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太妃纖手擼弄兩根粗屌老漢撕袍巨乳彈出來
「啪」的一聲狠狠拍在了她右側巨乳的乳峰上。
白皙彈嫩的乳肉被這一掌拍得劇烈顫抖,泛起了一個鮮紅的掌印,乳浪從掌印處向四面八方蕩開,整只巨乳像一塊被拍打的白玉豆腐一樣狂顫了好幾息才勉強停下。
「唔!」
甄太妃悶哼一聲,上身不由自主地往後仰去。
「娘娘說金貴。」
張三嘿嘿笑著,左手仍在狠命揉搓她的左乳,右手再次揚起,又是一掌拍下去。
「啪!」
這一掌比上一掌更重,拍在乳峰的側面,將整只巨乳拍得向左甩去,與左乳撞在一起,兩團豐盈的乳肉猛烈碰撞擠壓,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肉響。
「小的就想瞧瞧,太妃娘娘這對金貴的奶子,經不經得住小的這雙粗手。」
「你……你這老殺才……」
甄太妃的聲音發緊了,杏眼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不是淚,是疼出來的生理反應。
「誰讓你打的!」
「打?」
張三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小的這是在給娘娘揉奶子呢,娘娘在後宮裡頭,太上皇不是也這麼揉的?」
「太上皇……太上皇哪有你這麼粗的!」
甄太妃脫口而出,說完自己愣了一下,臉上浮起了一絲不自在。
她說的「粗」,不知道是指手還是指別的甚麼。
張三顯然往別處理解了,嘿嘿笑得更加猥褻:
「太上皇那根不夠粗,所以娘娘才來找小的這根粗的?」
「閉嘴!」
甄太妃的臉微微發紅了。
但她的身體沒有後退。
這讓張三很滿意。
她嘴上在罵,身體卻沒有推開他,甚至在他揉搓她巨乳的時候,她的腰身還微微前傾了一點點,將那對被揉得通紅變形的巨乳往他掌心裡又送了幾分。
八年沒被男人碰過的身體,哪怕是被粗暴地揉搓拍打,也比甚麼都不碰要好。
張三看穿了這一點。
他的雙手重新扣住了兩只巨乳,這回不是拍打,是揉搓……
但這揉搓比方才更加凶狠,十指掐入乳肉最深處,指甲幾乎嵌進了白皙的皮膚里。
兩只巨乳在他手中被反復攥緊松開攥緊松開,乳肉被搓揉得通紅髮燙,從原本的象牙白變成了淡粉色再變成了潮紅色,指印一道疊一道,掐痕一圈套一圈。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細長的乳頭。
甄太妃的乳頭極為敏感,這是她自己都知道的,年輕時在後宮里,太上皇只消用舌尖輕輕一舔,她就能酥到骨頭裡去。
張三不是輕輕一舔。
他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死死捏住了乳頭根部,然後擰。
像擰一顆螺絲釘一樣,順時針擰了半圈。
「啊!!」
甄太妃的尖叫聲在含春閣的暗紅帷幔之間回蕩,她的上身猛然弓起,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張三的手腕想要拉開……
但張三的手勁大得像鐵箍,她根本拉不動。
「疼疼疼……你鬆手……你鬆手!」
「娘娘不是說甚麼花樣都見過麼?」
張三嘿嘿笑著,手指不但沒松,反而又擰了半圈,將兩顆細長的乳頭擰到了一個近乎扭曲的角度,乳頭根部的皮膚被拉扯得繃白:
「這點花樣就受不住了?」
「你……你這不是花樣……你這是……唔啊!」
張三松開了手指。
不是心軟。
是他低下了頭。
一張枯槁黝黑滿是皺紋的老臉湊到了甄太妃那對被揉得通紅髮燙的巨乳跟前,張開了嘴。
他的嘴巴很大,嘴唇乾裂粗糙,一口黃牙參差不齊,呼出來的氣息粗熱渾濁。
這張嘴含住了甄太妃右側那顆被擰得充血腫大的細長乳頭。
甄太妃渾身一顫。
張三的舌頭又厚又糙,像一塊粗砂布一樣碾過了她腫脹敏感的乳頭表面,舌尖繞著乳暈的顆粒畫了一個圈,然後整條舌頭裹住了乳頭,用力一吸。
「啵!」
響亮的吸吮聲在含春閣里炸開。
甄太妃的腰身軟了一下。
八年,八年沒有被男人的嘴巴碰過這個地方了。
那種濕熱的、粗糙的、帶著吸力的觸感從乳頭直直傳到了她的小腹深處,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從乳尖穿到了肚臍下面三寸的位置,燙得她整個下腹都緊縮了一下。
「嗯……」一聲極細極輕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裡漏了出來。
她立刻閉緊了嘴。
但張三聽見了。
他吸得更用力了。
嘴巴張到了極限,將大半個乳暈連同乳頭一起吞進了口中,舌面大力碾壓著乳暈上細密的顆粒凸起,舌尖在口腔里反復撥弄著被吸得腫脹充血的乳頭,牙齒咬住了乳頭的根部,輕輕一拉。
不是輕輕。
是狠狠。
牙齒咬緊了乳頭根部往外拉扯,將整顆乳頭從乳暈上拽出了近一寸的長度,乳頭被拉得變形發白,乳暈周圍的皮膚被帶起了一個小小的錐形凸起。
「啊!你……你咬……」
甄太妃的手抓住了張三的頭頂,十指插進了他稀疏灰白的頭髮里,想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胸口扯開……
但張三的牙齒咬得死緊,她越拉他越不松口,乳頭被拉扯得越來越長,疼痛和某種說不清的酥麻感混在一起從乳尖蔓延到了全身。
「松……松口……」
她的聲音發顫了。
張三不理她。
他的牙齒松開了乳頭。
「啵」的一聲彈回去,腫脹充血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了兩下,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比方才粗了一圈長了半寸,濕淋淋地挺立著,上面布滿了齒痕。
然後他轉向了左側。
同樣的動作,含住,吸吮,舌頭碾壓,牙齒啃咬拉扯。
甄太妃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這個……老殺才……嗯……你輕些……唔……」
她的話斷斷續續。
每一個字之間都夾著壓抑不住的喘息和悶哼,她的雙手仍然抓著張三的頭髮……
但已經不是在拉扯他離開了,更像是在……抓緊。
就在這時,她的後背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李四。
她幾乎忘了李四的存在。
張三在前面對她的巨乳發起猛攻的時候,李四不知甚麼時候繞到了她的身後,從暖玉榻的另一側無聲無息地靠了上來。
他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兩條修長有力的手臂從兩側環抱住了她的腰身,掌心貼在了她腰間那條被撕裂的朝服腰帶下面的小腹上。
甄太妃的身體僵了一瞬。
「真人……」
「娘娘放鬆些。」
李四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溫和清朗,帶著一種與張三截然不同的從容,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
「貧道替娘娘疏通下焦經脈。」
「甚麼下焦經……嗯!」
李四的雙手從她的小腹緩緩下滑。
掌心貼著她平坦微隆的小腹,指尖順著腹部的弧度一路向下,滑過了肚臍,滑過了小腹最下端,探入了撕裂的朝服裙擺之下。
甄太妃的大腿本能地夾緊了。
但李四的手沒有停。
他的手指隔著裙擺下面的薄綢褻褲,貼上了她兩腿之間的那片隱秘之處。
甄太妃的呼吸停了一拍。
濕了。
她的褻褲已經濕了。
不是微微潮潤,是一片明顯的濡濕,薄綢褻褲的襠部被浸透了,黏膩的液體將布料貼在了她的外陰上,勾勒出了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的輪廓和微微外翻的小陰唇的形狀。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濕的。
也許是張三撕衣的時候,也許是被揉奶的時候,也許是乳頭被咬住拉扯的時候。
也許從她走進含春閣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為這一刻做準備了。
八年。
八年的飢渴,在這一刻化成了襠下那片無法否認的濡濕。
「娘娘的身子倒是比嘴巴誠實。」
李四的聲音依舊溫和……
但話里的意思讓甄太妃的臉燒了起來。
「你……閉嘴……」
李四的中指隔著濕透的褻褲,按上了她的陰蒂。
甄太妃的腰身猛地一彈。
「啊!」
那顆被封建禮教和八年空窗期深深埋藏的小小肉粒,在李四指腹的按壓下像是被點燃了引信的火藥桶,陰蒂雖因多年未受刺激而略顯萎縮……
但一經觸碰便迅速充血腫脹,隔著一層濕透的薄綢被李四的指腹按住畫圈研磨。
每一圈都帶出一陣從尾椎骨直竄頭頂的酥麻電流。
「嗯……嗯啊……」
甄太妃的腰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了。
前面,張三的嘴巴仍在她的巨乳上肆虐。
他已經不滿足於只吸吮乳頭了。
他把整張臉埋進了兩只被揉得通紅的巨乳之間,嘴巴左右交替啃吸。
一會兒咬住右乳的乳頭猛力吸吮到嘴巴拔出時發出響亮的「啵」聲……
一會兒張大嘴將左乳的大半個乳暈連同乳頭一起塞進嘴裡用力啜吸,口水塗滿了乳肉,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的雙手同時沒閒著,左手從下方托起右乳掂量著那沈甸甸的分量,右手五指掐住左乳的乳肉狠命揉搓,指縫間擠出的乳肉白膩豐盈。
後面,李四的手指在她濕透的褻褲上精准地找到了每一個敏感的位置。
中指研磨陰蒂畫圈,食指和無名指隔著褻褲沿著大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偶爾指尖會從陰唇的縫隙中探入一點點,隔著薄綢戳到穴口邊緣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甄太妃的大腿就會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
前後夾擊。
一個粗暴如野獸,一個精准如毒蛇。
甄太妃的身體被夾在兩具男人的身體之間,前面是張三那張枯槁黝黑的老臉埋在她胸口啃咬吸吮,後面是李四那具修長溫熱的身體貼著她的脊背,一隻手在她襠下研磨,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開。
她的腰身在兩人之間不受控制地扭動,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你們……兩個一起……嗯……」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方才那種從容慵懶的品鑒口吻,而是帶著明顯顫抖的、壓抑著喘息的、斷斷續續的話語。
「別以為……本宮……應付不來……」
她的嘴仍然硬著。
但她的聲音在發顫。
她的大腿在發抖。
她的褻褲在往外滲水。
她那對被張三啃咬得通紅腫脹的巨乳上,兩顆乳頭已經充血到了極致,深紅色的,粗了一圈長了半寸,硬挺挺地竪在乳暈上,上面布滿了齒痕和口水,在含春閣昏黃的燈光下顫顫巍巍地抖動著。
張三從她的乳溝裡抬起了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嘴角和下巴上沾著自己的口水,他看著甄太妃那張微微泛紅、努力維持著從容但嘴唇已經開始輕顫的秀麗面容,嘿嘿笑了。
「娘娘說應付得來?」
他的聲音沙啞粗糲,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篤定:「那小的可就不客氣了。」
甄太妃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她想說「放馬過來」。
但這三個字卡在了喉嚨里,被李四的手指在她陰蒂上又畫了一個圈之後,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嗯……」
她咬住了下唇。
牙齒咬得下唇微微發白。
她告訴自己:這才剛開始。
她是甄太妃。
甚麼花樣沒見過,甚麼陣仗沒經過。
兩個男人而已。
應付得來的。
一定應付得來。
但她夾緊的大腿之間,那片濕透的褻褲下面,穴口處正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了太久的小嘴,在無聲地吞咽著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