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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帝母溫泉驚照影春歸舊骨賈母笑攜故人歸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1 / 2 頁

穿越第八十四日,寅時末。

太皇太后是被一陣溫熱的水霧熏醒的。

意識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緩緩浮升上來,如同沈在深水里的人慢慢向水面漂去。

她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奇異的、從骨子裡向外滲透的暖意,如同渾身上下的每一根經脈都被一團溫熱的棉絮包裹著,酥酥麻麻的,說不出的舒泰。

然後她感受到了水。

溫熱的水沒過了她的鎖骨,裹住了她赤裸的身體,水面上漂浮著幾片乾枯的花瓣和不知名的藥草碎末,散髮出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混合著溫泉特有的礦物氣息。

她在溫泉池里。

太皇太后眨了兩下眼,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含春閣後面那間引了後山天然溫泉水的大浴池。

她記得這個地方,第一日換衣裳的時候,李四帶她看過,池壁是打磨光滑的青石板,池底鋪了一層細膩的白沙,池水微微泛著乳白色,是溫泉中天然礦物質的顏色,池邊擺了幾盞青銅燈台,燈火溫柔地照著,將水面映出一片暖黃的碎光。

「老太君醒了。」

李四的聲音從池邊傳來,溫和清朗。

他已經穿好了那身月白色道袍,束好了紫金冠,長須整潔,立在池邊一方青石台階上,手裡端著一隻白瓷碗,碗中盛著冒著熱氣的深褐色藥湯。

「貧道在湯中加了幾味安神養元的藥材,老太君泡一泡,對筋骨經脈大有裨益。」

太皇太后沒有回應。

她低下頭,看向了水面。

溫泉水微微泛著乳白色,不算完全清澈……

但在青銅燈台的光線下,水面仍然如同一面朦朧的銅鏡般映出了她的倒影。

太皇太后看著水中的那張臉,愣住了。

那不是她的臉。

不。

那是她的臉……

但不是她這三十年來在銅鏡中看到的那張臉。

水中映出的面容,額頭上的深紋消失了大半,只剩下幾道極淺極細的痕跡如同被絲綢輕輕擦拭過後留下的水痕……

眼角的魚尾紋從原本的五六道深刻紋路變成了兩三道淺淺的細紋,面頰上那層鬆弛下墜的皮肉收緊了……

顴骨到下頜的輪廓線重新變得清晰俐落,不再是此前那種因為皮肉鬆弛而模糊成一片的老態,雙頰有一層自然的淡粉紅暈,不是脂粉抹出來的,是從皮膚底層透出來的鮮活血色。

嘴唇。

她的嘴唇原本乾癟發青、唇緣模糊,此刻在水面的倒影中竟然恢復了一種潤澤的厚度和色澤,唇色從枯敗的灰紫變成了淺淡的玫紅,上唇弓線重新變得分明。

脖頸。

她下意識地抬起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指尖觸到的不再是鬆弛得可以揪起一大塊的松垮皮肉,而是一層有彈性的、光滑的、雖不似少女般緊實但明顯收緊了的皮膚,頸部那些橫向的深褶皺消退了大半,只留下兩三道淺淺的紋路。

她的手從脖頸向下移動。

在水面下,她的手觸到了自己的巨乳。

太皇太后的指尖在觸碰到自己乳肉的那一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

不是因為疼。

雖然三日的蹂躪在乳肉上留下了層層疊疊的瘀青和指痕,溫泉水的浸泡讓那些傷痕處的腫脹消退了不少但仍然觸目驚心,讓她顫抖的是觸感本身。

她的乳房,變了。

那對曾經碩大但嚴重下垂的、如同兩只沈甸甸的白玉枕頭般鬆軟墜在胸前的巨乳,此刻在溫泉水的浮力下微微上浮著……

但即使透過水的折射,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質地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不再是那種因年老而失去彈性的鬆軟質感,而是一種充盈的、飽滿的、如同被重新注入了生命力的豐滿彈性,雙手托起一隻掂了掂,沈甸甸的重量依舊駭人……

但形態從此前那種嚴重下墜的扁平狀恢復成了一種圓潤飽滿的水滴狀,如同從七十歲的老婦之乳一夜之間變回了四五十歲盛年婦人的模樣。

乳暈仍然寬大……

但顏色從此前的深褐近黑變淺了幾分,變成了一種深褐中帶著暗紅的色澤,乳暈表面原本乾癟扁塌的顆粒凸起重新變得圓潤飽滿……

乳頭……她輕輕碰了一下那顆仍然紅腫敏感的乳頭,指尖剛觸到乳尖便有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頭直傳到小腹深處,她的手指如同被燙到般縮了回來。

「嗯……」

她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陣不合時宜的酥麻感壓了下去。

繼續向下。

小腹在水下微微隆起……

但比三日前平坦了一些,原本鬆弛堆疊的腹部贅肉收緊了,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向上提拉過,肚臍周圍的皮膚重新變得光滑而非皺摺層疊。

大腿。

她在水下併攏了雙腿感受了一下,粗壯豐滿的大腿內側皮肉仍然堆疊著……

但鬆弛度明顯改善,皮膚觸感比三日前細膩了不止一個等次,如同被上了一層薄薄的脂膏。

然後是——

她猶豫了一下,右手在水下緩緩伸向了兩腿之間。

指尖觸到了她的外陰。

溫泉水的浸泡讓那處被三日蹂躪後紅腫外翻的穴口消退了大部分腫脹……

但仍有些許充血的微腫,然而讓她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

她的屄毛。

三日前入觀時,那裡的毛髮已經全白如銀絲,稀疏柔軟,此刻她的指尖梳過陰阜時,分明摸到了幾根……不是全白的。

是灰色的。

白中帶灰,灰中隱約透著極淺極淺的一絲暗色。

如同白髮正在從根部緩慢地重新變黑。

太皇太后的手指停在了那裡,指尖捻著一根半白半灰的陰毛,沈默了很久。

她抬起頭,看向了池邊的李四。

「……這般變化,能維持多久?」

聲音已經恢復了幾分太皇太后特有的沈穩和威嚴……

但其中有一絲極細微的、不易察覺的顫抖。

李四微微欠身:

「回老太君的話,首次灌注效力因人而異,通常可維持二十日至一月有餘,之後,若不續灌,便會緩緩消退,約莫兩月左右恢復原貌……

但若按期續灌,效力會逐次疊加累積,灌注次數越多,駐顏效果越持久越深固,直至……」

「直至如何?」

「直至再也不需灌注,駐顏永駐。」

太皇太后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

「需灌注多少次方能永駐?」

「因人體質而異,貧道不敢妄言……

但依貧道所見,老太君根骨極佳,怕是比旁人更快些,少則七八次,多則十餘次,一年之內當可見分曉。」

一年。

太皇太后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

若每月灌注一次,一年十二次,若快些——

她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不願在李四面前表露任何急切。

「……知道了。」

她在溫泉池中又泡了小半個時辰。

其間張三端了溫水、帕子和一套乾淨的內衫中衣送到了池邊台階上,始終低著頭不抬眼,放下東西便退了出去,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如同一個再本分不過的老僕。

太皇太后在他彎腰放東西的時候,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目光落在他佝僂的背脊和枯瘦黝黑的後腦勺上,停留了不到一息便移開了。

但就是這一眼,她的穴道深處那條已經被三日巨物撐開、肏軟、教會了吸絞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極輕。

極短。

如同一隻貓的爪子在絲綢上輕輕刮了一下。

太皇太后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在水下的手,無意識地握緊了。

卯時初。

太皇太后從溫泉池中起身。

李四早已退到了池外回避,只有賈母在池邊伺候著。

賈母也泡了溫泉,此刻已經穿好了貼身衣物,正拿著乾淨的帕子在池邊等著。

她這趟是第三日才趕來清虛觀的,前兩日太皇太后灌注時,她並不在場,今日一早到了便來溫泉池中陪著。

太皇太后扶著池壁站起身來的那一刻,賈母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水珠從太皇太后豐腴白皙的身體上滑落,在晨光與燈火的交映下,那具赤裸的身體散髮出一種幾乎不真實的鮮活光澤。

皮膚白皙如凝脂,不是塗脂抹粉的那種白,是從肉底透出來的、帶著血色的、活生生的白,肩頸線條流暢收緊,不再有鬆弛堆疊的贅肉……

那對駭人的巨乳在失去溫泉水浮力後垂墜下來……

但垂墜的弧度比三日前入觀時小了太多,乳肉的質感從鬆軟變成了飽滿彈性……

如同兩只碩大的、裝滿了溫熱液體的白玉囊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著,水珠沿著乳肉的弧線滑落,匯聚在乳頭尖端墜落,腰腹收緊了。

雖仍是豐腴的體態但不再是此前那種完全鬆弛無力的老態福胖,臀部……太皇太后轉身時賈母看到了她的臀部……

原本寬厚鬆軟的肥臀雖然體量依舊駭人但臀肉的質感明顯緊實了,不再像此前那樣每走一步便如同面團般四散蕩漾。

「姐姐。」

賈母輕聲喚了一聲,手中帕子遞了過去,聲音中有一絲壓不住的感慨:

「當真是……比我頭一次做完的時候,變化還大。」

太皇太后接過帕子擦拭著身上的水珠,沒有接話。

但她的手在擦拭經過巨乳時明顯放慢了速度,帕子從乳肉上方擦到乳頭時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拂過,如同生怕觸碰到那仍然敏感得過了頭的紅腫乳尖。

「你頭一回做完,年輕了多少?」

她終於開口,聲音平淡。

「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

賈母笑了笑:「但我底子比姐姐薄些,姐姐這回……我瞧著,少說也年輕了近二十歲。」

太皇太后擦拭身體的手頓了一頓。

「二十歲?」

「姐姐如今瞧著,怕是跟五十歲出頭的人差不多了,比我初回那陣子還顯年輕些呢。」

太皇太后沈默了片刻。

「……荒唐。」

她低聲說了兩個字……

但語氣中沒有任何真正的否定。

賈母上前替她披上了乾淨的中衣,系帶子的時候,手指從太皇太后豐腴的腰側滑過,感受到了那層皮膚在三日前還鬆弛粗糙如今卻光滑緊實的觸感變化。

「姐姐信了?」

賈母低聲問。

「信甚麼?」

「信那二人的本事是真的。」

太皇太后沒有回答。

她將中衣的領子向上攏了攏,遮住了脖頸上殘留的幾道吻痕和掐痕。

「替哀家取朝服來。」

賈母應了一聲,從接引殿取來了太皇太后三日前脫下的那套朝服和鳳冠,三日來一直由李四妥善保管著,疊得整整齊齊,鳳冠上的珠翠擦拭得一塵不染。

太皇太后穿朝服的過程極其緩慢。

不是因為身體虛弱,恰恰相反,她此刻的體力和精神狀態好得出奇,三日的高強度灌注本該讓一個七旬老婦虛脫至少十天半月……

但精液效力帶來的體力恢復,讓她此刻感到一種久違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充沛精力,如同睡了一覺醒來渾身上下的零件都換了新的。

她緩慢,是因為她在一件一件地穿回那層叫做「太皇太后」的殼。

中衣,外衫,罩裙,雲肩,朝珠,鳳冠。

每穿上一件,她面容上那層在溫泉池中短暫露出的柔軟和恍惚便被壓下去一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硬的、冰冷的、如同鑄鐵般凝固的威嚴。

當最後一枚鳳冠上的金步搖被賈母替她插好,太皇太后緩緩轉過身來。

面對著含春閣正廳中垂手侍立的李四和低頭縮肩站在角落里的張三。

那一瞬間,整個含春閣的氣溫徬彿降了三分。

鳳冠之下,是一張年輕了近二十歲的面容……

但那雙眼睛中的威壓卻比任何一頂鳳冠都更加沈重,皺紋雖淡了,眼神卻比皺紋深刻時更加銳利,如同一把在冰水中淬過的刀。

太皇太后緩緩開口。

「此事若走漏半點風聲。」

聲音不高,甚至可以說很輕。

但每個字都如同一塊鉛錘般砸在了含春閣的空氣中。

「你二人,九族不保。」

李四立即躬身長揖:

「老太君放心,貧道以清虛觀百年聲名擔保,絕無半字外洩。」

張三從角落里縮著腦袋走了兩步上前,腰彎到了幾乎與地面平行的角度,滿臉褶皺堆出了一個討好的、卑微的、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鼠般的笑容。

「老太君放心,小的是啞巴,生來不會說話。」

太皇太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枯瘦,佝僂,黝黑,滿臉褶皺,粗布短衫,腰系麻繩,腳蹬破草鞋。

就是這麼一個東西。

三天前把她按在暖玉榻上,用那根粗得駭人的——

太皇太后的目光迅速移開了。

「哼。」

一聲冷哼,如同一扇門被關上了。

她的視線從張三身上移到了賈母身上。

賈母立在李四身側不遠處,穿著一身素淨的藕荷色襖裙,面容如同一個四十出頭的豐腴美婦,保養得宜容光煥發,嘴角掛著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但太皇太后一眼就能讀懂的……促狹的笑意。

那笑意的意思是:姐姐,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太皇太后與賈母對視了三息。

賈母的笑意沒有收斂。

太皇太后的面色極其複雜,如同有七八種情緒在她面容上打仗,最終誰也沒贏,打了個平手。

她開口了。

「下月……哀家還來。」

六個字,說得極慢,每個字之間都隔了一息的停頓,如同每一個字都需要她咬碎了牙關才能吐出來。

李四微笑著躬身:

「恭候老太君大駕。」

張三在角落里連連點頭哈腰。

太皇太后不再看他們。

她轉身向含春閣的門口走去,走了兩步,經過賈母身側時突然放緩了腳步。

她微微側過頭,湊近了賈母的耳朵。

聲音壓得極低,低到了只有賈母一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那個老雜役……當真粗鄙不堪。」

賈母聞言眨了眨眼。

她也湊近了太皇太后的耳朵,聲音同樣壓到了最低。

「可姐姐不也……」

太皇太后猛然瞪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威壓足以讓朝堂上三品以下的官員當場跪倒。

但賈母只是笑。

笑得眉眼彎彎,笑得如同一隻偷了魚的老貓。

太皇太后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不是笑。

但也不是怒。

是一種被老友戳中了最不願承認的心事後的、極其複雜的、介於惱怒和無奈和一絲極微弱的默認之間的……嘴角抽動。

她沒有再說甚麼。

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步伐沈穩有力,朝服裙擺如同流水般在身後鋪展,鳳冠上的金步搖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著發出細碎的清響。

從背影看去,那不再是一個七旬老婦在走路。

那是一個正當盛年的、體態豐腴但步履矯健的貴婦人在行走。

賈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促狹笑意慢慢變成了一種感慨的、帶著幾分惺惺相惜的柔軟神情。

「姐姐嘴硬了一輩子。」

她極輕地自語了一句:「也不知道能硬到幾時。」

張三從角落里無聲地走到了賈母身後。

「賈老太君。」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下月還來。」

「我聽見了。」

賈母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有一種已經完全熟絡了的、甚至帶著幾分曖昧默契的意味:

「姐姐嘴上說下月,心裡頭怕是恨不得明日就來。」

張三的滿臉褶皺中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那是自然,小的伺候了三日,老太君那金貴的身子吃進了多少貨,心裡頭有數著呢,這一吃上了癮,哪有那麼容易斷的。」

賈母輕輕拍了他一下:

「又貧嘴。」

但她沒有否認。

因為她自己就是這麼過來的。

含春閣外殿。

秋嬤嬤已經在這裡守了整整三日三夜。

她是太皇太后身邊跟了四十三年的貼身女官,從太皇太后還是太子妃的時候,就在身邊伺候著,一路跟著她從太子妃到皇后到太后再到太皇太后,風風雨雨幾十年,是這世上最瞭解太皇太后的人之一。

太皇太后進入含春閣內殿之前,只交代了她一句話:

「三日內不許進來,不許問,在外殿候著。」

秋嬤嬤便當真在外殿候了三日三夜。

不問,不窺,不多嘴。

哪怕三日之中她隱隱約約從內殿的方向聽到了一些……聲響。

一些被厚重門簾和重重帷幔過濾到極度模糊但仍然能分辨出是……人聲的聲響。

她裝作沒有聽見。

跟了太皇太后四十三年,秋嬤嬤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該知道的,永遠不知道。

但當含春閣內殿的門簾被挑開,太皇太后大步走出來的那一刻。

秋嬤嬤的雙腿差點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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