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楚楚可憐
穿越第一百七十二日,午前。
皇宮,翊坤宮偏殿。
第二封帖子是昨日傍晚送到清虛觀的,同樣是上等灑金箋,同樣的娟秀字跡,措辭比上一封更簡短了些。
「妾身前日承蒙真人祈福,當夜果然安睡了許多,只是今晨又有些心緒不寧,懇請真人再來做一場法事。」
張三看完帖子,在李四的腦子里嘿嘿笑了一聲。
心緒不寧?
怕是心癢難耐才對。
上回法事後隔了三天才遞第二封帖子,說明這三天里王太妃一直在反復權衡、反復盤算、反復說服自己。
最終還是遞了帖子。
慾望和野心終究壓過了猶豫。
午前巳時,李四身披月白道袍手持拂塵,由翊坤宮的小太監引路穿過迴廊,來到了偏殿門口。
殿門半敞著。
李四邁步進殿的瞬間,腳步微微一頓。
偏殿里的陳設沒有變,還是那盆白色蘭花、那套淡青色窗紗、那張檀木供案。
但窗前站著的那個人,變了。
上回見面時,王太妃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繡銀絲牡丹的宮裝常服,妝容淡雅但精緻,頭上戴著白玉蘭花簪和珍珠耳墜。
今日。
一身素白。
不是喪服的那種慘白,而是一種極淡的月白色,綢面上不繡花不綴珠,只在領口和袖口處用同色絲線暗繡了幾縷雲紋,若非湊近了看根本看不出來。
面上不施粉黛,眉不描唇不點,一張鵝蛋臉素淨得像是剛洗過的白瓷,反而更襯出了五官的精緻嫵媚,柳葉眉天然彎弧,杏核眼黑白分明,唇色是不塗脂粉也自然泛紅的那種嫩粉。
烏發沒有盤成複雜的宮廷發髻,只松松輓了一個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和頸側,隨著從窗縫吹進來的微風輕輕飄動。
整個人看上去清麗柔弱,如同一株帶露的白蓮,素淨到了極致,卻也因為這種極致的素淨而格外引人注目。
因為素白的宮裝甚麼都遮不住。
沒有了藕荷色繡銀絲牡丹的繁復花紋分散視線,那件素白月白色宮裝將王太妃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巨乳。
兩團飽滿得幾乎不真實的巨乳在素白宮裝下高高隆起……
因為不施粉黛、不戴首飾、衣著素淨的緣故,那兩團乳肉的體量和弧度反而成了全身最醒目的焦點……
白色綢面被撐得緊繃光滑,乳峰處的弧線飽滿圓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綢面在乳尖處隱約凸出了兩個小小的尖點。
張三在李四的腦子里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穿肚兜。
或者穿了……但極薄。
不然乳頭不可能透過宮裝的綢面凸出來。
這個小騷蹄子。
張三的目光沿著那兩團巨乳往下移,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被素白宮裝的腰封勒出了極致的弧度……
從巨乳到纖腰的收窄幅度大到了近乎荒謬的地步,然後從纖腰往下又猛地擴張,臀部的輪廓在素白裙擺下撐出了寬厚圓潤的弧線。
王太妃倚在窗前,半側著身子,一隻手搭在窗櫺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目光落在窗外的某處,似乎正在出神。
這個姿勢恰好讓側面的身體曲線展露無遺。
從側面看,巨乳高聳前突的弧度更加驚人,乳峰的最高點幾乎與下巴齊平……
而從乳峰往下到腰際的收窄、再從腰際到臀部的擴張,形成了一個誇張到極致的S形曲線。
素白宮裝,不施粉黛,松輓低髻,倚窗出神。
看上去清麗柔弱得像一株隨時會被風吹折的白蓮。
但那具身體上的曲線。
每一道都在無聲地尖叫著兩個字。
勾引。
張三在李四的腦子里暗叫了一聲:這小騷蹄子分明是在勾引人。
上回穿藕荷色繡花宮裝,是為了展示「端莊得體」。
這回換素白不施粉黛,是為了展示「清麗柔弱」。
每一次見面都換一種形象。
每一種形象都是精心設計的。
好一個心機深沈的女人。
李四輕咳了一聲。
「太妃娘娘。」
王太妃像是被驚醒了似的,微微一顫,轉過頭來。
杏核眼中帶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像是剛從某個遙遠的地方回過神來。
「真人來了。」
聲音比上回更輕更柔了,帶著一種剛睡醒般的慵懶和迷蒙。
王太妃從窗前走過來,行了一禮。
行禮時腰肢纖軟地彎下去,一盈不滿一握的細腰在素白宮裝內折出了一道柔軟的弧線……
而俯身的動作讓領口微微松開,兩團飽滿的巨乳在領口內因彎腰而向前墜落擠壓,一線白膩的乳溝從領口的縫隙中清晰地露了出來。
不是上回那種一閃而過的一線。
是因為素白宮裝的領口比上回那件藕荷色宮裝收得更松了一些,彎腰時露出的乳溝更深、停留的時間更長。
張三通過李四的視線將這一幕看得真切。
白膩的乳肉,深邃的乳溝,飽滿的彈性。
乳肉的顏色比臉上的膚色還要白上幾分,細膩得像是凝脂,沒有一絲瑕疵。
張三的褲襠里那根巨物又跳了一下。
李四面色如常,溫和地回了一禮。
「娘娘不必多禮。帖中說今晨又有些心緒不寧,可是夜裡沒睡好?」
「嗯。」
王太妃直起身來,垂下眼簾:「前兩日倒是好些了,昨夜又翻來覆去睡不著,想了許多事。」
「想了甚麼事?」
王太妃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袖口的雲紋暗繡。
「先做法事吧。」
王太妃輕聲說。
法事做了半個時辰。
和上回一樣的流程,點香燃燭淨水灑掃,李四口中念念有詞,王太妃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閉目祈禱。
張三通過李四的余光掃了幾眼跪著的王太妃。
素白宮裝在身後鋪開,臀部的輪廓比上回看得更清楚了,圓潤翹挺的肥臀高高隆起,裙擺的白色綢面在臀峰處被撐得繃緊,臀肉的弧線飽滿得像是兩個倒扣的白玉碗。
而從臀部往上,纖細的腰肢在宮裝內收窄到了一個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再往上,跪著的姿勢讓兩團巨乳因為雙手合十的動作而被手臂從兩側擠壓,乳肉在素白宮裝內向中間擠攏,領口處隱約可見那道被擠得更深的乳溝。
張三在李四的腦子里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法事結束後,王太妃沒有像上回那樣直接開口談正事。
「真人辛苦了。」
王太妃站起身來,微微一笑:
「妾身沏了茶,真人嘗嘗。」
偏殿的側案上擺著一套青瓷茶具,茶壺里的水還是溫熱的,顯然是提前備好的。
王太妃親手提起茶壺,纖細白皙的手指握著壺柄,將琥珀色的茶湯緩緩注入一隻青瓷茶盞中。
倒茶的動作極為優雅,腕子微微轉動,茶湯成一線細流落入盞中不濺不灑。
但張三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倒茶時,王太妃的手指在微微發顫。
不是表演出來的那種顫。
是真的在顫。
茶湯的細流因為手指的顫抖而微微晃動了一下。
張三在李四的腦子里微微挑了一下眉。
有意思。
這個女人九成的表情和動作都是精心設計的……
但偶爾會露出一絲真實的緊張。
比如現在。
倒茶的手在顫。
說明不管表面裝得多從容,內心深處對即將發生的事情還是有恐懼的。
王太妃將茶盞雙手遞到了李四面前。
「真人請用。」
李四伸手接過茶盞。
接的瞬間,王太妃的指尖碰到了李四的手背。
只是極輕極短的一觸。
但那一觸的瞬間,王太妃的手指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一縮,整個人微微往後退了半步,臉頰上泛起了一層緋紅,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頸。
「對不起……妾身不是故意的……」
王太妃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李四溫和地笑了笑。
「無妨。」
張三在李四的腦子里冷笑了一聲。
這一縮、這一紅臉、這一句「不是故意的」,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但不管真假,那一瞬間指尖觸碰手背時的觸感是真實的。
王太妃的指尖冰涼,皮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綢緞,骨節纖細柔軟。
張三忍不住想像那雙纖細冰涼的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的巨物時會是甚麼感覺。
那雙手太小了,恐怕連一半都握不住。
李四端著茶盞淺啜了一口,放下茶盞,看著王太妃。
「娘娘方才說昨夜想了許多事。」
李四溫和地說:
「可否告訴貧道,想的是甚麼?」
王太妃站在側案旁,低著頭,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那方帕子。
沈默了很久。
「妾身思量了許久。」
王太妃終於開口了,聲音低而緩。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反復掂量過才說出來的:
「上回真人說的那些……妾身回去之後,翻來覆去想了三天。」
「嗯。」
李四不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妾身願意一試。」
這六個字說得很輕……
但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