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七旬帝母穴肉含屌泣求深入老雜役精灌皇家子宮
「啊啊啊……不行……嗯啊啊……太深了……啊……」
張三一邊扯著她的巨乳當把手一邊猛力衝刺著抽插,十指掐進乳肉中揉搓擰拽著,在抽插的每一個最深最重的瞬間用力將奶子向後一拽,將太皇太后整個人向他的巨物上釘得更深。
「老太君的騷奶子真好使。」
他喘著粗氣低吼:「又大又軟,抓著操起來忒得勁,比船頭的纜繩好抓多了。」
「閉……啊……閉嘴……嗯啊……」
太皇太后的聲音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在猛烈的抽插中如同風中的殘燭般搖搖欲滅。
李四從前方走到了榻邊。
他蹲下身,面對著太皇太后因為跪趴姿勢而朝向前方的臉。
太皇太后的面容此刻一片狼藉:銀白的長髮粘在汗濕的面頰上,雙目半睜半閉失焦朦朧,嘴唇張著隨著每一下撞擊溢出短促的呻吟,口涎不自覺地從嘴角流出滴在身下的錦褥上。
李四的巨物橫在了她面前。
「老太君。」
李四的聲音溫和得如同哄孩子入睡:「上路也需灌注。」
太皇太后看著面前那根粗長的巨物,眼神迷離。
她張開了嘴。
沒有任何抗拒。
沒有「絕不」,沒有「不許」。
她自己主動張開了嘴。
李四將龜頭送入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中。
「唔嗯……」
太皇太后含著巨物的龜頭,被身後張三的猛力抽插撞得整個人前後晃動著,嘴巴被動地在巨物上來回吞吐著,口水和前液從她嘴角溢出。
前後同時被填滿。
口中的巨物堵住了她大半的聲音,呻吟變成了含混的「唔嗯唔嗯」,隨著身後每一下「啪啪啪」的撞擊而被撞得斷斷續續。
李四的手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配合著她被撞動的節奏緩緩前後推送著腰胯,巨物在她口中深深淺淺地進出著。
「老太君含得真好。」
李四微微喘息。
「比昨日深了不少。」
「唔嗯……唔……」
太皇太后的回應只有嘴巴被填滿時發出的含混嗚咽。
張三從她身後低聲道:
「師父,老太君今兒可乖多了,昨兒還罵小的閉嘴呢,今兒都不罵了。」
「唔……!」
太皇太后的身體猛然繃緊了一下,如同對「乖」這個字有著本能的抗拒。
「是是是,老太君不乖,老太君威嚴著呢。」
張三嘿嘿笑著,腰胯卻在說這話的同時,猛然加速猛頂了五六下。
每一下都是龜頭死撞宮口的最深最狠的衝擊。
「唔啊啊……!!」
太皇太后含著口中巨物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叫,口水噴濺在了李四的棒身上。
第二輪在午後結束,張三和李四各射了一次,精液分別從上路和下路灌入了太皇太后的體內。
未時至申時。
短暫的休息。
太皇太后被餵了參湯和幾片鹿脯,穴道中始終插著李四的巨物保持不動。
她靠在暖玉榻的靠枕上,面容疲憊但那層快感衝刷後的潮紅仍未完全褪去,呼吸仍然比正常時更重更快。
張三蹲在榻邊替她捏著小腿,粗糙的手指按揉著她豐滿大腿上酸脹的肌肉。
「老太君,三日灌注,還有最後一輪。」
他低聲說:「最後這輪最要緊,精元需得灌至最滿最透,封住根基,往後老太君的駐顏便算扎了根了。」
太皇太后閉著眼沒有回應。
「小的和師父今次要一同來。」
張三的聲音壓得很低:
「不是前後輪換,是同時。」
太皇太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怎麼個同時法?」
「老太君坐在小的身上,面對面,小的從前面來,師父從後面……不進去,只在外面磨一磨,引一引後路的精元。」
太皇太后的眼睛睜開了。
她看著張三。
那雙蒼老但仍然銳利的眼睛與張三那雙藏在褶皺中的狡黠小眼對視了片刻。
「……不進後面。」
她的聲音極低極硬。
「不進,絕對不進,只在外面磨一磨。」
張三連連點頭,態度恭敬到了極致。
太皇太后又沈默了一會兒。
「……好。」
申時末。
三日灌注的最後一輪。
暖玉榻上,張三仰面躺著,枯瘦乾癟的身體與暖玉榻的華貴形成了最刺目的對比。
他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如同一根肉色的柱子般筆直地竪在他胯間,青筋暴突盤繞著棒身,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
太皇太后跨坐在他身上。
面對面。
她的雙膝分開跪在張三腰側,豐腴白皙的身體跨在他乾瘦黝黑的身體上方,如同一座白色的豐碑矗立在一片焦土之上。
她那對經過三日蹂躪的巨乳垂墜在胸前,乳肉上布滿了層層疊疊的指印、齒痕、瘀青和吮痕,深紫淺紅交錯如同一幅戰場的地圖……
但即使如此不堪,那兩只巨乳仍然以一種驚人的飽滿度和彈性挺在她胸前,比三天前入觀時更加碩大了至少一成……
精液效力讓衰老的乳腺組織重新充盈,乳肉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般豐滿緊實,兩顆乳頭腫脹得如同兩顆熟透的紅棗,顏色深紅近紫,不時滲出極微量的透明液體。
她緩緩坐了下去。
穴口對準了張三竪直的巨物頂端,在重力的幫助下一寸一寸地吞入。
第三日的穴道已經與第一日判若兩人,不再乾澀緊繃得如同生鏽的鐵閘,而是潤滑溫熱得如同被精油浸泡過的絲綢……
穴肉在巨物沒入的過程中主動層層展開迎接著,如同一朵盛開的花瓣在擁抱著它的花蕊。
「嗯啊……」
太皇太后在整根沒入的瞬間低低呻吟了一聲,那聲音中沒有任何痛苦,只有被填滿的滿足和龜頭頂上宮口時的那種刺骨的快感。
張三仰面躺著,枯槁的老臉距離太皇太后垂墜的巨乳不到一尺,他雙手伸上來,抓住了她兩側的肥厚腰肉,十指掐進了豐腴的側腰中。
「老太君坐好了。」
他的嗓音粗濁低沈。
「小的要開始顛了。」
他的雙手猛然從太皇太后的腰側移到了她碩大的臀肉上。
十指掐入了兩瓣肥厚彈性十足的白色臀肉深處。
開始上下顛弄。
張三的雙手如同兩只鐵鉗般鉗住了太皇太后的肥臀,將她整個人從他的巨物上向上提起三四寸、又猛然放手讓她在重力作用下坐落到底……
龜頭每次都從穴口退到半程,又被重力和她的體重猛然送回最深處撞擊宮頸口。
如同在他胯間騎馬顛簸。
「啊……嗯啊……啊……嗯……啊啊……」
太皇太后在這種上下顛弄中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她的雙手不得不撐在張三乾瘦的胸口上以保持平衡……
但每一次顛起落下的衝擊都讓她的上半身不可遏制地前後晃動著。
那對垂墜的巨乳在晃動中,如同兩只失控的鐘擺般瘋狂地前後左右甩動著,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拍打在張三的臉上、兩只奶子互相碰撞著發出沈悶的「啪啪」聲響。
張三仰面張著嘴,等著那些瘋狂甩動的巨乳撞到他臉上。
左乳甩過來時,他張嘴叼住了乳頭,死死咬緊,被慣性拽著往一側扯去時不松口,將乳肉拉出了一個長長的錐形直到承受不住了才「啪」地彈脫……
右乳緊接著甩過來又被他一口叼住了右乳的乳頭,牙齒嵌入了腫脹到極致的乳頭根部的嫩肉中,舌尖在齒間猛力碾壓著乳頭頂端,然後猛地一嘬。
「啊……!
「不要咬……嗯啊……松口……啊……」
太皇太后的呻吟已經完全壓制不住了。
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大、更尖、更不加掩飾,如同一座堤壩上的裂縫在每一波衝擊中都在擴大。
這時。
李四從她身後貼了上來。
太皇太后跨坐在張三身上面對面,她的背部和臀部完全暴露在身後,李四赤裸的身體從背後貼近了她,修長溫熱的胸膛貼上了她汗濕的後背。
他的巨物,硬挺滾燙的巨物,從她身後伸過來,卡入了她那兩瓣已經被張三掰開的肥厚臀肉之間。
不是穴口。
更上面。
那兩瓣碩大臀肉之間深邃股溝中,另一處緊閉的、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入口。
李四巨物的龜頭抵在了那個緊皺的褶皺環上面,沒有推入,只是輕輕地、緩緩地、來回研磨著。
太皇太后的身體在龜頭觸碰到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位置的瞬間猛然一僵。
「不是說不進去!」
她的聲音尖銳了起來,帶著驚恐。
「不進去。」
李四的聲音從她背後貼著她的耳朵響起,溫和得如同低語:「只是磨一磨,引一引後路的精元。」
他的龜頭確實沒有推入。
只是抵著那個緊皺的穴口來回緩慢地研磨著,碩大的龜頭碾過褶皺環的每一道皺摺,製造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而強烈的刺激感。
同時,他的雙手從太皇太后背後繞了過來,抓住了她那兩只正在瘋狂甩動的巨乳。
從背後將那對巨乳向上托起、向中間擠壓、十指深深掐入乳肉中狠力揉搓著,如同在揉兩團面一般。
前方:張三的巨物在她穴道中上下顛弄著撞擊宮口。
後方:李四的龜頭在她後穴口來回研磨著製造陌生刺激。
上方:李四的雙手從背後將她的巨乳揉搓得變形扭曲。
下方:張三的嘴巴在她的巨乳甩到面前時張嘴叼咬乳頭不放。
前後上下四面夾擊。
太皇太后的整個身體被包裹在了兩個男人的身體中間,前面是張三枯瘦乾癟黝黑粗糙的身體,後面是李四修長白皙溫暖光滑的身體。
一個老雜役,一個真人道長。
兩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從前後兩個方向夾擊著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太皇太后崩潰了。
那道她苦苦堅守了整整三天的精神防線,在前後夾擊的終極刺激中終於如同一面被浪潮拍打了千萬次的沙牆般轟然倒塌了。
她的雙手猛然松開了撐在張三胸口的支撐,整個人向前傾倒,撲在了張三枯瘦的身體上。
她的雙臂環抱住了張三的肩膀。
十指掐入了他黝黑粗糙的皮肉中。
她的面頰貼上了張三滿是汗臭的脖頸。
她的嘴唇貼上了張三的耳朵。
太皇太后。
七十一歲的太皇太后。
後宮最高輩分的女人。
先帝遺孀,太上皇之母,當今天子之祖母。
此刻如同一個溺水之人抱住了最近的浮木般死死抱住了一個面容枯槁、佝僂駝背、滿身汗臭的老雜役的身體,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用一種極輕極輕的、如同蚊蚋般細微的氣音,說出了讓張三全身汗毛竪起的話。
「深些……」
張三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再深些……」
那聲音輕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如果不是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根本不可能聽清。
張三的心臟在枯瘦的胸腔中猛烈地撞擊著肋骨。
他故意停下了顛弄的動作。
巨物深插在穴道最底一動不動。
「老太君說甚麼?」
他的嗓音沙啞得如同生鏽的鋸條。
「小的……沒聽清。」
太皇太后的十指在他肩膀上掐得更緊了,指甲幾乎嵌入了他粗糙的皮肉中。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顫抖著。
沈默了五息。
十息。
然後。
「深些!」
她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的。
不再是氣音了。
是一聲從牙縫中擠出的、用盡了全部殘存意志的、將最後的羞恥和最後的抗拒一並碾碎了吐出來的低吼。
「你這殺千刀的……深些!」
她的聲音在含春閣中回蕩。
張三的雙手猛然收緊了掐在她臀肉上的力道,十指如同鐵鈎般嵌入了她肥厚彈性的臀肉深處。
「老太君說深些?」
他的聲音粗濁低沈如同從地底傳出的雷鳴:「那小的……遵命了。」
猛頂。
一下。
整根巨物從穴口到宮頸口完完整整地貫穿了整條穴道,龜頭不僅僅是撞上了宮頸口,而是如同破門而入般頂開了宮頸口的縫隙擠入了宮腔之中。
「啊啊啊……!!」
太皇太后的慘叫變成了一聲拔高的、破碎的、幾乎不像人聲的尖嘯。
她的雙臂抱緊了張三的肩膀,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他身上般緊貼著他枯瘦黝黑的身體,巨乳被擠壓在了她和張三之間變成了兩個扁平的白色圓餅。
「把哀家……」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破碎得如同摔在地上的瓷片:「把哀家……」
話沒有說完。
因為高潮來了。
如同山洪般突然而至的、摧枯拉朽的、席捲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經每一寸皮膚的滔天巨浪般的高潮。
太皇太后的渾身猛烈痙攣起來。
不是此前那種局部的顫抖,是整個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般從頭到腳的劇烈抽搐……
雙腿夾緊了張三的腰側不停地痙攣著,腳趾蜷縮到了骨節發白,雙臂如同鐵箍般勒緊了張三的肩膀,手指在他後背的皮肉上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她的眼睛翻白了。
瞳仁上翻到了眼眶上方,只露出一片布滿血絲的眼白。
她的嘴巴張到了最大……
但沒有聲音。
高潮的極峰處,快感強烈到了連聲帶都痙攣了無法發聲的地步,只有喉嚨深處傳出一種斷斷續續的「呵……呵……呵……」的氣音,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垂死之聲。
穴道內壁的肌肉在這一刻瘋狂絞緊了。
如同一隻痙攣的拳頭般死死握住了張三的巨物,穴肉以一種狂暴的、失控的、節律紊亂的頻率猛烈收縮著,一波接一波地吸絞著棒身,力道大到了張三都悶哼了一聲。
「操……咬死小的了……」
張三咬著牙低吼。
他沒有拔出來。
他在這個瞬間整根頂到了最深處不再抽動。
龜頭卡在了她宮腔的入口處死死不動。
然後開始射精。
第一股。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從碩大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直衝刷在了太皇太后子宮內壁上。
「呵啊……!」
太皇太后的身體在精液射入的瞬間又是一波更劇烈的彈跳,如同被火燙了一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液體正在她小腹的最深處噴湧著,如同有人在她子宮里點燃了一團火。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連續的、密集的、一股接一股的濃精如同被泵送般持續噴射著灌入了太皇太后蒼老的子宮,精液的量駭人至極,遠超常人數十倍。
每一股都在她子宮中激起一陣灼熱的漲滿感。
「嗯啊……好燙……嗯……肚子……肚子好燙……嗯啊……」
太皇太后的聲音已經完全不似人聲了,如同夢囈般斷續破碎。
她的面容在高潮與精液灌入的雙重刺激中完全扭曲了,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威嚴殘存,只有快感將每一條皺紋都撐開拉平後的那種失控的、扭曲的、帶著某種詭異美感的……極樂。
李四從她身後貼著,巨物仍然抵在她後穴口來回研磨著。
他的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抓著她的右乳在掌心中揉搓著,指縫間擠出了漲滿的乳肉。
「老太君忍住。」
李四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
「貧道也要灌了。」
他的巨物從她後穴口移開,向下滑到了她穴口下方,對準了張三巨物根部旁邊穴口被撐到極限後僅存的一點縫隙。
沒有插入。
他將龜頭抵在了穴口外側邊緣,緊貼著張三的棒身根部,開始了射精。
又一波滾燙濃精從體外噴射在了太皇太后大張的穴口上……
一部分精液沿著張三棒身與穴口之間的縫隙滲入了穴道內部,與張三射在子宮里的精液匯合,一部分精液濺在了她腫脹外翻的大陰唇和陰蒂上順著股溝向下淌去。
「嗯啊啊……!」
太皇太后在雙重精液的灌注下又是一陣猛烈的全身痙攣。
潮吹。
第四次。
也是三日來最猛烈的一次。
一股透明的淫液從她穴口與張三巨物的縫隙中猛然噴射而出,濺在了張三的小腹和恥骨上,水量之大如同打翻了一盆水。
太皇太后的全身如同過電般彈跳不止。
從頭到腳的、不可控制的、持續數十息之久的劇烈抽搐。
她的雙手已經沒有力氣掐住張三的肩膀了,軟綿綿地垂落在了他身體兩側,十指無力地張開著。
她的眼角溢出了淚水。
不是悲傷的淚。
不是羞恥的淚。
是身體在極致快感中完全失控後的生理性淚水,如同劇烈嘔吐時不由自主流出的眼淚,是身體的每一個機能都被快感吞噬到了極限後的最後一道溢出。
兩行清淚從她蒼老的眼角緩緩淌下,沿著面頰上已經淺了大半的皺紋蜿蜒而下,滴落在了張三枯瘦的胸口上。
她的嘴唇在顫抖。
無聲地顫抖著,如同有甚麼話堵在喉嚨里想說又說不出來。
她的面容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威嚴。
不再是太皇太后。
不再是後宮最高輩分的鐵腕人物。
不再是掌控天下數十年的帝母。
只是一個被兩根巨屌肏到了翻白眼潮吹失神流淚的七旬老婦。
一個豐腴赤裸的、渾身汗液精液淫液交混的、巨乳被揉爛瘀青遍布乳頭腫脹滲液的、騷屄被肏得合不攏精液湧流的、大腿內側淤青斑駁的、雙目失焦涎液橫流眼角掛淚的……老婦。
張三仰面躺在她身下,巨物仍然深插在她穴道中一動不動,精液被龜頭堵在子宮里一滴不漏。
他抬起一隻粗糙黝黑的手,輕輕拂過了太皇太后面頰上的淚痕。
「老太君。」
他的聲音極輕。
「三日了,成了。」
太皇太后的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她的意識已經在快感的余韻中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雙目的焦距散失了……
瞳仁中映著頭頂琉璃燈模糊的光芒,面容上殘存的最後一絲表情是一種混合了疲憊、恍惚、不甘、釋然和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滿足。
她的穴肉在昏迷的邊緣仍然在緩緩地、有節律地、如同呼吸般自然地吸絞著張三的巨物。
吸,絞,吸,絞。
如同已經長在了她身體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