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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六妃月曆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說。」

張三一邊猛乾一邊追問,沙啞的嗓音在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中顯得格外粗糲。

「老漢一邊乾一邊聽。」

太皇太后的身體隨著每一次猛力貫入而劇烈晃動,兩團駭人的巨乳在胸口瘋狂甩蕩,乳肉翻湧如白浪,深褐色的乳頭划出顫抖的弧線。

「她表面柔弱……」

太皇太后的聲音斷斷續續。

每一個字都被抽插的節奏打碎成了碎片:

「……嗯……實則心思比誰都深……」

啪。

又一記深頂。

太皇太后的話被撞斷了,牙齒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滲出了一滴淚。

張三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屌在穴道里大進大出,屄水被搗出了白色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交合處,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繼續說。」

張三一隻手掐住太皇太后的腰,另一隻手抓住了左側那只瘋狂甩蕩的巨乳,五指猛力陷入奶肉,將那團駭人的白玉枕頭般的乳肉狠狠攥在掌中,指縫間擠出鼓脹的乳肉:

「心思深到甚麼地步?」

太皇太后的眼角淚水沿著太陽穴滑入鬢發……

但那雙眼睛始終沒有完全閉上,半睜著,瞳孔因為快感而微微渙散,卻仍在努力保持清明。

「你若以為她是綿羊……」

太皇太后的聲音沙啞而斷續:

「……嗯……那就錯了……」

「不是綿羊是甚麼?」

張三追問,手上的力度加大,將太皇太后的左乳揉捏得嚴重變形,指印深深陷入白膩的奶肉中泛出紅痕。

「她是披著羊皮的……」

張三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屌從穴口拔出到只剩龜頭,然後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整根貫入到底。

龜頭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宮口上。

「啊啊啊!」

太皇太后終於叫出了聲。

不是她想叫的。

是這一記太猛太深太突然,連她那鐵桶般的意志力都沒能擋住這一聲。

叫出聲的瞬間,太皇太后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極快的羞惱……

但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淹沒了,穴道瘋狂收縮絞緊,穴肉節律性地痙攣著吸住粗屌,大腿內側的嫩肉不由自主地顫抖。

張三嘿嘿笑了。

「叫出來了。」

張三俯下身,嘴巴湊到太皇太后耳邊,熱氣噴在耳垂上。

「老太太今兒個可是頭一遭讓老漢聽到叫聲。」

太皇太后猛地偏過頭,牙齒咬得咯吱響,臉上的羞惱比快感更濃烈。

「閉嘴。」

「不閉。」

張三毫不在意地笑著,腰胯開始了更加凶猛的衝刺。

每一次貫入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氣,粗屌在穴道里橫衝直撞,龜頭碾過穴壁上每一個凸起的敏感點。

「老太太剛才說,王太妃是披著羊皮的甚麼?沒說完呢。」

太皇太后的身體在猛烈的衝撞下劇烈搖晃,兩團巨乳像是兩只失控的白玉枕頭在胸口瘋狂彈跳甩蕩,乳肉拍打在鎖骨和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回答……不了……」

太皇太后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張三笑了一聲,猛地松開了掐著腰的手,雙手同時抓住太皇太后瘋狂甩蕩的兩只巨乳,十指深深陷入奶肉,將那兩團駭人的乳肉向中間猛力擠攏。

深邃的乳溝被擠了出來,兩顆硬挺的粗壯乳頭幾乎碰到了一起。

張三低頭,張嘴同時含住了兩顆乳頭。

舌尖在兩顆乳頭之間來回掃蕩,齒尖輕咬左邊那顆的同時,舌面碾壓右邊那顆,然後用力一吸。

兩顆乳頭同時被吸入口中,張三的腮幫子鼓起,吸力大到在乳暈上留下了一圈紅印。

與此同時,腰胯沒有停,粗屌仍在穴道里大進大出地猛乾。

上面吸奶,下面肏穴,雙管齊下。

太皇太后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腳趾蜷縮,大腿痙攣,雙手松開了錦褥轉而死死抓住了張三的後腦勺,不知道是想把那顆滿是皺紋的腦袋從自己胸口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張三松開嘴,兩顆乳頭從口中彈出,上面沾滿了口水,在燈光下濕淋淋地反著光。

「說不了就算了。」

張三一邊猛乾一邊說,沙啞的嗓音里帶著笑意。

「老漢換個問法,王太妃在後宮里,跟誰走得近?」

太皇太后的呼吸像是拉風箱,急促而沈重。

「誰都……不近……」

斷斷續續的回答從牙縫里擠出來:

「那個小蹄子……嗯……獨來獨往……誰的面子都給……但誰的心都不交……」

「精明。」

張三評價了一個字,同時將太皇太后的雙腿猛地往上一推,從正常位變成了折疊位,兩條粗壯豐滿的大腿被壓到了胸口兩側,肥臀高高翹起,穴口的角度變得更深更直。

這個體位讓粗屌的插入角度變成了近乎垂直的下壓,龜頭直捅宮底最深處。

張三挺腰猛頂。

太皇太后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急劇收縮,嘴唇張開又咬緊,牙齒間發出了咯吱的磨牙聲。

這是太皇太后高潮的前兆。

張三太熟悉了。

瞳孔收縮,磨牙,指節發白,然後是全身的僵硬痙攣,穴肉瘋狂絞緊……

但嘴裡絕不會叫出聲。

剛才那一聲「啊啊啊」已經是破天荒了。

張三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追問。

「老太太。」

張三掐著太皇太后被壓到胸口的大腿,粗屌以最大力度在折疊位中垂直下壓猛捅:

「王太妃那個小蹄子,在後宮里有沒有做過甚麼出格的事?」

太皇太后的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了,高潮的浪頭正在一波波湧上來,穴肉痙攣性地絞緊粗屌。

每一次絞緊都伴隨著全身的微微顫抖。

「出格……」

太皇太后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沒有……那個小蹄子……規矩得很……從不犯錯……」

「從不犯錯?」

張三一邊頂一邊追問:「那她憑甚麼在後宮站穩腳跟?太上皇又不臨幸她。」

「就憑……嗯……就憑她那張臉……」

太皇太后的聲音越來越碎:

「……楚楚可憐……誰見了都想護著……太上皇雖不臨幸……但喜歡看她……喜歡她跪在腳邊……乖乖巧巧的……像只……像只……」

張三猛地加速,粗屌在折疊位中以最快的頻率猛力下壓衝刺,龜頭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宮底,睪丸拍打在翹起的肥臀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像只甚麼?」

張三追問。

太皇太后的高潮來了。

全身猛地僵硬,腳趾蜷縮到極致,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穴道瘋狂收縮絞緊,穴肉一波波地痙攣著死死咬住粗屌,力度大到張三都覺得棒身被夾得生疼。

但嘴裡。

沒有聲音。

太皇太后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牙齒咬得咯吱響,眼角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整個人像是一尊被雷擊中的石像,僵硬、顫抖、沈默。

張三沒有停下抽插,在太皇太后高潮的穴道中繼續猛乾。

每一次貫入都碾過痙攣中極度敏感的穴肉,將高潮的余韻一波波地延長。

「像只甚麼?」

張三又問了一遍。

「老太太,沒說完呢。」

太皇太后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全身的僵硬和痙攣緩緩消退後,整個人癱軟在錦褥上,大汗淋灕,巨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深褐色的乳頭上還掛著張三的口水。

「像只……」

太皇太后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像只小白兔……」

「小白兔?」

張三笑了。

「但兔子急了也咬人。」

太皇太后閉上了眼,似乎在恢復體力:

「那個小蹄子……在後宮二十餘年……從未犯過一次錯……從未得罪過任何人……從未站過任何人的隊……你覺得這正常嗎?」

張三想了想。

「不正常。」

「在後宮里待二十餘年不犯錯,只有兩種可能。」

太皇太后睜開眼,那雙經歷了高潮後仍然銳利的眼睛看著張三:

「要麼是真蠢,蠢到連犯錯的能力都沒有,要麼是真精,精到把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

「老太太覺得她是哪種?」

太皇太后冷笑了一聲。

「你覺得呢?」

張三沒有回答,而是猛地將粗屌從太皇太后的穴道中整根拔出。

噗。

穴口被拔出時發出了一聲濕潤的悶響,紅腫的穴口短暫地張合了幾下,混合著淫水和前液的黏稠液體從穴縫中緩緩溢出。

張三雙手掐住太皇太后的腰,猛地將那具豐腴的身體翻了個面。

太皇太后趴伏在錦褥上,兩團駭人的巨乳被壓在身下向兩側擠出,白膩的乳肉從腋下和胸口兩側鼓脹溢出,寬厚圓潤的肥臀高高翹起,臀肉在翻身的動作中層層蕩漾。

張三一隻手掐住太皇太后的後腰,另一隻手握住粗屌的根部,將碩大的龜頭重新對準了從後方暴露出來的穴口。

從後面看,太皇太后的屄穴更加觸目驚心,全白如銀絲的稀疏屄毛從陰阜延伸到會陰,肥厚鬆軟的大陰唇從兩側包裹著穴口……

小陰唇微微外翻露出淺粉色的嫩肉,穴口因為剛才的猛乾而微微紅腫,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

張三挺腰,整根貫入。

後入的角度讓粗屌沿著穴道的弧度直捅到底,龜頭從一個全新的方向碾過穴壁,刮過了正面體位時觸碰不到的敏感區域。

太皇太后的身體猛地弓起,臉埋在錦褥里,雙手死死抓住榻沿。

張三開始猛乾。

後入跪趴塌腰翹臀,這個體位讓張三可以用最大的力度和最快的速度衝刺。

每一次挺腰都帶動整個身體的重量砸在太皇太后的肥臀上,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翻湧如白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密室里回蕩。

張三一隻手掐著太皇太后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前面,從身下撈住了一隻被壓在錦褥下的巨乳,五指猛力抓住奶肉往後拽。

那團駭人的乳肉被從身下拽出來,在張三的手中嚴重變形,指印深深陷入白膩的奶肉中,乳頭被手指夾住向後拉扯。

「老太太。」

張三一邊猛乾一邊拽著巨乳,沙啞的嗓音里帶著喘息:

「剛才說到哪兒了?‘披著羊皮的甚麼來著?’」

太皇太后趴在錦褥里,臉側貼著錦面,被猛力後入的衝撞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動。

每一次都被張三掐著腰拽回來重新貫穿。

「披著……羊皮的……」

太皇太后的聲音悶悶地從錦褥里傳出來,斷斷續續:

「……狐狸……」

「狐狸?」

張三笑了。

「老太太覺得她是只狐狸?」

「比狐狸還精。」

太皇太后的聲音被一記猛頂撞碎了,停了幾息才接上:

「……嗯……太上皇冊封她那年……滿宮里都以為她不過是個擺設……一個花瓶……嗯啊……但哀家看得出來……她每一步都在算……」

「算甚麼?」

張三追問,手上的力度加大,將太皇太后的巨乳揉捏得更加嚴重地變形,指甲在奶肉上刮出了淺淺的紅痕。

「算退路。」

太皇太后的聲音里有一絲因為快感而模糊的清醒:

「她知道太上皇不會再臨幸她……嗯……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過聖寵……她要的是……啊……是活下去……活得比所有人都久……」

張三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

「有意思。」

張三喘著粗氣說:「那她如今來找老漢,也是在算退路?」

太皇太后沒有回答。

因為張三的衝刺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粗屌在穴道里以最快的頻率猛力抽插,龜頭一下又一下地撞擊宮口,整根拔出再整根貫入,速度快到穴肉來不及收縮就被再次撐開,屄水被搗成了白色泡沫從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睪丸拍打在太皇太后的陰蒂上。

每一下拍打都讓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肉粒劇烈跳動。

張三悶哼了一聲,雙手猛地掐住太皇太后的兩側腰肉,整根粗屌貫入到底,龜頭死死抵住宮口。

射了。

濃白滾燙的精液一股股衝刷宮壁,持續噴射。

每一股都帶著灼熱的溫度灌入子宮深處。

太皇太后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瘋狂收縮,穴肉一波波地痙攣著絞緊粗屌,像是要將每一滴精液都吸乾榨盡。

全身僵硬。

腳趾蜷縮。

雙手攥緊榻沿指節發白。

眼角無聲地滑落淚水。

嘴唇咬得滲血。

但沒有聲音。

一絲聲音都沒有。

太皇太后的第二次高潮,和第一次一樣,沈默得像是一場無聲的風暴。

張三趴在太皇太后的背上,粗屌仍然深深插在穴道里,精液堵在子宮中一滴也沒漏出來。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粗重,在密室里此起彼伏。

過了好一會兒,太皇太后的聲音從錦褥里悶悶地傳出來。

「你問她來找你是不是在算退路。」

「嗯。」

張三喘著氣應了一聲。

「哀家不知道。」

太皇太后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冷淡和威嚴,儘管此刻趴在錦褥上全身赤裸、穴里插著一根老雜役的粗屌、子宮里灌滿了精液。

「但有一點哀家可以告訴你。」

「甚麼?」

「那個小蹄子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太皇太后的聲音一字一頓:「她來找你,絕不僅僅是為了一張年輕的臉。」

張三沈默了片刻。

然後嘿嘿笑了。

「沒關係。」

張三將臉貼在太皇太后汗濕的後背上,沙啞的嗓音里帶著一種底層老漢特有的粗糲自信。

「管她有甚麼目的,見了真人就知道了。」

「見了真人?」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聲。

「你是說見了你那根東西?」

張三哈哈大笑,在太皇太后的後背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老太太越來越會說話了。」

太皇太后沒有再理他。

張三趴在太皇太后背上,粗屌仍然插在穴道里沒有拔出來,精液在子宮中緩緩沈澱。

腦子里卻已經飄到了別處。

王太妃。

披著羊皮的狐狸。

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來找他絕不僅僅是為了一張年輕的臉。

那又怎樣?

管她是綿羊是狐狸還是老虎。

管她有甚麼目的甚麼算計甚麼退路。

明天。

明天那條窄小精緻的饅頭縫就要送到他面前了。

近處子的穴口。

二十餘年沒被插入過的極窄極緊的甬道。

饅頭屄,白虎穴,粉嫩精緻如同處子。

要被他那根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的大雞巴一寸一寸撐開。

那個畫面。

光是想想,張三插在太皇太后穴道里的粗屌就又硬邦邦地跳了起來。

太皇太后悶哼了一聲,穴肉被再次脹大的巨物撐得痙攣了一下。

「又來?」

太皇太后的聲音從錦褥里傳出來,冷淡中帶著一絲極隱忍的顫意。

「再來一回。」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緩緩抽動。

「老太太再陪老漢練練手,明天要對付那只小狐狸,得把傢伙事兒磨利了。」

太皇太后沒有說話。

但兩條粗壯豐滿的大腿微微向兩側張開了一些。

張三咧嘴笑了。

這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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