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宿敵同榻赤裸相見老漢一人肏乾兩位太妃
穿越第一百零七日,辰時。
含春閣里的龍涎香早就燒盡了。
取而代之瀰漫在整間密室里的,是一種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復合氣味:
精液乾涸後的鐵鏽腥臭、淫水蒸發後的騷腥、汗水、唾液、以及被反復蹂躪的女體散髮出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肉慾氣息,層層疊疊地糊在暗紅帷幔和波斯地毯上,連窗縫里透進來的晨風都吹不散。
暖玉榻上的錦緞褥面已經不能看了。
原本繡著鴛鴦戲水紋樣的上等蜀錦,此刻被精液、淫水、汗水浸透了大半,深色的水漬一片連著一片,乾涸的精液凝成了一塊塊白色的硬痂,潮濕的部分則泛著淫靡的水光。
褥面上還散落著幾縷被扯斷的烏黑長髮、幾粒崩飛的朝服紐扣、以及那頂被踢到榻角的太妃鳳冠。
甄太妃側躺在這片狼藉之中。
她的模樣比昨日酉時被操到崩潰求操時更加不堪。
一整夜的灌注讓她那具保養極好的豐滿身軀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痕跡:
巨乳上的指印和齒痕從昨日的通紅變成了今日的青紫,乳肉腫脹得比平時大了足足一圈,乳頭充血腫大成暗紅色粗如小指頭,上面交錯的齒痕和吮吸留下的淤血觸目驚心。
腰臀上滿是掐痕和掌印,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乾涸的體液痕跡。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體。
李四的巨物此刻正從她身後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李四側躺在她身後,一手摟著她的腰,巨物整根沒入她紅腫外翻的穴口中,保持著深插不動的姿勢。
這是灌注規則的要求:不可空穴超一刻鐘。
整整一夜,張三和李四輪流插在她的穴道里,一個操累了換另一個,另一個操累了再換回來,中間的交接時間從不超過半刻鐘。
甄太妃的眼睛半睜半閉,神色恍惚。
她已經記不清昨夜到底被操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被灌了多少精液了。
她只記得自己在喊出「操我」之後,張三猛然恢復了抽插。
那種從空虛到被猛烈填滿的瞬間讓她直接又高潮了一次,然後就是無窮無盡的體位變換和抽插灌注,一直持續到了天亮。
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皮膚似乎比昨日更加細膩白皙了一些,眼角最深的那幾道皺紋淺了幾分,嘴唇的顏色從昨日的暗淡變成了今日的淺粉……
就連被揉得青紫腫脹的巨乳,在腫脹消退的部分也隱隱顯出了更加飽滿緊實的質感。
精液的效力已經開始生效了。
張三蹲在榻邊,啃著一個饅頭,一邊嚼一邊打量著甄太妃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娘娘醒了?」
他嘴裡含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
「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吃。」
甄太妃嘶啞著嗓子說了一個字就不想再說了。
她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昨夜叫得太狠了。
「不吃可不行。」
張三把饅頭塞進嘴裡三兩口嚼完咽下,拍了拍手上的饅頭渣:
「還有兩日呢,不吃東西哪來的力氣?」
「……兩日。」
甄太妃閉上了眼睛。
兩日。
還有兩日。
她現在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快沒了,還有兩日。
「師父。」
張三朝李四喊了一聲:
「該換了。」
李四應了一聲,緩緩從甄太妃身後將巨物抽出。
粗長的棒身從紅腫穴道中一寸寸抽離,穴肉吸附著棒身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聲響,拔出時穴口「噗」的一聲輕響,一股濃白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湧了出來。
張三立刻接上。
他從甄太妃身後貼上去,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巨物對準了她紅腫外翻的穴口,龜頭抵住穴口輕輕一頂,「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經過一整夜的灌注,甄太妃的穴道已經被操得完美貼合了巨物的形狀,進入時幾乎沒有甚麼阻力,穴肉柔軟濕潤地包裹住了棒身,像一隻溫熱的手套。
「嗯……」
甄太妃悶哼了一聲,眉頭微皺了一下……
但沒有掙扎。
她已經習慣了。
這個認知讓她自己都覺得可怕。
張三摟著她的腰,巨物深插不動,嘴巴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娘娘,今日有個事得跟您說一聲。」
「……甚麼事。」
「今日太皇太后也要來。」
甄太妃的眼睛猛然睜開了。
「甚麼?」
「太皇太后的續灌日子趕巧了。」
張三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假惺惺的為難:「本來小的想錯開的,可太皇太后那邊催得緊,說今日非來不可。
小的也不敢攔不是?」
「你……」
甄太妃的聲音驟然尖銳了起來,嘶啞的嗓子被這一聲「你」刺得生疼。
「你早知道?」
「小的昨日才收到信兒。」
張三一臉無辜:「那會兒娘娘正忙著呢,小的也不好打擾。」
「正忙著」三個字讓甄太妃的臉一陣發燙。
昨日那會兒她「忙著」做甚麼,她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你讓她改日來!」
甄太妃壓低了聲音,語氣急促:「本宮這副模樣……怎麼能讓她看見!」
「改不了啊娘娘。」
張三嘆了口氣,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太皇太后的脾氣您還不知道?
她老人家說了今日來,誰敢讓她改?
再說了,灌注的日子不能隨便挪,挪早了效力打折扣,挪晚了怕來不及。」
「那你讓她去春回堂!
去醉香閣!
哪兒都行,別來含春閣!」
「春回堂昨兒個剛熏了藥香還沒散呢,醉香閣的銅鏡上個月碎了一面還沒補上。」
張三的藉口信手拈來,臉上一點心虛的表情都沒有:
「含春閣最妥當,再說娘娘也挪不了地方不是?
您穴里還插著小的的傢伙呢,總不能拔出來搬到別處去吧?」
甄太妃氣得渾身發抖……
但偏偏無力反駁。
她的穴里確實插著張三的巨物,灌注規則不允許空穴超一刻鐘,她確實挪不了地方。
「你是故意的。」
她咬著牙說。
「小的哪敢。」
張三嘿嘿笑了。
他當然是故意的。
太皇太后的續灌確實快到日子了……
但具體哪一天來,完全是他通過李四的「真人」身份安排的。
他故意把時間安排在甄太妃三日灌注的第二天,就是要製造這個「巧合」。
兩個太上皇的女人,一個是太上皇的親娘,一個是太上皇的寵妃,同時赤身裸體地躺在他一個掃地老漢的身下。
光是想想這個畫面,他褲襠里的巨物就又硬了幾分。
甄太妃感受到了穴道里的巨物又漲大了一圈,穴肉被撐得微微發酸,她恨恨地咬了咬牙,卻說不出話來。
巳時剛過,含春閣外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
是兩個人的。
一個沈穩從容,一個輕快碎步。
李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恭謹而清朗:
「太皇太后請。
貧道已備好了香湯和淨衣,太皇太后先在接引殿歇息片刻可好?」
然後是一個威嚴而冷淡的女聲:
「不必了。
直接進去。
上回也沒在那邊歇過,何必多此一舉。」
甄太妃的身體猛然繃緊了。
那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數十年的後宮生涯里,那個聲音就像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刀。
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壓迫感。
「來了。」
張三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兩個字。
含春閣的門被推開了。
太皇太后走了進來。
她今日穿了一身低調的深紫色常服,外罩石青色暗花綢褂,頭上沒有戴鳳冠,只用一支赤金嵌翠簪別住了銀白的發髻。
面容威嚴端莊。
雖然眼角和額頭的皺紋無法完全掩飾……
但經過續灌後的皮膚確實比同齡人白皙柔軟許多,氣色紅潤,雙目有神。
她的身材極為豐腴福態,深紫色常服將那對駭人體量的巨乳勉強裹住,衣襟繃得緊緊的,走路時乳肉的晃動隱約可見。
她身後跟著李四,李四的表情恭謹如常。
太皇太后跨進含春閣的門檻,目光掃過了暗紅帷幔、鴛鴦戲水屏風、滿室的淫靡氣味,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暖玉榻上。
落在了那個側躺在榻上、赤身裸體、滿身青紫痕跡、穴里插著一個枯槁老漢巨物的女人身上。
太皇太后的腳步停住了。
她的面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
「她怎麼在這裡!」
聲音不大……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能把含春閣里的空氣都凍住的寒意。
甄太妃在暖玉榻上看到了太皇太后。
她的瞳孔驟縮。
數十年的後宮本能讓她在看到太皇太后的那一瞬間就想坐起來行禮……
但她赤身裸體,滿身精液和淫水的痕跡,巨乳上布滿青紫的指印齒痕,最要命的是穴里還插著張三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體……
但剛一動,穴道里的巨物就跟著牽扯了一下,她「嗯」了一聲,動作僵在了半空。
遮不住。
甚麼都遮不住。
她那副被操了一整夜的狼狽模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太皇太后的面前。
甄太妃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朵尖。
這種羞恥比被張三操到高潮時的羞恥更加致命。
被一個老漢操到求操,那是在密室里、沒有旁人看到的私密屈辱。
但被太皇太后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那就是在自己最大的對頭面前丟盡了最後一絲體面。
「太皇太后……」
她的嗓子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
「妾身……」
她不知道該說甚麼。
說「妾身給太皇太后請安」?
她赤身裸體穴里插著屌怎麼請安?
說「妾身不知太皇太后今日要來」?
那等於承認自己是常客。
說「這不是妾身想的那樣」?
穴里插著的那根東西已經說明瞭一切。
太皇太后的目光從甄太妃的臉上緩緩移到了她赤裸的身體上,移到了她那對被揉得青紫腫脹的巨乳上,移到了她雙腿之間那根從身後插入的粗長巨物上,移到了她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痕跡上。
太皇太后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她轉向了李四。
「玄清真人。」
她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這是怎麼回事。」
李四雙手合十,面露難色:
「太皇太后恕罪。
甄太妃娘娘的首灌恰在這幾日,與太皇太后的續灌日程撞在了一處。
貧道安排不周,還請太皇太后降罪。」
「安排不周?」
太皇太后冷笑了一聲:
「哀家上回來時,你可是親口答應過哀家,‘絕不會讓旁人撞見’。
這就是你的‘絕不會’?」
「貧道萬死。」
李四躬身更深:「實是甄太妃娘娘的灌注不可中斷,太皇太后的續灌又不宜再拖,兩下里實在錯不開。
貧道斗胆請太皇太后寬宥。」
張三從暖玉榻後面探出了那顆枯槁的腦袋,搓著滿是老繭的雙手,一臉討好的笑:
「兩位老主子別見外。
時辰撞上了,是小的安排不周。
不過這法事一做便是一整日,挪不了地方。
不如……一起?」
「一起?」
太皇太后的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剜向了張三。
甄太妃也瞪大了眼睛看著張三。
「你說甚麼?」
甄太妃嘶啞著嗓子。
「小的是說。」
張三的臉上掛著那種底層人特有的諂媚笑容……
但眼底深處有一絲誰也看不到的得意:
「含春閣就這麼大地方,兩位老主子都在這兒,小的和師父也在這兒。
與其遮遮掩掩的,不如大大方方的,各做各的便是。
左右都是為了駐顏續命,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放肆。」
太皇太后冷冷吐出兩個字。
「小的多嘴了。」
張三立刻縮回了腦袋。
含春閣里安靜了下來。
太皇太后站在門口,面色鐵青地看著暖玉榻上赤身裸體的甄太妃。
甄太妃側躺在暖玉榻上,面色通紅地仰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太皇太后。
兩位多年宿敵在這間瀰漫著精液騷味的密室里對視了。
一息。
兩息。
三息。
太皇太后的面色鐵青。
那種青不是憤怒的青,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顏色,裡面混合著震怒、屈辱、嫌惡,以及一絲極其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動搖。
她可以轉身離開。
她完全可以轉身離開,改日再來,讓李四重新安排一個不會撞上甄太妃的時間。
但那就意味著她在甄太妃面前退卻了。
太皇太后這輩子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退卻過。
更不會在甄太妃面前。
四息。
五息。
甄太妃的面色通紅。
那種紅不僅僅是羞恥的紅,還有一種被宿敵看到自己最狼狽模樣的憤恨,以及一絲微妙的……幸災樂禍。
因為太皇太后站在這裡,就說明太皇太后也是來做同樣的事的。
堂堂太皇太后,後宮最高輩分的女人,也要靠一個老漢和一個道士的精液來續命駐顏。
你也不過如此。
六息。
七息。
八息。
九息。
十息。
太皇太后開口了。
「既然撞上了,便無所謂。」
她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但語調平穩。
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精密計算後才吐出來的。
「各做各的便是。」
她抬起手,開始解自己深紫色常服的盤扣。
甄太妃看著太皇太后在自己面前脫衣服。
第一顆盤扣解開,露出了白皙柔軟的脖頸。
第二顆盤扣解開,鎖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膚暴露出來。
第三顆盤扣解開,衣襟松開了。
那對被衣料勉強束縛住的駭人巨乳終於失去了約束,沈甸甸地往兩側墜去,將衣襟撐得大開。
太皇太后將常服從肩頭褪下,疊了兩疊放在了旁邊的紫檀木架上。
她的上身赤裸了。
甄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太皇太后的巨乳上。
那對乳房的體量遠超甄太妃。
如果說甄太妃的巨乳是兩只飽滿的白玉冬瓜,那太皇太后的巨乳就是兩只碩大無比的白玉枕頭,因年齡而下垂……
但體量駭人,乳肉白皙柔軟堆疊在小腹上方,乳暈深褐近黑寬大如杯口,乳頭粗壯如指節。
皮膚上同樣有一些淡去的痕跡,那是上一次續灌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指印和吮痕。
甄太妃的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嫉妒。
她年輕時是宮中第一美人,巨乳飽滿形狀極佳,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
但論體量,她確實比不過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那對乳房的體量大得駭人,哪怕下垂也依然壯觀得令人移不開目光。
太皇太后解開了腰間的系帶,將裙裳和褻褲一並褪下,動作俐落乾脆,沒有絲毫扭捏。
她赤裸了。
極為豐腴富態的身軀完全暴露在了含春閣的燈光下。
肥臀寬厚圓潤,小腹豐隆微凸,大腿粗壯豐滿內側嫩肉堆疊。
屄毛全白如銀絲稀疏柔軟,覆蓋著極其肥厚鬆軟的大陰唇。
她將脫下的衣物整整齊齊疊好放在紫檀木架上,然後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暖玉榻。
「哪邊。」
她問李四。
「太皇太后請上榻。」
李四恭謹地引手。
「貧道在右側為太皇太后施術。」
太皇太后走向暖玉榻。
她走過甄太妃身邊時,目光向下掃了一眼。
甄太妃仰頭看著她。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了一瞬。
太皇太后甚麼也沒說,徑自在暖玉榻的右側躺了下來。
甄太妃在左側。
太皇太后在右側。
中間隔了不到兩尺。
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一個是太上皇的親娘,一個是太上皇的寵妃,此刻並排躺在同一張暖玉榻上,等著被同一個掃地老漢和同一個道士伺候。
張三在暖玉榻下面,嘴角的弧度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他使勁繃著臉,不讓自己笑出來。
李四走到暖玉榻右側,在太皇太后身邊跪了下來。
「太皇太后,貧道這便開始了。」
「嗯。」
太皇太后閉上了眼睛,面容平靜如水,徬彿躺在她身邊兩尺之外的那個赤裸女人根本不存在。
李四的手掌復上了太皇太后的左側巨乳。
五指緩緩陷入了白皙柔軟的乳肉之中,掌心貼著那顆粗壯的乳頭,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揉搓。
這是續灌前戲的起手式,李四已經做過不止一次了,手法熟練而精准,掌心的力度恰好能讓乳肉在指縫間鼓出,拇指碾過乳頭的節奏不快不慢,讓乳頭從柔軟逐漸變得硬挺充血。
太皇太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了。
她沒有出聲。
以往續灌時,她也不會在前戲階段出聲。
她的矜持讓她在最初的階段總是咬緊牙關忍住一切聲音……
直到快感積累到某個臨界點才會發出壓抑的悶哼。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甄太妃就在旁邊。
她絕不能在甄太妃面前發出任何聲音。
張三從甄太妃身後緩緩開始了抽插。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巨物在甄太妃被操了一整夜的穴道里慢慢進出。
每一次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
每一次推入都整根沒入到底。
穴道經過一夜的灌注已經濕潤柔軟到了極致,巨物進出時發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含春閣里格外清晰。
「嗯……」
甄太妃悶哼了一聲。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太皇太后就在旁邊。
她不能叫。
絕對不能在太皇太后面前叫出來。
兩個女人同時在忍。
一個忍著李四揉搓巨乳帶來的快感,一個忍著張三抽插穴道帶來的快感,都咬緊了牙關不肯發出聲音,都不願在對方面前露出絲毫失態。
含春閣里安靜得只剩下了「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兩個人壓抑的呼吸聲。
張三覺得這場面有趣極了。
「兩位老主子都這麼忍著,可不好。」
他一邊慢慢抽插甄太妃一邊開口說道:
「憋著對身子不好,該叫就叫嘛。」
「閉嘴。」
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幾乎同時說了這兩個字。
然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她們對視了一眼,又同時別開了目光。
張三嘿嘿笑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的撞擊聲驟然響起,恥骨撞擊甄太妃肥厚的臀肉發出了密集的悶響。
同時,他的一隻手從甄太妃腰上松開,伸向了右側,伸向了太皇太后的方向。
他的手掌復上了太皇太后的右側巨乳。
太皇太后的身體猛然一僵。
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那只滿是老繭、指甲縫里嵌著泥垢的枯槁老手正扣在自己的右乳上,五指深深陷入了白皙柔軟的乳肉之中。
李四在揉她的左乳。
張三在揉她的右乳。
同時張三的巨物還在甄太妃的穴道里猛烈抽插。
一個老漢,同時伺候著兩個太上皇的女人。
「你……」
太皇太后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的手……」
「嘿嘿,太皇太后別嫌棄。」
張三一邊肏著甄太妃一邊揉著太皇太后的奶子,那只枯槁的老手在太皇太后駭人體量的巨乳上狠命揉搓,指縫間擠出了大團白膩的乳肉。
「小的這雙手雖然粗了些,可力道好。
太皇太后的奶子這麼大這麼軟,不用力揉可揉不開。」
「放肆!」
太皇太后低聲喝道。
但她沒有把張三的手撥開。
甄太妃側過頭,看到了張三那只黝黑枯槁的老手正在太皇太后白皙豐腴的巨乳上肆意揉搓的畫面。
那只手。
昨夜揉搓她的巨乳揉到青紫腫脹的,也是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