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鳳冠被肏
穴肉在巨物的推進下被撐薄碾平,緊緊裹住了棒身的每一寸,龜頭一路碾過了穴壁的每一個凸起和褶皺……
直到撞上了宮口。
全根沒入。
太后仰天尖叫。
「啊啊……啊!」
尖叫聲在含春閣的暗紅帷幔間回蕩,太后的身體在巨物貫穿的瞬間猛地弓了起來。
雙手抓住了身下的鳳袍,金絲繡面在指尖下皺成了一團,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腳趾在金絲繡花鞋里蜷縮到了極限。
「到底了。」
張三的聲音粗重而喘息:
「娘娘的騷穴吃了兩天兩夜的屌了,還是這麼緊,穴肉咬得老漢我頭皮發麻。」
「嗯啊……太深了……嗯啊啊……」
太后的聲音尖銳而破碎。
張三開始動了。
大開大合的猛力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然貫穿到底。
龜頭一路碾過穴壁所有的褶皺和敏感點,重重撞在宮口上,枯瘦的胯骨猛烈撞擊著太后豐翹的恥骨和陰阜,沈甸甸的睪丸拍打在太后的會陰上,發出了啪啪的沈悶肉響。
啪!啪!啪!啪!啪!
太后的身體在每一次猛烈的貫穿中向上滑動,又被張三掐著腰拽回來,巨乳在猛烈的衝撞中上下左右瘋狂晃動甩彈,乳肉層層蕩漾,乳頭在空中畫著混亂的弧線。
「啊……啊啊……嗯啊啊……好深……嗯啊……」
太后的呻吟聲隨著抽插的節奏一聲高過一聲。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搗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棒身的根部,隨著抽插的動作被甩出去,飛濺在了身下正紅色的鳳袍上。
白色的淫水泡沫濺在了金絲繡鳳的翅膀上、尾羽上、祥雲上。
「娘娘看看。」
張三一邊猛力抽插一邊低頭看著身下的鳳袍:
「娘娘的騷水把鳳袍都弄髒了,金鳳凰上全是白沫子,這鳳袍以後還怎麼穿?」
「不穿了……嗯啊……不穿了……嗯啊啊……」
太后的聲音破碎而急促。
「不穿了?」
張三的聲音帶著笑意:
「那老漢我可得多弄髒些,回頭讓娘娘看看,太后的鳳袍上全是老漢我的精水和娘娘的騷水,那可比甚麼金絲繡鳳好看多了。」
張三的雙手攥住了太后瘋狂晃動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將兩團飽滿的乳肉攥在手心裡當作把手借力。
每一次猛力前頂的同時,雙手同步向後拽緊巨乳,用巨乳的力道將太后的身體固定住不讓向上滑動。
「啊啊啊!奶子……嗯啊……你抓著奶子拽……嗯啊啊……疼……」
太后尖叫。
「老漢我的把手。」
張三的聲音肆無忌憚:
「娘娘的奶子就是老漢我的把手,老漢我抓著奶子肏娘娘,肏得更深更穩。」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從大開大合變成了密集如鼓點的快速衝刺。
巨物在穴道里高速進出,穴肉被碾得火熱,摩擦產生的熱量讓穴道內壁滾燙如火,淫水被高速抽插攪成了黏稠的白沫,咕嘰咕嘰的攪動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交織成了一片淫靡的聲響。
「嗯啊啊……啊!要……要到了……嗯啊啊啊!」
太后的聲音尖銳到了極點。
高潮來了。
太后的穴道劇烈痙攣,穴肉瘋狂地絞緊了巨物,一波一波的收縮從穴口傳到宮口……
一股滾燙的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浸透了身下正紅色的鳳袍,金絲繡面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太后的身體在高潮中猛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鳳袍,金絲繡面在指尖下被揪得變了形,腳趾在繡花鞋里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張三沒有停。
高潮中的穴道絞得最緊,張三的巨物在極致的緊絞中猛力抽插,碾過了痙攣中的每一層穴肉,將高潮的余韻無限延長。
「啊啊啊……不……不要了……嗯啊啊……還在……還在高潮……嗯啊啊啊!」
太后的聲音已經嘶啞了。
「高潮了更得肏。」
張三的聲音粗重而喘息。
「老漢我就愛肏娘娘高潮的時候,穴肉絞得最緊,吸得最狠,老漢我的屌在裡頭跟被千百張嘴吮著似的。」
張三猛力頂了十幾下,然後猛地將巨物拔了出來。
穴口在巨物拔出的瞬間發出了噗的一聲……
一股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湧了出來,澆在了鳳袍上。
「換。」
張三朝李四點了點頭。
李四跪上了暖榻。
月白色道袍的下擺撩到了腰間,同樣粗壯駭人的巨物對準了太后微微張合的穴口,龜頭頂住穴口,一頂到底。
「嗯啊啊!」
太后在高潮余韻中又被貫穿到底,身體猛地弓起。
「娘娘。」
李四的聲音從溫和變成了粗重。
「貧道也要在娘娘的鳳袍上肏娘娘了。」
李四的抽插風格從第二日開始就已經和張三趨同了,不再有起初的溫和徐緩,而是一上來就大開大合猛力衝撞,巨物在太后高潮後極度敏感的穴道里猛力進出。
每一下都將龜頭撞在宮口上,太后的身體在李四身下劇烈顫抖。
張三此時繞到了暖榻的上方,蹲在了太后頭頂的位置。
「娘娘。」
張三倒掛著巨物懸在太后的面孔上方:
「張嘴。」
太后仰頭看著懸在面前的巨物,張開了嘴。
張三將巨物從上方送入了太后的嘴裡。
這個角度,太后仰面躺著。
張三從頭頂方向將巨物插入太后的嘴裡,龜頭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太后的喉嚨在龜頭的頂壓下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咕聲。
「唔嗯!」
太后的身體猛地一弓。
前後同時被貫穿。
嘴裡含著張三的巨物,穴里插著李四的巨物,兩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從上下兩端同時在太后的身體里進出。
李四一邊猛力抽插一邊雙手攥住了太后瘋狂晃動的巨乳,十指掐入乳肉深處,將兩團乳肉揉搓變形,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來回擰轉。
「唔唔……唔嗯嗯……」
太后的呻吟全被嘴裡的巨物堵住了,從鼻腔里溢出的悶哼聲越來越急促。
張三從上方看著太后被前後貫穿的畫面,看著太后仰面躺在正紅色鳳袍上,嘴裡吃著老雜役的屌,穴里吃著道士的屌,巨乳被道士的手揉搓得變了形,腳上還穿著太后的金絲繡花鞋。
以下犯上的快感如同一道滾燙的岩漿從張三的脊椎直衝腦門。
「娘娘。」
張三的聲音從太后頭頂傳下來,沙啞而充滿褻瀆的快意:
「若是那老東西此刻推門進來,看見他的正妻,穿著鳳裝,躺在鳳袍上頭,嘴裡吃著一個掃地老頭的屌,穴里插著一個道士的屌,奶子被揉得跟面團似的,娘娘猜那老東西會怎樣?」
「唔唔……」
太后含著巨物無法說話,但穴道在聽到「那老東西」三個字時猛地絞緊了一下。
「他會氣死。」
張三替太后回答了:
「他會氣得當場駕崩,他賜給娘娘的鳳冠,被老漢我摘了擱在一邊,他賜給娘娘的朝珠,等會兒老漢我要蘸著精水在娘娘奶子上滾……他賜給娘娘的鳳袍,如今鋪在娘娘身子底下當褥子,上頭全是老漢我的精水和娘娘的騷水,他的正妻,他幾十年不碰的正妻,如今被兩個最下賤的男人肏得死去活來。」
張三將巨物從太后嘴裡抽了出來,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太后的嘴角溢出來,沿著面頰向下淌。
「娘娘說句話。」
張三的聲音低沈。
「老漢我想聽娘娘說。」
太后大口喘著氣,嗓音嘶啞。
「讓他……嗯啊……讓他看……嗯啊啊……讓他看看……他不要的女人……嗯啊……如今有多快活……」
張三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好。」
張三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滿足。
「老漢我讓娘娘快活,讓娘娘快活到那老東西做夢都想不到。」
張三重新跪到了太后身側。
「師父。」
張三朝李四喊了一聲:
「把娘娘翻過來。」
李四的巨物從太后穴道里抽出,穴口噗地一聲……
一股淫水湧了出來,李四和張三一起將太后的身體翻了過來。
太后變成了俯趴的姿勢,面朝下趴在了正紅色鳳袍上,面頰貼著金絲繡鳳的翅膀……
巨乳壓在了鳳袍的繡面上,乳肉從身體兩側擠了出來,臀部高高翹起,圓潤豐翹的臀肉在晨光中泛著白皙的光澤,穴口微微張合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淌。
「娘娘趴好了。」
張三的手搭上了太后的臀部。
「老漢我從後頭來。」
龜頭頂住了穴口,猛然貫穿到底。
「啊啊啊!」
太后的面頰在鳳袍的金絲繡面上蹭出了紅痕,尖叫聲被鳳袍悶住了大半。
張三掐著太后的腰開始了瘋狂的後入抽插。
每一次猛力前頂都將太后的身體向前推,面頰在鳳袍上來回蹭動,巨乳壓在鳳袍上隨著撞擊來回滑動,乳頭在金絲繡面上來回研磨。
「嗯啊……乳頭……嗯啊……金絲磨著乳頭……嗯啊啊……好疼好癢……」
太后的聲音從鳳袍里傳出來,悶悶的。
「金絲磨乳頭。」
張三的聲音帶著笑意:「太后的乳頭被太后鳳袍上的金絲磨著。這可真是……嘖嘖,老漢我想都想不出來的花樣。」
啪啪……啪啪啪。
猛烈的後入抽插持續了上百下,太后的穴道在持續的衝撞中越來越濕越來越熱,淫水被搗成了濃稠的白沫堆積在穴口,隨著抽插的動作飛濺到了臀肉上和鳳袍上。
張三猛地將太后的身體從趴伏的姿勢拎了起來。
「娘娘起來。」
張三的雙手從太后的腋下穿過去,將太后的上半身拎了起來。
「老漢我要換個法子肏。」
張三坐在了暖榻上,背靠著榻頭的靠枕,巨物高高翹起,然後將太后拉到了自己身前,讓太后背對著坐在了巨物上。
巨物從下方貫穿了太后的穴道。
「嗯啊!」
太后悶哼。
太后背對著張三坐在巨物上,雙腿分開跨在張三的大腿兩側,上半身靠在了張三的胸口上,卷在鎖骨下的明黃色中衣貼著張三粗布短衫的前襟。
張三的雙手從太后的腋下伸到了前方,攥住了太后的巨乳。
「娘娘。」
張三的嘴湊到了太后的耳邊:「把腿抬起來。」
「抬……抬到哪裡?」
「抬到頭頂。」
太后愣了一下。
「老漢我幫娘娘。」
張三松開了一隻手,將太后的右腿從膝彎處托了起來,向上推,太后的身體柔韌性極好,右腿被推到了肩膀的高度。
李四走了過來,接過了太后的右腿,將右腿搭在了太后的右肩上。
然後是左腿。
太后的雙腿被折疊到了肩膀兩側,整個人坐在張三的巨物上,身體折疊成了一個極端的姿勢,穴口朝天完全暴露,巨物從下方垂直貫穿著穴道。
「啊啊……這個姿勢……嗯啊……好深……好深啊……」
太后的聲音帶著顫抖。
這個姿勢讓巨物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直接頂進了宮口,穴道被拉伸到了極限,穴肉繃得緊緊的裹著棒身。
「娘娘。」
張三的聲音從太后耳後傳來:
「娘娘的穴全敞著了,師父看得一清二楚。」
太后低頭看去。
雙腿折疊到肩膀兩側,穴口完全暴露在面前,粗壯的巨物從穴口插入,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穴口周圍的嫩肉繃得泛白,棒身上的青筋暴突在穴口處清晰可見。
「嗯……不要看……」
太后別過了頭。
「怎麼不看。」
李四走到了太后面前,蹲下身來,目光落在了太后完全暴露的穴口上:
「娘娘的穴道吃著張三的屌,貧道看得一清二楚,穴肉都翻出來了,粉嫩嫩的,被撐得薄薄的貼在屌上。」
李四的手伸了過去,拇指按上了太后暴露在外的陰蒂。
「嗯啊!」
太后的身體猛地一弓。
「貧道替娘娘揉著這裡。」
李四的拇指在陰蒂上畫著圈:「張三從下面肏,貧道從前面揉,娘娘就等著高潮吧。」
張三從下方開始了猛力的上頂。
太后的身體折疊著坐在巨物上,張三的腰胯從下方猛力向上頂送。
每一下都將龜頭撞進宮口深處,太后的身體在每一次上頂中向上彈起又重重坐回來,巨乳在折疊的身體前方瘋狂晃動。
李四的拇指同時在陰蒂上飛速搓碾。
「啊啊啊……嗯啊啊……下面頂著……前面揉著……嗯啊啊啊……受不住了……嗯啊啊……啊!」
高潮在雙重刺激下猛烈爆發。
太后的穴道劇烈痙攣……
一股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
因為穴口朝天的姿勢,淫液噴射到了空中,然後落了下來,澆在了太后自己的小腹和巨乳上,也澆在了身下的鳳袍上。
潮吹。
太后的身體在高潮中猛烈顫抖,雙腿從肩膀上滑了下來。
張三趕緊將太后的雙腿接住,讓太后從折疊姿勢恢復到了正常的坐姿。
「嗯啊啊……嗯……嗯啊……」
太后癱在張三懷裡,全身大汗淋灕,喘息如牛。
張三沒有給太后喘息的時間。
巨物保持著插入狀態,張三將太后從自己身上抱了起來,巨物從穴道里滑出了一段,然後,張三站起了身,將太后抱在了懷裡。
太后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張三的腰,雙臂摟住了張三的脖子,巨物重新因為重力而深深插入了穴道最深處。
抱起對肏位。
「娘娘抱緊了。」
張三的聲音粗重。
張三抱著太后站在暖榻前,太后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了那根巨物上,重力讓巨物進入到了極致的深度,龜頭死死頂在了宮口深處。
張三的雙手托著太后的臀部,開始了猛力的上下顛弄。
太后的身體在張三懷裡上下起伏,巨物在穴道里大幅度地進出。
每一次太后的身體因重力下墜時,巨物都貫穿到了穴道的最深處,龜頭撞擊宮口的悶響從太后的身體深處傳出來。
「啊啊啊……嗯啊啊……太深了……嗯啊……要被捅穿了……嗯啊啊啊!」
太后的尖叫聲在含春閣里回蕩。
巨乳在抱起對肏的姿勢中貼著張三的胸口來回摩蹭,乳頭在張三粗布短衫的粗糙布面上來回研磨,充血腫脹的乳頭被粗布磨得又疼又癢。
「嗯啊……乳頭……又磨著了……嗯啊啊……」
「娘娘的乳頭今天可受了不少罪。」
張三一邊顛弄一邊說。
「先是被金絲磨,如今又被粗布磨,等會兒老漢我再用嘴吸,用手擰,今天老漢我非把娘娘的乳頭揉到腫得跟指頭粗不可。」
張三抱著太后顛弄了幾十下,然後猛地轉身,將太后的身體摔在了暖榻上。
太后的後背重重砸在了鋪在榻上的鳳袍上,金絲繡面在太后的後背下皺成了一團,巨物在摔落的瞬間猛地貫穿到底,太后的身體在撞擊中弓了起來。
「啊啊啊!」
張三壓了上去,正常位,太后的雙腿被架上了張三的肩膀。
瘋狂的抽插重新開始。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暴雨的肉體撞擊聲充斥了整間含春閣,暖榻在猛烈的撞擊下發出了吱嘎吱嘎的呻吟聲,帷幔在氣浪中搖擺不定。
張三一邊猛力抽插一邊雙手攥住了太后的巨乳,十指掐入乳肉最深處,將兩團飽滿的乳肉揉搓得徹底變了形……
指印密密麻麻地烙在了白皙的乳肉上,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擰了一圈又一圈。
每一次擰轉都讓太后弓身尖叫。
「啊啊啊……奶子……嗯啊……奶子要被你揉爛了……嗯啊啊……」
「揉爛了正好。」
張三的聲音肆無忌憚:「揉爛了老漢我的精水替娘娘養回來,養回來老漢我再揉,反復揉,揉到娘娘的奶子只認老漢我的手。」
張三的嘴巴湊了上去,張嘴含住了左側腫脹的乳頭,用力一吸一咬。
「啊!」
太后尖叫。
牙齒咬住了乳頭的根部,舌尖瘋狂地彈撥著乳頭的頂端,同時用力吸吮,將大半個乳暈都吸進了嘴裡,嘴巴拔出來時發出了響亮的啵聲,乳頭被吸得更加腫大了,顏色從深粉變成了暗紅。
張三的嘴巴轉向了右側乳頭,同樣的吸咬拉扯。
左右交替,反復蹂躪。
太后的巨乳在張三的手口雙重施虐下,徹底被玩壞了。
兩團原本白皙飽滿的乳肉此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齒痕口水痕,乳頭腫大到了平時的兩倍,暗紅色幾乎發紫,乳暈上滿是齒痕和吸痕。
「嗯啊啊……不要了……奶子不要了……嗯啊……求你放過奶子……嗯啊啊……」
太后的聲音嘶啞而破碎。
「放不過。」
張三的嘴巴從乳頭上抬起來,下巴上全是口水。
「老漢我說了。這對奶子是老漢我的,老漢我要玩到射精才鬆手。」
張三的抽插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速度和力度同時拉到了極限,巨物在穴道里高速進出如同一台瘋狂運轉的機器。
龜頭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在宮口上,穴道里的淫水被攪成了濃稠的白沫,咕嘰咕嘰的攪動聲和啪啪的撞擊聲混合在一起。
「娘娘……老漢我要射了……」
張三的聲音粗重而急促。
「老漢我要射在娘娘的穴裡頭,射在娘娘的子宮裡頭,讓老漢我的精水灌滿娘娘的肚子。」
「射……嗯啊……射進來……嗯啊啊……全射進來……」
太后的聲音嘶啞。
張三的腰胯做了最後的猛力衝刺,十幾下極速的猛頂之後,龜頭死死抵住了宮口,棒身上的青筋瘋狂跳動。
射了。
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從龜頭的馬眼裡噴射而出,衝刷著宮壁,灌入了子宮深處,精液濃白滾燙……
一股接一股地持續噴射,太后的子宮在精液的灌注下被撐得微微膨脹。
「嗯啊啊……好燙……嗯啊……滿了……又滿了……嗯啊啊啊!」
太后在精液灌入的同時,再次達到了高潮,穴道瘋狂痙攣絞緊了巨物,穴肉節律性地收縮著,將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入子宮深處。
張三射精的同時,雙手猛地掐緊了太后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乳肉最深處不放,拇指死死擰住了兩顆腫脹的乳頭。
「啊啊……啊!」
太后在精液灌入和乳頭被擰的雙重刺激下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射精持續了好一陣才漸漸停歇。
張三的巨物保持著插入狀態,龜頭堵在宮口處,精液被堵在了子宮里一滴也沒漏出來。
張三喘著粗氣,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鳳袍。
正紅色緙絲霞帔的金絲繡面上,濺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金絲繡鳳的翅膀上、尾羽上、祥雲上,到處都是體液的痕跡,有的已經乾涸凝結成了白色的斑塊,有的還是新鮮的液體在金絲上緩緩洇開。
「娘娘的鳳袍。」
張三的聲音帶著饜足的喘息。
「老漢我的精水澆上去了。」
張三緩緩將巨物從太后穴道里抽出來,穴口在巨物拔出後無法合攏,紅腫外翻的穴口微微張合著,濃白的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滲出來,沿著會陰向下淌,滴落在了身下的鳳袍上。
太后的精液滴在了金絲繡鳳的翅膀尖上。
「師父。」
張三朝李四點了點頭:
「該師父了。」
李四跪上了暖榻。
巨物對準了太后精液外溢的穴口,一頂到底。
「嗯啊啊!」
太后在精液還沒流完的時候,又被貫穿到底,張三射進去的精液被李四的巨物推回了子宮深處。
李四掐著太后的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張三此時拿起了矮幾上的東珠朝珠。
一百零八顆東珠在手裡嘩嘩作響,張三將朝珠在手裡繞了一圈,然後將龜頭上還殘留的精液抹在了幾顆東珠上。
圓潤瑩白的東珠表面沾上了濃白的精液,在晨光中泛著一種詭異的光澤。
「娘娘。」
張三將沾著精液的東珠朝珠拎到了太后的胸前。
「老漢我說過的,用朝珠蘸著精水在娘娘奶子上滾。」
太后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你……你當真……嗯啊……」
話還沒說完,李四的一下猛頂打斷了太后的話。
「老漢我說到做到。」
張三將沾著精液的東珠按在了太后的左乳上,圓潤冰涼的珠子碰到了滾燙的乳肉,太后的身體微微一顫。
張三開始將東珠朝珠在太后的巨乳上來回滾動。
一百零八顆東珠連成的長串在兩團飽滿的乳肉上蜿蜒滾過,珠子碰到了腫脹的乳頭時太后的身體猛地一弓。
珠子滾過乳暈時留下了精液的痕跡,珠子從左乳滾到右乳時拖出了一條白色的精液細線。
「嗯啊……珠子……嗯啊……珠子碰到乳頭了……嗯啊啊……」
太后的聲音帶著顫抖。
「太后的朝珠。」
張三一邊滾動朝珠一邊說:
「蘸著老雜役的精水,在太后的奶子上滾,這朝珠,以後娘娘還戴不戴?」
「不……嗯啊……不戴了……嗯啊啊……」
「不戴了也得留著。」
張三將朝珠在太后的乳溝裡繞了一圈:「留著當個念想。每次看到這串珠子,就想起老漢我的精水是怎麼澆在上頭的。」
李四的抽插越來越猛,太后的身體在李四身下劇烈顫抖,穴道里張三射進去的精液被李四的巨物攪成了白沫,和新湧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從穴口溢出來澆在了鳳袍上。
「嗯啊啊……要……又要到了……嗯啊啊啊!」
太后再次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比前幾次更加猛烈,穴道劇烈痙攣的同時……
一股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
因為仰躺的姿勢,淫液噴射到了李四的小腹上,也飛濺到了鳳袍上。
失禁。
太后在極致的高潮中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湧了出來,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澆在了身下的鳳袍上。
「啊……不……嗯啊……我……我控制不住……嗯啊啊……」
太后的聲音帶著極度的羞恥和崩潰。
「控制不住就別控制。」
張三的聲音肆無忌憚:
「娘娘的騷水尿水精水全澆在鳳袍上,這件鳳袍以後就是娘娘的騷貨證。」
李四在太后高潮的穴道絞緊中也到了極限。
龜頭死死抵住宮口,精液噴射而出,和張三先前射進去的精液匯合在一起,將太后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嗯啊啊啊……又射了……嗯啊……兩個人的……全在裡面了……嗯啊啊……」
太后的聲音嘶啞到幾乎失聲。
李四射精完畢後緩緩抽出了巨物。
穴口在巨物拔出後徹底無法合攏了,紅腫外翻的穴口微微張合著。
深紅色的穴肉暴露在外,兩個人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湧出來……
濃白的濁液沿著會陰向下淌,滴落在了身下正紅色的鳳袍上,在金絲繡鳳的尾羽處積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淫池。
太后癱在鳳袍上,全身大汗淋灕,面頰通紅,雙目半闔失焦,嘴唇微張著,口涎從嘴角溢出來沿著面頰向下淌……
巨乳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齒痕吸痕和東珠滾過留下的精液痕跡,乳頭腫大暗紅幾乎發紫,下體一片狼藉,穴口紅腫外翻合不攏……
精液淫水尿液混合的濁液持續從穴口滲出,卷在鎖骨下的明黃色中衣被汗水浸透貼在了皮膚上,腳上的金絲繡花鞋還穿著……
但鞋面上濺滿了體液的斑點。
身下的正紅色緙絲霞帔已經面目全非了。
金絲繡鳳的翅膀上、尾羽上、祥雲上,到處是精液乾涸的白色斑塊、淫水洇開的深色水漬、尿液浸透的痕跡,東珠朝珠散落在太后身側,幾顆珠子上還沾著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
九龍九鳳冠孤零零地擱在矮幾上,金翅輝煌,與榻上的狼藉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張三站在暖榻前,看著這幅畫面。
帝國太后。
穿著代表至高身份的鳳冠霞帔。
被兩個最卑微的男人肏到了失禁潮吹。
哭喊著求操。
鳳袍上全是精液和騷水。
朝珠上沾著老雜役的精水。
繡花鞋上濺著淫液。
這是對皇權的嘲弄。
對禮教的褻瀆。
對一切等級秩序最徹底的顛覆。
張三看著癱在鳳袍上的太后,看著那張失神的、淚痕縱橫的、卻在嘴角殘留著一絲微笑的面容,嘴角咧開了。
一個拉縴老漢。
肏了太后。
在太后的鳳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