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太妃崩潰哭喊求操
一股比前幾次都要猛烈的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
因為折疊位的角度,淫液直接噴在了張三的小腹和胸口上,濺得到處都是。
「唔唔……唔唔!!!」
她在張三嘴裡發出了一連串含糊的尖叫。
張三松開了她的嘴唇。
甄太妃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
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哭腔和顫抖。
她的眼睛翻白了好一陣才慢慢恢復,瞳孔渙散失焦,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但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消退。
穴肉仍在一波一波地痙攣收縮,裹著張三深插在穴道里的巨物不肯松開。
然後,甄太妃感受到了一件讓她比高潮本身更加恐懼的事情。
她的身體在動。
不是被動地承受撞擊而產生的晃動。
是主動的。
她的腰身在自己扭動。
不受她意志控制地、緩慢地、有節奏地扭動著,配合著張三深插不動的巨物,穴肉主動收縮吸絞著棒身,像一張飢餓的嘴巴在吮吸一根棒棒糖。
她的雙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從張三的肩膀上滑了下來,纏上了他的腰身,腳跟交叉扣在了他的後腰上,將他往自己身體里拽。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四次高潮之後,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操開了,穴道從最初的緊澀變成了完美貼合巨物形狀的柔軟甬道。
每一寸穴肉都記住了那根巨物的輪廓。
每一條褶皺都學會了配合抽插的節奏收縮舒張。
她的身體不再把這根巨物當作入侵者,而是當作了它等待了八年的、終於回來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甄太妃意識到了自己身體在做甚麼。
她的臉一瞬間白了。
「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本宮不是……本宮沒有……」
她試圖控制自己的腰身停下來。
停不下來。
腰身仍在扭動,穴肉仍在吸絞,雙腿仍在纏緊。
「不是甚麼?」
張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自投羅網時的愉悅:「娘娘的嘴說不是,娘娘的騷穴可不是這麼說的。」
「閉嘴……本宮沒有……嗯……沒有主動……」
「沒有主動?」
張三故意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巨物深插在穴道最深處一動不動。
甄太妃的穴肉立刻瘋狂收縮吸絞了起來,像是在催促那根停下來的巨物趕快動起來。
她的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扭動的幅度,臀部在暖玉榻上小幅度地前後搖晃,試圖用自己的動作來製造抽插的效果。
「娘娘自己看看。」
張三嘿嘿笑了。
「小的可沒動。」
是誰在扭腰?
「是誰的騷穴在咬小的的屌?」
「不是……那不是本宮……是身體……身體自己……」
「身體自己?」
張三俯下身去,那張枯槁黝黑滿是皺紋的老臉湊到了她的面前,渾濁的老眼直直盯著她滿是淚痕的杏眼:
「太妃娘娘的騷穴可比嘴誠實多了。
「瞧瞧這騷穴咬得多緊,像是餓了八年的嘴巴終於吃到了東西。」
甄太妃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餓了八年。
他說得沒錯。
她確實餓了八年。
自從太上皇退位後被閒置在偏殿里,她已經整整八年沒有碰過男人了。
八年的飢渴、八年的空虛、八年的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在今天被這兩根遠超想像的巨物徹底打開了閘門。
她的身體記住了這種被填滿的感覺。
她的身體不想再失去這種感覺。
所以她的身體在自己動。
她把臉埋進了自己的手臂里,不肯看張三那張嘿嘿笑著的枯槁老臉。
「不要看我……」
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手臂的縫隙里傳出來。
「你不要看我……」
但她的下身卻在她埋臉的同時,扭動得更厲害了。
腰身大幅度地前後擺動,穴肉瘋狂地收縮吸絞,雙腿纏著張三的腰越收越緊,腳跟幾乎要嵌進他的後腰肉里。
張三笑了。
他一把抓住了她遮臉的手臂,用力扯開。
甄太妃那張又哭又爽的面容暴露在了燈光下。
淚水糊了滿臉,眼線暈成了兩團黑霧,口脂糊成了一片紅暈……
但在這副狼狽的妝容底下,她的表情卻是一種矛盾到極致的扭曲,眉頭緊蹙像是在忍受痛苦……
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翹,鼻翼翕動著喘著粗氣,杏眼裡蒙著一層水霧,瞳孔放大,是一種被快感浸透了卻拼命想要否認的表情。
「看著小的。」
張三命令道。
「不……」
「看著小的。」
他的聲音低沈了一度。
甄太妃的杏眼不由自主地對上了他渾濁的老眼。
一個滿臉皺紋、面容枯槁、膚色黝黑的拉縴老漢。
一個後宮里呼風喚雨了大半輩子的太妃娘娘。
此刻四目相對。
他的巨物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她的穴肉在主動吸絞他的巨物。
「太妃娘娘被一個拉縴老漢操到爽了,是不是?」
張三的聲音不大……
但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釘一樣釘進了她的耳朵里:「說出來。」
「不……不說……嗯啊!」
她的腰身又扭了一下,穴肉又絞了一圈。
「不說?」
張三嘿嘿笑了:
「不說也行。」
然後他做了一件甄太妃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他停了。
徹底停了。
不是減速,不是慢抽,是完完全全地停下了一切動作。
巨物深插在穴道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底,一動不動。
雙手從她的巨乳上松開了。
腰胯紋絲不動。
李四也同時松開了揉搓她左側巨乳的手,退到了一旁。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甄太妃的穴肉在突然失去了所有節奏和摩擦後,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空虛之中。
巨物還在裡面……
但它不動了。
穴肉瘋狂地收縮吸絞著那根一動不動的棒身,像是一張飢餓的嘴巴在拼命咀嚼一塊嚼不動的肉,收縮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收縮……
但無論怎麼絞都得不到那種被抽插碾壓的快感,只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令人發瘋的空虛感。
那種戛然而止的空虛比任何猛烈的抽插都更致命。
因為它迫使甄太妃正視了一個她一直在拼命否認的事實。
她需要這根東西動。
她的身體需要它動。
「你……你怎麼停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
「不說就不射給娘娘。」
張三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小的有的是耐心。」
「你……」
甄太妃咬緊了牙關。
她是甄太妃。
她不能說那種話。
她不能對一個掃地的老雜役說「操我」。
她的腰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了。
大幅度地、急切地、近乎瘋狂地扭動,臀部在暖玉榻上前後搖晃,試圖用自己的動作來製造巨物在穴道里抽插的效果。
穴肉拼命收縮吸絞著一動不動的棒身,發出了「咕嘰咕嘰」的黏膩吸吮聲。
張三的雙手按住了她的胯骨。
按得死死的。
她動不了了。
「嗯……」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從她咬緊的牙關裡擠了出來。
「你……你放開……」
「說了就放。」
「不說……本宮不說……」
一息。
兩息。
三息。
穴肉的空絞越來越瘋狂,越來越急切。
那種被填滿卻得不到摩擦的空虛感像一萬只螞蟻在啃噬她的穴壁,從穴道深處蔓延到小腹,從小腹蔓延到全身。
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渴求那種被猛烈抽插的快感。
四息。
五息。
甄太妃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你動一動……求你……動一下也好……」
「說了就動。」
張三的聲音平靜如水。
「本宮……本宮不能說那種話……」
「那就繼續忍著。」
六息。
七息。
甄太妃開始發抖了。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種空虛感已經強烈到了讓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的程度。
她的穴肉在做最後的掙扎,瘋狂地、絕望地收縮吸絞著那根紋絲不動的巨物……
但得到的只有更深的空虛。
八息。
九息。
她的呼吸變成了急促的喘息。
每一口氣都帶著哭腔和顫抖,胸口劇烈起伏,被揉爛的巨乳上下顫動,乳頭硬挺挺地竪著,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求你……」
她的聲音碎了:「求你動一動……本宮……本宮受不了了……」
「說。」
十息。
甄太妃的最後一道防線在第十息上崩塌了。
不是被擊碎的。
是被空虛吞噬的。
她的嘴巴張開了。
淚水從她的杏眼裡湧出來,沿著她那張被汗水和淚水弄得一塌糊塗的秀麗面容淌下去,滴在了暖玉榻的錦緞褥面上。
她看著張三。
看著那張枯槁黝黑滿是皺紋的老臉。
看著那雙渾濁卻帶著獵人般耐心的老眼。
一個拉縴的老漢。
一個掃地的老雜役。
一個她甄太妃在後宮里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的最底層的卑賤之人。
此刻他的巨物深插在她的穴道里,她的穴肉在瘋狂地吸絞他的巨物,她的身體在渴求他的抽插,她的理智在她的身體面前潰不成軍。
「操我!」
兩個字從她嘶啞的喉嚨里迸發出來,像是撕裂了甚麼東西。
「你這老殺才快操我!」
淚水嘩嘩地流。
「本宮被你操得……爽死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
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和破碎的喘息。
「求你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