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重生的代價(3)
如同一隻沈睡的獸在夢中翻了個身。
她睜開眼。
面容恢復了老太君的沈穩。
對鴛鴦說了一句:
「去看看廚房今日做了甚麼菜。
「老身餓了。」
如常。
一切如常。
而在數里之外的西郊清虛觀。
張三目送著那乘小轎出了側門,沿著那條雜草叢生的小路越來越遠。
轎頂在初升的日光中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最終消失在了西郊通往城門的那個路口。
他站在清虛觀的側門外。
佝僂著背。
一手拄著掃帚。
一手搭在門框上。
那張枯槁黝黑的老臉迎著晨光,皺紋深如溝壑。
破草鞋上沾著露水。
粗布短衫的前襟上有一塊新補的補丁。
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這是一個在晨光中發呆的糟老頭子。
但他的嘴角在彎。
慢慢地。
一點一點地。
如同一條蛇在緩慢地展開身體。
那個笑容從嘴角蔓延到了顴骨。
從顴骨蔓延到了眼角。
他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中有一種光在閃動。
不是晨光的反射。
是從瞳孔深處自內而外燃起來的光。
貪婪的。
飢渴的。
如同一隻舔完了第一口血的野獸嗅到了更多獵物的氣息。
第一個。
一品誥命。
榮國公遺孀。
賈府老太君。
她騎在他的雞巴上喊著:「吃不夠。」
她說:「下月還來。」
她的穴道已經被他的精液改造成了他的形狀。
她以後每個月都會回到這間密室里,脫光了那身錦緞華服,張開她的大腿,用那張年輕了二十歲的嘴喊他操她。
信任鏈的第一環。
鍛好了。
結實得很。
他的舌尖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
賈母會變年輕。
越來越年輕。
那些和她交好的老誥命、老封君、宮裡頭的老娘娘們,會看見她的變化。
會好奇。
會打聽。
會動心。
人就是這樣的東西。
尤其是女人。
尤其是老了的女人。
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擋住「再年輕二十歲」的誘惑。
一品誥命不能。
太皇太后也不能。
太皇太后。
這三個字在他腦中成形的時候,他的褲襠里那根蟄伏了一夜的巨物微微跳動了一下。
如同一條被喚醒的蟒蛇微微抬了抬頭。
張三記得。
穿越後的第十一日,在賈府後門送柴時,他從婆子們的閒話中聽到過一句話。
老太太跟宮裡頭的太皇太后極有交情。
早年間老太太進宮請安,太皇太后都是單獨留她說話的。
那份交情不是尋常的臣婦與天家的面子情,是實打實的私交。
賈母是那條通往太皇太后的橋。
他不需要自己去找太皇太后。
他只需要讓賈母變得越來越年輕。
年輕到所有人都瞞不住。
年輕到太皇太后親自追問。
然後賈母會成為他的引路人。
半推半就地。
甚至心甘情願地。
因為一個已經淪陷的人總是會不自覺地想拉更多的人下水。
這不是甚麼深奧的道理。
這是人性。
太皇太后之後呢?
老太妃。
太上皇的寵妃。
與賈母也有交情。
聽婆子們說身子不好。
一個身子不好的老太妃,對「恢復青春」的渴望只會比太皇太后更加急迫。
太后。
當今皇帝的親娘。
太上皇的正妻。
聽說被太上皇冷落了幾十年。
一個被冷落了幾十年的女人。
她的身體里積壓了多少乾涸的慾望?
她的骨頭裡有多少年沒被滋潤過的飢渴?
太妃。
將門之女出身的太妃。
聽說性子爽朗得很。
這種性子的女人一旦被打開了,怕是最爽利最配合的那個。
王太妃。
太上皇晚年冊封的。
聽說年紀最輕,入宮時太上皇就已經不行了。
一個連洞房都沒圓過的太妃。
一個處子之身的太妃。
還有四王太妃。
北靜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寧太妃,東平太妃。
一個比一個尊貴。
一個比一個誘人。
她們都會來的。
遲早。
她們會一個接一個地被引到這間密室里。
脫光了華服鳳冠。
跪在暖玉榻上。
跪在他這個拉縴老漢的面前。
張開她們尊貴的嘴含住他卑賤的雞巴。
撅起她們高貴的屁股接受他粗鄙的灌注。
她們會在他的身下哭泣、顫抖、尖叫、求饒、然後求操。
她們會在銅鏡中看到自己年輕了二十歲的臉,然後說出和賈母同樣的那五個字。
「下月,老身還來。」
張三的嘴角那個笑越咧越大。
大到露出了一排發黃的牙。
大到皺紋在那笑容中擠成了更深的溝壑。
大到那張枯槁的老臉上綻放出了一種與他的身份和外表完全不匹配的、近乎猖狂的得意。
他的褲襠里的巨物已經完全蘇醒了。
粗壯的棒身在粗布褲襠中頂起了一個駭人的凸起。
如同一根粗木樁要破帳而出。
他用掃帚擋了擋褲襠。
轉過身。
佝僂著背。
拖著那把舊掃帚。
慢吞吞地踱回了清虛觀的院子里。
路過前殿時他看見李四正站在殿前的台階上。
道袍飄飄。
仙風道骨。
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他們對視了一眼。
兩張截然不同的面孔。
一張枯槁卑微。
一張清俊出塵。
但那一眼中傳遞的意思是完全相同的。
因為他們是同一個人。
那個意思是: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