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賈母求操(3)
賈母的穴肉在那一刻瘋狂地絞緊。
如同一隻痙攣的拳頭將張三的巨物死死攥住。
全身肌肉從腳趾到頭皮同時劇烈抽搐。
腰弓起成一個誇張的弧度。
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
一股透明液體從巨物和穴壁的縫隙中噴射而出,水聲淋灕地打在了張三乾癟的小腹上。
潮吹。
她的第三日里的第一次潮吹。
張三在她的高潮中沒有停下。
他咬緊了牙關在她痙攣絞緊的穴道中繼續猛插了十餘下。
然後猛然深頂到底不動。
低吼一聲。
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水龍,一股一股地從龜頭噴射出來灌入她的穴道深處。
一股,兩股,三股,四股。
每一股都伴隨著一次龜頭的微微跳動。
精液的熱度比體溫高出一截。
灌入穴道深處後如同一鍋熱水澆在了她已經因高潮而極度敏感的穴壁上。
「啊啊……好燙……」
賈母的聲音在精液灌入時變成了一種混合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余韻中仍在痙攣性地收縮。
每一次收縮都將那些精液往更深處擠壓。
張三射完後趴在她的身上喘了幾息。
然後拔出。
精液混著淫水從洞開的穴口中湧出。
在她的臀縫間匯成一條黏稠的小河。
空洞感再次襲來。
賈母的穴口翕張著。
穴肉在空氣中收縮著。
她剛剛高潮過。
身體仍在顫抖的余韻中。
理智告訴她應該趁這個間隙喘息休息。
但身體,身體那個被打開了三日的飢渴深處,在巨物拔出的瞬間又開始了無聲的喊叫。
空了。
要。
還要。
賈母的眼神在那幾息的空檔中變得渙散而迷亂。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在錦褥上扭動。
穴口翕張的幅度越來越大。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張三和李四都微微一愣的事。
她翻身坐起。
動作笨拙但果斷。
豐腴的身體從仰臥翻成了跪姿。
然後她雙手推著張三仍然躺在一旁的身體,將他推成仰面朝上。
她跨上了他的胯。
如同騎馬般地。
兩條豐滿的大腿分跨在他枯瘦的腰兩側。
碩大的臀瓣懸在他仍未完全軟下去的巨物正上方。
「老太君?」
張三仰面看著她。
語氣中帶著驚訝和大喜。
賈母沒有回答。
她的面孔通紅如火。
嘴唇緊抿著。
散亂的花白頭髮汗濕了貼在面頰兩側。
目光不看張三的臉。
只看著身下那根仍然半硬的巨物。
她伸手握住了它。
粗壯的棒身在她纖細白皙的手指中只被握住了一半。
她將它扶正。
對準了自己仍在翕張的穴口。
然後她的腰往下沈。
穴口將龜頭含入。
吞沒。
棒身寸寸沒入。
穴肉自行撐開又緊密包裹。
賈母的腰在緩緩下沈的過程中微微發抖。
不是疼痛。
是每一寸棒身在穴壁上碾過時帶來的密集快感。
她的眼睛微微閉著。
嘴唇微張。
面上的表情在旁人看來簡直如同一個正在品嘗絕世珍饈的饕客。
整根吞入。
坐到底。
她肥厚的臀瓣壓實在張三的胯骨上。
巨物深深地插到了穴道最深處。
龜頭抵著宮頸口。
整根棒身被穴肉嚴絲合縫地包裹著。
「嗯……」
她從鼻腔中溢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然後她的臀開始動了。
先是緩慢的。
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臀部時巨物抽出大半根,穴肉輓留吸附著棒身。
每一次坐下去時整根貫入到底,龜頭撞擊宮頸。
她的巨乳在她上下起伏的動作中開始晃動。
向上彈起落下。
彈起落下。
沈重的乳肉拍打著她自己的上腹和鎖骨。
張三仰躺在錦褥上。
雙手掐上了她肥厚的腰肉兩側。
十指嵌入柔軟的腰肉中。
但他沒有用力。
只是搭著。
感受著。
他仰頭看著上方的景象。
一品誥命老太君。
榮國公遺孀。
騎在一個拉縴老漢的雞巴上自己在動。
花白的散髮汗濕黏在臉上。
面孔赤紅如醉。
巨乳上下暴甩如兩面戰鼓。
豐腴的身體在昏黃燈火下泛著汗水的光澤。
她的腰肢以一種越來越快的頻率起伏著。
臀肉在坐下時拍打在他的胯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穴肉在她起伏的過程中緊緊吸裹著他的棒身。
這畫面。
張三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
兩輩子加一起都值了。
「老太君操得好。」
他沙啞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帶著最真誠的贊嘆。
不是敷衍。
是真的覺得好。
這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君的腰力和騎術,居然在三日之內速成到了這個地步。
「不愧是榮國公府的老太君。
吃甚麼都吃得好。
雞巴也一樣。」
「你……閉……嘴……嗯啊……」
賈母的聲音在自己加速的騎乘中變得支離破碎。
她的語調已經沒有了最初那種屬於老太君的威嚴沈穩。
變得尖細。
顫抖。
帶著明顯的快感浸透的黏膩。
她的腰不僅在上下起伏。
還學會了在坐到底時扭動一圈。
讓深插到底的龜頭在穴道最深處旋轉研磨。
冠溝的稜角刮過宮頸口周圍的軟肉。
這個技巧讓她每一次坐到底時都能獲得一次直抵靈魂深處的酸麻快感。
「嗯啊……嗯……這裡……就是這裡……」
她在一次精准的研磨中不自覺地開口。
聲音已經沒有了任何遮掩。
她在說自己舒服的位置。
她在自己找自己的快感。
李四從後方走上了暖玉榻。
他跪在了賈母的身後。
修長白皙的身體貼上了她汗濕的脊背。
雙手從後方繞到前面,各自復上了她上下暴甩的巨乳。
十指嵌入乳肉中將兩團瘋狂晃動的肉球固定住。
然後開始揉捏。
同時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
舌尖沿著頸側緩緩舔過。
「嗯啊!」
賈母在前後夾擊的刺激下叫出了聲。
穴肉在那一聲叫喊中猛縮了一下。
張三在下方悶哼了一聲。
「老太君想不想讓貧道也一同伺候?」
李四的聲音在她耳後溫和而低沈:
「三日將滿。
最後一灌。
師徒一同。
效力最足。」
賈母的騎乘動作在這句話中頓了一拍。
她知道「師徒一同」意味著甚麼。
前後兩根。
同時。
她在第二日的某一輪中已經體驗過一次李四從後方插入另一處的感覺。
但那一次她還處在抗拒的心態中,全程咬牙忍受。
此刻——
她沒有說話。
但她的身體做出了回答。
她的上身微微前傾,趴低在張三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