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七旬帝母穴肉含屌泣求深入老雜役精灌皇家子宮
穿越第八十三日,寅時末。
天還未亮。
含春閣中的琉璃燈盞燃到了最後一截燈芯,只剩下一團豆粒大的昏黃火苗在銅座上有氣無力地顫動著,將暗紅色帷幔和錦緞褥面都映出了一層曖昧的銅紅光澤。
太皇太后這一次醒得很平靜。
沒有暴怒,沒有掙扎,沒有「放肆」,沒有「拔出來」。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睜開了眼,在昏暗的燈光中眨了兩下,然後低低嘆了口氣。
身後貼著她的是李四修長溫暖的身體,巨物照例深插在她體內,整夜未拔,她已經第二次在這種狀態下醒來了,穴道內壁的肌肉此刻正以一種已成習慣的節律緩緩蠕動著,如同呼吸般自然地吸絞著那根填滿了她的巨物。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在夢中也在做著同樣的事。
太皇太后慢慢抬起了手。
昏暗中她看不太清楚自己的手背,便將手湊到了那盞將滅的燈前。
手背上的皮膚,原本布滿了老年斑和青筋暴突的枯瘦手背,此刻看上去……光滑了許多,老年斑沒有完全消退……
但明顯淡了一半以上,如同被甚麼東西從皮膚底層慢慢漂洗乾淨,青筋仍在但不再那麼觸目,覆蓋在上面的皮膚不再是昨日那種如紙般薄而鬆弛的質感,而是多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彈性和柔潤。
她將手翻了個面。
掌心,指節,指甲。
指甲的質地都變好了,不再發黃發脆,隱隱透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
太皇太后看著自己的手,沈默了很久。
「醒了?」
李四溫和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嗯。」
只一個字,沒有「放肆」,沒有「拔出來」,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就是一個「嗯」。
「老太君看看自己的手?」
「看了。」
太皇太后的聲音平靜得近乎疲憊:「……第三日了?」
「第三日了,今日做完,便功成了。」
太皇太后再次沈默了一會兒。
「……那便做吧。」
三個字。
不是「繼續」,不是「開始」,而是「那便做吧」。
語氣中沒有昨日咬牙切齒的勉強和憤怒,也沒有第一日的驚恐與抗拒,只有一種歷經兩日持續蹂躪後沈澱下來的、帶著深深疲憊的……接受。
如同一座被圍城了兩日的堡壘,城牆尚未倒塌……
但守軍已經精疲力竭,不再向城外射箭了。
張三從暖玉榻另一側的錦褥中翻身坐了起來。
他一整夜就睡在太皇太后身畔不到兩尺遠的地方,按照灌注的規矩,體內的巨物不能拔出……
但兩人可以輪換著休息,後半夜是李四插著。
張三在旁歇息。
此刻他坐起身來,佝僂的背脊在昏暗中拱出一個乾瘦的弧線,滿臉褶皺中一雙精光暗藏的小眼睛在燈光下微微眯著,看向了太皇太后的側臉。
即使在這昏暗的燈光中,他也能看到那張臉與昨日相比的變化。
皺紋又淺了。
面頰的輪廓似乎緊致了一些。
脖頸處那些鬆弛的皮膚收緊了,不再像前兩日那樣明顯地堆疊成褶。
而她那對巨乳。
張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太皇太后側臥時朝上的那只巨乳上面……
即使在昏暗中,他也能看出那只奶子比兩天前更加飽滿了,下垂的弧度減小了至少兩成……
乳肉表面的皮膚從此前那種略顯鬆弛的質感變成了一種帶著光澤的緊繃,如同被充了一層氣,乳暈仍然寬大深褐……
但上面的顆粒凸起似乎圓潤了一些,不再像此前那般乾癟扁塌。
「小的伺候老太君洗把臉。」
張三沙啞地說,從榻邊小幾上端來了一盆溫水和帕子。
太皇太后沒有拒絕。
她在昨日和前日都不允許張三碰她的臉,洗臉這種事只讓李四來做……
但今天早晨她只是閉著眼,任由張三那雙粗糙黝黑的手將溫熱的帕子覆蓋在她臉上,輕輕地擦拭著。
要麼是太累了懶得計較。
要麼是某種東西在兩日間悄然改變了。
張三一邊替她擦臉一邊心中暗道:她不罵我了,不說「閉嘴」了,不說「不許」了。
好兆頭。
帕子從太皇太后的臉上移到了脖頸,從脖頸移到了鎖骨,從鎖骨移到了巨乳上方的胸口。
太皇太后睜開了眼看了他一眼。
但沒有說話。
帕子繼續向下移動,覆蓋在了她那只朝上的巨乳上面。
張三借著「擦身」的名義,用帕子包裹著手掌緩緩揉動了起來,力道很輕,隔著帕子的溫熱濕潤觸感讓那只經過兩日蹂躪的巨乳上布滿的指印瘀青處傳來了一陣又麻又癢的酥感。
「嗯……」
太皇太后從鼻腔中溢出了一聲極輕的哼。
不是痛。
是癢,是舒服。
張三的手從帕子下方挪動到了乳頭的位置,那顆經過兩天反復啃咬吸吮擰搓的乳頭此刻仍然紅腫挺立著,比正常尺寸大了近一倍……
顏色從原本的深褐變成了艷紅中帶紫,如同一顆熟透的桑葚,帕子隔著布料碾過乳頭頂端時,太皇太后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老太君的乳頭養得越來越精神了。」
張三低聲說。
太皇太后閉著眼沒有回應。
放在前兩日她一定會厲聲呵斥「閉嘴」或「不許說下流話」。
但今天早上她只是……沈默著。
如同一隻被摸了三天的刺蝟,刺還竪著但已經懶得扎人了。
卯時。
天色微明。
第三日的第一輪正式開始了。
李四將太皇太后從側臥翻成了仰躺。
她仰面躺在暖玉榻的錦褥上,銀白的長髮散落在枕畔如同一片霜雪,豐腴的身體赤裸裸地展開在暖黃的燈光中……
那對經過兩日「改造」的巨乳如同兩座碩大的白色山丘矗立在她胸前,比兩天前更加飽滿挺拔了……
乳肉上的瘀青和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如同一幅抽象的畫作,紅紫青藍交錯著,兩顆腫脹深紅的乳頭高高挺立著,如同兩座小小的山峰。
李四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托住了她粗壯豐滿的大腿內側將雙腿分開。
太皇太后的眼睛閉著,面容僵硬……
但她的雙腿……沒有抵抗。
被分開就分開了。
甚至在李四的手尚未用力之前,她的膝蓋已經有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向外展開的動作。
不到一寸的幅度。
但方向很明確。
是配合。
「老太君今日氣色極好。」
李四溫和地說,將她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腰側,巨物對準了她仍然微微張合著的穴口。
「第三日灌注,精元需至最濃最滿方可封固,貧道和三兒今日要多辛苦些。」
「……知道了。」
太皇太后的聲音很輕。
不再說「少廢話」,不再說「閉嘴」,不再設任何條件。
就是一句「知道了」。
李四的巨物緩緩推入。
龜頭碾開了那道已被兩日反復肏弄到紅腫潤澤的穴口,碩大紫紅的龜頭擠入的瞬間穴口的肥厚大陰唇向兩側撐開……
不再像第一日那樣乾澀緊繃得需要強行頂入,精液效力讓穴道內壁恢復了驚人的潤滑度,甚至在龜頭剛接觸到穴口時,就有一絲透明的黏液從穴縫中滲了出來沾在了龜頭上。
滑膩,溫熱,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
「嗯……」
太皇太后的鼻腔中溢出了一聲不再試圖壓抑的哼。
巨物整根沒入。
龜頭抵上了宮頸口。
「啊嗯……」
她的呻吟從閉合的嘴唇間洩出,音量雖仍極力壓低但聲調中那層不容置疑的快感顫抖已經無法掩飾了。
和前兩日那種被痛感逼出的慘叫完全不同。
這是一聲因為舒服而發出的呻吟。
張三蹲在榻邊,滿臉褶皺的老臉上浮出了一個瞭然於心的笑。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太皇太后仰躺時,那張緊閉雙目、嘴唇微張、面容在快感中微微扭動的臉。
上鈎了。
徹底上鈎了。
李四開始了有節奏的抽送。
第三日的節奏從一開始就和前兩日不同,前兩日的開場都是極緩極輕的試探……
因為太皇太后的穴道乾澀緊繃需要時間適應……
但今天,穴道中潤滑充沛,穴肉已經學會了主動迎合,李四從第一下開始就以中等偏快的速度進行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太皇太后豐腴臀肉的悶響從第一下就又沈又實。
「嗯……嗯……嗯啊……嗯……」
太皇太后的呻吟跟著每一下撞擊的節奏溢出,不再像昨日那樣死死咬著嘴唇將所有聲音鎖在牙關之後,而是嘴唇微微張著。
每一聲都從微張的嘴唇間自然地溢出來。
雖然音量仍然極低、極力壓著……
但頻率和節奏已經誠實地對應著穴道中每一次巨物的貫穿。
她的雙手不再像前兩日那樣死死抓著身下的錦褥或自己的長髮。
而是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方,十指微微蜷曲著,指尖不時因為某一下特別深重的頂弄而猛然收緊抓撓一下。
張三從榻邊站起了身,繞到了太皇太后頭頂的方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這個角度能看到她整個正面的全景:銀白的長髮散落枕畔,面容潮紅微微扭動……
巨乳在每一下抽插的衝擊中向上彈跳,又沈甸甸地落回原位如同兩只白色的巨獸在她胸口起伏奔湧,豐腴的白色身體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兩條粗壯的白膩大腿架在李四腰側隨著抽插的節奏微微晃動,穴口處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正在快速地進出著。
每一次退出時棒身上裹著一層水光。
每一次沒入時穴口被撐到了極限繃出了一圈白色的圓環。
「師父,讓小的也伺候伺候老太君的奶子。」
張三沙啞地說。
他沒有等李四回應便已經俯下了身子。
那張滿是皺紋和胡茬的醜臉,湊到了太皇太后正在隨著抽插而劇烈彈跳的巨乳正上方,張開了嘴,一口叼住了右乳那顆彈跳到半空中的腫脹乳頭。
死死咬住。
牙齒卡進了乳頭根部的嫩肉中。
然後用力向上一扯。
「啊……!」
太皇太后睜開了眼,一聲短促的尖叫脫口而出。
張三的牙齒叼著她的乳頭向上拉扯著,將那只碩大的巨乳從胸口上生生拽起了一截,乳肉被扯成了一個尖銳的錐形,乳頭和乳暈被牙齒咬住的根部形成了一個緊窄的縊痕,上方的乳肉因為充血而漲成了深紅色。
「嗯好癢……松……松開……」
太皇太后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哭腔般的顫抖。
不是說「疼」。
說的是「癢」。
經過兩日的持續刺激,她的乳頭已經從最初的疼痛,過渡到了一種敏感到極致的癢麻交織的狀態,任何觸碰都如同電流般直接導入下腹深處與穴道中巨物的摩擦合流。
張三的牙齒沒有松開。
他叼著乳頭拉扯到極限後,舌尖在齒間狠狠碾過了乳頭頂端那個碩大的乳孔,舌面粗糙的顆粒刮過了最敏感的尖端。
「啊啊嗯……!」
太皇太后的腰在這一瞬間猛然向上弓起,不是微微的、幅度極小的迎合了,而是整個腰身如同被彈簧彈起般向上拱了起來。
穴道中的穴肉在同一瞬間猛烈收縮絞緊了李四的巨物。
「老太君今日咬得真緊。」
李四的聲音從她兩腿之間傳來,微微帶了一絲喘。
「別……別說了……」
太皇太后偏過頭去,聲音虛弱。
不是「閉嘴」了。
是「別說了」。
語氣從命令變成了請求。
張三的嘴巴從她右乳乳頭上松開,發出「啵」的一聲脆響,乳頭被吸得通紅腫大如同一顆櫻桃從他口中彈出時甩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他立刻轉向了左乳。
張嘴將左乳的乳頭連同一大口乳暈周圍的乳肉一同塞進了嘴裡,嘴巴撐得鼓鼓囊囊的,雙頰凹陷用力啜吸著……
舌頭在口腔內瘋狂舔舐攪動著含在嘴裡的那一大團乳肉,牙齒交替啃咬著乳暈表面的凸起顆粒。
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左手從上方覆蓋在了右乳上面,五指張開如同蜘蛛般扣緊了那只碩大的奶子,開始以極大的力度旋轉揉搓,將整只巨乳在他掌心下揉成了一個又一個扭曲的形狀,乳肉從他指縫間漲溢而出。
每一次揉搓都在白色的乳肉上留下深紅的指痕。
右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找到了太皇太后兩腿之間的陰蒂。
那顆因為兩日的持續刺激而充血腫脹到了從陰蒂包皮中探出半個頭的小核,被他的指腹按住了。
開始畫圈碾壓。
「啊……嗯啊……不要碰那裡……嗯啊……」
太皇太后的身體在三重同時刺激下,開始劇烈地顫抖和扭動。
李四的巨物在她穴道中猛力抽插著。
張三的嘴巴在她左乳上瘋狂啃吸著。
張三的左手在她右乳上狠力揉搓著。
張三的右手在她陰蒂上畫圈碾磨著。
四重刺激同時疊加。
「嗯啊……啊……不行……啊啊……嗯……太過了……啊……」
太皇太后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了。
不是完全放開地浪叫,她仍然在試圖壓制著音量……
但那些斷續的、帶著明顯顫抖的呻吟已經如同從篩子中漏出的沙粒般不可遏制地溢了出來。
每一聲都裹挾著她不願承認的快感。
「嗯啊……嗯……啊嗯……別……別碾了……啊……要……要壞了……」
她說了「要壞了」。
不是「受不住了」,不是「夠了」,而是「要壞了」。
這個措辭透露了一個信號:她已經開始用快感而非疼痛來描述自己的感受了。
張三的嘴巴從她左乳上抬起來,嘴角掛著唾液和乳肉上蹭下來的汗水,嘿嘿笑道:
「壞不了,越肏越結實。」
「閉……嗯啊……」
太皇太后試圖說「閉嘴」但被一下猛烈的深頂撞碎了句子。
張三一邊笑一邊低頭,將臉整個埋進了太皇太后兩只巨乳之間的深邃乳溝中,左右搖頭,讓兩頰被兩只沈甸甸的乳肉夾住擠壓著……
嘴巴在乳溝最深處又舔又啃,唾液塗滿了她兩只乳房的內側面,一條長長的口水痕跡從乳溝頂端一直延伸到了她胸口正中。
「老太君的奶又大又軟,小的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
他的聲音悶在乳溝中含混不清:
「比賈老太君的大了不止一圈半,兩圈都有,這天底下,怕是沒有第三對奶子比得上老太君這對了。」
「你這……嗯啊……混賬……少拿旁人來比……啊……」
太皇太后的怒斥已經完全變了味道,夾雜在呻吟中的怒意如同一塊化了大半的冰,表面還硬著但底下已經是一攤溫水了。
巳時。
第一輪在太皇太后第三次潮吹中結束,李四將濃精灌入了她的子宮,精液射入時太皇太后的穴肉瘋狂收縮著如同在貪婪地吮吸每一滴……
她的身體在高潮余韻中持續痙攣了足有半刻鐘。
休息了小半個時辰,其間張三的巨物接替李四插入她體內保持不動……
太皇太后被餵了溫水和幾塊精緻的糕點,整個過程中穴道里都深插著一根巨物……
她已經對此不再表現出任何抗拒,甚至在吃糕點的時候,她的穴肉在無意識中保持著那種已成習慣的緩緩吸絞。
午時。
第二輪。
張三將太皇太后翻成了跪趴的姿勢。
她的雙膝跪在錦褥上,雙肘撐著身體,腰身塌下去臀部翹起來。
那兩瓣碩大的、寬厚的、白得如同兩座雪丘的肥臀高高翹在了半空中,兩瓣臀肉之間的股溝深邃幽暗,被肏了兩天兩夜的紅腫穴口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暴露了出來……
穴口微微張合著,翻出的嫩紅穴肉如同兩片潤澤的花瓣,殘留的精液和體液混合成的白色濁液從穴口緩緩下淌著。
「老太君這身子骨是真好。」
張三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上了那兩瓣碩大的臀肉,十指深深掐入了肥厚彈性十足的臀肉中,將兩瓣臀掰開到最大角度:
「七十一了還這麼緊實,這屁股坐得下半個龍椅。」
「你……嗯……少貧嘴……」
太皇太后的臉埋在錦褥中,聲音悶悶的,已經沒有了前兩日那種暴怒的銳度。
張三將巨物對準了她張合的穴口,一送到底。
「嗯啊……!」
太皇太后的肩膀猛然一聳,頭從錦褥中抬了起來,銀白的長髮散落在她弓起的背脊上。
張三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第三日了,不需要適應了。
他從第一下就開始了最猛烈的大開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瘦小乾癟的胯骨如同打樁機般撞擊在太皇太后碩大的肥臀上。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然整根貫穿到底龜頭死撞宮頸口,臀肉在撞擊中如同波浪般層層蕩漾翻湧,整張暖玉榻都隨著他凶猛的抽插而發出了「嘎吱嘎吱」的節律呻吟。
「啊……啊……啊……太快了……嗯啊……啊……慢些……」
太皇太后的呻吟終於不再是壓抑的鼻音了。
是張著嘴的、真正的、每一下撞擊都被從嘴裡撞出來的呻吟。
音量仍然在極力控制著……
但音調和節奏已經完完全全被張三抽插的頻率所主宰。
「啊……啊……啊……嗯啊……嗯……啊啊……」
如同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的木偶,她的聲音隨著胯下每一次的衝撞而被動地抖動著。
「老太君說慢些?」
張三一邊猛頂一邊喘著粗氣。
「小的聽不清,是慢些還是快些?」
「慢……嗯啊……慢些……」
「那小的快些?好嘞。」
他不但沒慢反而更快了,頻率從原本的一息一下變成了一息兩下,密集得如同暴雨敲瓦。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是……嗯啊……說了慢些……啊啊……你這……殺千刀的……」
「殺千刀的」。
她罵了一句。
但這句罵不是憤怒的,是帶著哭腔的、嗔怨的、甚至有一絲撒嬌意味的。
如同一個被欺負狠了的人嘴上罵著手上卻沒有真的推開。
張三聽到這三個字,心頭如同炸開了一朵花。
他的雙手從太皇太后的臀肉上移開,向前探去,從她身下繞過腰側,抓住了她懸垂在身體下方隨著抽插而瘋狂前後甩動的兩只巨乳。
兩只手各抓一隻。
如同抓住兩只巨大的把手。
向後猛拽。
同時腰胯向前猛頂。
雙向的力同時作用在了太皇太后的身上,她的身體被從胸前和胯後兩個方向同時拉扯著,巨乳被向後扯得變了形如同被拔出去一般,穴道中的巨物在拉扯的反作用力下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