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深宮老太君們的騷穴誰來填(2)
李四說,語氣平和:「太醫院既已在調理,想必不至於有甚麼大礙。」
「但願如此。」
周太夫人又嘆了口氣,然後她的話題一轉。
「對了真人,老身還聽說一件事,那個甄太妃,最近身子也不太好呢。」
李四的右手在茶盞上輕輕轉了一下,極其輕微的一個動作,如同撥了一下算盤的珠子。
「甄太妃?」
他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不多不少。
「甄太妃不是一向保養得宜麼?」
「保養得宜也架不住年紀大了呀。」
周太夫人搖了搖頭。
「甄太妃今年也六十二了,年輕時候確實是個絕色,到如今雖然老了些……
但據說風韻猶存,可最近幾個月,聽說她時常腰酸腿疼,精神也不如從前,太上皇雖然退了位……
但對甄太妃的關照還是不少的,專門派了兩個太醫駐在她宮里。」
周太夫人說著說著又湊近了些。
「老身跟真人說句不該說的話,這些宮裡頭的老娘娘們啊,表面上錦衣玉食、天下太平的,其實日子難熬著呢……
太皇太后七十了,太后五十五了,甄太妃六十二了,還有那個武太妃六十了,王太妃雖然年輕些也五十了,一個個都是守了活寡的……
太上皇年紀大了早就不行了,新帝又不可能去臨幸先帝的妃子,這些女人啊,關在那宮裡頭,能幹甚麼呢?
就是日復一日地老下去,哎。」
她這一聲「哎」嘆得真情實感,倒像是在替那些宮中的老娘娘們鳴不平。
李四微微一笑。
「太夫人心善。
不過貧道以為,富貴如天家者。
雖有外人不知之苦……
但太醫院的調養、後宮的供奉,總不至於讓她們受了委屈。」
「太醫管得了病,管不了命啊。」
周太夫人感慨道:
「人老了就是老了,誰不想再年輕幾歲呢?
真人您看看賈府老太君,去您這兒做了幾天法事,回去整個人煥然一新,老身聽了心裡頭可癢了,您說,那些宮裡頭的老娘娘們若是知道了,能不動心麼?」
李四笑而不語,端起茶盞啜了一口。
周太夫人沒注意到李四微笑中那一閃而過的、幾乎不存在的光芒,她的注意力已經轉到了法事的具體安排上。
兩人開始討論法事的日期、時辰、供品等細節。
一炷香後。
法事安排敲定,周太夫人滿意地起身告辭。
「真人,那老身後日巳時再來。」
她在門口又回頭。
「對了,真人若不嫌棄,回頭老身給您引薦幾位老姐妹,她們聽了賈老太君的事,一個個都好奇得不行呢。」
「太夫人有心了,貧道隨時恭候。」
李四欠身。
周太夫人笑吟吟地走了,僕婦丫鬟前呼後擁,軟轎重新抬起,沿著山路晃晃悠悠地往城裡去了。
李四站在偏廳的門口目送著那乘軟轎消失在松林深處。
然後他轉身走回了偏廳,關上了門。
偏廳中只剩他一人,沈水香的余煙裊裊,日光從窗櫺中斜斜地照進來,將他月白道袍上的暗紋映出了淡淡的光澤。
他在條案前站定,閉上了眼。
意識在兩具身體之間無聲地切換著,如同一個人同時在兩面棋盤上落子。
與此同時。
清虛觀正門外的台階上,掃地的張三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拄著掃帚,佝僂著背,渾濁的眼珠半閉著,看似在打瞌睡。
但他腦中的那張棋盤正在飛速重新排列。
周太夫人的閒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宮中格局的一角,零碎的資訊在他腦中拼合成了一幅漸漸清晰的圖景。
太皇太后,七十歲,後宮實際掌權者,城府極深,近來身體不佳,太醫束手。
太后,五十五歲,當今皇帝之母,太上皇正妻,被冷落多年,恭順溫馴但暗藏心思,氣色不好,眼底發青,沒睡好。
甄太妃,六十二歲,太上皇寵妃,曾經的後宮第一人,如今失勢但人脈深廣,最近身子也不太好,與賈府有暗中往來。
武太妃,六十歲,太上皇另一妃子,目前資訊不多。
王太妃,五十歲,太上皇晚年冊封,後宮老輩中最年輕。
五個女人,五個守了活寡的老女人,五個關在深宮里日復一日老下去的女人。
周太夫人那句話在他腦中回響:「誰不想再年輕幾歲呢?」
張三的嘴角在那層乾裂的嘴唇上緩緩地彎了起來。
他開始在腦中排列優先順序。
太皇太后是第一優先,原因有三,第一,她是後宮最高輩分,拿下她就等於拿下了後宮的制高點;
第二,她與賈母是幾十年的至交,信任鏈的傳導最為自然;
第三,她近來身體不佳,對「恢復青春」的渴望最為迫切。
但太皇太后也是最難的,七十歲,城府極深,威嚴至極,不是你拿一碗藥浴就能忽悠得了的,必須有足夠的鋪墊,足夠的證據,足夠的時間。
賈母是那把最關鍵的鑰匙,太皇太后會注意到賈母的變化,她會好奇,會追問,賈母會半推半就地透露一些東西……
然後太皇太后會派人來查,查到了真相後,她會在矜持和渴望之間掙扎。
這個過程不能急,要讓賈母的「活廣告」效果再發酵一段時間,讓賈母再做一兩次續灌,讓她的變化更加明顯,明顯到連太皇太后都瞞不住。
太后是第二優先,原因也很明確,她是當今皇帝的母親,拿下她意味著間接觸及了新帝的核心圈層……
而且周太夫人的話暗示了一件事:太后被冷落多年,身體里積壓了不知多少年的慾望,一個被冷落了幾十年的女人,一旦打開了那個口子,會比任何人都瘋狂。
甄太妃排第三,她人脈廣,與賈府有暗中往來,身子不好又聽過賈母的變化……
一旦太皇太后淪陷的消息以某種方式傳到她耳中,她的嫉妒心和好奇心會同時爆發,她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這種人不需要你去攻略,你只需要在她面前晃一晃誘餌。
武太妃和王太妃排後,資訊太少,不急。
張三在腦中將這五個名字按優先順序排成了一列,如同一個獵人在地圖上標注了獵物的分布。
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
五個深宮中守了活寡的老女人,五具年逾半百的豐腴肉體,五個在錦衣玉食中一日日枯萎衰老的騷穴。
誰來填?
她們的丈夫不行了。
她們的太醫治不好她們的老,她們的權力和地位換不來一夜好眠,她們在深宮里爛著。
但他可以。
他那根粗如小臂的巨屌可以,他那蘊含逆天之力的精液可以,他和他的分身,兩根巨物,三日三夜的灌注,可以讓她們起死回生,讓她們的枯穴重新泛濫,讓她們年輕二十歲。
而代價只是跪在他這個掃地老頭的胯下。
張三閉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四月午後的空氣,松木的清香,泥土的腥味,遠處山澗的水聲。
他在這些氣味和聲響之中想像了一個畫面。
一個七十歲的太皇太后,穿著全套鳳冠霞帔,被他按在暖玉榻上,華貴的宮裝從胸口被撕開。
那對碩大無比的、因年歲下垂的巨乳從裂口中彈跳而出,他的手掐住那對沈甸甸的老奶子,他的龜頭抵住那道幾十年沒被碰過的、全白恥毛覆蓋著的騷穴口,她的嘴裡還在喊著「大膽」和「放肆」……
但她的穴口已經濕了。
他的褲襠里猛地一跳。
粗壯的棒身在粗布褲襠中蠕動了一下,如同一條蟄伏的蟒蛇在窩中翻了個身。
張三睜開眼,嘴角那個猥瑣的笑又浮了上來。
他拎起掃帚,繼續掃地,慢慢地,漫不經心地,一個最卑微、最不起眼的老雜役。
誰也不知道這個老雜役的褲襠里正硬著一根能讓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們跪下來含的巨物。
誰也不知道他正在為那些深宮中守了活寡的老太后、老太妃們量身定做一張天羅地網。
他只需要等。
等賈母的青春效果繼續發酵,等消息從賈母傳到太皇太后的耳朵里……
等那個七十歲的老太后在震驚和好奇中派人來查,等她親眼看到不可能的奇跡,等她的矜持在歲月的恐懼面前一寸一寸地崩塌。
然後,她會來的。
她們都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