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老太君穿誥命大妝跪吃肥屌續命(1)
四月十四日,午後,未時。
清虛觀後山的松林間,一乘四人抬的暗紅色帷帳軟轎緩緩停在了後門前。
轎簾掀開,一隻白皙豐潤的手伸了出來,搭在僕婦的手臂上。
賈母從轎中步出,鴛鴦緊跟其後。
她今日的打扮與七日前離開時大不相同。
一身正紅色蟒袍,胸前以金線繡著牡丹團花紋樣,領口鑲著一圈貂皮毛邊,下著百褶月華裙,腰系玉帶,頭上戴著赤金五鳳朝陽攢珠髻,鬢邊簪著一對紅寶石流蘇步搖。
這是一品誥命夫人的全副大妝行頭。
「老太太。」
鴛鴦上前低聲道:
「奴婢在前頭候著。」
「去罷。」
賈母擺了擺手,面色平靜,聲音如常。
「吩咐她們不必跟來,老身自己進去。」
鴛鴦應了一聲,帶著兩個僕婦退到了後門外的松林間。
賈母獨自一人站在後門前,日光從松枝的縫隙間灑落在她的蟒袍上,赤金五鳳髻在光影中閃爍著碎金般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氣。
後門無聲地開了,一個穿粗布短衫的佝僂老頭從裡面探出了半個身子,滿臉皺紋,膚色黝黑,一雙渾濁的眼珠在看到賈母的瞬間亮了一下。
「喲,老太君來了。」
張三的聲音沙啞低沈,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請。」
他側身讓開了門,弓著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雙滿是泥垢的粗糙手掌與賈母一品誥命的赤金蟒袍形成了最刺眼的對比。
賈母沒有看他,目光平視前方,挺直了腰背從他身旁走了過去,步伐端莊穩健,蟒袍的裙擺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片正紅色的綢緞漣漪。
但張三的鼻子極靈,他在賈母經過的瞬間嗅到了一縷極淡的脂粉香氣,還有那脂粉香下面隱隱約約的,屬於成熟女人身體的,若有若無的騷味。
他知道,這個騷味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賈母在來的路上就已經開始濕了。
張三的褲襠里猛地一跳,那根蟄伏的巨物如同嗅到了母獸氣息的公狼,在粗布褲襠中蠢蠢欲動起來。
他關上後門,跟在賈母身後,穿過一段幽暗的迴廊,來到了含春閣的門前。
暗紅色的帷幔垂落如瀑,門口燃著兩盞鎏金蓮花燈,幽幽的暖光將帷幔映出一層曖昧的橘紅。
賈母在門前停住了腳步。
「老太君怎麼不進去?」
張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調笑:「怕了?」
「怕甚麼。」
賈母冷哼了一聲,一品誥命的威嚴尚在聲色之間。
「老身甚麼世面沒見過。」
她伸手推開了帷幔。
含春閣內。
暗紅色的帷幔從四面八方垂落,將整間密室包裹成一個昏暗而曖昧的繭。
鴛鴦戲水的屏風立在榻後,屏上金線繡成的鴛鴦栩栩如生。
一張寬大的紫檀雕花榻鋪著大紅錦緞褥墊,褥墊上散落著幾只絲綢靠枕。
榻上,一個人已經在等了。
李四半倚在靠枕上,月白道袍已經解開了,露出了寬闊白皙的胸膛和精壯的腰腹,道袍如同月光般鋪展在他身下。
而在他的小腹之下,那根駭人的巨物已經完全勃起,粗如小臂,長逾尺余,青筋暴突盤繞其上如老樹虯根,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如拳,高高翹起指向帷幔覆蓋的天頂。
「老太君安好。」
李四的聲音溫和清朗,如同在品茗閒談。
但那根直指蒼穹的肉柱與他出塵的面容形成了最荒誕的反差。
「貧道恭候多時了。」
賈母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喉結輕輕滾動了一次。
她見過這東西,不止見過,她含過、被它肏過、被它灌滿過。
但每次重新看到。
那種來自身體深處的、無法控制的戰慄還是會如潮水般湧上來。
她的呼吸明顯加重了。
胸前那對因恢復青春而重新挺拔飽滿的巨乳在蟒袍內隨著加重的呼吸起伏著,兩道飽滿的弧線在正紅色綢緞下勾勒出驚人的輪廓。
「老太君這個月想我們了麼?」
張三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沙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猥褻。
賈母的耳根燒了起來。
「想甚麼想。」
她強撐著老太君的派頭,語氣中卻少了七日前那種真正的威嚴:
「不過是為了這把老骨頭罷了。」
「是是是。」
張三從她身後繞到了她面前,佝僂著背,仰頭看著比他高出半頭的賈母,那張枯槁的老臉上掛著最放肆的笑。
「老太君只是為了續命,不是饞老奴這根雞巴。」
他說著,已經伸出了那雙滿是老繭的粗糙手掌,搭在了賈母蟒袍的衣帶上。
賈母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你這老殺才。」
她低聲罵了一句,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嘴巴越來越沒規矩了。」
「老奴嘴上沒規矩,底下可規矩得很。」
張三的手已經熟練地解開了她腰間的玉帶,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玉石碰撞聲。
「老太君且站好了,讓老奴伺候您更衣。」
賈母站在那裡,一品誥命的全副大妝在身,赤金五鳳髻在暗紅帷幔中閃爍著……
而一個滿手泥垢的老雜役正在替她解衣。
這個畫面本身,就是最極致的色情。
張三的手指雖然粗糙,動作卻不慢。
他解開了蟒袍的盤扣,一顆一顆,從領口往下,每解一顆他的手指就故意在賈母的胸口多停留一息,隔著里衣感受那對巨乳的溫熱和柔軟。
賈母的呼吸越來越重了,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那對被里衣勉強束縛的碩大乳房在他手指的挑逗下顫動著。
「急甚麼。」
張三抬頭看著她,笑得滿臉褶子擠在一起。
「老太君的心跳都快了,還說不想?」
「閉嘴。」
賈母別過臉,不去看他。
張三不再多話。
他扯開了蟒袍最後一顆盤扣,雙手猛地將正紅色的蟒袍從賈母肩頭扯下。
綢緞撕裂的聲響在密室中炸開。
蟒袍的領口被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口子,正紅色的綢緞從肩頭滑落,如同一朵盛開的牡丹在瞬間凋零。
蟒袍落在賈母腳邊,堆成了一攤錦緞的廢墟。
裡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薄如蟬翼的絲綢緊貼在賈母豐腴的身軀上,將那對駭人的巨乳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兩顆已經挺硬的乳頭如兩枚銅錢大小的凸起,將薄紗頂成了兩座小帳篷。
「呵。」
張三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吞咽。
「老太君這奶子,比上個月還要精神了。」
他說的是實話。
經過首次三日灌注的精元滋養,賈母的巨乳確實發生了變化。
上個月初見時還略有下垂的一對白玉冬瓜,如今明顯更加堅挺飽滿了。
雖然體量依舊駭人……
但弧度向上提升了不少,乳肉緊實了許多,透過薄紗可以看到皮膚白皙細膩如凝脂,連一絲鬆弛的紋路都沒有了。
「少說些沒用的廢話。」
賈母的聲音發緊,面色潮紅。
張三不再廢話了。
他雙手猛地扯住中衣的領口,往兩邊一撕。
薄紗撕裂的聲音比蟒袍更加清脆刺耳,那聲音在密室中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
賈母的巨乳從撕裂的中衣中彈跳而出。
碩大的、飽滿的、白皙如雪的一對巨乳,脫離了束縛的瞬間劇烈晃顫了幾下,乳肉如兩團白玉般蕩出層層肉浪,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墜……
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挺拔弧度。
深褐色的乳暈寬如銅錢,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在冷空氣的刺激下齊齊竪起,兩顆粗長的深粉色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如兩顆飽滿的肉豆從乳暈中央凸出近半寸。
「操。」
張三的嘴裡蹦出一個字,粗鄙至極。
他的雙手如兩只鷹爪般猛撲上去。
十根粗糙的手指猛地陷入了那白膩的奶肉之中。
滿是老繭的掌心碾壓著如凝脂般細膩的乳肉,指縫間擠出了大量豐盈的白色肉團。
他用力揉搓著,十指如同揉面般將那對巨乳粗暴地揉捏變形,指印深深凹陷在白皙的乳肉上,瞬間泛起了通紅的印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