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太妃崩潰哭喊求操
穿越第一百零六日,酉時。
含春閣的銅燈里燭焰跳了一跳,暗紅帷幔上映出了三具交纏肉體的模糊影子。
龍涎香的煙氣已經被另一種味道徹底壓過去了。
那是汗水、淫水、前液、以及被搗成白沫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的濃烈騷腥,瀰漫在整間密室里,濃得幾乎能用手撈起來。
張三的腰胯在做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鼓點的撞擊聲在含春閣里回蕩。
每一下都是整根貫穿到底的全力一頂,恥骨撞擊陰阜的悶響震得暖玉榻的榻腿在青磚地面上輕微移位。
甄太妃被李四從身後托著雙腿分開,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張三面前,穴口被粗如小臂的巨物反復貫穿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
穴肉外翻著裹住進出的棒身,淫水和白沫被搗得到處都是,糊滿了她的大腿內側、張三的恥毛和小腹。
她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嘴巴張著,只有「啊……啊……啊」的氣音隨著撞擊的節奏斷斷續續地從嘶啞的喉嚨里擠出來,像一隻快要散架的風箱在做最後的喘息。
張三悶哼了一聲。
他的腰胯猛然一挺,整根巨物貫穿到底,龜頭死死抵住了宮頸口,然後停住了。
棒身在穴道深處劇烈搏動了幾下。
然後精液來了。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碩大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衝刷在了宮頸口上。
甄太妃的身體猛然一彈,像是被一壺滾水澆在了最敏感的內臟上,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雙目圓睜瞳孔驟縮。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她的子宮里。
每一股都滾燙濃稠如熔化的蠟油,衝刷著宮壁的每一寸嫩肉,灌滿了她從未被如此填充過的子宮腔。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擴散、積蓄、越來越多,小腹深處湧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灼燙感。
「啊……燙……好燙……」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裡面……好多……」
「多?」
張三嘿嘿笑了,龜頭仍然死死抵著宮頸口不拔出來,將精液全部堵在了子宮里:
「這才哪到哪。小的這一泡憋了好些天了,娘娘好好接著。」
精液的噴射持續了十幾息才漸漸減弱,最後幾股變成了緩緩的滲流,從龜頭的馬眼中慢慢溢出,混合著穴道深處的淫水。
棒身在穴道里微微搏動了幾下,像是一頭剛剛進食完畢的野獸在做最後的咀嚼。
張三這才緩緩拔出了巨物。
粗長的棒身從緊絞的穴道中一寸寸抽離,穴肉吸附著棒身不肯松開,每抽出一寸都發出「噗嗤」的黏膩聲響,棒身上裹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成的黏稠濁液。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噗」的一聲悶響,穴口在失去了巨物的支撐後短暫地張合了兩下……
然後一股濃白滾燙的精液從紅腫外翻的穴口中湧了出來,沿著會陰緩緩淌向臀縫,在暖玉榻的錦緞褥面上積成了一小灘淫靡的白色泥淖。
李四也松開了托著她雙腿的手。
甄太妃的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癱軟在暖玉榻上,如同一攤被反復揉搓後丟棄的爛泥。
她的模樣慘不忍睹。
巨乳上布滿了指印、掌印、齒痕,通紅腫脹得比平時漲大了一圈,乳肉上的瘀青和紅痕交錯如同一幅抽象的畫作……
兩顆乳頭充血腫大成深紅色粗如指尖,硬挺挺地竪著,上面滿是交錯的齒痕和乾涸的口水。
穴口紅腫外翻無法合攏,腫脹的穴肉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一樣翻卷在外面……
濃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成的黏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她烏黑濃密的屄毛上掛成了一縷縷白色的絲線。
她的臉一塌糊塗。
淚水、口水、汗水、張三的前液混在一起,將精心描畫的妝容衝得面目全非。
鬢發散亂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頰和脖頸上。
鳳冠早已不知滾到了榻下何處。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被揉爛的巨乳上下顫動,疼得她眉頭緊皺。
「完……完了吧……」
她嘶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僥倖。
張三蹲在榻邊,看著她這副狼狽模樣,嘿嘿笑了。
「完了?」
他的巨物仍然硬挺挺地翹著。
剛剛射過一次的棒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龜頭紫紅碩大,絲毫沒有萎靡的跡象。
甄太妃看到了那根仍然硬挺的巨物。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剛射完……怎麼還……」
「娘娘,小的說了。」
張三嘿嘿笑著站起身來:
「三日三夜呢。這才哪到哪。」
甄太妃的臉色白了一瞬。
三日三夜。
賈母跟她說過。
七十二個時辰。
不可空穴超一刻鐘。
她方才只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被操到三次高潮認輸求饒。
三日三夜。
她還要再挨七十一個時辰。
「不……等一等……」
她撐著手肘想往後退……
但渾身酸軟使不上力,只往後挪了半寸就又癱了回去:「讓本宮……歇一歇……」
「歇?」
張三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不可空穴超一刻鐘,娘娘忘了?」
他將她的雙腿拽了過來。
甄太妃的身體被拽得在錦緞褥面上滑動了半尺……
那對被揉爛的巨乳在胸口上晃顫了一下,乳肉上的瘀痕在燈光下觸目驚心。
她本能地想合攏雙腿……
但張三的雙手已經扣住了她的膝彎,用力往上一推。
她修長豐腴的雙腿被推了起來。
往上。
再往上。
一直推到了她的肩膀兩側。
膝蓋幾乎貼到了耳朵。
折疊位。
甄太妃的身體被對折了。
她的雙腿被張三的雙手壓在肩膀兩側,大腿緊貼著自己的巨乳,將那對被揉爛的乳肉擠壓得向兩側鼓出,臀部被迫高高抬起,穴口完全朝天暴露。
這個體位讓她的穴道變成了一條幾乎垂直的通道,從穴口到宮底一覽無余。
紅腫外翻的穴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流出,沿著臀縫淌進了她散亂的烏發里。
「不要這個姿勢……太深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就要這個姿勢。」
張三的龜頭對準了她朝天暴露的穴口。
「小的要讓娘娘知道知道,甚麼叫到底。」
他挺腰。
猛然貫入。
折疊位讓巨物的進入深度達到了今日所有體位中的極限。
粗長的棒身沿著幾乎垂直的穴道一路碾壓到底,龜頭不是頂到宮頸口,而是在重力和體位的雙重加持下直接碾過了宮頸口,頂到了宮底最深處。
「啊啊……啊!!!」
甄太妃的身體猛然弓起……
但雙腿被張三死死壓在肩膀兩側無法合攏,只能在這個被對折的姿勢里劇烈掙扎,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太深了!頂到裡面了!頂到最裡面了!」
她哭叫著,雙手抓住了張三壓著她雙腿的手臂,十根纖細白皙的指甲掐入了他黝黑粗糙的皮肉里,掐出了十個白色的月牙印。
「拔出去一些……求你……太深了……」
「深才好嘛。」
張三嘿嘿笑著,絲毫不在意手臂上被掐出的印痕:「娘娘那些個老相好,哪個能頂到這麼深?太上皇那根小東西,怕是連娘娘的宮口都碰不著吧?」
「你……閉嘴……別提他……嗯啊!」
張三開始抽插了。
折疊位的抽插與其他體位截然不同。
巨物在幾乎垂直的穴道中上下運動。
每一次拔出都是龜頭從宮底往上碾過整條穴道的全程。
每一次貫入都是龜頭從穴口往下直搗宮底的全程,行程極長,碾過的敏感區域極多。
龜頭上稜角分明的冠溝像一把鈍刀一樣刮過穴壁上每一寸褶皺和凸起,青筋暴突的棒身碾壓著穴肉最敏感的前壁。
每一次深頂到底時龜頭都研磨著宮頸口畫圈轉動。
「啊啊啊……不要轉……不要碾那裡……嗯啊啊……」
「不碾這裡碾哪裡?」
張三一邊猛乾一邊嘿嘿笑:「娘娘這宮口小的可喜歡得緊,又軟又嫩,碾起來跟揉面團似的。」
「你……你這老殺才……嗯啊……粗鄙……」
「小的本來就粗鄙嘛。」
張三的一隻手從她的膝彎上松開,伸向了她被大腿擠壓著的巨乳。
「小的就是個拉縴的老漢,粗手粗腳的,娘娘多擔待。」
他的手掌扣住了她右側那只被擠壓變形的巨乳,五指掐入了通紅腫脹的乳肉之中,狠命一攥。
「啊!!疼……輕些……奶子都被你們揉爛了……」
「揉爛了才好。」
張三的掌心搓碾過了腫脹到極致的乳頭,粗糙老繭刮過乳頭表面的每一顆凸起顆粒,甄太妃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揉爛了才能長出新的來。娘娘不是要駐顏麼?這奶子揉開了,日後只會更大更挺更嫩。」
「胡……胡說……嗯啊啊……哪有這種道理……」
「賈老太君的奶子就是小的揉出來的。」
張三一邊猛頂一邊用掌心搓碾她的乳頭。
每一次挺腰貫入到底的同時,掌心都用力碾過乳頭一圈:「娘娘沒看見賈老太君如今那對奶子?比她年輕時還大還挺。就是小的一手揉出來的。」
甄太妃想起了在茶樓里見到的賈母。
確實。
賈母如今的胸脯確實比她印象中豐滿了許多,衣襟底下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兩只大白兔。
「你……你少拿賈姐姐……嗯啊……來糊弄本宮……啊!別掐!」
張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頭根部,狠狠擰了半圈。
「啊啊啊!!疼死了!!」
「叫大聲些。」
張三嘿嘿笑著又擰了半圈:「這含春閣隔音好得很,娘娘儘管叫。」
他一邊擰轉乳頭一邊加速了腰胯的抽插,折疊位的深度貫穿配合乳頭的擰轉刺激,雙重攻擊同時進行。
甄太妃的身體在暖玉榻上劇烈掙扎扭動……
但被對折的姿勢讓她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在張三身下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無助地彈跳。
李四從旁邊走了過來。
他跪在暖玉榻上,跪在甄太妃的頭側,一隻手伸過去扣住了她左側那只沒人照顧的巨乳,五指掐入乳肉狠命揉搓,將巨乳從大腿的擠壓中拽了出來,在掌中揉捏拉扯變形。
兩只手同時揉搓兩只巨乳。
張三揉右邊,李四揉左邊。
一個在她身前猛肏,一個在她頭側揉奶。
「嗯啊啊啊……你們兩個……嗯……兩個畜生……」
甄太妃哭喊著,淚水從眼角滾落,滴在了暖玉榻的褥面上。
「畜生也好過太上皇那根中看不中用的吧?」
張三嘿嘿笑著,猛頂了一下宮底。
「你……嗯啊……你敢罵太上皇……」
「小的哪敢罵太上皇。」
張三的語氣里滿是假惺惺的恭敬。
「小的只是替娘娘可惜。娘娘這麼好的騷穴,跟了太上皇那麼多年,愣是沒被好好伺候過。您說是不是?」
「閉嘴……嗯啊啊……」
「太上皇要是有小的這根傢伙,娘娘還用得著偷侍衛麼?」
「我說了閉嘴!!嗯啊!!」
張三大笑,腰胯猛然加速,「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驟然變得密集如暴雨。
同時,他俯下身去,張嘴含住了甄太妃的嘴唇。
強吻。
粗糙乾裂的嘴唇壓上了她柔軟豐潤的唇瓣,舌頭蠻橫地撬開了她的牙關,闖入了她的口腔,裹住了她的舌頭用力攪動吮吸。
甄太妃的嘴被堵住了,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被封在了喉嚨里,變成了「唔唔唔」的悶哼,口水從兩人嘴唇的縫隙中溢出來,沿著她的臉頰淌下去。
她的鼻腔里全是張三身上那股粗漢特有的汗臭味和泥腥味,混合著精液的鐵鏽腥氣。
下面被猛肏。
上面被強吻。
兩側巨乳被揉搓。
三重攻擊同時進行,毫無死角。
甄太妃在窒息般的深吻和宮口被搗碎的雙重刺激下,身體再次繃緊了。
第四次高潮。
來得比前三次都要猛烈。
穴道像一台發了瘋的絞肉機一樣瘋狂收縮,穴肉一波接一波地痙攣絞緊,力度大得連張三都悶哼了一聲。
她的全身劇烈抽搐,雙腿在張三肩膀兩側瘋狂踢蹬,腳趾蜷縮到了極限,大腿內側的嫩肉痙攣得像在打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