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風騷太妃登門遭冷遇老雜役暗窺豐臀起淫心
「三日。」
甄太妃重復了一遍,指尖在椅子扶手上點了點:
「那我也等三日。」
「恐怕不止三日。」李四說。
甄太妃的眼神變了。
「甚麼意思?」
「太妃的生辰八字與太皇太后不同,五行屬性不同,經脈體質不同,貧道需要的推算時間自然也不同。」
李四不緊不慢地說:
「況且,近日天象有變,紫微星位偏移……若是貿然開壇……」
「行了。」
甄太妃打斷了他。
她的柳眉已經竪了起來。
「真人。」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但每個字都帶著刀刃一般的鋒利。
「你跟我說實話,是真的需要觀測天象呢,還是你壓根就不想接我這單生意?」
「太妃誤會了。」
李四面不改色。
「貧道若是不想接,方才便不會讓太妃進門了。」
「那你到底要我等多久?」
「待貧道推算完畢,自會差人通知賈老太君轉告太妃。」
李四的語氣始終溫和……
但溫和之中有一種不可撼動的堅定:
「少則三五日,多則七八日,一切端看天象。」
「七八日?!」
甄太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動作極快……
那對巨乳在水碧色褂子里猛地晃了一下,如同兩團飽滿的白玉在綾子下湧動。
「玄清真人。」
她走近了一步,與李四之間不過三尺距離:
「太皇太后來的時候,你可曾讓她等七八日?」
「每人緣法不同,不可相較。」
「少拿緣法來搪塞我。」
甄太妃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分,面上的從容終於出現了裂痕。
「太皇太后是太皇太后,我甄氏也不是甚麼阿貓阿狗,我在後宮的品級只比她低半級,我家的人脈關係遍布六部九卿,你若是因為她先來了便怠慢我……」
「太妃。」
李四忽然開口。
只兩個字,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分量。
甄太妃的話頭被生生截斷了。
李四從太師椅上起身,長身玉立,比甄太妃高出了半個頭,他的目光從上往下看著甄太妃,清澈溫和卻不含半分退讓。
「太妃在後宮中可以用品級和人脈說話。」
他緩緩說:
「但在清虛觀中,能說話的只有天道和緣法。」
甄太妃微微仰著頭看著他。
兩人離得很近。
近到甄太妃能聞到李四身上那股淡淡的沈水香氣,近到她能看清李四頜下那三縷長須絲絲分明,近到她若是再往前半步……
那對撐得褂子鼓脹的巨乳就要蹭上李四的道袍前襟了。
甄太妃的胸口起伏了兩下。
她想發火。
她真的想發火。
四十六年來,從太上皇到文武百官到後宮嬪妃到滿朝命婦,誰敢這樣跟她說話?
誰敢讓堂堂甄太妃吃閉門羹?
但她終究是個聰明人。
她在後宮中沈浮了近半個世紀,最大的本事不是勾引男人,而是知道甚麼時候該進、甚麼時候該退。
此刻的情形很明顯:她需要這個男人遠遠多於這個男人需要她。
太皇太后和賈母已經是他的座上客了,有沒有甄太妃這一個,對他而言無關緊要。
但對甄太妃而言,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她深吸了一口氣。
胸前那對巨乳隨著這口氣高高隆起又緩緩落下,在褂子里畫出了一道極為誘人的弧線。
「好。」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真人既說需要時日推算,那便推算。」
她退了一步,拉開了與李四之間的距離。
「但我有個條件。」
「太妃請說。」
「三日。」
甄太妃伸出三根纖細白皙的手指。
「給你三日,三日後我再來,到時候,不管你的天象推算完沒推算完,我要一個准話。」
李四沈默了兩息。
然後他微微頷首:
「三日後,貧道給太妃一個答復。」
「這還差不多。」
甄太妃扯了扯衣領,將方才因激動而微微敞開的領口攏了攏……
但那個動作反而更加引人注目,纖指在鎖骨下方的白膩肌膚上一划而過,指尖幾乎觸到了乳溝的邊緣。
她轉身走向殿門。
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了腳步,側過半張臉回頭看了李四一眼。
「真人。」
「太妃還有何事?」
「賈姐姐跟我說,你這裡的物件……非同小可。」
她的聲音忽然低沈了下來,帶上了一絲從骨子裡沁出來的風騷,那雙媚眼半闔半睜,眼尾的弧線如同一柄彎刀:
「我呢,在宮裡頭見過不少,大的小的粗的細的,甚麼樣的都有。」
她頓了頓。
「所以你可別讓我等太久,等久了……胃口會變大的。」
說完這句話,她挑簾出了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殿內只剩李四一人。
他站在原地,目送著殿門處晃動的簾幔緩緩停下,面上仍是那副超然脫俗的淡漠神色。
但在他心底,也就是張三的意識深處,有一個聲音在低低地笑。
急了。
真的急了。
她說「胃口會變大的」,以為是在威脅他。
殊不知,她的胃口再大也大不過那兩根東西。
前殿的門簾掀開了。
甄太妃走出來的時候,面上掛著一層薄怒……
兩片唇緊緊抿著,眉心擰成了一個淺淺的「川」字。
她步伐極快,鬥篷的下擺被風帶起來往後飄。
夾道里,一個佝僂駝背的老頭正拿著掃帚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落葉。
粗布短衫,腰系麻繩,腳蹬一雙快散架的破草鞋,面容枯槁,滿臉皺紋,膚色黝黑粗糙如老樹皮,雙手滿是老繭……
指甲縫里嵌著洗不淨的黑泥,整個人瘦小乾癟,彎腰弓背,如同一截被風雨剝蝕得快要朽爛的枯木樁子。
甄太妃從他身旁走過的時候,目光下意識地掃了他一眼。
只那一眼。
便移開了。
一個掃地的老雜役罷了。
跟宮里那些掃院子的老太監差不多,最底層的人,不值一看。
但她走過去之後,腦子里忽然閃過了昨日賈母在茶樓里說的那句話。
「另一個是個老雜役,真人收留的苦命老頭,收做了記名弟子,相貌不太好看……年近六旬模樣,面容枯槁,膚色黝黑粗糙,佝僂駝背……」
甄太妃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
但她的背脊僵了一瞬。
是他?
方才那個……掃地的老頭?
甄太妃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想起了賈母的描述:面容枯槁、膚色黝黑粗糙、佝僂駝背、滿手泥垢老繭。
方才那老頭……一條都不差。
甄太妃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步子比方才更快了些。
她的腦子里此刻翻湧著兩個完全矛盾的畫面:一個是方才那副比枯柴還不如的乾癟老頭模樣,另一個是賈母說的「比小臂還粗」「逾尺」「兩根都是」。
這兩個畫面無論如何也拼不到一起。
但賈母不會騙她,太皇太后更不會拿自己的顏面去做一個毫無意義的謊言。
也就是說——
那個乾癟枯槁的老頭的褲襠里,當真藏著一根比她小臂還粗的東西。
甄太妃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半跑著出了清虛觀的角門。
身後,夾道中。
張三彎著腰,不緊不慢地掃著地。
他的眼角余光一直追著甄太妃的背影。
從她出殿門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沒離開過。
高挑豐滿的身段被風一吹,鬥篷貼在了後背上,將那個高翹圓潤的肥臀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走得急,步子邁得大,臀部便隨著每一步急促地左右搖擺,肥厚的臀肉在鬥篷下一顫一顫的,如同兩團豐盈的面團在布袋里來回滾動,振幅大得駭人。
腰肢雖然氣得繃直了……
但那個天生的曲線依然妖嬈得很,從肋下收進去再在胯部炸開來。
那個弧度簡直是上天專門為了勾引男人而造的。
大腿修長豐腴,裙擺隨步伐翻飛時隱約可見大腿內側那一線白膩的嫩肉。
張三看著她氣沖沖地扭腰甩臀遠去的背影,手裡的掃帚慢慢停了下來。
他的褲襠里那根被金手指改造過的巨物已經開始微微發脹了。
好一個騷貨。
六十二歲了。
這身段這走路的姿勢,比他在現代世界短視頻里刷到的那些網紅辣媽都騷上十倍。
而且是太上皇的女人。
太上皇日過的女人。
馬上要變成他張三的雞巴套子。
一個送外賣的。
一個面容枯槁滿手泥垢的老雜役。
要把太上皇的女人肏到翻白眼。
這份快感,光想想就已經從尾椎骨一直爽到了天靈蓋。
張三低下頭,繼續掃地。
嘴角的弧度藏在了皺紋的溝壑里,誰也看不見。
急吧。
饞吧。
想得發瘋吧。
好。
再讓你多饞三天。
等三天後你再來的時候,那股子急不可耐的饞勁兒已經把你從里到外燒了個通透……
到那時候,自以為甚麼男人都見過、甚麼花樣都玩過的甄太妃,被兩根遠超她想像的大屌肏到嘴裡只剩下「求你們」「再深些」「不要停」的時候——
那才叫真正的痛快。
掃帚在青石板上沙沙作響。
落葉被掃進了牆角的簸箕里。
張三弓著腰,拖著那副枯槁不堪的身軀,慢吞吞地掃完了整條夾道。
然後他扛起掃帚,一瘸一拐地往後院走去。
陽光照在他彎曲的脊背上,將他瘦小的影子拖得又長又扁。
誰也想不到,這個連路都走不利索的老雜役,此刻心裡正盤算著怎麼把大清帝國太上皇最寵愛的女人,肏成一個只知道求操的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