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穿越第一百日,辰時三刻。
清虛觀後院的角門被輕輕叩響了三下。
張三正蹲在井台邊上啃一塊冷饅頭,聽見叩門聲,手裡的饅頭差點掉進井里。
三下輕叩,隔半息,再兩下。
這是太皇太后那邊定下的暗號。
張三將饅頭往懷裡一揣,拍了拍滿是灰塵的粗布短衫,快步走到角門前,從門縫里往外瞄了一眼。
一頂不起眼的青布小轎停在巷尾。
轎簾微掀,露出了半張被帷帽遮住的面孔。
帷帽下面,是一雙極為威嚴卻又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眼睛。
太皇太后。
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好幾日。
張三在心裡「嘿」了一聲。
上回首灌完事那天早上,她追著賈母問「二十日是否便可」的模樣還歷歷在目呢,嘴上說著「下月再來」,身子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這才剛過了十七天,就忍不住了。
不,應該說是十六天半。
辰時三刻就到了,說明天還沒大亮就從宮里出發了。
張三將角門拉開一條縫,佝僂著身子退到一旁,低眉垂目。
「老太君萬安,小的恭候多時了。」
這聲「老太君」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稱呼,太皇太后微服出行時,不能用宮中尊號。
「老太君」三個字既尊敬又含糊,放在京城任何一個大戶人家的老封君身上都說得通。
太皇太后從轎中下來,身後只跟了秋嬤嬤一人。
她今日穿了一件石青色的暗花緙絲褂子,外罩一領玄色鬥篷,帷帽垂紗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雍容氣度是怎麼也遮不住的。
她走路的姿態就跟別人不同。
腰板挺直,步履從容,極為豐腴富態的身軀在鬥篷下壓出了一個龐大而威嚴的輪廓,鬥篷雖寬大……
但前胸處仍被那對駭人體量的巨乳撐出了兩座顯眼的隆起,走動時微微顫動,布料繃得隱約可見曲線。
經過首次灌注之後,太皇太后的身體發生了相當顯著的變化,面容上最明顯,皺紋消退了大半,皮膚恢復了白皙光澤……
眼角的魚尾紋幾乎看不見了,看上去從七十來歲一下子回到了五十出頭的模樣,巨乳也恢復了不少飽滿度,不再像從前那般嚴重下垂。
雖仍因體量過於駭人而有些沈墜……
但彈性和緊致感已經好了許多,走路時不再是松垮的晃蕩,而是有了實實在在的分量感和彈性。
但張三用他那雙閱女無數的賊眼看去,還是察覺到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比起半個月前首灌剛結束時,那股子由內而外的光彩,此刻的太皇太后臉上的潤澤似乎淡了一層,眼角有兩道極細的紋路重新冒出了頭,脖頸處的皮膚也沒有半月前那麼緊致了。
精液的效力在消退。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消退。
太皇太后自己肯定也感覺到了。
她每天照鏡子,那些正在悄悄回來的皺紋和鬆弛一定比誰都看得清楚。
這才是她提前來的真正原因。
甚麼「朝中有事順道經過」,鬼才信。
張三弓著腰在前面引路,太皇太后和秋嬤嬤跟在後面,穿過後院,繞過柴房,走上了通往含春閣的暗廊。
「真人呢?」
太皇太后的聲音從帷帽紗幔後面傳出來,不高不低,不急不緩,像是隨口一問。
「回老太君的話,師父已在閣中候著了。」
張三恭敬應道:
「昨日一早便將閣中灑掃佈置妥當了。」
太皇太后微微頓了一下腳步。
「昨日便佈置了?」
「是,師父說,算著日子,老太君這幾日怕是要來的。」
太皇太后沈默了片刻。
「你師父倒是料事如神。」
她的語氣里聽不出是褒是貶。
「師父說,這不是料事如神。」
張三佝僂著背,腳步不停:
「師父說,精元之力有時限,時限將近,身子自會知道,就跟口渴了要喝水、天冷了要添衣一般,不是猜的,是身子告訴老太君的。」
太皇太后沒有接話。
但她的腳步加快了一絲。
秋嬤嬤跟在最後,低眉斂目,一言不發。
含春閣的門在面前打開了。
李四已在閣中等候。
月白道袍,紫金冠束發,三縷長須垂於胸前,拂塵搭在左臂,他站在暖玉榻前,微微躬身行禮。
「老太君安好,貧道恭候多時了。」
太皇太后摘下帷帽,將鬥篷解下遞給秋嬤嬤。
石青色緙絲褂子下的身軀完整呈現出來。
極為豐腴富態的體態,雍容華貴,巨乳在褂子前面撐出了兩座令人屏息的弧度,乳峰高聳,將褂子的盤扣繃得隱約可見縫隙……
腰身雖粗但仍有曲線,寬厚的臀部將下裳撐得滿滿當當,圓潤的弧線在緙絲料子下清晰可辨。
「嬤嬤。」
太皇太后開口了。
「你在外面候著。」
「是,老主子。」
秋嬤嬤應了一聲,目不斜視地退出了門。
閣門合上了。
暗紅色帷幔低垂,鴛鴦戲水屏風隔開了外間與內間,沈水香的煙氣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中悠悠纏繞。
含春閣內只剩三人。
太皇太后。
李四。
張三。
太皇太后在暖玉榻邊的紫檀椅上坐下,目光在閣中緩緩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李四身上。
「近來朝中事務繁雜,哀家出宮處理些事情,路過此處,便順道……」
她的話說到一半,自己先停了。
因為李四的眼神太過平和通透了,像是一面鏡子,把她話里的虛假照得無處遁形。
太皇太后微微別過臉。
「罷了。」
她低聲說:
「不必說這些虛的。」
「貧道明白。」
李四溫和道:
「老太君的身子自有感應,精元之力漸消,來續便是,不需旁的理由。」
太皇太后的嘴角緊了一下。
「你說得倒輕巧。」
「貧道說的是實話。」
李四走近了兩步。
「老太君照鏡時可曾留意,這幾日眼角的紋路是否比半月前多了幾絲?」
太皇太后的指尖不自覺地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這個下意識的小動作暴露了一切。
她確實每天都在看。
每天都在數那些正在悄悄回來的皺紋。
「不必再說了。」
太皇太后的聲音恢復了冷淡:
「開始吧。」
「老太君不換衣裳麼?」
張三在旁邊開口了。
他站在角落里,佝僂著背,雙手交疊在身前,一副最卑微的雜役姿態。
太皇太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嫌惡,有羞恥,有複雜到說不清的東西。
上回首灌三日三夜裡,這個枯槁醜陋的老雜役在她身上做了甚麼,她記得清清楚楚。
那雙滿是老繭和泥垢的手揉捏過她的巨乳,那張滿是皺紋的嘴吸吮過她的乳頭,那根粗得駭人的東西在她體內肆虐了三日三夜。
她身為太皇太后七十年來,從未受過那般屈辱。
但也從未體驗過那般——
太皇太后將這個念頭掐死在萌芽狀態。
「不必換了。」她說。
「快些開始,哀家下午還要回宮。」
「遵命。」
張三應了一聲,那副枯槁的老臉上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不換衣裳?
更好。
他最喜歡親手剝。
李四先動的手。
他走到太皇太后身後,雙手搭上了她的肩頭。
「老太君放鬆,貧道先替您通一通經脈。」
太皇太后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
但隨即強迫自己鬆弛下來。
上回首灌時,最初這一步她抗拒得幾乎要掀翻屋頂。
這一次——
她只是閉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指修長有力,隔著緙絲褂子按揉她肩頸處的穴位,力道不輕不重,指尖似乎帶著一股暖流,順著肩頸向下蔓延。
「嗯……」
太皇太后從鼻腔里洩出了一聲極低的悶哼,她的眉心微蹙,嘴唇抿緊了。
那股暖流從肩頸一路向下,流過後背,在腰間盤旋了一息,然後繼續往下——
李四的手從肩頭滑到了她的臂彎,將她從椅子上扶了起來。
「到榻上去。」
他低聲說。
太皇太后睜開眼睛,目光有一瞬間的恍惚,旋即恢復了清明。
她沒有抗拒,站起身來,在李四的引導下走到了暖玉榻邊。
張三已經在榻的另一側等著了。
他蹲在榻邊,仰著那張枯槁黝黑的臉看著太皇太后,目光從下往上,順著她的裙擺、腰身、胸前一路攀升。
誰能想到呢。
大清帝國太上皇的親娘,後宮里輩分最高的女人,滿朝文武見了都要磕頭的老祖宗,此刻正乖乖站在一個掃地老頭面前,等著被他扒光衣裳。
「老太君。」
張三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沈,帶著底層老漢特有的那股子粗鄙味兒:
「上回那件龍鳳朝褂子,小的可惜了好幾天,那料子撕了怪可惜的,這回您老的褂子,小的輕著些,成不?」
太皇太后的臉色變了一瞬。
「住嘴。」
她低聲道:
「動手便是,少說廢話。」
「是是是。」
張三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黃牙。
「小的話多,老太君別見怪。」
他的手已經伸了上去。
粗糙龜裂的手指觸上了石青色緙絲褂子最上面的盤扣。
一顆。
解開了。
兩顆。
解開了。
張三解扣子的速度不快不慢,每解一顆都要停頓一息,讓太皇太后充分感受到自己的衣裳正在被一個卑賤至極的老雜役一層層剝開的過程。
三顆,四顆。
褂子的前襟松開了。
裡面是一件月白色的綾子褻衣,薄薄一層裹在那對駭人的巨乳上面,將乳峰的輪廓勾勒得淋灕盡致,褻衣被撐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深褐近黑色的乳暈如兩片暗色的陰影透過布料。
「老太君這身子。」
張三一邊動手一邊壓低嗓子說。
「比上回又好了些,這奶子……嘖嘖。」
他的手掌復上了右邊那座巨乳,隔著褻衣用力掂了一下。
沈甸甸的分量壓在掌心,柔軟、飽滿、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
「你……」
太皇太后的嗓子里滾出了半個字,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上回第一天的時候,這奶子還有些發皺呢。」
張三毫不在意她的反應,那雙滿是老繭的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胸前揉捏起來:
「灌了三日三夜,出觀那天就飽滿了好些,如今過了些日子,似乎又有些松了?」
「不礙事,今日再灌一回就好了。」
太皇太后的牙關咬緊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那雙粗糙的手掌在她巨乳上揉動的時候,一股久違的、從乳根深處湧上來的酥麻正在沿著脊柱向下竄。
十七天了。
十七天沒被碰過了。
首灌之後的頭幾天還好……
但從第十天開始,她的身體就開始在夜裡莫名地發熱,翻來覆去睡不安穩,有好幾次她半夜驚醒,發現兩腿之間濕漉漉的,褻褲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
她知道那是甚麼。
但她不肯承認。
堂堂太皇太后,七十一歲的老婦人,怎麼可能因為——
「啊……」
一聲極短極壓抑的呻吟從她緊閉的唇縫里擠了出來。
因為張三剛才一把扯開了她的褻衣。
不是解開,是扯。
綾子的撕裂聲在安靜的閣中格外刺耳,兩只被束縛了許久的駭人巨乳猛地彈跳出來,重重蕩了幾下才停住,白膩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太皇太后的巨乳……
即使在經過了首次灌注的恢復之後,依然是一對足以令世間任何男人瞠目結舌的龐然巨物。
體量駭人如兩只碩大的白玉枕頭。
雖因年齡和極端的分量而有所下垂……
但比起首灌之前那種松垮無力的狀態已經好了太多,灌注後恢復的彈性使它們呈現出一種飽滿沈甸的質感,如同盛滿了瓊漿的玉壺。
每一次晃動都能看到乳肉內部的彈性波紋層層擴散。
乳暈深褐近黑,寬大如杯口,表面布滿了細密的顆粒凸起,在冷空氣的刺激下微微收縮凸起,乳頭粗壯如指節,此刻正在迅速充血硬挺竪起,顏色從深褐變成了暗紅。
張三看著這對巨乳,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含混的低吼。
不管看多少回,都看不夠。
這可是太皇太后的奶子。
天底下除了太上皇他爹之外,沒有任何男人碰過的奶子。
如今被他一個掃地的老雜役揉在手裡像揉面團一樣搓弄。
這份快感光是想想就能讓人癲狂。
「小的斗胆說一句。」
張三雙手從下方托起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膩的乳肉之中,指縫間擠出了豐盈的乳肉:
「全天下的奶子,小的只服老太君這一對,上回賈老太君來那會兒,小的就覺著賈老太君的奶子夠大了,可跟老太君您這對一比……差了不止一個號。」
「閉……嘴……」
太皇太后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張三的拇指正在碾過她那顆正在充血膨脹的粗壯乳頭,指腹粗糙的繭子刮過乳孔的瞬間,一股電擊般的酥麻從乳尖直竄到她的小腹深處。
「嗯啊……」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後弓了一下。
李四在她身後穩穩地接住了她。
「老太君靠著貧道便是。」
他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溫和清朗。
同時,他的雙手從後方繞過來,復上了張三還沒來得及照顧到的左邊那只巨乳。
兩雙手,同時伺候一對奶子。
張三的手粗糙、猛烈、肆無忌憚,像是要把那團白玉似的乳肉生生揉碎,五指張開,整只手掌包裹住右邊的巨乳用力揉搓,乳肉在他的指縫間變形外溢,白膩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一道道暗紅的指痕。
李四的手修長、有力,節奏比張三慢了半拍……
但力道一點不輕,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邊那顆粗壯的乳頭,從根部緩緩向外捻搓,將乳頭擰得硬挺通紅。
「唔……嗯……」
太皇太后的脊背緊貼在李四的胸膛上,頭微微後仰,嘴唇抖動著卻硬是不肯吐出一個完整的字。
她的雙手在身側攥成了拳,指甲掐進了掌心。
不能叫。
不能叫出來。
她是太皇太后。
不管身體如何背叛,她至少要守住嘴。
張三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咧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去,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右邊那顆硬挺如指節的粗壯乳頭。
他的舌頭又厚又粗糙,繞著乳暈大力碾磨了一圈,然後舌尖抵住乳孔,用力一頂。
「啊!」
太皇太后的身體彈了一下,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嘴裡迸了出來。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把聲音掐斷了。
但她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抬了起來,按在了張三的後腦勺上。
不是推開。
是……按住。
雖然力道極輕,輕得幾乎像是無意識的動作……
但張三感覺到了。
她在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按。
張三心頭大樂,嘴上卻含著乳頭含含糊糊地說:
「老太君……小的含住了,您老可就別鬆手了……」
「住口……」
太皇太后的聲音破碎而微弱。
但她的手確實沒有松開。
李四在身後也加大了力度,他的手掌將左邊那只巨乳向上托起,整團乳肉在掌中被擠壓變形,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太皇太后的後頸,舌尖沿著她的脊椎往下舔了一寸。
「嗯……別……」
太皇太后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前面,張三的嘴巴在她的右乳上大肆啃吸,把大半個奶子塞進口中,腮幫子鼓得老高,口水塗滿了乳肉,舌頭在嘴裡翻攪著柔軟的乳肉,齒尖交替啃咬著腫脹的乳頭。
每一下都在乳暈上留下淺淺的齒痕。
後面,李四一手揉捏左乳一手已經順著她的腰身滑到了小腹。
「老太君,貧道替您寬衣。」
沒等太皇太后答應或拒絕,李四的手已經解開了她的裙帶。
綾子下裳窸窸窣窣地滑落,堆在了她的腳踝處。
裡面的褻褲被淫水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濕漬。
張三的嘴從乳頭上拔開了,發出一聲響亮的「啵」,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濕漬,抬起頭來,滿嘴口水和乳液,咧嘴笑了。
「老太君,還沒怎麼著呢,您老下面就出水了?」
太皇太后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
「你……」
「莫不是這些天在宮裡頭,身子就一直想著這個了?」
張三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褻褲按上了她的屄縫,指腹用力一碾。
「嗯啊!」
太皇太后的大腿猛地夾緊了,身體劇烈一顫。
「想了吧?」
張三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來回滑動,感受著布料下那道屄縫的濕熱和滾燙:
「想得好幾夜睡不著覺了吧?」
「胡……胡說……」
「還不承認呢。」
張三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褲腰,猛地一扯。
綾子的撕裂聲再次響起。
褻褲被撕成了兩半,從她豐腴的大腿間滑落。
太皇太后的下體完全暴露了出來。
屄毛全白如銀絲,稀疏柔軟,覆蓋在極其肥厚的大陰唇上面,大陰唇鬆軟飽滿,被首次灌注恢復了一些彈性……
但仍顯出歲月的豐厚質感,小陰唇較長,微微外翻,露出了淺粉色的內側,此刻正因充血而變成了嫩紅色,被黏膩的淫水浸得水光粼粼。
陰蒂充血腫脹,從蒂帽中微微探出了頭。
穴口緊閉……
但縫隙間正在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
整個下體濕得一塌糊塗。
「老太君嘴上說沒想,身子可誠實得很吶。」
張三蹲下身去,那張枯槁的老臉湊近了太皇太后的私處,鼻尖幾乎碰到了那叢銀白的屄毛:
「這水淌的,跟開了閘似的。」
「夠了……」
太皇太后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發號施令……
而像是在懇求。
「別……別看了……」
「不看了,換吃的。」
張三說完,伸出了舌頭。
粗厚的舌面從屄縫最底部開始,沿著那道被銀色屄毛覆蓋的嫩縫一路向上,緩緩舔到了陰蒂。
「啊啊啊!」
太皇太后的雙腿劇烈打顫,膝蓋差點軟倒,整個人往後一仰,被李四牢牢接住了。
張三的舌頭抵住了她充血腫脹的陰蒂,用力碾磨了幾下,然後舌尖往下滑,探入了緊閉的穴口。
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熱得發燙,緊得要命……
但比上回首灌時好了許多,至少不再乾澀,淫水充沛得直往他嘴裡灌。
張三的舌頭在穴道口攪動了十幾下,帶出的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然後他把嘴拔了出來,站起身,抹了一把滿臉的黏液。
「好了。」他說:
「熟了。」
他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廚子在判斷蒸鍋里的饅頭有沒有上汽。
太皇太后被這個「熟了」氣得渾身發抖……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發火了……
因為她的兩腿之間那股空虛和渴望在張三的舌頭離開之後,變得更加強烈了十倍。
穴道在空虛地收縮、張合。
想被填滿。
瘋了一般地想被填滿。
李四將太皇太后打橫抱起,輕輕放在了暖玉榻上。
太皇太后仰躺在錦被上,巨乳因重力向兩側攤開,仍然體量驚人地聳立著,乳頭硬挺通紅地指向半空,豐腴白皙的身軀在暗紅色帷幔的映襯下宛如一座白玉雕成的山巒。
每一道起伏的曲線都散髮著成熟而豐盈的氣息。
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下身的雙腿緊緊併攏,徬彿這是她最後的防線。
張三和李四站在榻的兩側,開始脫衣。
粗布短衫被扯下,月白道袍被解開。
兩根巨物幾乎同時彈了出來。
張三的那根從破舊的粗布褲襠里彈出的一瞬……
那對比是最駭人的:枯槁黝黑的乾癟身軀上,突兀地竪立著一根粗如小臂、長逾尺余的駭人肉棒,青筋暴突盤繞棒身如同老藤纏柱……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冠溝稜角分明,馬眼碩大已開始滲出透明的前液,睪丸飽滿沈甸甸如雞蛋,在濃密黑硬的恥毛中沈甸甸地垂著。
李四的那根從月白道袍中露出時則是另一番景象:白皙修長的軀體上同樣竪著一根一模一樣尺寸的駭人巨物,與清俊儒雅的面容形成了荒誕至極的反差。
太皇太后的眼睛不知甚麼時候睜開了。
她的目光在兩根巨物之間來回移動了一瞬,然後迅速別開了臉。
但她併攏的雙腿,悄悄松開了一道縫。
張三看到了。
他沒有說破,只是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上了榻。
「老太君。」
他跪在太皇太后的雙腿之間,那根駭人的巨物沈甸甸地搭在她豐腴的大腿內側,滾燙的棒身貼著她白皙細膩的嫩肉。
「小的開始了。」
太皇太后沒有回答。
她只是將頭偏向了一側,閉上了眼睛。
但她的雙腿,在張三的手觸碰到膝彎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地向兩側分開了。
比首灌時,那番死去活來的撕扯搏鬥,天壤之別。
張三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佝僂的肩膀上。
手指分開了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露出了被淫水浸潤得亮晶晶的緊窄穴口。
龜頭對準了穴口。
碩大紫紅的龜頭抵在了穴口最外緣,肥厚的屄唇被龜頭的弧度頂開,向兩側緩緩撐開。
太皇太后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進來……」
極低極低的聲音。
低到幾乎淹沒在了自己的喘息中。
但張三聽到了。
他聽到了。
上回首灌的時候,他是怎麼把這根粗屌塞進去的?
是硬頂的,太皇太后哭喊著、推拒著、全身發抖,穴口繃得雪白,他一寸一寸強行碾了進去。
這一回,她說的是「進來」。
雖然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
雖然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但她說了。
張三的嘴角彎了起來。
他沒有慢慢磨。
腰一沈,龜頭猛地擠入了穴口。
「啊!」
太皇太后的脊背弓起,雙腿在他肩上猛然繃直。
穴口被碩大的龜頭撐開到了極限,白皙的穴口邊緣被繃得泛白,肥厚的屄唇緊緊箍住了冠溝下方的棒身,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滾燙、緊窒、飢渴。
雖然不像首灌時,那麼乾澀了……
但緊窄程度依然駭人。
太皇太后畢竟已是七十一歲的身體……
即便精液灌注恢復了穴道的部分彈性和潤滑……
但那種因數十年未經人事而重新收緊的穴肉仍然絞得張三頭皮發麻。
「嘶……」
張三悶哼了一聲。
「老太君這騷穴……還是跟上回一樣緊,小的這雞巴都快被您老夾斷了……」
「閉嘴……別……別說那個字……」
太皇太后的聲音斷斷續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哪個字?雞巴?」
張三壞笑著開始往里推:
「還是騷穴?」
「唔啊……」
粗屌一寸一寸地碾進了緊窒的甬道。
穴肉被撐開、碾平、緊緊絞在棒身上。
每一寸的推進都能感受到穴壁的褶皺被粗硬的棒身一道道碾過去,像犁鏵翻地一般。
首灌時,這個過程伴隨著太皇太后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拼死的掙扎。
而這一次,太皇太后只是死死咬著下唇,雙手攥緊了錦被,全身大汗淋灕地顫抖著,被汗水浸濕的銀發貼在額頭上,雙目緊閉,眉心擰成了一團。
但她沒有推拒。
沒有掙扎。
甚至,當粗屌推進到大約七寸深的時候,張三清晰地感覺到了一件事。
穴肉在主動收縮。
不是被動地被撐開後的反射性痙攣,而是一種有節律的、吸附式的收縮,穴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緊棒身,像是一張飢渴了十七天的嘴在貪婪地吞咽。
她的穴肉在主動吸他的雞巴。
張三的眼睛亮了。
「老太君……」
他低聲笑了。
「您這穴肉會咬人了啊……上回可沒這本事。」
「住……住口……」
太皇太后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不是小的多嘴。」
張三的腰又往前推了兩寸:
「是您老的身子太誠實了,嘴上不肯認,下面可是咬得緊緊的,一口一口往里吸呢……」
全根沒入。
龜頭頂死了宮口。
太皇太后的全身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在張三肩上痙攣般地繃緊,腳趾蜷曲,口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破碎嗚咽。
「嗯啊……太……太深了……」
「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