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張三俯下身去,他那張枯槁黝黑的臉幾乎貼上了太皇太后的面孔:
「深了才灌得進去,老太君您老不就是為了這個來的麼?」
太皇太后把臉偏到了一側,不看他。
但她體內的穴肉仍在一波接一波地絞緊,吸附,裹纏。
張三開始抽送。
第一下是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龜頭,穴肉吸附輓留發出了一聲黏膩的「啵」,然後他再整根沒入,龜頭碾過穴壁每一道褶皺直抵宮口。
「唔……」
太皇太后悶哼一聲。
第二下也是慢的……
但力道大了幾分,恥骨撞擊陰阜時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肉響。
「嗯……」
太皇太后的腰身微微彈了一下。
第三下開始加速。
第四下。
第五下。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含春閣中回蕩,由慢到快,由輕到重,由稀疏到密集。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貫穿到底的大開大合。
太皇太后極為豐腴的身體在暖玉榻上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搖晃……
那對駭人的巨乳在胸前如同兩只受驚的白玉兔子般瘋狂跳動,上下左右甩出了巨大的弧度……
乳頭硬挺如鐵釘般在空中划過一道道紅色的弧線,肥臀圓潤的肉浪隨著每一下貫穿的衝力層層蕩漾,臀肉與暖玉榻面碰撞發出了啪啪的脆響。
「啊……嗯……唔啊……」
太皇太后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逐漸變成了無法控制的低吟。
雖然還在咬著牙努力壓制……
但喉嚨里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帶著一種令人臉紅耳熱的黏膩尾音。
李四在這個時候上了榻。
他跪在太皇太后的頭部一側,將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讓她的後背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使得太皇太后的巨乳呈現出了一種更加駭人的角度……
因為仰躺時向兩側攤開的乳肉在上身被抬起後重新聚攏了,沈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張三在下方的猛烈抽插而瘋狂晃蕩。
李四的雙手從兩側兜住了那對瘋狂晃動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膩的乳肉,將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擠出了一道深邃得能夾住手臂的乳溝。
「老太君。」
他的聲音在太皇太后頭頂響起,溫和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
「貧道替您固定住,不然這般晃下去,怕是要傷了乳脈。」
「嗯……」
太皇太后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四將兩只巨乳擠攏固定住之後,低下頭去,張嘴含住了右邊那顆已經被張三啃得紅腫的乳頭。
舌尖繞著乳暈緩緩畫圈,每畫一圈便用力吸吮一下,腮幫子凹陷,吸力之大讓太皇太后的脊背弓了起來。
「啊……真人……別……別吸了……」
「嗯。」
李四含著乳頭含糊地應了一聲,嘴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用牙齒輕輕咬住了乳頭的根部,緩緩拉扯。
「啊啊啊!」
太皇太后的手猛地抓住了李四的頭髮。
上面李四在啃咬拉扯她的乳頭。
下面張三在大開大合地猛肏她的騷穴。
兩種快感從上下兩個方向夾擊而來,在她的身體中央匯聚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洪流。
「啊……嗯啊……不行了……哀……哀家……要……」
太皇太后的雙腿在張三肩上猛然絞緊,大腿內側的嫩肉痙攣般地抖動,穴肉發了瘋似的收縮絞緊,一波接一波地痙攣,將粗屌死死咬住。
潮吹了。
大股透明的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了張三的小腹和恥毛上,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滴落在錦被上,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太皇太后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劇烈痙攣了好幾息,然後猛地癱軟了下來,雙目失焦,口涎從嘴角流出。
張三沒有停。
他趁著太皇太后高潮失神的間隙,加速衝刺。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如同急雨擊鼓,他的睪丸拍打在太皇太后的肥厚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沈悶肉響,被搗出的淫水和屄液混合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處。
他俯下身去,將嘴湊到了太皇太后的耳邊。
「老太君。」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粗啞如同砂紙磨鐵。
「小的跟您說個事兒。」
「嗯……唔……」
太皇太后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半昏半醒,身體無意識地隨著他的抽插節奏微微搖擺。
「甄太妃,也想來。」
太皇太后的身體猛然一僵。
那種高潮後的恍惚在這一瞬間被打破了。
她的眼神驟然清明瞭幾分,側過臉來看著張三。
「什……甚麼?」
「甄太妃。」
張三重復了一遍,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
「前兒個找上門來了,非要貧道給她也做法事。」
太皇太后的穴肉在這一瞬間絞得更緊了。
不是因為快感。
是因為憤怒。
不。
也不全是憤怒。
那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憤怒、嫉妒、不甘、優越感、競爭本能,所有這些情緒攪在一起,化成了穴肉的劇烈收縮。
「那個……騷蹄子……也知道了?」
太皇太后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字一個字都帶著冰碴。
「自己打聽到的,自己找上門的。」
張三一邊說一邊繼續抽插。
每一句話都配合著一下深深的貫穿。
「小的想著……老太君是頭一個從宮里來的……甚麼都該老太君優先……所以小的先把她打發走了,讓她等著。」
太皇太后沒有說話。
但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穴肉在張三的棒身上瘋了一般地收縮絞緊,比方才高潮時絞得還用力,像是要把那根粗屌生生擰斷。
「老太君放心。」
張三的語氣卑微而殷勤:
「在小的和師父心裡,老太君永遠是第一位的,甄太妃再怎麼著,也越不過老太君去。」
太皇太后依然沒有說話。
但張三感覺到了一件事。
太皇太后的腰身開始動了。
不是被動地隨著他的抽插節奏搖晃,而是主動地、有意識地、小幅度地向上挺腰迎合。
幅度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張三此刻正埋在她體內與她緊密相連,根本感覺不到。
但她確實在動了。
在他提到甄太妃之後,開始動的。
張三在心底笑了。
這兩個老對頭,鬥了幾十年,連在床上都要爭個高低。
「老太君既然是頭一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小的和師父自然得把最好的……都留給老太君。」
「夠了……別再提她了……」
太皇太后終於開口了,聲音又冷又碎:
「肏你的便是……嗯啊……」
這個字從太皇太后嘴裡說出來的瞬間,張三差點繳械投降。
「肏你的便是。」
太皇太后說了「肏」這個字。
上回首灌三日三夜裡,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主動說出過這個字。
今日是第一次。
雖然語境是在命令他閉嘴……
但這個字確確實實從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婦人嘴裡蹦出來了。
張三渾身的血都湧上了頭。
「遵命!」
他猛地將太皇太后的雙腿從肩上放下來,一把將她翻了個身。
太皇太后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翻成了跪趴的姿勢。
巨乳垂掛在胸前,因姿勢的改變而沈甸甸地向下墜落,兩只碩大的白玉枕頭在暖玉榻上輕輕壓出了凹痕,乳頭蹭在錦被上,她嘶了一聲。
寬厚圓潤的肥臀高高翹起在半空。
從後面看過去的景象足以令任何男人失去理智,臀肉豐厚得層層堆疊……
兩瓣圓潤碩大的白玉似的臀丘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被她跪趴的姿勢微微分開,露出了被淫水和前液浸得亮晶晶的穴口……
銀白稀疏的屄毛被黏液粘成了一縷一縷的,肥厚的大陰唇在臀縫間微微外翻,小陰唇被肏得紅腫外翻,嫩紅的穴肉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翕動。
「老太君讓小的肏,小的就好好肏。」
張三跪在她身後,雙手掐住了那兩瓣肥厚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彈性十足的臀肉中。
「小的用這輩子吃奶的勁兒來肏。」
「你……」
沒等太皇太后說完,張三已經從後方一捅到底。
粗屌從後入的角度貫穿了整條穴道,龜頭頂死了宮口。
「啊啊……啊!」
太皇太后的尖叫在含春閣中炸開。
後入的角度比正面位更深了至少一寸,龜頭碾過了穴壁深處一個首灌時都不曾觸及的敏感點……
太皇太后的全身如同被閃電擊中一般劇烈痙攣,雙臂撐不住撲倒在錦被上,只剩肥臀高翹在半空中承受著從後方傳來的猛烈撞擊。
張三開始了凶猛的抽送。
他掐著那兩瓣肥臀當把手借力。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猛然貫穿到底,恥骨撞擊臀肉發出的啪啪聲如同擂鼓,肥厚的臀肉隨著每一下撞擊炸開了一圈又一圈的肉浪,層層蕩漾如同石子投入水面。
啪,啪,啪,啪,啪。
「唔啊……嗯……啊……太……太深了……不……不要了……」
太皇太后的臉埋在錦被里,聲音模糊不清,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嘴裡的話,寬厚的腰身正在配合著張三的抽插節奏微微搖擺。
每一下他撞進來的時候,她的臀部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後頂迎。
李四從前方繞到了她的頭部。
他跪在太皇太后的面前,那根與張三一模一樣粗長駭人的巨物沈甸甸地垂在她的臉側。
「老太君。」
他將太皇太后的臉從錦被里抬起來。
「貧道在這裡。」
太皇太后滿臉淚痕和汗水,眼角通紅,目光迷離。
她看到了面前那根粗壯到荒謬的肉棒,龜頭紫紅碩大距離她的嘴唇不到三寸。
上回首灌的第二日,她被迫含過這根東西,當時,她跪在這兩個男人面前含屌的時候,恨不得咬舌自盡。
但此刻——
後面張三的粗屌正在瘋狂地撞擊她的宮口。
前面李四的粗屌正抵在她的唇邊。
她的身體正在經歷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海嘯。
太皇太后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張開了嘴。
李四的龜頭推入了她的口腔。
太皇太后的嘴被碩大的龜頭撐到了極限,唇角都泛了白,面頰上因為口中塞滿了巨物而鼓出了兩個凸起。
「嗯唔……」
她發出了一聲含混的鼻音。
李四的手輕輕扶住了她的後腦勺,開始緩緩地前後推送。
前面的口中塞著一根粗屌,後面的穴里插著另一根粗屌。
兩根同時抽送。
一個節奏。
因為操控這兩根東西的是同一個靈魂。
張三從後面猛頂一下的時候,太皇太后的身體向前衝,恰好將李四的粗屌吞得更深,李四從前面推入一下的時候,她的身體向後仰,又將張三的粗屌含得更緊。
她被夾在了兩根巨物之間,前後貫穿,如同一件被兩把犁鏵同時翻耕的柔軟土地。
「咕……唔……嗯……」
口中塞滿了巨物的太皇太后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只有含混的鼻音和喉嚨深處被龜頭頂到時,發出的乾嘔般的「咕咕」聲,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錦被上,與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張三在後面越乾越猛。
他的雙手離開了臀肉,向前探去,從太皇太后的身側伸到了前面,兜住了那對因跪趴姿勢而沈甸甸垂掛在胸前的巨乳。
十指狠狠陷入了乳肉之中。
他一邊從後方猛力抽插一邊用雙手狠命地揉搓那對巨乳,粗糙的手掌將白膩的乳肉揉得變形扭曲,指痕像烙印一樣印在雪白的肌膚上,拇指和食指卡住兩顆硬挺的乳頭,從根部死死擰住不放。
每一次後面猛頂到底的時候,手指就同步用力一擰。
「啊唔!!」
太皇太后嘴裡含著粗屌發出了一聲幾乎是嚎叫的悶響,全身劇烈痙攣。
高潮再次到來了。
穴肉發了瘋似的痙攣收縮,節律性地一陣緊過一陣地絞住後方的粗屌。
潮吹的淫液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噴射而出,濺了張三一大腿。
張三被絞得差點射了。
他咬緊牙關硬是忍住了。
還不是時候。
還得換一輪。
他將粗屌從太皇太后高潮中的騷穴里緩緩拔了出來。
拔出的過程穴肉拼命吸附輓留,發出了一聲黏膩到極致的「噗嗤」聲,穴口在粗屌離開後短暫地張合了幾下,合不攏的紅腫穴口中湧出了一股被搗成白沫的混合液體。
李四也將粗屌從太皇太后的口中抽了出來。
拔出時帶出了大量的黏稠口水,拉出了好幾根銀絲才斷開。
太皇太后癱趴在錦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全身大汗淋灕,面色潮紅,雙目失焦。
那對巨乳被揉得一片狼藉,布滿了暗紅的指痕和淺淺的齒痕,乳頭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通紅如炭火,表面滲著透明的液體。
「別……別停太久……」
太皇太后的聲音沙啞破碎,說出來之後,自己似乎都愣了一瞬。
她方才……說了甚麼?
她剛才是在說「不要了」。
現在怎麼變成了「別停太久」?
張三和李四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自己能懂的眼神。
「老太君說了。」
張三笑了:
「那小的就不停了。」
他一把將太皇太后翻了過來,讓她仰面朝天,然後他抓住了她的雙腿腳踝,將兩條豐腴粗壯的大腿向上抬起,向兩側壓開,一直壓到了她的頭部兩側。
折疊位。
太皇太后極為豐腴的身體被對折了。
兩條大腿壓在了耳朵兩側,肥厚的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抬起,騷穴完全朝天暴露,紅腫外翻的穴口在這個角度下一覽無余……
銀白的屄毛被淫水和白沫粘得東倒西歪,肥厚的大陰唇被撐到了極限,小陰唇完全外翻,嫩紅的穴肉如同一朵被蹂躪過度而盛開的花。
那對巨乳因為身體對折的姿勢而被擠壓到了下巴底下,幾乎堵住了太皇太后自己的臉。
「老太君。」
張三站在暖玉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幅景象,那根粗屌沈甸甸地垂在太皇太后正上方,龜頭滴落的前液落在了她的陰阜上。
「您老這輩子可自己舔過自己的奶子沒有?」
「你……甚麼……」
太皇太后的聲音從兩團巨乳的擠壓中悶悶地傳出來。
「低頭。」
張三將她兩只巨乳往上一推一擠,腫脹通紅的乳頭正好抵在了太皇太后自己的嘴唇上:
「舔。」
「你瘋了……」
太皇太后的眼睛瞪大了。
「小的沒瘋。」
張三咧嘴一笑,同時對準了朝天暴露的穴口,龜頭抵了上去。
「老太君舔一下,小的便插進去,不舔,小的就這麼頂著磨,不進去。」
太皇太后死死地瞪著他。
張三的龜頭就抵在穴口,滾燙的棒身蹭著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來回研磨,快感一波波地湧上來……
但就是不進去。
「嗯……」
太皇太后的身體在抖。
「舔一下就好。」
張三的聲音低沈而粗啞:
「就一下。」
太皇太后緊閉雙唇,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五息。
十息。
張三的龜頭持續不斷地研磨著她的陰蒂,快感堆疊到了一個令人發瘋的臨界點卻始終不給最後的貫穿。
太皇太后的眼角沁出了淚珠。
然後。
她低下了頭。
嘴唇碰到了自己腫脹的乳頭。
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
幾乎就是蜻蜓點水。
但張三看到了。
「好。」他說。
腰一沈,粗屌從正上方垂直貫穿了朝天暴露的騷穴。
折疊位的角度使得這一下的深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龜頭不僅僅是抵住了宮口,而是猛頂在了宮頸口上,太皇太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從中間劈開了。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震得帷幔都在顫動。
張三開始了這一輪最凶猛的抽插。
居高臨下的折疊位,借著重力和自身的蠻力。
每一下都是從最高處猛然墜落般的垂直貫穿,龜頭碾過穴壁深處一路直抵宮底,力道之大使得太皇太后的整個身體隨著每一下的撞擊而微微下陷進暖玉榻的錦被中。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如同打鐵。
李四這時候繞到了側面。
他一手扶住太皇太后被折疊起的大腿幫她固定姿勢,另一手抓住了她胸前晃動的巨乳,狠狠一掌拍了上去。
啪!
白膩的乳肉上炸開了一個通紅的掌印。
太皇太后的全身彈了一下。
「真人……你……」
李四沒有回答,他的手掌又一次落在了另一隻巨乳上。
啪!
「啊!」
啪!啪!
每一下掌摑都使得巨乳劇烈彈跳晃蕩,乳肉上的掌印與指痕疊加在一起,白膩的皮膚上浮起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老太君的奶子打出來的聲響。」
張三在上方一邊猛乾一邊喘著粗氣說。
「比宮裡頭的編鐘還好聽吶……」
「畜生……你們兩個……畜生……啊……嗯啊……」
太皇太后的罵聲已經完全變了調。
每一個「畜生」都被一下猛烈的貫穿撞得支離破碎,尾音拖成了顫抖的呻吟。
高潮來了。
不是一次,是連續的。
第一波剛過去,穴肉還在瘋狂痙攣;第二波就緊跟著湧上來,比第一波更猛烈更持久,太皇太后的全身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腳趾蜷曲得像抽筋,大腿內側的嫩肉不停地痙攣跳動。
陰蒂高潮和宮頸高潮同時爆發的瞬間,太皇太后的眼球往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眼白,口涎從嘴角流下,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穴肉發了瘋似的絞緊,子宮口痙攣張合,一下一下地吸住龜頭不放。
張三再也忍不住了。
「老太君……接著……」
他猛頂到底,龜頭死死抵住痙攣中的宮頸口,渾身一顫,開始射精。
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子宮壁,太皇太后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正在填滿她的身體深處。
那種被灌滿的脹感從小腹一直蔓延到了胸口。
「啊……燙……好燙……」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
張三的精液量駭人,持續噴射了十幾息才漸漸減弱,最後幾股緩緩溢出時,濃白的精液已經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倒灌而出,順著臀縫流了下來。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沒有拔出,讓龜頭堵住了宮口,將精液全部封在了子宮里。
「師父。」
他偏頭看了李四一眼:
「該你了。」
李四點了點頭。
張三緩緩將粗屌從太皇太后體內拔了出來。
拔出的過程極慢,穴肉依依不捨地吸附著棒身,發出了一連串黏膩的水聲,龜頭從穴口彈出的瞬間,被堵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的濁液從紅腫合不攏的穴口中湧了出來,順著臀縫流淌在錦被上。
太皇太后被折疊的雙腿終於松開了,癱軟在暖玉榻上,大口喘息,渾身汗水淋灕,面色潮紅如醉。
張三退到了一旁,李四上前接替。
他先將太皇太后癱軟的身體小心地側翻了過來,讓她側躺,然後他從後方貼了上去,抬起她上面那條豐腴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臂彎里。
側入位。
從側面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粗屌進入穴口的全過程。
李四的龜頭對準了太皇太后那個被張三剛剛肏過、紅腫外翻、正在往外滲精液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因為剛被粗屌肏過又灌滿了精液,穴道比之前滑潤了許多……
但緊度依然驚人,穴肉層層裹上來,混合著前一輪的精液發出了極為色情的咕嘰咕嘰聲。
「嗯……」
太皇太后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緩緩放鬆了下來。
她甚至沒有掙扎。
甚至,在李四全根沒入的時候,她的臀部輕輕往後頂了一下。
李四從後方開始了節奏均勻的深入抽送。
與張三的凶猛暴虐不同,李四的節奏更從容。
每一下都是緩緩抽出到龜頭,再緩緩推入到底,碾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讓穴肉有充足的時間去感受每一寸的摩擦。
但力道一點不輕。
每一下推到底時龜頭都會猛頂宮口,然後在宮口上研磨畫圈,刮過宮頸口邊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啊……嗯……真人……」
太皇太后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叫名字了,更像是在呻吟中無意識地呢喃。
她的腰身開始了明顯的配合。
不再是方才那種微不可察的小幅度擺動了,而是清晰可見的、有節律的腰部搖擺。
每一次李四推入的時候,她的臀部都會向後迎上去。
每一次李四抽出的時候,她的穴肉都會收縮吸附試圖輓留。
她的手臂向後伸去,抓住了李四的道袍衣袖。
張三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熱得發燙。
他走到了太皇太后的正面。
從正面看過去的景象讓他的粗屌又硬了起來:太皇太后側躺著,面色潮紅如桃花,銀發散亂貼在額頭上,嘴唇微張,呻吟聲不斷從唇縫間洩出……
那對被揉得一片狼藉的巨乳因為側躺的姿勢而向一側傾倒,上面那只在李四每一下抽插的震動中微微顫抖,乳頭腫紅如熟透的櫻桃。
張三蹲下來,雙手兜住了那只朝上的巨乳,低下頭去,將腫脹的乳頭含進了嘴裡。
他吸得極重極用力,腮幫子深凹,將乳頭連同大半塊乳暈一起吸入口中,舌頭在口腔里大力碾攪,齒尖咬住了乳頭根部緩緩拉扯。
「啊!別……別咬了……嗯啊……疼……又疼又……嗯……」
太皇太后的聲音斷斷續續,「疼」字後面的話被一波從下方傳來的快感衝散了。
後面李四的粗屌在她體內穩定而深入地抽送。
前面張三的嘴在她的巨乳上瘋狂啃咬吸吮。
上下夾擊。
又一波高潮在迅速積聚。
李四感覺到了穴肉收縮的節律在加快。
他加速了。
從後方的抽插驟然加快了一倍的速度。
每一下都是猛力貫穿到底的重擊,睪丸拍打在太皇太后肥厚的臀肉上啪啪作響,被攪出的淫水和前一輪的殘餘精液混合成了白色的泡沫飛濺在兩人的交合處。
太皇太后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
「來了……又……又來了……嗯啊……哀家……不行了……」
高潮炸裂開來。
穴肉瘋狂絞緊,子宮口痙攣張合吸住了龜頭,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抽搐,大腿痙攣著夾緊了李四的腰,腳趾蜷曲得骨節發白。
李四趁著穴肉的瘋狂絞吸,猛頂到底,射了。
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入,與張三先前灌進去的那一份精液混合在一起,徹底填滿了太皇太后的子宮。
「啊……又……又灌進來了……好燙……好滿……」
太皇太后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了,雙目失焦,口涎外溢,面容上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韻和淚痕。
李四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讓龜頭堵住了宮口。
兩個人灌進去的精液一滴都不能漏。
張三的嘴也終於從那只被他啃得不成樣子的巨乳上松開了。
乳頭腫大到了極致,通紅如炭,表面滿是齒痕和吮痕,正在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乳暈上布滿了口水和齒印,乳肉上的指痕、掌印、瘀青層層疊疊。
另一隻巨乳也好不到哪裡去,李四此前的揉搓拍打留下的痕跡遍布每一寸乳肉。
這對天下最尊貴的奶子,此刻看上去就像是被兩頭餓狼輪番啃咬過的兩團白玉。
含春閣中瀰漫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氣味。
精液的腥臭,騷穴的酸腥,汗水的咸澀,沈水香的甜膩,所有的氣味攪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屬於這間密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復合騷味。
太皇太后癱在暖玉榻上,一動不動。
良久。
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從錦被上撐了起來。
李四的粗屌在她的動作中緩緩滑出了體外,拔出的瞬間穴口發出了一聲濕漉漉的「噗」,混合著兩個人的濃白精液從紅腫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太皇太后沒有看那些從自己身體里流出的東西。
她坐在暖玉榻邊緣,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始穿衣。
動作極慢。
褻衣已經被撕爛了。
她從旁邊的衣櫃里取了一件備用的換上,緙絲褂子的盤扣一顆一顆地系上,裙帶一層一層地系好,銀發重新綰起,釵環重新戴上。
一件一件地,將太皇太后的殼子重新穿回到身上。
等她最後一顆盤扣系好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恢復了那副威嚴端莊的模樣,徬彿方才在這間密室里發生的一切都是另一個人的事。
只有微微發紅的眼角和走路時隱約的不自然,暴露了某些痕跡。
她走到門口,背對著張三和李四停了下來。
「你方才說……甄氏也要來?」
張三連忙應道:
「是,老太君,前兒個來過一趟,小的和師父先打發她走了。」
「她來便來。」
太皇太后的聲音恢復了冰冷:
「與哀家無乾。」
她停頓了一息。
「只是……不許同一日。」
「老太君放心。」
張三躬身應道。
「小的和師父絕不會讓老太君遇著旁人,甚麼時候來甚麼時候走,都由老太君說了算。」
太皇太后沒有回頭。
「嗯。」
她推開了門,邁步走了出去。
閣門在她身後合上了。
含春閣內。
張三蹲在暖玉榻邊上,看著錦被上那片觸目驚心的狼藉,精液、淫水、汗水浸出的深色水漬佔了大半張榻面,空氣中的騷味濃郁得連沈水香都壓不住。
他用滿是老繭的手指搓了搓下巴,咧嘴無聲地笑了。
「不許同一日。」
老太太這話說得又冷又硬,像是在下一道懿旨。
但張三聽出了這句話底下藏著的東西。
她沒說「不許她來」。
她說的是「不許同一日」。
這意思就是:甄太妃要來可以……
但不能跟她撞上。
不是不讓對手來。
是不想讓對手看到自己的樣子。
張三站起身來,扛起了角落里的掃帚。
這兩個鬥了幾十年的老對頭。
一個已經是他的騷穴了。
另一個再過兩天也跑不了了。
遲早有一天,這兩個大清帝國後宮里輩分最高的女人,會在同一張暖玉榻上被他和李四的兩根大雞巴肏到抱在一起互相求饒。
他拖著那副枯槁不堪的身軀,一瘸一拐地開始打掃含春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