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太妃纖手擼弄兩根粗屌老漢撕袍巨乳彈出來
穿越第一百零六日,午後續。
含春閣里的龍涎香味兒似乎濃了幾分。
甄太妃斜倚在暖玉榻上,鳳冠流蘇垂珠在鬢邊輕搖,東珠朝珠搭在胸前那對被金絲鳳袍裹得鼓鼓囊囊的巨乳上方,她翹著蘭花指勾了勾張三,嘴角彎著一抹嫵媚的弧度。
張三站在三步之外,那根粗如小臂的駭人巨物高高翹起,龜頭紫紅碩大如拳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他沒動。
甄太妃等了兩息,挑了挑眉。
「怎麼?本宮都開了口了,你這老東西還端著?」
「嘿嘿,小的哪兒敢端著。」
張三搓了搓滿是老繭的手,露出一口黃牙。
「小的是在想,娘娘在後宮裡頭伺候太上皇那麼多年,手上的功夫想必了得,不如先讓小的領教領教娘娘的手活兒?」
「你倒是會說話。」
甄太妃的嘴角彎得更深了。
她不等張三走過來,自己先從榻上坐直了身子,朝服裙擺嘩啦一響拖在地上,她伸出右手,五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朝張三那根高高翹起的巨物探了過去。
她的手握上了棒身。
灼熱。
這是她的第一個感受,那根東西燙得像一根剛從火爐里抽出來的鐵棍子,隔著掌心的皮膚都能感受到裡面血管跳動的脈搏,咚咚咚咚,又急又沈。
粗。
這是她的第二個感受,跟方才握李四那根時一樣,她的手指圈不攏,五指使了全力也合不到一處,指縫之間露著大片棒身上暴突的青筋。
但甄太妃沒有像方才那樣笑容一僵。
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她的手指開始動了。
不是生澀的試探,是一種極為熟練的、帶著節奏感的上下擼動,掌心貼緊棒身,五指雖然圈不攏但恰好卡在青筋的溝壑里。
每一次上滑都用指腹碾過那些暴突的青筋。
每一次下滑都讓掌根蹭過冠溝的稜角。
這手活兒一看就是練過的。
張三悶哼了一聲。
「嗯,又硬又燙。」
甄太妃用一種品鑒古玩的口吻評價道,手上的動作不停。
「比太上皇年輕時候那根粗了何止三四倍。」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比較兩匹綢緞的手感。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四。
「真人也別乾站著。」
她的左手伸了出去,握住了李四的巨物。
兩只手,兩根粗如小臂的駭人巨物,同時在她的掌中被上下擼動。
這個畫面極為衝擊。
一個穿著全套太妃品級朝服的後宮貴婦,金絲繡鳳壓肩,東珠朝珠垂胸,點翠鳳冠上的流蘇垂珠在鬢邊叮噹輕響。
她端坐在暖玉榻邊,左手握著一個儒雅道長的巨物,右手握著一個佝僂老雜役的巨物,雙手同時以極為熟練的手法上下擼動,嘴角掛著一抹從容的媚笑。
誰是主,誰是僕,一目瞭然。
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娘娘好手活兒。」
張三粗喘著氣,渾濁的老眼半眯著。
「小的這輩子拉了幾十年纖,手上全是老繭,可從沒被這麼嫩的手摸過。」
「你一個拉縴的老漢,自然沒被嫩手摸過。」
甄太妃瞥了他一眼,右手拇指碾過他龜頭上碩大的馬眼,指尖沾了一絲透明的前液,她看了看那絲黏液,不以為意地在棒身上抹開了:
「本宮在後宮里伺候太上皇的時候,甚麼樣的活兒沒乾過?左手右手一起使的日子多了去了。」
「那娘娘可真是能耐。」
張三嘿嘿笑著:
「太上皇好福氣啊。」
「太上皇的福氣?」
甄太妃的嘴角一撇,語氣里帶了一絲不屑:
「太上皇那根小東西,本宮一隻手就綽綽有餘了,哪像你們師徒倆這兩根……」
她的雙手同時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掌心的摩擦帶出了細微的嘖嘖聲響。
「……兩只手都不夠使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微微仰頭,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鳳冠上的紅寶石在燈光下閃了一閃,東珠朝珠隨著她手臂的動作在胸前輕輕晃蕩。
張三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帶著從容媚笑的秀麗面容。
看著她那雙熟練而自信的手在兩根巨物上游刃有餘地滑動。
看著她那副「本宮在掌控一切」的姿態。
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讓你得意一會兒。
「娘娘。」
張三的聲音忽然沈了下來。
「嗯?」
甄太妃手上的動作沒停。
「小的有句話想跟娘娘說。」
「說。」
「娘娘的手活兒確實好。」
張三嘿嘿笑著,渾濁的老眼裡那種獵人般的光又亮了起來:
「可小的今兒不是來讓娘娘擼的。」
甄太妃的手微微一頓。
「小的是來肏娘娘的。」
這句話從一個佝僂枯槁的老雜役嘴裡說出來,粗鄙直白得像一記耳光。
甄太妃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
她的話沒說完。
因為張三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個佝僂駝背的老頭,兩只滿是老繭和泥垢的手猛然撲向了甄太妃胸前的朝服領口。
十指扣住了金絲繡面的領緣。
猛力一撕。
「嘶啦!」
這一聲撕裂極為刺耳。
金絲繡鳳的緞面在張三那雙粗糙有力的手中,如同薄紙一般被從領口撕到了腰間。
繡著祥雲瑞鳥的明黃緞面向兩側翻卷裂開,紐扣崩飛了三顆彈在暖玉榻的榻面上叮叮作響,東珠朝珠的系繩被扯斷了一截,十八顆渾圓東珠散落了五六顆滾在地上骨碌碌亂轉。
撕裂的朝服從甄太妃的肩頭滑落,露出了下面的白色中衣和貼身褻衣。
不對。
她沒穿褻衣。
她在接引殿換裝的時候,就沒穿。
所以朝服和中衣一撕開,裡面直接就是一層薄如蟬翼的白綢裡襯,貼在她那對飽滿碩大的巨乳上,乳峰的輪廓和乳頭的凸起隔著薄綢一覽無余。
「你!」
甄太妃驚叫出聲,雙手本能地松開了兩根巨物,捂向了自己的胸口:「本宮這衣裳……」
「太妃娘娘的衣裳不打緊。」
張三嘿嘿笑著,滿臉皺紋擠成了一朵猥褻的花。
「小的給您賠一百件。」
他的手沒有停。
十指扣住了白綢裡襯的領口,又是猛力一扯。
「嗤啦!」
白綢裡襯比朝服薄得多,一扯就碎,從領口到腰間裂成了兩片,像兩扇被推開的門,甄太妃那對飽滿碩大的巨乳從裂口中彈跳而出,在含春閣昏黃的燈光下劇烈地晃顫了好幾下才漸漸停歇。
張三的呼吸粗重了。
好奶子。
他肏過賈母的奶子……
那對巨乳雖然體量驚人但因年歲的緣故下垂得厲害,乳暈深褐寬大如銅錢,他肏過太皇太后的奶子……
那對巨乳更是碩大無比但下垂嚴重,乳暈深褐近黑寬大如杯口。
甄太妃的奶子跟她們都不一樣。
飽滿碩大,體量不輸賈母……
但形狀極佳。
雖有微微下墜但弧線優美得像是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過的白玉器皿,乳肉緊實彈嫩泛著象牙白的光澤……
乳暈粉褐色適中大小如銅錢的一半,顆粒細密微微凸起,乳頭細長呈淺粉色,此刻已經微微挺立,像兩顆剛冒出頭的嫩芽。
比賈母和太皇太后的巨乳都更年輕,更有彈性,更有形狀。
保養了大半輩子的成果。
「先讓小的瞧瞧娘娘的奶子。」
張三的嗓音沙啞粗糲,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對彈跳而出的巨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嘿嘿,好奶子,太妃娘娘這對奶子,可比那賈老太君的強多了。」
「你……你這老殺才!」
甄太妃的雙手還捂在胸前……
但兩只巨乳實在太大,她的手根本遮不住,白皙纖細的手指陷在豐盈的乳肉里,反倒像是在自己揉捏。
「誰讓你撕本宮的衣裳了!」
「娘娘不是說了麼,不必給那些個說辭了,脫罷。」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這不是替娘娘脫麼,小的手粗,脫不利索,只好撕了。」
「撕也該本宮說了算!」
甄太妃的杏眼瞪圓了……
但嘴角那抹媚笑並沒有完全消失,更像是惱怒和某種說不清的興奮混在了一起:
「這套朝服值多少銀子你知道麼?」
「不知道。」
張三搓了搓手。
「小的一個掃地的老漢,哪兒懂這些,小的只知道,娘娘的奶子比這衣裳好看多了。」
他的手撲了上去。
兩只滿是老繭和泥垢的粗糙大手,一左一右,猛然扣住了甄太妃那對飽滿彈嫩的巨乳。
十指陷入了白皙光滑的乳肉之中。
甄太妃的身體微微一震。
粗糙,這是她的第一個感受,那雙手上的老繭和硬皮刮在她細膩如脂的乳肉上,像是砂石在磨玉。
太上皇的手雖然不算細嫩但好歹是天子之手保養得宜,那些侍衛的手雖然有薄繭但年輕有力,沒有一雙手像張三的手這樣粗糙到近乎粗暴。
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是甄太妃。
甚麼花樣沒見過,甚麼陣仗沒經過。
不就是被摸奶子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捂在胸前的雙手,反而挺起了胸膛,將那對飽滿的巨乳往張三的掌心裡送了送,嘴角重新彎起了那抹從容的媚笑。
「輕些。」
她的聲音慵懶而嫵媚,像是在吩咐一個伺候梳頭的丫鬟:「本宮的奶子金貴著呢。」
張三的嘴角咧了咧。
金貴?
他的十指猛然收緊。
不是輕柔的揉捏,不是試探的撫摸,是十根粗硬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狠狠掐入了柔軟彈嫩的乳肉之中。
指節深陷,掌心碾壓,五指攥緊,整只巨乳在他的手掌中被攥得嚴重變形,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是被大力揉捏的白麵團。
「啊!」
甄太妃的笑容裂了。
疼。
真的疼。
不是那種帶著情趣的微微刺痛,是實打實的、粗暴的、不留餘地的蠻力揉搓。
張三的手勁大得驚人,不像他那副瘦小乾癟的身板能使出來的力道,十根手指像十根鐵棍子在她的乳肉里攪動翻轉,掐一把擰一下再狠狠搓揉,整只巨乳被他玩弄得左扭右歪上顛下晃。
「疼!你輕……」
她的話被截斷了。
因為張三的右手突然松開了她的右乳,五指併攏,掌心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