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賈母求操(2)
李四在一旁微微含笑。
他沒有插手。
只是站在側旁看著。
含春閣中安靜了幾息。
只有賈母急促的喘息聲。
她的雙腿大開著。
穴口在空氣中暴露著。
每多空一息那種飢渴的空洞感就更強烈一分。
穴肉在空氣中不自覺地收縮翕張著。
如同一張嘴在無聲地喊「渴」。
「要你……」
賈母終於再次開口了。
每個字都是從牙縫里一個一個擠出來的,如同在嚼碎自己的骨頭。
「那根……東西……」
「哪根東西?」
張三追問。
語調耐心得很。
「小的身上東西多了。
胳膊?
腿?
「手指頭?」
「你……」
賈母的眼角泛紅了。
是羞恥到了極點的生理反應。
她的面孔如同燒紅的鐵。
嗓音在顫抖中帶上了一絲屬於老太君的惱怒。
「你非要老身說出來不成!」
「小的就想聽老太君親口說。」
張三的聲音低了下來。
不再是促狹的戲謔。
帶上了一種粗糲的、不容拒絕的沈。
「說清楚了,小的馬上伺候。」
賈母的雙手仍然向前伸著。
十指仍然在顫抖。
她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時眼中有水光。
不是淚。
是某種被逼到絕境後的決絕。
如同三日前邁入含春閣時的那種決絕。
只是那次是為了青春赴死。
這次是為了一種她不願承認的飢渴低頭。
她從牙縫中,一字一字地擠了出來。
「要你……那根……雞巴……插進來。」
說到「雞巴」二字時她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面上的緋紅已經蔓延到了頸項和前胸。
但她說出來了。
「快些。」
她補了兩個字。
嗓音仍然沙啞。
但這兩個字的語調不一樣了。
帶著催促。
帶著一絲不耐。
帶著一點點……屬於老太君的命令感。
即便是在求操。
即便是在向一個老雜役索要雞巴。
她仍然是賈母。
仍然習慣了發號施令。
那股子「老身要你做甚麼你就該立刻做」的底色,即便在最羞恥的時刻也沒有完全消失。
張三大笑出聲。
不是嘿嘿的低笑。
是仰頭大笑。
那張枯槁的老臉上皺紋擠在一起,露出一口黃牙。
笑聲粗獷而暢快。
笑聲中有得意。
有滿足。
有一種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親口說出「請吃掉我」時的極致狂喜。
他撲了上去。
佝僂瘦小的身體如同一隻枯瘦的老鷹撲向獵物。
他的身體復上了賈母豐腴白皙的裸體。
乾柴壓覆烈火。
枯木貼上暖玉。
兩具身體在體型和膚色上的極端反差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黝黑枯瘦如冬日里的老枝,她豐腴白嫩如滿月下的玉山。
他的手臂從她大腿下穿過,將她已經大開的雙腿再向上推,推到膝蓋幾乎貼到了她自己的肩膀兩側。
豐腴的身體被折疊起來。
肥圓的臀瓣被這個體位向上翻起,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巨物正下方。
龜頭抵住了穴口。
三日前這個接觸意味著恐懼和劇痛。
此刻,當那顆碩大紫紅的龜頭重新抵住她被精液浸潤了兩日兩夜後已變得潤滑彈嫩的穴口時,賈母的反應完全不同了。
她的穴口沒有緊縮逃避。
而是微微張開了。
穴肉如同識得舊客的門,自行向兩側舒展。
甚至在龜頭尚未施力的時候,穴口就已經將他的龜頭含了進去一小截。
如同一張飢渴的小嘴在主動吞噬。
張三的腰往下一沈。
整根沒入。
三日前需要一寸一寸艱難推進的過程,此刻只用了一下。
粗壯的棒身在精液和淫水的潤滑下長驅直入。
穴肉彈性十足地向四周撐開,緊密而柔韌地裹纏著棒身每一寸。
龜頭在穴道深處撞上了宮頸口。
賈母的身體向上彈了一下。
「啊!」
不是尖叫。
不是痛呼。
是一聲帶著滿足感的長長呻吟。
如同渴了三天的人終於喝到水時從喉嚨里溢出的那聲嘆息。
穴肉在巨物全根沒入的瞬間緊緊地裹纏上去。
如同久別重逢般的吸附。
每一寸褶皺都貼著棒身。
溫熱的穴壁將巨物包裹得嚴絲合縫。
空洞感被填滿了。
那個飢渴了半刻的身體深處的空洞被一下子填得滿滿當當。
賈母的嘴唇微張。
眼神微微渙散了一瞬。
雙手不再向前伸著,而是落在了張三那兩條扛著她大腿的瘦臂上。
手指扣住了他的小臂。
張三開始動了。
不是試探性的緩慢研磨。
三日下來他已經摸透了賈母身體每一處敏感的位置和最適合的節奏。
他一上來就是中等偏快的頻率。
深入淺出。
每一下抽出大半根再整根貫入。
龜頭冠溝在抽出時刮過穴壁前方那片最敏感的區域,在插入時撞擊宮頸口前方的軟肉。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
他枯瘦的胯骨拍打著她肥厚豐圓的臀瓣。
每一下撞擊都讓賈母的臀肉泛起一圈波浪般的漣漪。
巨乳在撞擊的衝力下開始晃動。
向上彈起落下。
向兩側甩開再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