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金絲鳳袍裹騷身
「娘娘請便。」
甄太妃從榻上起身,朝服裙擺拖在地上沙沙作響,東珠朝珠在胸前輕輕晃動,她走到李四面前,低頭看著那根高高翹起的巨物,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很美,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了淡淡的蔻丹,指尖微微泛著桃紅。
這只手曾經握過太上皇的龍根,握過侍衛的陽物,握過無數男人的命根子。
她的手指圈上了棒身。
然後她的笑容僵了。
圈不住。
她的纖細手指連棒身的一半周長都握不攏,五根手指使了全力也合不到一起,指縫之間還露著大片大片的棒身皮膚和暴突的青筋。
她的手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孩在試圖握住一根成人的手臂。
甄太妃的笑容在嘴角掛了一息,然後恢復了……
但那一息的僵硬被李四看在了眼裡。
「真人這根法器……」
她的手指在棒身上緩緩滑動,感受著青筋的凸起和棒身的灼熱。
「比妾身想像的還要……壯觀些。」
「娘娘過獎。」
李四的聲音依舊溫和:「不過貧道要提醒娘娘,法事需師徒二人同施。」
「妾身知道。」
甄太妃的手指仍在棒身上流連,拇指碾過了暴突的青筋,感受到了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微微跳動的脈搏。
「你那個弟子呢?」「那個……老雜役?」
她說「老雜役」三個字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他在外間候著。」
李四微微側頭:「張三,進來罷。」
屏風後面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輕快的腳步,是一種拖沓的、沈重的、帶著某種佝僂感的腳步。
甄太妃松開了握著李四巨物的手,轉過身來。
屏風旁邊走出了一個人。
她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那個人實在太醜了。
面容枯槁,膚色黝黑粗糙如老樹皮,滿臉皺紋層層疊疊如乾裂的河床,佝僂駝背,身材瘦小乾癟,一雙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雙手滿是老繭……
指甲縫里塞滿了洗不淨的泥垢,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粗布短衫,腰間系著一根麻繩,腳上蹬著一雙破草鞋。
一個最底層的、最卑賤的、最不起眼的老雜役。
甄太妃認出了他。
就是那天在後門遞茶的老頭。
那天她連他的茶都沒接,嫌他手髒。
「這就是那個……」
她的聲音微微發緊。
「小的見過太妃娘娘。」
張三佝僂著身子,嘿嘿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黃牙:
「上回在後門給娘娘遞茶,娘娘沒喝,小的心裡頭怪難受的。」
他的聲音沙啞粗糲,帶著底層老漢特有的猥瑣調侃。
甄太妃盯著他看了兩息,目光從他枯槁的臉上移到了他佝僂的背上,又從他佝僂的背上移到了他滿是泥垢的手上。
這雙手,一會兒要摸她的身體。
這張臉,一會兒要湊到她面前。
這個人,一會兒要——
她的喉頭又滾動了一下。
賈母告訴過她的,「那個老雜役,模樣實在不堪入目……但他那根東西……跟真人的一樣大。」
一樣大。
甄太妃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張三的褲襠處瞟了一眼。
粗布褲子松松垮垮的,看不出甚麼端倪,跟上回在後門時一樣,褲襠處平平無奇。
上回她就瞟過一眼,甚麼都沒看出來,當時還在心裡暗想「不過是個不起眼的老僕」。
如今想來。
那時候大概是沒有勃起。
「娘娘在看甚麼?」
張三嘿嘿笑著,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娘娘想看小的那根?」
「你……」
甄太妃被他這直白的話噎了一下,臉上浮起了一絲不自在。
她甄太妃甚麼場面沒見過?
在後宮里跟侍衛偷歡的時候,甚麼下流話沒說過沒聽過?
可那些男人再怎麼粗魯,面對她這個太妃也得恭恭敬敬的,哪有像這個老雜役這樣,嘿嘿笑著問她「想不想看」的?
「少廢話。」
甄太妃收回了目光,下巴微抬,恢復了太妃的派頭:
「既然要施法,便都亮出來罷,妾身沒那麼多工夫等你們一個一個地磨蹭。」
「娘娘說得是。」
張三應了一聲,也不扭捏,伸手就去解腰間的麻繩。
麻繩解開了,粗布短衫扯下來丟在地上,露出了他那瘦小乾癟的上身,肋骨根根分明,皮膚黝黑粗糙,胸口稀稀拉拉幾根灰白的胸毛。
甄太妃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身板,比她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寒酸,太上皇年輕時雖算不上魁梧但好歹龍體保養得宜,那些侍衛更是個個身強體壯,這個老雜役的身體看起來像是一具行走的骨架,隨時會被風吹散。
然後張三脫褲子了。
粗布褲子褪到膝彎的瞬間,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含春閣里安靜了整整三息。
甄太妃愣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微微張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根東西——
跟李四的一模一樣。
不,不是一模一樣,是同樣的駭人。
粗如小臂,長逾尺余,青筋暴突盤繞棒身,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冠溝稜角分明,馬眼微張,睪丸飽滿沈甸甸如雞蛋,恥毛濃密黑硬。
這根駭人的巨物長在這具枯槁瘦小的身體上,形成了一種近乎荒誕的視覺衝擊,就好像一棵枯死的老樹樁上突然長出了一根粗壯得不可思議的枝幹。
那種不協調感讓人的大腦一時間無法處理。
甄太妃的目光在張三的臉和他的巨物之間來回跳了兩個來回。
枯槁黝黑滿是皺紋的老臉。
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的駭人巨物。
老臉。
巨物。
然後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從容嫵媚的笑,是一聲突如其來的、帶著幾分失控的大笑。
「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鳳冠上的流蘇垂珠叮噹亂響,東珠朝珠在胸前跳動。
「好傢伙!」
她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淚花:「兩根都這麼大?」
她的笑聲在含春閣的暗紅帷幔之間回蕩,聽起來爽朗而放肆,像是聽了一個絕妙的笑話。
但張三聽得出來。
那笑聲里有驚訝。
有興奮。
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緊張。
她在用笑聲來消化震驚。
情場老手的本能反應。
甄太妃笑了好一陣才止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深吸了一口氣。
「妾身在後宮里待了大半輩子。」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
但眼底的光比方才亮了幾分:
「太上皇的、侍衛的、甚麼樣的沒見過,可這種尺寸……」
她的目光在兩根並列翹起的巨物之間來回掃視,像是一個行家在品鑒兩件罕世珍品。
「確實是頭一回見。」
「娘娘見多識廣。」
張三嘿嘿笑著。
那根巨物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晃蕩:「那娘娘覺著,小的這根跟師父那根比,哪根更粗些?」
「你倒是不害臊。」
甄太妃瞥了他一眼:
「一個老雜役,跟你師父比粗細?」
「嘿嘿,小的是粗人,不懂甚麼害臊不害臊的。」
張三搓了搓滿是老繭的手。
「小的只知道,娘娘方才摸師父那根的時候,手指頭圈不住。」
甄太妃的眼角微微一跳。
「那娘娘要不要也摸摸小的這根?」
張三挺了挺腰,那根巨物朝甄太妃的方向翹了翹:「看看小的這根,娘娘的手指頭圈得住圈不住?」
「放肆。」
甄太妃的語氣帶了幾分冷意:「本宮何時輪到你一個雜役來指使?」
她說「本宮」了。
不是「妾身」。
張三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她在用身份來重建優勢感。
面對李四這個「真人」的時候,她可以用「妾身」來表示客氣,甚至可以主動伸手去摸……
但面對張三這個「老雜役」的時候,她本能地竪起了太妃的架子。
有意思。
張三沒有反駁,也沒有退縮,他只是嘿嘿笑著,露出一口黃牙,渾濁的老眼裡閃著一種讓甄太妃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那種光不是卑微。
不是諂媚。
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的光。
甄太妃在後宮里混了大半輩子,甚麼樣的眼神沒見過?
但這種眼神從一個佝僂枯槁的老雜役的渾濁老眼裡射出來,讓她的後背莫名地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將這種感覺壓了下去。
她是甄太妃。
她甚麼花樣沒見過,甚麼陣仗沒經過。
不就是兩根粗些的物件麼?
了不得多疼一陣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擺出了那副從容自信的姿態。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張三和李四都微微一怔的動作。
她走回了暖玉榻邊,斜倚下去,一條腿微曲,一條腿伸直,朝服的裙擺從大腿處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綾襪裹著的小腿,她抬起右手,翹起了蘭花指,朝張三勾了勾。
「來罷。」
她的聲音慵懶而嫵媚,像是一個習慣了被伺候的主子在召喚侍從。
「讓本宮看看你這老東西有甚麼本事。」
她的嘴角彎著,眼波流轉,鳳冠上的流蘇垂珠在鬢邊輕輕搖晃,東珠朝珠垂在胸前那對被朝服裹得鼓鼓囊囊的巨乳上方,金絲繡鳳在肩頭熠熠生輝。
一個穿著全套太妃品級朝服的後宮貴婦,斜倚在暖玉榻上,翹著蘭花指勾一個赤身裸體的掃地老頭過來。
這畫面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荒誕與色情。
張三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雖有細紋但骨相極佳的秀麗面容上掛著的從容笑意。
看著她那雙嫵媚的眼睛里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看著她翹起的蘭花指和勾人的手勢。
看著她金絲鳳袍下那對飽滿巨乳撐出的豐盈弧度和高翹圓潤的臀部曲線。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了。
咧到了耳根。
那是一個極其猥褻的笑容。
從一張枯槁黝黑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綻放出來的、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猥褻笑容。
配上他胯下那根粗如小臂高高翹起的駭人巨物,這個笑容幾乎有了某種實質性的壓迫感。
甄太妃的笑容沒有變……
但她翹著蘭花指的那只手,指尖不易察覺地顫了一下。
張三在心裡想:
這個自以為甚麼花樣都見過、甚麼陣仗都經過的騷娘們。
他要讓她在一炷香之內就哭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