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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風騷太妃登門遭冷遇老雜役暗窺豐臀起淫心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1 / 2 頁

穿越第九十九日,午前。

清虛觀後院,張三蹲在水井旁邊洗衣裳。

說是洗衣裳,其實粗布短衫就兩件輪換穿,泡在木盆里搓幾下算交差,他那雙滿是老繭和泥垢的手攥著衣裳在搓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眼睛卻盯著盆里的水面出神。

昨日傍晚,鴛鴦來了。

那丫頭從賈府後門出來,換了身粗使婆子的衣裳,繞了大半個城才摸到清虛觀的角門,進了門便直奔後院找著他,壓低嗓子把賈母的話原原本本轉述了一遍。

甄太妃。

太上皇的寵妃。

後宮里的老妖精。

主動找上門來了。

鴛鴦轉述完賈母的話後又補了幾句自己的觀察:

「老太太說這位甄太妃不比太皇太后,性子極為直爽大膽,不是個扭捏的人,太太叮囑說……她約了後日午後來清虛觀後門,請真人和您這邊早做安排。」

張三當時蹲在灶台前添柴火,聽到「甄太妃」三個字的時候,手裡的柴禾棍子差點戳進灶膛里。

太上皇的女人啊。

繼賈母和太皇太后之後;

第三個自己送上門的。

那一晚張三躺在後院柴房的硬板鋪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是因為激動。

好吧,也有幾分激動……

但更多的是在琢磨該怎麼對付這個甄太妃。

賈母是第一個,那時候一切都是摸著石頭過河,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那老太太從封建禮教的殼子里撬出來……

太皇太后是第二個,那位是塊硬骨頭中的硬骨頭,若不是賈母在旁邊「現身演示」,怕是磨到明年都未必能攻下來。

但甄太妃不一樣。

據賈母所說,這位太妃是主動打聽、主動約見、主動要求來的,全程沒有半點猶豫和抗拒,聽說了「物件」的尺寸後甚至呼吸都加重了,約的是後日午後,恨不得當天就來。

這說明甚麼?

說明她饞了。

八年沒碰男人的老騷貨,一聽見「比小臂還粗」就坐不住了。

換了別的獵物,張三巴不得她趕緊來、趕緊脫、趕緊上床……

但甄太妃這種自以為情場老手的女人……不能讓她太順了。

你越是急著迎合她,她越覺得你好對付,越覺得自己依然是那個掌控全局的後宮老狐狸。

得反過來。

得讓她碰一鼻子灰。

得讓她求而不得。

得讓她的饞勁兒從七八分被吊到十二分,從「想要」變成「發瘋地想要」。

然後再出手。

到那時候,自以為甚麼都見過的情場老手被兩根超出想像的大屌肏到哭喊求饒、徹底崩潰……那種反轉,才是真正的極品滋味。

張三越想越美,嘴角在黑暗中彎了起來。

天還沒亮,他便翻身起來,去前院找李四。

其實也不需要「找」,李四就是他自己,共用意識,一個念頭便通了……

但有些事得用嘴說出來才理得清楚,張三習慣了跟自己的分身面對面商量。

含春閣東閣的小室中,李四正在蒲團上打坐。

聽完張三的盤算,李四睜開眼睛,微微頷首。

「你的意思是,明日她來了,我拒她。」

「不是拒。」

張三蹲在門檻上,用樹枝剔著腳趾縫里的泥:

「是吊,給她個由頭,讓她知道這事不是她說來就能來的,越是這種自以為天下男人都得圍著她轉的騷娘們,越受不了被冷落。」

「用甚麼由頭?」

「你是道士嘛。」

張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甚麼天象不對,甚麼時辰不吉,甚麼緣法未到,隨便編一套,你那張嘴糊弄起人來比我強百倍。」

李四沈吟了一息。

「可她約的是明日午後……若是今日便來了呢?」

「今日?」

張三愣了:

「賈母說的是後日午後,她不至於提前吧?」

「你不瞭解後宮的女人。」

李四搖了搖頭:

「賈母跟她說了‘比小臂還粗’這種話,你覺得她昨晚睡得著?」

張三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那更好。」

他把樹枝往院裡一丟:

「她要是等不及提前來了,說明她已經饞到了極點,咱們正好趁熱潑她一盆冷水,效果加倍。」

「好。」

李四點了點頭:

「若她今日來,我照你說的辦。」

這便是今日午前的情形。

張三蹲在後院搓衣裳,心裡盤算著甄太妃明日午後會不會真的來。

結果她連明日都沒等到。

巳時剛過,前院小道童跑進後院來稟報:

「師父,前殿來了一位貴客,說是賈老太君引薦的,要見真人。」

張三手裡的衣裳「啪」地拍在了搓板上。

來了。

比約定的時間整整早了一天半。

這老騷貨,還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張三低下頭,嘴角微微一翹,繼續不緊不慢地搓他的衣裳。

前殿的事,交給李四。

他只需要在後院裡當一塊不起眼的背景板就行。

不,甚至可以更好。

等甄太妃出來的時候,他可以「恰好」在院中掃地,讓甄太妃看一眼這個「老雜役」的真實模樣。

讓她心裡先打個底。

讓她把那張枯槁的老臉和「比小臂還粗」這幾個字放在一起琢磨琢磨。

張三把盆里的衣裳擰乾了搭在繩上,慢悠悠地回屋取了掃帚,拖著步子往前院和後院之間的夾道走去。

找了個既不顯眼又能看見前殿門口的位置,開始掃地。

清虛觀前殿,清風堂。

殿中焚著一爐沈水香,煙氣裊裊升騰,在午前的日光中拉出幾縷模糊的細線。

李四端坐在正中紫檀太師椅上,月白道袍纖塵不染,三縷長須垂於胸前,紫金冠束發,手中一柄白玉拂塵搭在左臂上。

他面前的客座上,坐著今日這位不速之客。

甄太妃今日的打扮比昨日在茶樓里精心了許多。

雖然仍是微服出行的低調路數……

但內裡那件水碧色的暗花綾褂子顯然是特意挑過的,料子柔軟貼身,將她那高挑豐滿的身段包裹得凹凸畢現。

巨乳飽滿碩大,被水碧色的綾子兜住了大半,卻依然在胸前撐出了兩座驚人的弧形隆起……

稍一動彈便可見乳肉在衣料下的柔軟顫動,上衣的盤扣系到第二顆便收了手,露出了領口以下一片白膩肌膚和深不見底的乳溝起始。

腰間束了一條極細的鵝黃宮縧,將本就豐滿妖嬈的身段勒出了一個令人移不開目光的曲線,上面巨乳如峰,下面肥臀如嶺,中間細腰如蜂。

她坐在椅上,右腿微微疊在左腿上,裙擺下豐腴的大腿輪廓隱約可見,繡花鞋尖輕輕點著地面,帶著一種慵懶而自信的隨意。

面容嘛,鵝蛋臉,五官秀麗精緻,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波含情……

即便已是六十二歲的年紀,那雙眼睛一轉便似有鈎子一般,能把人的魂魄勾出半截來。

今日她還特意描了眉、點了唇,薄薄一層脂粉將面上的皺紋遮去了大半,乍看之下當真只似五十出頭的豐韻貴婦。

她在打扮自己。

為了今日這一趟。

李四將這一切收入眼底,面上卻不動聲色。

「太妃大駕光臨,貧道有失遠迎。」

他起身行了個道家揖禮,聲音清朗溫和如春風拂竹:

「請用茶。」

小道童上了茶,退了下去,殿門合上。

甄太妃端起茶杯,卻沒喝,而是隔著茶煙打量了李四好一會兒。

賈母說的沒錯。

這位玄清真人生得確實一表人才,仙風道骨,氣度不凡,面容清俊儒雅,看著四十餘歲的模樣,身材修長挺拔,舉止從容,目光溫和深邃,聲音好聽得緊。

是個養眼的。

甄太妃在心裡給李四打了個分:光論賣相,比太上皇年輕時還好看幾分。

但她今日來,可不是為了看臉。

「真人客氣了。」

甄太妃放下茶杯,嘴角彎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賈姐姐想必已提前知會過真人了?」

「賈老太君昨日傍晚差人送了口信來。」

李四重新落座,拂塵輕搭左臂:

「說太妃有意前來清虛觀祈福。」

「祈福?」

甄太妃笑了一聲,笑容里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調侃:

「真人,賈姐姐跟你說的是‘祈福’?」

「賈老太君的原話是:‘甄太妃想求駐顏之法,煩請真人安排。’」

李四面色不改。

「這才對嘛。」

甄太妃的笑容加深了幾分:

「真人,我是個爽快人,不喜歡繞彎子,賈姐姐已經把你這裡的門道跟我說得一清二楚了,甚麼陰陽交感、甚麼精元灌注、甚麼師徒二人三日三夜……我全知道了。」

她微微偏了偏頭,眼尾那一抹天生的上挑弧度在這個角度下格外嫵媚。

「所以咱們就別演那些虛的了,我來,就是要那個。」

李四的表情紋絲未動。

他端起茶杯淺啜了一口,緩緩擱下,動作從容得如同在品一盞上好的明前茶,而不是在聽一位皇家太妃赤裸裸地要求與他行肉體之事。

「太妃心直口快,貧道佩服。」他說。

「那就安排吧。」

甄太妃單刀直入:

「三日三夜,甚麼時候開始?今日行不行?」

「不行。」

甄太妃的笑容僵了一瞬。

「甚麼?」

「貧道說,今日不行。」

李四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太妃來得突然,貧道尚未有準備。」

「甚麼準備?不就是一間房一張床的事?」

甄太妃的柳眉微微挑了起來。

「賈姐姐來了那麼多回,太皇太后也來了兩三趟,你還能沒有現成的屋子?」

「屋子是現成的。」

李四的目光平和地與甄太妃對視:

「但時機不是。」

「時機?」

「精元蘊靈之法,非尋常房中術可比。」

李四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每一次施法,都需貧道事先觀測天象、推算時辰、擇定吉日,方可開壇,若時辰不吉,不但效力大減,甚至可能傷及受術之人的根基元氣,此事,貧道不敢兒戲。」

甄太妃盯著他看了好幾息。

她在後宮里活了四十六年,甚麼人的臉色沒看過?

甚麼鬼話沒聽過?

李四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換了別人可能就信了。

但甄太妃是誰?

她年輕時在太上皇身邊周旋了二十餘年,甚麼時候被一個男人的場面話糊弄過?

「真人。」

她的聲音沈了半分。

「你這話,跟太皇太后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太皇太后初來之時,貧道亦是觀測天象後方才擇日開壇的。」

李四回答:

「此乃定規,無論來者身份尊卑,概莫能外。」

「那你觀測了多久?」

「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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