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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鳳冠被肏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1 / 2 頁

穿越第一百三十八日,辰時。

三日灌注的最終日。

含春閣的暗紅帷幔在晨光中微微搖曳,暖玉榻上的錦褥已經被換過了兩回……

但褥面上仍殘留著洗不淨的深色水漬,那是兩日來精液、淫水、汗液反復浸透後留下的痕跡。

太后坐在榻沿上,身上披著一件李四的備用道袍充作外衣,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面頰上帶著兩日來持續歡愛後特有的紅潤光澤。

精液的效力在持續發酵,眼角的細紋又淺了幾分,皮膚的質感比昨日更加細膩白皙,巨乳雖然布滿了新一輪的指印掐痕和齒痕……

但乳肉本身的彈性和飽滿度反而比兩日前更好了。

李四端了一碗熱粥進來,太后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喝著。

張三蹲在榻邊的地上,手裡攥著一條濕布巾擦自己的腳,滿是老繭的腳底板在粗布上來回蹭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就在太后喝粥喝到一半的時候,張三忽然開口了。

「娘娘。」

「嗯?」

「老漢我有個想頭。」

張三抬起那張枯槁黝黑的臉,眯著眼看著太后:「今日是最後一日了,老漢我想讓娘娘穿一樣東西。」

「穿甚麼?」

太后放下粥碗,目光落在張三臉上。

「鳳冠霞帔。」

太后的動作停了。

粥碗擱在手裡,碗沿碰著下唇,熱氣裊裊升起來,模糊了面前的視線。

鳳冠霞帔。

那是太后大典時才穿的全套正裝。

正紅色緙絲霞帔繡滿金鳳祥雲,九龍九鳳冠金翅輝煌,東珠朝珠一百零八顆顆顆圓潤瑩白,繡花鞋金絲纏繞珍珠點綴,那是帝國最莊嚴肅穆的女性儀容,是太后身份的終極象徵。

穿上那個。

然後被肏。

太后愣了好一陣。

「娘娘不願意?」

張三的聲音不急不緩。

「不是不願意。」

太后的聲音很輕:

「是……」

「是甚麼?」

太后沈默了幾息。

然後嘴角彎了一下。

那個笑容里有一種張三看不太透的東西,像是自嘲,又像是快意,還有一絲極淡的、近乎殘忍的決絕。

「那套鳳裝。」

太后的聲音平靜:

「我大婚那日穿過一次,冊封那日穿過一次,此後每逢大典穿一次。

「每一次穿上它,都要跪在那個人面前行三跪九叩之禮。」

「嗯。」

「穿了幾十年。」

太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跪了幾十年。」

「嗯。」

「今日穿上它。」

太后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著張三:「不跪那個人了。」

張三咧嘴笑了。

「娘娘跪老漢我。」

太后的面頰微微一紅,但沒有反駁。

「鳳裝在哪裡?」張三問。

「來時帶了一箱衣物。」

太后偏頭看向含春閣角落里那只朱漆描金的大箱子:

「陳安備的,裡頭有一套常服,一套便裝,還有……一套鳳裝。」

「陳安倒是想得周全。」

李四在一旁微微挑眉。

「不是陳安想的。」

太后的聲音更輕了:

「是我自己讓他放進去的。」

含春閣里安靜了一瞬。

張三和李四同時看向了太后。

「娘娘來之前就想過?」

張三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

「沒想過穿著它被……」

太后的面頰更紅了,話說了一半咽了回去:「只是覺得……萬一要用,帶著總比不帶強。」

張三哈哈笑了一聲。

「娘娘嘴上說沒想過,箱子里可裝得實實在在。」

「你少說兩句。」

太后嗔了一眼。

李四已經走到了角落,打開了那只朱漆描金的大箱子。

箱蓋掀開的瞬間……

一股沈香和龍涎香混合的氣味瀰漫了出來。

那是宮中特製的衣物熏香,專為太后鳳裝所用,箱子裡層層疊疊鋪著明黃色的綢緞襯布,最上面是一件正紅色緙絲霞帔,折疊得整整齊齊,金絲繡成的鳳凰在紅色緙絲上栩栩如生,翅展尾翹。

每一根羽毛都用金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李四將鳳裝一件件取出來,依次鋪在了旁邊的小榻上。

正紅色緙絲霞帔。

明黃色中衣。

九龍九鳳冠。

東珠朝珠一百零八顆。

金絲繡花鞋。

還有配套的玉佩、香囊、絹帕。

一整套帝國太后的全副儀容。

太后看著那些鋪開的鳳裝,深吸了一口氣。

「我自己穿。」

道袍從肩頭滑落。

太后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展露了全貌,兩日來的灌注讓精液效力持續發酵,白皙的皮膚泛著溫潤的玉色光澤……

巨乳飽滿挺拔得幾乎不像是經歷了兩日兩夜的蹂躪,只有乳頭上殘留的紅腫和乳肉上零星的指印提醒著發生過甚麼,豐翹的臀部、平坦微凸的小腹、修長豐滿的大腿。

每一處曲線都因精液的修復效力而更加圓潤緊實。

太后先穿上了明黃色中衣,絲綢貼著肌膚,勾勒出了身體的每一道曲線,巨乳在薄薄的中衣下高高隆起,乳頭的輪廓隱約可見。

然後是正紅色緙絲霞帔。

太后將霞帔披上肩頭,雙手在胸前系上了金絲盤扣。

正紅色的緙絲從肩頭垂落到腳踝,金絲繡成的鳳凰在胸前展翅,翅尖延伸到腰側,尾羽拖到了裙擺,霞帔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了中衣的明黃色衣領和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白皙肌膚。

東珠朝珠掛上了脖頸。

一百零八顆東珠圓潤瑩白。

每一顆都有龍眼大小,三圈繞在胸前,垂在了巨乳的上方,最長的那一圈垂到了小腹的位置,東珠在正紅色霞帔上泛著柔和的珠光。

金絲繡花鞋套上了雙足。

最後是九龍九鳳冠。

太后雙手捧起那頂沈甸甸的鳳冠,金翅輝煌,九條金龍盤繞冠頂,九隻金鳳展翅冠沿,冠上鑲嵌著紅寶石、藍寶石、翡翠、珍珠,在晨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鳳冠戴上了頭頂。

太后轉過身來。

張三的呼吸停了一拍。

面前站著的,是帝國最莊嚴肅穆的太后儀容。

鳳冠金翅輝煌壓在烏發之上,面容端莊白皙如玉,東珠朝珠垂在胸前泛著柔和珠光,正紅色緙絲霞帔從肩頭垂落到腳踝,金絲繡鳳栩栩如生,繡花鞋金絲纏繞。

這是太后。

這是帝國最尊貴的正妻。

這是天底下所有女人跪拜的對象。

而此刻,這個穿著全套鳳冠霞帔的太后,站在清虛觀後殿的一間密室里,面對著一個佝僂駝背滿臉皺紋的老雜役,和一個身披道袍的清虛觀住持。

太后在暖玉榻沿上坐了下來。

正紅色霞帔的裙擺在榻沿上鋪開,如同一朵盛放的紅花,鳳冠上的金翅在微微的光線中閃爍,東珠朝珠在胸前輕輕晃動,碰撞出極細微的珠玉之聲。

「好了。」

太后的聲音平靜:「穿好了。」

張三走了過去。

佝僂的身影在太后面前停下來。

他抬起頭,仰視著端坐在暖榻上的太后那張枯槁黝黑的臉,眯起的眼睛里燃燒著一種貪婪而熾烈的光。

「娘娘。」

張三的聲音沙啞而低沈。

「老漢我這輩子,拉了幾十年纖,挑了幾十年水,掃了幾十年地,做夢都沒想過,有朝一日能親手剝太后娘娘的鳳裝。」

「那你如今想到了。」

太后低頭看著張三。

「想到了。」

張三的嘴角咧開:「不光想到了,還要動手了。」

粗糙黝黑的手抬了起來。

滿是老繭的手指,指甲縫里嵌著洗不淨的泥垢,指節粗大變形,那是幾十年粗活重活磨出來的一雙手。

這雙手觸碰到了鳳冠的金翅。

張三的手指搭在了九龍九鳳冠的冠沿上,指腹碰到了冰涼的金屬和溫潤的寶石,他的手指緩緩向上移動,摸到了固定鳳冠的金簪。

「老漢我先替娘娘摘冠。」

金簪被抽了出來。

鳳冠從太后頭頂被緩緩取下,張三雙手捧著那頂沈甸甸的九龍九鳳冠,端詳了一息,然後隨手放在了榻邊的矮幾上,金翅碰到了幾面發出了一聲輕響。

「這頂冠子。」

張三的拇指碾過了冠面上的一顆紅寶石:「值多少銀子?」

「那不是銀子能衡量的。」

太后的聲音輕輕的:

「那是先帝冊封時御賜的。」

「先帝賜的。」

張三咧嘴笑了。

「先帝賜的冠子,如今被一個掃地老頭摘了擱在一邊,先帝要是在天有靈,怕是要氣得掀棺材板。」

「你又說這些。」

太后的面頰微紅。

「老漢我就愛說這些。」

張三的手已經伸向了太后胸前的東珠朝珠:

「娘娘不愛聽?」

「沒說不愛聽。」

太后的聲音極低。

張三的手指勾住了東珠朝珠最外面的那一圈,一百零八顆東珠在指縫間滑過,圓潤冰涼。

每一顆都價值連城,朝珠從太后的脖頸上被取下來。

張三將三圈朝珠在手裡繞了兩圈,然後搭在了鳳冠旁邊。

「這串珠子。」

張三看了一眼那堆在矮幾上的東珠。

「回頭老漢我射完了精,用珠子蘸著精水在娘娘奶子上滾一圈,娘娘覺得如何?」

「你……」

太后的面頰通紅。

「你怎麼想出來的。」

「老漢我腦子里全是這些。」

張三毫不避諱:

「娘娘的奶子配上東珠,再澆上老漢我的精水,那畫面,老漢我光想想就硬了。」

太后沒有再說話,但面頰的紅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張三的手摸到了霞帔胸前的金絲盤扣。

「這扣子,老漢我得一顆一顆解。」

粗糙的手指捏住了第一顆盤扣,笨拙地撥弄著。

「老漢我的手粗,解這精細扣子費勁。」

「我幫你……」

「不用。」

張三按住了太后伸過來的手。

「老漢我自己解,娘娘的鳳裝,得老漢我親手一件件剝。」

第一顆盤扣解開了。

正紅色霞帔的領口松了一寸,露出了更多明黃色中衣的衣領。

第二顆。

領口松到了鎖骨以下,中衣的衣領在正紅色霞帔的領口內微微敞開。

第三顆。

霞帔的前襟從胸口分開了,金絲繡鳳的翅膀被分成了兩半,巨乳在中衣下的輪廓更加清晰了。

「娘娘這對奶子。」

張三一邊解著第四顆盤扣一邊說:

「隔著兩層衣裳都藏不住,鼓鼓囊囊的,老漢我看著就手癢。」

「你的手甚麼時候不癢過。」

太后的嗔怒里帶著笑意。

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

霞帔的前襟完全分開了,正紅色的緙絲從太后的肩頭向兩側滑落,金絲繡鳳的翅膀分列兩旁,露出了裡面明黃色中衣包裹的身體。

張三的手搭上了太后的肩頭,將霞帔從肩上褪下來。

正紅色緙絲霞帔從太后的身上滑落,堆在了腰間和臀部,張三將霞帔從太后身下抽出來,抖開了鋪在暖玉榻的錦褥上。

正紅色的緙絲鋪開了一大片,金絲繡鳳在紅色底面上栩栩如生,鳳翅展開、鳳尾拖曳,整幅霞帔如同一面華麗的錦旗鋪在了暖榻上。

「娘娘的鳳袍。」

張三看著鋪在榻上的霞帔,聲音低沈而充滿褻瀆的快意。

「如今成了娘娘的褥子。」

太后低頭看著鋪開的霞帔,目光里閃過了一絲複雜的光。

「成褥子就成褥子。」

太后的聲音平靜:「反正也不想再穿著它跪那個人了。」

張三的手指勾住了明黃色中衣的衣領。

「中衣老漢我不脫。」

張三的聲音帶著一種精心策劃的猥褻。

「老漢我把中衣往上卷,卷到娘娘脖子底下,只露出奶子和下面,上頭是明黃色的中衣,下頭是娘娘白花花的身子,好看。」

「你……」

太后的面頰又紅了。

張三的手已經動了。

粗糙的手指從中衣的下擺探入,指腹碰到了太后小腹的皮膚,然後緩緩向上推卷,明黃色的絲綢在指尖下一寸一寸地向上翻卷……

先是露出了小腹,平坦微凸的小腹上肚臍精緻小巧,然後是腰側,纖細柔軟的腰肢在明黃色絲綢退去後展露了白皙的曲線,然後是肋骨下沿。

再往上。

巨乳的下沿。

中衣被卷到了巨乳的下沿時,張三停了一下。

「娘娘自己把手舉起來。」

太后抬起了雙臂。

張三將中衣猛地向上一推,明黃色的絲綢從巨乳下沿滑過了乳肉的最豐滿處,兩團飽滿挺拔的巨乳從中衣下彈跳了出來,在脫離束縛的瞬間劇烈晃顫了好幾下,乳肉層層蕩漾,乳頭在冷空氣中迅速充血硬挺了起來。

中衣被捲成了一團堆在太后的鎖骨下方和腋窩處,明黃色的絲綢團在上半身的最上端,從鎖骨以下到大腿根部的整個身體完全暴露了出來。

巨乳高高聳起,白皙飽滿彈性十足,乳暈淡褐色不大但乳頭已經充血硬挺呈深粉色,昨日留下的指印掐痕大部分已被精液修復,只剩幾處較深的痕跡還隱約可見。

下體也完全暴露了,烏黑濃密修剪整齊的屄毛覆蓋著飽滿緊實的陰阜,大陰唇豐滿彈性極好,小陰唇粉嫩薄巧如蝴蝶翅微微外露,兩日來被反復抽插的穴口微微泛紅但已在精液效力下恢復了大半。

太后半裸著身體坐在鋪開的正紅色鳳袍之上。

上半身卷著明黃色中衣堆在鎖骨下,巨乳暴露在外乳頭挺立,下體敞開,腳上還穿著金絲繡花鞋。

身下是鋪滿暖榻的正紅色緙絲霞帔,金絲繡鳳在紅色底面上展翅飛翔。

身旁矮幾上是九龍九鳳冠和東珠朝珠。

張三站在榻前,仰頭看著這幅畫面。

帝國太后。

全套鳳裝。

半裸。

坐在自己的鳳袍上。

等著一個拉縴老漢來肏。

張三的巨物在褲襠里硬得發疼,粗布褲子被頂出了一個駭人的帳篷。

「娘娘。」

張三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老漢我活了這些年,拉縴挑水掃地劈柴,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看到這個。」

「看到甚麼?」

太后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太后娘娘穿著鳳裝,奶子露在外頭,騷穴敞著,坐在鳳袍上頭,等老漢我來肏。」

張三一字一字地說。

每一個字都帶著粗鄙而熾烈的貪婪:「這要是讓滿朝文武看見了,讓天底下的老百姓看見了。他們的太后娘娘,母儀天下的人,如今被一個掃地老頭脫了鳳裝露了奶子等著挨肏,老漢我的腦袋搬一百回都不夠。」

「那你還敢。」

太后的聲音輕顫。

「怎麼不敢。」

張三的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麻繩,粗布褲子松了。

巨物從褲襠里彈跳了出來,粗如小臂、長逾尺余、青筋暴突盤繞棒身、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在太后面前高高翹起,棒身上的青筋在晨光中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老漢我不光敢,老漢我還要讓娘娘記住,這輩子穿鳳裝的時候,除了想起那個老東西,還得想起老漢我這根屌。」

李四也走了過來,月白色道袍的下擺已經撩起,同樣駭人的巨物高高翹起。

師徒二人,一個佝僂枯槁的老雜役,一個儒雅出塵的道長,各自掏出了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站在了穿著半套鳳裝半裸身體的太后面前。

「娘娘。」

張三的聲音低沈而霸道:

「躺下去,躺在娘娘的鳳袍上。」

太后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仰面躺了下去。

白皙的後背貼上了正紅色緙絲霞帔的金絲繡面,冰涼的金絲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太后微微打了個寒顫……

散開的烏發鋪在紅色緙絲上,巨乳高高聳起在胸前,乳頭硬挺指向天花板,小腹微微起伏著,雙腿微微分開,穴口在烏黑的屄毛掩映下微微泛紅。

太后躺在了自己的鳳袍之上。

正紅色的金絲繡鳳成了赤裸身體的背景。

張三跪上了暖榻。

枯瘦黝黑的膝蓋壓在了正紅色緙絲霞帔的裙擺上,金絲繡面在粗糙的膝蓋下皺成了一團。

張三的身體俯了下去,滿是老繭的雙手撐在太后身體兩側,那張枯槁黝黑滿臉皺紋的臉懸在太后白皙紅潤的面容上方。

帝國太后仰面躺著,仰視著壓在身上的拉縴老漢。

老漢俯視著身下的太后。

「娘娘。」

張三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老漢我要肏娘娘了,在娘娘的鳳袍上肏。」

「嗯。」

太后的聲音也很輕:

「肏吧。」

張三沒有急著插入。

粗糙的手掌先復上了太后的巨乳。

十指陷入了白皙飽滿的乳肉之中,掌心感受著乳肉在精液效力下更加細膩彈性的質感,拇指碾上了硬挺的乳頭,緩緩畫著圈。

「嗯……」

太后的身體微顫。

「娘娘的奶子。」

張三一邊揉弄一邊說:

「兩天前老漢我第一次摸的時候,就說過這是天底下最好的奶子,兩天過去了,老漢我的精水養著,如今更好了,更大,更挺,更彈,摸著跟上好的羊脂白玉似的。」

張三的手攥緊了左乳,十指猛地掐入乳肉深處,將整團乳肉攥在手心裡用力揉搓變形,指縫間擠出了大團白膩的乳肉。

「啊……」

太后悶哼了一聲。

「好奶子就得狠揉。」

張三的另一隻手也攥上了右乳,雙手同時發力,將兩團巨乳攥在手心裡瘋狂揉搓,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變了形,指印一個接一個地烙在了白皙的乳肉上。

「揉得越狠,精水養得越好,老漢我這是替娘娘保養呢。」

「你……嗯啊……哪有這樣保養的……」

「老漢我的保養法子就是這樣。」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左側乳頭,猛地擰了一圈。

「啊!」

太后弓身尖叫。

張三的嘴巴湊了上去。

張嘴含住了右側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個完整的圈,然後舌面碾上了乳頭的頂端,用力一壓一吸。

「嗯啊……」

太后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張三的後腦勺。

左手擰著左側乳頭,嘴巴吸著右側乳頭,張三在太后的巨乳上大肆施虐,擰、揉、掐、捏、吸、咬、舔、彈……

八種手法交替使用,左右輪換,將兩團飽滿挺拔的巨乳揉搓得通紅變形,乳頭被吸吮擰轉到充血腫大了一圈,乳暈上留滿了齒痕和口水。

「啊……啊啊……嗯啊……你輕些……嗯啊啊……奶子要被你揉爛了……」

太后的呻吟聲在含春閣里回蕩。

「爛不了。」

張三的嘴巴從乳頭上拔起來,發出了響亮的啵聲,一根銀絲從嘴唇和乳頭之間拉出來。

「老漢我的精水養著呢,今天揉爛了明天就長好,長好了老漢我再揉,反正這對奶子是老漢我的,老漢我想怎麼揉就怎麼揉。」

張三的手從巨乳上滑了下去,沿著太后的腰側滑到了小腹,指尖碰到了烏黑濃密的屄毛,粗糙的指腹在柔軟的毛髮上搓了幾下,然後向下探去。

中指的指尖碰到了太后的陰蒂。

「嗯!」

太后的身體猛地一顫。

「兩天了。這顆小豆子也比以前大了些。」

張三的中指在陰蒂上畫著圈:「精水養的,越養越敏感。」

「嗯啊……別……別碰那裡……太……太敏感了……嗯啊啊……」

「就碰。」

張三的中指加重了力道,拇指同時按上了陰蒂的根部,兩指一上一下夾住了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搓碾。

「啊啊啊!」

太后的大腿猛地夾緊了張三的手。

「夾甚麼,松開。」

張三用另一隻手掰開了太后的大腿:

「娘娘的騷穴得敞著給老漢我看,老漢我要看著娘娘的騷穴流水。」

太后的大腿被掰開了,穴口暴露在張三面前,兩日來反復抽插後的穴口雖在精液修復下恢復了大半……

但仍微微泛紅,大陰唇飽滿彈性好,小陰唇粉嫩薄巧微微外露,穴口在張三手指的刺激下已經開始泛出了水光。

張三的中指從陰蒂滑到了穴口,指尖在穴口處打了個轉,然後緩緩探了進去。

「嗯啊……」

太后悶哼。

「兩天了,裡頭還是這麼緊。」

張三的中指在穴道里緩緩攪動,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了上來,吸附著指尖:「精水養的穴道就是不一樣,肏了兩天兩夜了還跟新的似的。」

第二根手指也探了進去。

兩指在穴道里做著剪刀狀的開合動作,撐開了緊窄的穴壁,穴肉在手指的撐開下泛出了淺粉色的內壁嫩肉,淫水從穴壁滲出來,沿著手指向下淌,滴落在了身下正紅色的鳳袍上。

淫水滴在了金絲繡鳳的翅膀上。

透明黏稠的液體在金絲繡面上緩緩洇開,留下了一個深色的水漬。

「看。」

張三低頭看著那滴落在鳳袍上的淫水:

「娘娘的騷水滴在鳳袍上了,太后娘娘的騷穴水,澆在太后娘娘的鳳袍上,這畫面,老漢我死了都值了。」

「你……嗯啊……少看……」

太后的面頰通紅。

「老漢我不光看,老漢我還要讓娘娘的鳳袍上全是騷水和精水。」

張三的手指從穴道里抽了出來,帶出了一縷黏稠的淫絲,指尖在鳳袍的金絲繡面上抹了一道:

「回頭這件鳳袍,娘娘帶回宮去,掛在衣架上。每次看到上面的漬子,就想起老漢我的屌。」

「我才不……嗯……」

太后的話沒說完。

因為張三的龜頭已經頂上了穴口。

碩大紫紅的龜頭抵在了微微泛紅的穴口上,穴口被龜頭的寬度頂開了一絲縫隙,太后的身體微微繃緊了。

「娘娘。」

張三的聲音低沈而霸道。

「老漢我要在娘娘的鳳袍上肏娘娘了。」

「嗯……進來……」

太后的聲音帶著顫抖和不加掩飾的渴望。

張三的腰胯猛地前送。

龜頭撐開了穴口,粗壯的棒身碾開了穴道裡層層疊疊的嫩肉,一路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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