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金絲鳳袍裹騷身
穿越第一百零六日,午後。
清虛觀角門外的鹿鳴巷里停了一頂不起眼的青布小轎。
轎簾掀開,先下來的是翠屏。
這個中年宮女左右看了看,確認巷子里沒有旁人,才回身扶轎中人下來。
甄太妃今日穿了一身尋常的石青色暗紋褙子,頭上只簪了一支白玉蘭花釵,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看起來不過是個出門進香的富家太太。
但她走路的姿態出賣了她。
腰肢微扭,步履從容。
每一步都踩在一種看不見的節拍上,臀部在褙子底下畫出圓潤而克制的弧線。
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儀態,不是尋常富家太太學得來的。
「翠屏。」
甄太妃在角門前站定,聲音很輕。
「你在這裡等著,不必跟進去。」
「娘娘……」
翠屏面露猶豫。
「等著便是。」
甄太妃的語氣不容置疑。
「若過了戌時我還沒出來,你便先回去,明日再來接。」
翠屏低下了頭:
「是。」
甄太妃轉過身來,面對那扇半舊的角門。
她的手抬起來,頓了一息。
上一回她站在這扇門前的時候,是四天前,那天她穿了一身薄如蟬翼的藕荷色衫子,敷了淡妝,用了最好的體香,擺出了自己最撩人的姿態,使出了後宮里磨練了半輩子的全套手段。
結果被那個道士客客氣氣地請了出去。
「太妃娘娘,時機未到。」
那句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自尊心上,扎了四天。
四天。
四天里她每一夜都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身體里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往上湧……
湧到胸口,湧到喉嚨,湧到臉上,讓她在錦被里輾轉反側,手不由自主地伸到兩腿之間,卻又在指尖碰到那片濕潤的時候,猛地縮回來。
不是沒有自己紓解過。
但手指太細了。
八年的空窗讓她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卻又極度不滿足,手指帶來的那點微末快感就像往燒紅的鐵鍋里滴了一滴水,嗤的一聲蒸乾了,只剩下更深的飢渴。
她想要的不是手指。
她想要的是賈母描述過的那個東西。
粗如小臂,長逾尺余,兩根。
昨日午後,一個小道童送來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四個字:
「時機已到。」
她看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笑完之後,她叫翠屏去備轎。
今日。
她不會再被拒絕了。
甄太妃抬手叩了三下角門。
門開了。
開門的是李四。
玄清真人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道袍,烏發束頂,三縷長須垂胸,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溫和深邃,他側身讓出門來,微微頷首。
「太妃娘娘,貧道恭候多時了。」
甄太妃摘下面紗,露出了那張雖有細紋但骨相極佳的秀麗面容,她看著李四,嘴角彎了彎。
「真人這回倒是爽快。」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輕不重的嗔意:「前兩回可是讓妾身吃了好大的閉門羹。」
「太妃娘娘恕罪。」
李四引著她往里走,聲音不疾不徐:「前兩回確實是時機未到,貧道需得將一應事宜安排妥當,方敢請娘娘入內。」
「甚麼一應事宜?」
甄太妃邊走邊打量著後院的石板小路和兩旁的花木:
「妾身可是等得心焦了。」
「法事所需的靈藥、器物,以及……」
李四微微一頓。
「貧道與弟子的身體狀態,都需調至最佳。」
「身體狀態?」
甄太妃的眼波一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真人的意思是,你們師徒二人也需要養精蓄銳?」
「正是。」
「那倒是妾身的不是了。」
甄太妃掩唇輕笑:「催得太急,反倒誤了正事。」
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像是後宮里那些個逢場作戲的日子從未遠去。
李四將她引到了接引殿。
這間表面上的祈福殿堂已經被收拾得纖塵不染,梳妝台上擺著全套的脂粉釵環,衣櫃里掛著幾套不同品級的宮裝朝服,角落里的銅爐正裊裊升起一縷安神香。
「娘娘請在此稍候更衣。」
李四在門口站定:「法事需著正裝,以應天地之儀。」
「正裝?」
甄太妃走到衣櫃前,拉開了櫃門,眉毛微微一挑:「這是……」
櫃中掛著一套極盡華貴的太妃品級朝服。
金絲繡鳳壓肩,明黃緞面底子上繡滿了祥雲瑞鳥,東珠朝珠十八顆顆顆渾圓瑩潤,配套的點翠鳳冠嵌著紅寶石和貓眼石,流蘇垂珠叮噹作響。
這套朝服比她在宮中穿的那套還要精緻幾分。
「這是貧道特意命人按娘娘的品級制備的。」
李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法事以正裝為引,方能激發精元蘊靈之力。」
甄太妃的手指撫過金絲繡鳳的紋路,指尖微微發燙。
她當然知道這套朝服的真正用途。
賈母告訴過她的。
「穿著全套宮裝進去,然後被他們撕開。」
賈母說這話的時候,臉紅到了耳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甄太妃當時笑了,笑得前仰後合。
「賈姐姐,你那是不經事,被人撕衣裳就嚇成那樣。」
她當時說:
「妾身在後宮里被撕過多少回了,太上皇年輕時候那脾氣,哪件寢衣不是被他扯爛的?」
但此刻,當她獨自站在接引殿里,手指撫著那套即將被撕碎的朝服時,她的心跳還是快了半拍。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期待。
八年了。
她等這一天等了八年。
甄太妃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更衣。
她脫掉了外面的石青褙子和裡面的貼身小衫,露出了保養極好的身體,高挑豐滿的身段在接引殿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腰肢雖不似少女纖細但曲線仍在,臀部高翹圓潤,兩條修長豐腴的腿筆直勻稱。
她沒有穿褻衣。
這是她故意的。
反正一會兒也要脫,不如省了那道工序。
她將太妃品級朝服一件件穿上,先是裡襯,再是中衣,再是外袍……
最後系上東珠朝珠,戴上點翠鳳冠,銅鏡里映出一個雍容華貴的太妃娘娘,金絲繡鳳在肩頭熠熠生輝,東珠朝珠垂在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鳳冠上的流蘇垂珠在鬢邊輕輕搖晃。
她對著銅鏡端詳了片刻,伸手將鬢邊一縷碎發別到了耳後。
然後她笑了。
是那種見慣了風月的女人才有的笑容,嫵媚中帶著幾分志在必得的從容。
「走罷。」
她推開了接引殿的門。
李四在門外等著,看到她這身裝扮時目光微微一凝。
金絲鳳袍將她高挑豐滿的身段裹得玲瓏有致,巨乳飽滿的弧度在朝服胸口撐出了兩座豐盈的隆起,東珠朝珠垂在乳溝上方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腰身被宮縧束出了曲線,臀部的輪廓在錦緞裙擺下若隱若現。
甄太妃注意到了李四的目光,嘴角彎了彎。
「真人,妾身這身行頭可還入眼?」
「娘娘國色天香。」
李四收回目光,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邊請。」
兩人穿過一條短短的暗道,李四推開了含春閣的門。
暗紅帷幔從四面八方垂落下來,將這間密室裹成了一個幽深的絳紅色繭,鴛鴦戲水屏風將外間和內間隔開……
屏風後面隱約可見一張寬大的暖玉榻,鋪著層層疊疊的錦緞和波斯織毯,幾盞鎏金蓮花座的油燈在角落里搖曳,火光映在暗紅帷幔上,整間屋子籠罩在一層曖昧的紅光之中。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混著某種說不清的暖意。
甄太妃走進來,環顧四周,點了點頭。
「倒是個好去處。」
她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品評一間茶樓的雅間。
「比宮里那些個陰沈沈的寢殿強多了。」
她徑直走到暖玉榻邊,轉身坐了下來,然後往後一靠,斜倚在榻上的引枕上,一條腿微微曲起,朝服的裙擺從膝彎處滑落,露出了一截裹著白綾襪的纖細腳踝。
她的姿態極為自然,像一個習慣了被伺候的主子在等待侍從寬衣。
鳳冠上的流蘇垂珠在她鬢邊輕輕搖晃,東珠朝珠隨著她斜倚的動作滑到了一側,恰好卡在了左側巨乳的外緣,十八顆渾圓東珠沿著乳峰的弧線排成了一條弧線。
「不必給妾身那些個說辭了。」
甄太妃抬起手來,用食指和中指夾著一縷垂在胸前的發絲慢慢繞著玩。
「甚麼天地靈機、陰陽交感、打通經脈……賈姐姐都跟妾身說過了,妾身全知道。」
她看著李四,眼波流轉。
「脫罷。」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上茶」。
李四站在屏風旁邊,聞言微微一笑。
「娘娘倒是爽快。」
「妾身等了多少日了。」
甄太妃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
「真人再磨蹭下去,妾身可要自己動手了。」
「那便依娘娘。」
李四不再多言。
他抬手解開了道袍的盤扣。
月白色道袍一層層褪去,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後是貼身的白綢里衣,李四的身材修長挺拔,皮膚白皙細膩,與他那張清俊儒雅的面容相得益彰。
甄太妃斜倚在榻上,用一種鑒賞的目光看著他寬衣,她的視線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腰腹,然後停在了他的褲腰處。
李四解開了褲腰的系帶。
白綢長褲褪到了膝彎。
那根駭人的巨物從褲襠里彈了出來。
含春閣里安靜了一瞬。
甄太妃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見過男人的東西,她在後宮里混了大半輩子,太上皇的、侍衛的、太監淨身前的,甚麼樣的她沒見過?
她自認為自己對這方面的見識足以寫一本《後宮男根品鑒錄》。
但她從沒見過這樣的。
粗如小臂,這不是誇張,那根東西的粗度確實跟一個成年男子的前臂差不多……
青筋暴突盤繞棒身如虯龍纏柱,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冠溝稜角分明,馬眼微張,長度更是駭人,從胯下直直翹起,足有尺余,在昏黃的燈光下投射出一道誇張的陰影。
賈母說的是真的。
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甄太妃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復了從容。
她是甄太妃,她是後宮里玩弄男人於股掌之間的老手,她不會因為一根大雞巴就亂了陣腳。
「謔。」
她挑了挑眉,嘴角重新彎了起來:
「確實不小。」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評價一件古董的成色。
「賈姐姐說粗如小臂,妾身還當她是被嚇著了在誇大其詞。」
甄太妃從榻上坐直了身子,目光黏在那根巨物上。
「如今看來,賈姐姐倒是實誠人,一點沒摻假。」
「娘娘謬贊。」
李四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量。
「妾身能摸摸麼?」
甄太妃問得理所當然,像是在問能不能試試一匹綢緞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