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婆媳重逢
穿越第一百三十九日,午前。
含春閣里靜悄悄的。
暗紅帷幔在初夏的暖風中微微搖擺,三日灌注已於昨夜最後一輪內射後徹底完成,暖玉榻上換過了新的錦褥。
昨日那件被精液淫水浸透的正紅色緙絲霞帔已被張三仔細疊好放回了朱漆描金的大箱子里,金絲繡面上的體液痕跡雖經擦拭仍隱約可辨……
但太后沒有讓扔掉,只說了一句「收著」,便不再多言。
此刻太后獨自站在含春閣角落里那面打磨精良的銅鏡前。
身上只披了一件李四的備用道袍充作外衣,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赤著雙足踩在波斯地毯上,銅鏡雖不如後世玻璃鏡那般纖毫畢現……
但磨得極好,映出的人影輪廓清晰,足以讓太后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樣。
鏡中人讓太后自己都愣住了。
面容年輕了近二十歲。
原本眼角和額頭的細紋幾乎完全消失了,皮膚白皙細膩如凝脂,泛著一層溫潤的玉色光澤,面若滿月的輪廓因脂肪的微妙重新分布而更加圓潤飽滿,雙頰帶著自然的紅潤,不施脂粉卻勝過精心妝扮。
雙目清亮有神,瞳仁烏黑如漆,眼波流轉間自有一種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韻味,嘴唇豐潤紅艷,不點而朱。
看起來只有三十五六歲。
太后伸手解開了道袍的領口,讓衣襟向兩側滑落了一些,露出了鎖骨以下的身體。
巨乳。
三日灌注前就已經飽滿挺拔彈性極佳的巨乳,此刻更加驚人了,乳肉的體量似乎又漲了一分……
但彈性和緊實度卻大幅提升,高高聳起在胸前如同兩顆熟透的白玉蜜桃,幾乎沒有任何下垂的跡象,乳暈淡褐色不大,乳頭雖然還殘留著昨日被蹂躪後的微微紅腫……
但已在精液效力下恢復了大半,呈深粉色微微硬挺。
太后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乳尖,指腹感受著乳肉的彈性,嘴角彎了一下。
道袍又滑落了一些,露出了腰肢和小腹。
腰肢的曲線比三日前更加明顯了,纖細柔軟處凹,豐腴圓潤處凸,小腹平坦微凸帶著生育過的柔軟質感……
但皮膚緊致光滑如少婦,肚臍小巧精緻。
太后在銅鏡前緩緩轉了半圈,從側面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輪廓。
臀部渾圓豐翹挺拔,從腰線到臀峰再到大腿根部的曲線流暢如行雲流水,大腿豐滿緊實,皮膚細膩如脂。
三十五六歲盛年美婦的身體。
不,比三十五六歲的尋常美婦還要好。
太后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種真真切切的、發自內心的愉悅。
二十年。
鏡中人年輕了近二十年。
太后的手指撫上了自己的面頰,指腹感受著那光滑細膩到不真實的皮膚,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值了。」
太后對著銅鏡輕聲說了這兩個字。
然後將道袍重新裹緊了身體,轉身走向了箱子旁邊,準備取出常服更衣。
就在這時,含春閣的門被推開了。
太后的動作停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
身材極為豐腴福態,體態雍容華貴。
雖然穿著一身低調的深青色便裝而非宮中常服……
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威嚴氣度,絕非尋常貴婦所能比擬。
面容白皙柔軟,眼角和額頭的皺紋比太后記憶中淺了許多,看起來只有五十出頭的模樣。
太皇太后。
太后猛然轉身,面色巨變。
「太皇太后!你……」
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和慌亂。
太皇太后的目光從門口掃進了含春閣,先看到了暖玉榻上換過的新錦褥,又看到了角落里的朱漆描金大箱子,然後落在了太后的身上。
太后此刻只披著一件李四的道袍,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了大半個鎖骨和巨乳上沿的一大片白皙肌膚,烏發披散,赤著雙足,一副剛從床上起來的模樣。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太后赤裸的鎖骨和隱約可見的乳溝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移開了。
「哀家來續命。」
太皇太后的聲音平淡如水,徬彿只是在說今日天氣不錯:「沒想到你也來了。」
太后,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當然知道太皇太后也是張三和李四的「獵物」,前幾日李四入宮做法事時,已經將全部真相告知了太后,太后甚至知道太皇太后是比自己更早淪陷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在淫樂窩里撞見婆婆」是另一回事。
太后下意識地拿起了搭在箱子上的一件中衣,將衣服緊緊捂在了胸口,遮住了道袍領口敞開的部分。
臉紅到了脖子根。
太皇太后看了太后一眼,嘴角微微動了動,不知是笑還是甚麼別的表情,然後徑直走到了含春閣另一側的小榻上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太皇太后開始解自己深青色便裝的盤扣。
動作從容不迫,如同在自家寢宮的浴室里更衣,全然不理會太后的窘迫。
第一顆盤扣解開了。
第二顆。
第三顆。
太后瞪大了眼睛看著婆婆在自己面前一顆一顆地解著衣扣,嘴唇翕動了好幾下,終於憋出了一句話。
「太皇太后,您……您這是……」
「脫衣裳。」
太皇太后頭也不抬。
「你不也脫了?」
「我……我那是……」
太后的聲音結巴了:
「我是……三日灌注剛完,還沒來得及換衣裳……」
「三日灌注。」
太皇太后的聲音平淡:
「哀家也做過。
做了不止一回。」
太后的面頰更紅了。
太皇太后的便裝已經解開了前襟,深青色的衣料從肩頭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裡面月白色的中衣。
「你是甚麼時候來的?」
太皇太后一邊褪著外衣一邊問。
「三……三日前。」
太后的聲音極低。
「三日前。」
太皇太后點了點頭:
「哀家今日來續命,原定的就是今日,秋嬤嬤提前兩日便與玄清真人約好了。
沒想到撞上了你。」
「我……我也沒想到。」
「沒想到便沒想到。」
太皇太后將深青色外衣疊好放在了小榻上,開始解月白色中衣的領口。
「撞上了便撞上了,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太后差點被這句話噎住了。
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婆媳二人在同一間密室里,一個剛被兩個男人灌了三天三夜的精液,一個來續命灌注,這還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但太后看著太皇太后那張波瀾不驚的面孔,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就是太皇太后。
掌控後宮數十年的鐵腕人物。
甚麼場面沒見過,甚麼事情沒經歷過。
在這種事情上,太皇太后的臉皮厚度,顯然遠在太后之上。
張三此時正蹲在含春閣的角落里,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假裝在擦拭一隻銅香爐。
太皇太后進門的時候,張三就站起來行了個禮,然後縮回了角落里,佝僂著背,低眉順眼,一副最底層老雜役的卑微模樣。
但那雙眯起的眼睛里,燃燒著一種極力壓抑的、近乎瘋狂的興奮。
婆媳。
同一間密室。
一個剛被肏完,一個來排隊。
張三的心臟跳得飛快,褲襠里的巨物已經開始不安分地硬了起來。
但張三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露,只是低著頭假裝擦銅香爐,耳朵竪得高高的,聽著婆媳二人的對話。
李四此時也走進了含春閣。
月白色道袍整潔如新,三縷長須垂在胸前,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
「太皇太后駕臨,貧道有失遠迎。」
李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免了。」
太皇太后擺了擺手:
「玄清真人不必多禮,哀家來了多少回了,還講這些虛的。」
「是。」
李四直起身來,目光在太皇太后和太后之間掃了一眼:
「太皇太后與太后娘娘……這是……」
「撞上了。」
太皇太后的語氣簡潔:「不礙事。」
李四微微點頭,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與張三同時翻湧著同一個念頭。
太后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捂在胸口的中衣,指節都捏白了。
太皇太后的中衣已經解開了領口,月白色的衣料從肩頭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了鎖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片白皙肌膚。
「太皇太后。」
太后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發緊。
「您……您真的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