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賈母求操(3)
臀部高高翹起。
那個被精液浸潤了三日的後穴微微張合著暴露在了李四的面前。
不是後穴。
全書中所有「後方」的插入指的是穴道的另一個角度。
此刻賈母的前傾姿勢讓她的穴口從正下方變為了朝後方敞開。
張三的巨物仍然從下方插在穴道中。
而李四可以從後方以一個不同的角度將龜頭抵入穴口的另一側,兩根巨物從不同角度同時擠入同一條穴道。
李四的龜頭抵在了穴口邊緣。
已經被張三的巨物撐開的穴口在這第二根龜頭的抵觸下發出了一聲被進一步撐大的「噗」的微弱聲響。
「啊……慢些……太……太大了……」
賈母的聲音在第二根龜頭擠入的過程中變得尖銳而破碎。
兩根粗壯的棒身同時填充在一條穴道中。
穴壁被撐到了極限。
內壁的褶皺被完全碾平。
兩根巨物緊緊並排著擠在狹窄的穴道中。
她的穴肉在極限的拉伸中緊緊裹著兩根棒身。
「忍忍。」
張三從下方說。
他的手掐著她的腰。
「最後一輪了。」
「貧道輕些。」
李四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溫柔而穩定。
他的手揉著賈母的臀瓣,緩緩將整根推入。
當兩根巨物完全沒入的那一刻,賈母的身體猛然僵直了。
嘴巴大張。
卻沒有聲音發出。
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空氣的魚。
雙手死死抓著張三乾癟的胸膛。
十指在他的皮膚上掐出了深深的紅印。
「老太君,放鬆些。」
李四在她耳後說。
「放鬆不了……太滿了……兩根都……都在裡面……」
賈母的聲音如同碎裂的瓷器。
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間擠出來。
面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間反復扭曲。
然後師徒二人開始了交替抽插。
張三向上頂入時李四退出一半。
李四向前插入時張三退出一半。
兩根巨物如同兩把交替運作的活塞,在賈母的穴道中此進彼退,此退彼進。
永遠有一根在最深處。
永遠有一根在往里去的途中。
穴壁上的每一寸每一毫都在兩根巨物的交替碾壓下無處躲藏地被反復刺激。
「啊啊啊……天爺……啊啊啊……」
賈母的聲音在雙龍交替的衝擊下徹底變了形。
不再是呻吟。
是叫喊。
是嘶吼。
嗓音沙啞破碎如同撕裂的絹帛。
她的身體在兩個方向的力之間如同一葉扁舟在巨浪中顛簸。
豐腴的身體上下左右地搖晃著。
巨乳在她趴伏的姿勢下垂墜著,在兩個方向的衝擊中如兩只巨大的鐘擺前後猛晃。
張三的雙手從她的腰間上移,一手一隻地抓住了前後甩蕩的巨乳。
攥緊。
在她身體被前後推搡的同時,粗暴地揉搓著那兩團已經被三日蹂躪折騰得極度敏感的乳肉。
「用力……再深些……」
賈母說出了這句話。
不是被問出來的。
不是被逼出來的。
是她自己主動說出來的。
在雙物交替衝擊的快感浪潮中。
在理智已經被拍碎如沙的狀態下。
從她嘶啞破碎的嗓子里擠出來的。
「再說一遍。」
張三在下方喘著粗氣。
手上用力攥了一下她的乳。
「大聲點。」
「用力……」
賈母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
眼角有淚水在快感中被擠出來。
「再深些……這東西……老身的屄……吃不夠……」
吃不夠。
三個字從一品誥命老太君的嘴裡說出來。
她的穴道里插著兩個男人的雞巴。
一個是拉縴的老雜役。
一個是道觀的住持。
她騎在老雜役身上。
被道士從後面插著。
她說她的屄吃不夠他們的雞巴。
張三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光。
那道光比含春閣中所有燈火加在一起都亮。
「老太君吃不夠?」
他沙啞地笑了:「那就讓老太君吃個夠。」
他和李四同時加速。
不再是交替的此進彼退。
是同時。
兩根巨物同時向賈母的穴道深處猛力貫入。
同時抽出。
同時再貫入。
雙倍的粗度。
雙倍的深度。
雙倍的力度。
穴道被撐到了不可思議的極限。
穴壁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雙重碾壓下瘋狂放電。
「啊啊……啊啊!」
賈母的叫聲已經不像人聲了。
尖銳而悠長。
如同一隻被獵中的飛禽划破天際的最後一聲鳴叫。
她的全身肌肉劇烈痙攣。
背弓成了一個弧度。
十指在張三胸口撓出了血痕。
腳趾蜷縮到了骨節發白。
最後的高潮如同一場海嘯。
穴肉在極限的撐張中瘋狂絞縮。
兩根巨物被絞緊到無法動彈。
賈母的全身在那一刻如同通電般劇烈抽搐。
一大股液體從穴口的縫隙中噴湧而出。
張三和李四在她穴肉的極限絞纏中同時到達了頂點。
兩個人在同一刻深頂到底。
兩股精液同時從兩顆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
灌入了賈母穴道的最深處。
兩股滾燙濃稠的液體在穴道內匯合。
從兩個角度衝刷著她的穴壁、她的宮頸口、她體內的每一寸黏膜。
精液的量因為是雙份而超出了穴道的容納極限。
多餘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兩根巨物和穴壁的縫隙中被擠出來。
從穴口溢出。
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
賈母仰起了頭。
嘴巴大張。
眼睛翻白。
散亂的花白頭髮甩到了腦後。
一聲長長的、悠長的、嘶啞的、從胸腔最深處發出的尖叫,如同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終於斷裂。
然後她的身體軟了。
如同一座坍塌的山。
豐腴的身體從騎坐的姿勢往前倒去。
趴伏在了張三乾癟的胸膛上。
巨乳壓扁在他的肋骨上。
面孔偏向一側貼在他的鎖骨處。
雙眼合上了。
嘴唇微張著。
一絲涎水從嘴角淌下。
呼吸變得極其微弱綿長。
昏厥了。
徹底的、毫無意識的昏厥。
兩根巨物仍然插在她的穴道中。
精液仍在緩緩從穴口的縫隙中滲出。
她的穴肉在昏厥狀態下仍然無意識地微微收縮著,如同含著甚麼珍貴之物不願松口。
含春閣中安靜了下來。
只有三個人交疊在一起的粗重呼吸聲。
以及精液滴落在錦褥上的細微聲響。
張三仰面躺著。
呼吸粗重。
胸口上趴伏著一品誥命的老太君。
他的巨物仍然插在她的穴道里。
他偏頭看了一眼賈母貼在他鎖骨處的面孔。
那張面孔在三日的精液浸潤後已經年輕了十歲不止。
皮膚白皙細膩。
皺紋淺淡。
嘴唇豐潤。
即便是在昏厥的失神狀態中,也帶著一種屬於成熟貴婦的風韻。
他那張枯槁黝黑的老臉上,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露出一口發黃的牙。
「三日滿了。」
他沙啞地對李四說。
李四從後方緩緩拔出了巨物。
一股精液隨著拔出的動作從穴口湧出來。
他直起身,面容平靜地整了整道袍的衣襟。
看了一眼昏厥中的賈母。
又看了看仰躺著滿臉得意笑容的張三。
他們是同一個靈魂。
那個笑容,在兩張截然不同的面孔上,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