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六妃月曆
穿越第一百七十三日,清晨。
清虛觀,後殿書房。
李四端坐在書案前,面前攤著一冊藍皮記事簿,右手執筆,左手揉著太陽穴。
張三的意識在李四的腦子里翻來覆去地盤算著。
六個。
從穿越至今不到半年,已經拿下了六個。
李四提筆蘸墨,在記事簿上一行行寫下去。
第一行:賈,上月廿三。
第二行:皇祖,明日。
第三行:甄,本月初八。
第四行:後,本月十二。
第五行:武,本月十九。
第六行:王,後日起,三日,首灌。
六行字排列下來,幾乎將這個月的日曆填滿了。
李四放下筆,盯著那六行字看了半晌。
張三在腦子里嘶了一聲。
「操。」
張三自言自語。
「比拉縴還累。」
拉縴那會兒,一天拉到晚也就是腰酸腿疼。
如今倒好,一個月里至少有十幾天要在密室里伺候這些女人,兩根雞巴輪番上陣,從天亮肏到天黑,從天黑肏到天亮。
續灌雖說一日便夠……
但每個獵物的身體狀況不同,有的一日內灌滿三次就夠了,有的要灌四五次才能確保效力延續。
賈老太太最省事,身子骨經過多輪灌注已經適應了,一日三次足矣。
太皇太后體量最大,穴道雖然不再乾澀但吞吐量驚人。
每次續灌至少要灌滿四次才能將精元滲透到子宮深處。
甄太妃是個老手,會自己用穴肉絞緊吸精,效率最高,三次足夠。
太后是最麻煩的一個。
每次續灌都哭得稀裡嘩啦,多年壓抑的情緒一旦打開閘門就收不住,一邊哭一邊求著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往往要灌到第五次才肯甘休。
武太妃是最爽快的,來了就乾,乾完就走,絕不拖泥帶水,三次打底,偶爾興致上來追加一次。
王太妃。
李四的筆尖在「王」字上方懸停了一瞬。
首灌,三日。
七十二個時辰內,師徒二人各至少內射三次,且三日內穴中必須持續有肉棒插入,空窗不超一刻鐘。
這是金手指的硬性規則,少一次都不行。
但問題是,王太妃是近處子。
那條窄小精緻的饅頭縫,連一根手指頭伸進去都得費勁,要在三日內吞下兩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各三次以上,還要持續插著不拔。
張三在腦子里嘿嘿笑了一聲。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讓褲襠里硬得發疼。
但也不能光顧著爽。
張三收回淫念,重新審視那六行字。
六個獵物,六條線,六套排期。
每個獵物出宮或出府都需要藉口,需要安排接應,需要確保來路上不被跟蹤,需要在密室里的時間與對外的「祈福法事」說辭對得上。
賈老太太最好辦,清虛觀本就是賈府的家廟,來做法事天經地義。
太皇太后每次出宮都要動用秋嬤嬤的關係網,從壽安宮到城西鹿鳴巷的路線已經跑熟了……
但每次仍需提前兩日安排。
甄太妃自己有一套出宮的門路,不用操心。
太后最難,母儀天下的人出宮一趟動靜太大。
每次都要以「微服巡視京郊庵堂」為名,帶的人越少越好。
武太妃跟著甄太妃走,閨蜜搭伴出宮,對外說是一起去城外踏青。
王太妃。
後日就來了。
首灌三日,從第一百七十五日到第一百七十七日。
這三日里,含春閣要騰出來專門給王太妃用。
而這三日里如果恰好有其他獵物的續灌排期撞上了怎麼辦?
張三揉了揉太陽穴。
「比管一條船上二十個縴夫還操心。」
張三嘟囔了一句。
但話音剛落,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
六個女人。
賈府的老太君,後宮的太皇太后,太上皇的寵妃,當今的太后,將門的虎女,還有那個楚楚可憐的小騷蹄子。
天底下最尊貴的六個老熟女。
全是他張三的雞巴套子。
全是。
一個掃地劈柴挑水的老雜役,一個滿臉皺紋佝僂駝背的底層老漢,褲襠里的大雞巴肏遍了這個帝國最頂尖的貴婦人。
她們每個月都要乖乖地來到清虛觀,脫光了華貴的宮裝朝服,張開雙腿,用最尊貴的騷穴吞吐最卑賤的肥屌,被灌滿濃精後才能維持青春。
離了他張三的雞巴,她們的皮膚會重新鬆弛,皺紋會重新爬滿臉頰,巨乳會重新下垂萎縮,一切都會打回原形。
她們離不開他。
永遠離不開。
張三褲襠里的巨物猛地彈跳了一下,粗如小臂的棒身在粗布短褲里撐出了一個駭人的帳篷。
累歸累。
值。
太他媽值了。
李四合上記事簿,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櫺。
清虛觀後殿的院子里,一棵老槐樹的枝葉在晨風中沙沙作響。
張三以李四之身望著那棵老槐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明天太皇太后來續灌。」
張三在腦子里盤算著:「正好問問她,王太妃那個小騷蹄子到底是甚麼來路。」
太皇太后在後宮待了一輩子,沒有誰比她更瞭解那些妃嬪們的底細。
而且太皇太后在被肏得七葷八素的時候,嘴巴最松。
平時,那張嘴是鐵桶一般的密不透風……
但當粗屌頂著宮口猛乾的時候,那些藏在城府最深處的話就會一句句漏出來。
張三已經從太皇太后嘴裡套出了不少好東西。
太上皇的身體狀況,後宮各派系的暗中角力,朝堂上幾個關鍵人物的把柄。
每一條都是用雞巴頂出來的。
明天再頂一頂,看看能頂出多少關於王太妃的料。
李四關上窗,回到書案前,將記事簿鎖進了暗格里。
張三的意識從李四身上抽離,回到了自己那具枯槁瘦小的本體中。
後殿柴房裡,老雜役張三佝僂著腰從草席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哢哢作響。
滿臉皺紋的枯槁面容上浮現出一個與這副皮囊極不相稱的猥瑣笑容。
明天。
先把太皇太后那個老騷穴伺候好了,順便套套話。
後天。
王太妃就來了。
那條窄小精緻的饅頭縫。
張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里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在粗布短褲里撐出了一根駭人的柱狀凸起,青筋隔著布料都隱約可見。
「小騷蹄子。」
張三咧嘴笑了:
「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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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一百七十四日,午後。
清虛觀,含春閣。
暗紅色帷幔低垂,鴛鴦戲水屏風將密室隔成了內外兩重空間。
內室的暖玉榻上,錦褥已經被揉成了一團。
太皇太后仰面躺在榻上,全身赤裸。
經過多次續灌,這具年逾古稀的身體已經煥發出了驚人的生機,皮膚白皙柔軟。
雖然眼角和額頭仍有細紋……
但那種屬於老嫗的鬆弛和暗沈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盛年婦人的飽滿和潤澤。
但身體上最觸目驚心的,還是那一對巨乳。
碩大無比。
如兩只白玉枕頭般沈甸甸地攤在胸口兩側……
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向兩側微微墜落……
但體量實在太過駭人……
即便墜落也仍然高高隆起,乳肉的白膩和彈性在多次續灌後比初次時好了不知多少倍。
乳暈深褐近黑,寬大如杯口,上面布滿了細密的顆粒凸起,乳頭粗壯如指節,此刻正硬挺挺地竪立著,顏色漲成了深紫紅色。
張三蹲在榻邊,滿是泥垢老繭的粗糙大手正托著太皇太后的左乳從下方往上掂,五指陷入白膩奶肉,指縫間擠出豐盈的乳肉。
「老太太這奶子。」
張三沙啞的嗓音在密室里響起,帶著底層老漢特有的猥瑣調侃:
「續了這麼多回灌,越來越有彈性了,頭一回摸的時候,還軟趴趴的,如今倒像是二三十歲小媳婦的奶子似的,又大又彈。」
太皇太后緊閉著眼,沒有回應。
但張三看到了那雙緊閉的眼皮微微顫了一下。
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這是太皇太后特有的反應。
別的獵物被調戲了要麼罵回來要麼呻吟出聲,太皇太后從來不出聲。
無論多爽多痛多羞恥,那張嘴就是咬死了不叫。
但身體騙不了人。
眼皮的顫抖,嘴角的抽搐,指節發白的攥緊錦褥,大腿內側不由自主的痙攣,還有穴口正在緩緩滲出的透明黏液。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雙手同時托住兩只巨乳從下方猛力往上推擠,將那兩團駭人的乳肉向中間擠攏。
深邃的乳溝被擠了出來,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鼓脹溢出。
「老太太。」
張三湊近了那道乳溝,呼出的熱氣噴在乳肉上:
「今兒個老漢有些事想問問您老。」
太皇太后依然閉著眼,聲音從緊咬的牙縫里擠出來,冷淡而威嚴,儘管此刻全身赤裸巨乳被人揉捏。
「問。」
就一個字。
張三也不急,低頭張嘴含住了右側那顆粗壯的乳頭。
舌尖繞著深褐色的乳暈畫了一個完整的圓,舌面碾過乳暈上凸起的細密顆粒,然後用力一吸。
嘴巴拔出時發出響亮的啵聲。
太皇太后的身體猛地一顫,攥緊錦褥的手指關節哢嗒響了一聲。
但嘴裡沒發出半點聲音。
張三松開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被吸得濕淋淋的乳頭,緩緩捻搓。
「王太妃。」
張三一邊捻搓一邊說。
「老太太跟老漢說說,那個小蹄子是個甚麼路數?」
太皇太后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里有威嚴的殘餘,有被玩弄的隱忍,還有一絲極淡的不屑。
「你問她做甚麼?」
「後日她就來了。」
張三的拇指指甲刮過乳頭的頂端,太皇太后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首灌,三日,老漢想提前摸摸底。」
「摸底?」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聲。
「你是想摸她的底,還是想摸她的……」
話沒說完,張三的手指猛地擰了一下乳頭。
太皇太后渾身一彈,後半句話吞回了肚子里,牙齒咬得咯吱響。
「兩樣都摸。」
張三嘿嘿笑著松開了手指。
「先說正經的,那個王太妃,老太太覺得是個甚麼樣的人?」
太皇太后喘了兩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
「不簡單。」
「怎麼個不簡單法?」
「你見過她了?」
太皇太后反問。
「李四見過兩回了。」
張三說:「楚楚可憐,柔柔弱弱,說話細聲細氣,倒茶的時候,手指頭都在抖。」
太皇太后的嘴角浮起了一個極淡的冷笑。
「手指頭在抖?」
「嗯。」
「那你可上當了。」
張三挑了一下眉。
「老太太的意思是?」
太皇太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側過頭,看了張三一眼。
「先把正事辦了,邊辦邊說。」
張三愣了一瞬,然後咧嘴笑了。
太皇太后,這是在催他乾活。
續灌續灌,不續不灌就沒有效力。
太皇太后雖然嘴上從來不說「快些」之類的話,但每次來了之後,如果前戲拖得太久,那雙眼睛里就會浮現出一種極隱忍極克制的焦躁。
身體已經習慣了被粗屌填滿的感覺……
一旦空著就渾身不自在。
但太皇太后死也不會把這種渴望說出口。
只會用「先把正事辦了」這種冠冕堂皇的措辭來催促。
張三站起身來。
粗布短褲早就脫了扔在地上,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高高翹起,青筋暴突盤繞棒身如同老樹根須……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冠溝稜角分明,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張三一隻手握住棒身根部,另一隻手掰開了太皇太后的大腿。
全白如銀絲的稀疏屄毛覆蓋在極其肥厚的大陰唇上,大陰唇鬆軟飽滿,被掰開後露出了內側的小陰唇,較長,微微外翻,淺粉色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穴口已經不再像初次那般乾澀緊縮了。
多次續灌後,太皇太后的穴道已經被粗屌撐開過無數次,穴口雖然在不插入時仍會收縮回較窄的狀態……
但潤滑度比初次時好了太多,此刻已經有透明的黏液從穴縫中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滑落到臀縫里。
張三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穴口上。
紫紅色的龜頭頂住了淺粉色的穴口,肥厚的大陰唇被龜頭的體量向兩側撐開。
「老太太準備好了?」
張三沙啞著嗓子問。
太皇太后閉上了眼,雙手攥緊錦褥,牙齒咬住了下唇。
沒有回答。
但兩條粗壯豐滿的大腿微微向兩側張開了一些。
這就是回答。
張三挺腰。
碩大的龜頭一寸寸擠入穴口,肥厚的屄唇被撐開向兩側繃緊,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包住龜頭,溫熱而潤滑。
太皇太后的身體微微弓起,手指攥緊錦褥的力度讓指節發白……
但嘴裡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張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穴肉被粗屌碾開碾平,層層褶皺被撐得緊貼棒身,穴壁的嫩肉緊緊絞住入侵的巨物,每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穴肉痙攣般的收縮。
半根沒入時,張三停住了。
「說說。」
張三沙啞的嗓音在太皇太后耳邊響起:「王太妃,怎麼個不簡單法。」
太皇太后的呼吸急促而沈重,胸口的兩團巨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深褐近黑的乳暈上乳頭硬挺如兩根粗壯的指節。
「那個小蹄子……」
太皇太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因為穴道被粗屌撐滿的脹感而微微發顫:
「……不簡單……」
「怎麼個不簡單?」
張三追問,同時腰胯猛地一挺,將剩餘的半根粗屌整個貫入到底。
龜頭重重頂上宮口。
太皇太后全身猛地彈跳了一下,嘴唇咬出了血絲,雙腿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瞬,兩只攥緊錦褥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嘴裡。
還是沒有出聲。
只有鼻腔里洩出了一絲極細極短的悶哼,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擠出來的那種。
張三開始抽插。
不是慢抽,是大開大合的猛力抽插。
每次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猛然貫入到底,龜頭重重撞擊宮口,恥骨狠狠拍打在肥厚的陰阜上發出沈悶的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