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賈母求操(1)
第三日。
辰時。
含春閣內那面嵌在紫檀架上的菱花銅鏡被李四搬到了暖玉榻正對面三尺遠處。
鏡面磨得極亮,將豆粒大的燈火映出一團柔黃的光暈。
賈母坐在榻邊。
赤裸的。
張三的巨物仍然從後方插在她的穴道中。
這是三日灌注不間斷的規矩。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姿勢。
兩日前那種如坐針氈的異物感和燒灼般的疼痛,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種溫熱的、沈甸甸的、甚至可以稱作安穩的充填。
穴肉鬆松地裹著那根粗壯的棒身,如同一隻舊手套已經被撐成了與手掌完全貼合的形狀。
但此刻賈母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身下。
她的目光死死釘在面前的銅鏡上。
鏡中映出一個女人。
賈母盯著那個女人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的眼珠一動不動,久到瞳孔微微放大,久到嘴唇不知何時張開了一條縫卻忘記了閉合。
那個女人不是三日前走進含春閣的那個賈母。
三日前的賈母,面上雖因保養而白淨,卻遮不住歲月在顴骨、眼角、額頭、法令紋處刻下的深深溝壑。
皮膚鬆弛下墜,兩頰的肉如同化了的蠟往下淌。
眼皮厚重地耷拉著,目光渾濁。
嘴角兩道深紋從鼻翼拉到下巴。
頸上的皮膚松如雞嗉,橫紋一道疊一道。
鏡中的女人,面頰上那些深如刀刻的皺紋消退了三四成。
不是完全消失……
但最深的那幾道已經從溝壑變成了淺淺的折痕。
皮膚從枯黃暗沈變為一種帶著內光的白皙,如同褪了一層鏽的玉。
兩頰下墜的贅肉略略收緊了些。
眼皮的厚重感減輕了。
目光不再渾濁,瞳仁中有了清亮的光。
法令紋變淺了。
頸上的橫紋少了兩道。
嘴唇從乾裂薄癟變得略有了些許飽滿的血色。
賈母的右手顫抖著抬起來。
手指觸到了自己的面頰。
指腹下的觸感讓她的呼吸一窒。
光滑。
細膩。
有彈性。
不是老年皮膚那種粗糙乾燥的手感。
是一種她已經幾十年未在自己臉上感受到的、屬於中年女人的皮膚質地。
她的手指從面頰滑到了頸側。
再滑到鎖骨。
再往下。
復上了自己的左乳。
三日前那對巨乳雖然體量驚人……
但畢竟是六十餘歲的身體。
乳房下墜嚴重,乳肉鬆軟如囊中盛水。
乳頭色暗,乳暈起皺。
此刻她掌下的左乳。
雖仍碩大沈重……
但挺拔了。
不是少女的堅挺……
但相比三日前那種嚴重的下墜,此刻的乳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底部向上托了一把。
乳肉的彈性明顯增強。
她用力捏了一下,乳肉在指間變形後彈回的速度比三日前快了許多。
乳暈的皺摺舒展了些,顏色從灰褐色淺了半個色號,隱約透出一絲深粉。
乳頭也飽滿了一圈,挺立的高度比三日前高了些許。
她的目光在銅鏡中繼續下移。
小腹。
三日前鬆軟堆疊的小腹微微收緊了。
妊娠紋淡了。
腰間的皮膚不再那麼松垮。
大腿。
豐滿依舊……
但肉質從鬆弛綿軟變得略帶了幾分緊實的彈性。
大腿內側那些細密的紋路淺了許多。
臀部。
從銅鏡中側身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那對豐厚肥圓的臀瓣比三日前圓潤了一些,線條從塌墜變為微微上翹。
臀肉的質感從鬆軟面團變為了有彈性的團子。
這些變化加在一起,銅鏡中映出的女人,看上去像是一個保養極好的五十歲出頭的豐腴貴婦。
而非三日前那個面相六十有餘的老太太。
年輕了至少十歲。
僅僅三日。
賈母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面頰上。
她整個人在銅鏡面前一動不動地定住了許久。
然後她的肩膀開始輕輕發抖。
抖動越來越大。
不是悲傷。
不是恐懼。
是狂喜。
一種近乎癲狂的、被壓在胸腔中快要炸開的狂喜。
真的。
是真的。
她的理智在反復確認。
不是幻覺。
不是燈光的錯覺。
銅鏡不會騙人。
她自己手指下的觸感不會騙人。
年輕了。
她真的年輕了。
她的眼眶在那一刻熱了。
不是淚水,是某種比淚水更滾燙的東西在眼底沸騰。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將那股熱意逼回去。
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吐出來時氣息仍在顫抖。
「老太君滿意麼?」
李四溫和的聲音從側旁傳來。
賈母沒有回答他。
她仍然盯著銅鏡。
手指仍然停在自己的面頰上。
嘴角的線條在極力克制之下仍然不可遏止地微微上彎了一絲。
那一絲弧度稍縱即逝,立刻被她抿直了。
但那一瞬間的失控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這才三日。」
張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他那佝僂的身軀貼著她的背,下巴擱在她的肩上,也在銅鏡中看著她的變化。
鏡中他那枯槁黝黑的老臉與賈母明顯年輕了許多的面容並排,反差觸目驚心。
「若老太君肯每月來續上三日,再過三五回,老太君照照鏡子,怕是能認出四十歲時候的自己。」
四十歲。
這兩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賈母的心口上。
四十歲的自己。
那時候榮國公尚在。
那時候她是京城最耀眼的國公夫人。
那時候她的皮膚光潔如玉,巨乳飽滿如山丘,腰肢雖豐而有致,走出去誰不說一聲好福相好氣派。
那時候——
「……當真?」
她的嗓音沙啞而低沈。
這是三日來她第一次主動向張三提問。
不是呵斥,不是求饒。
是一個真真切切的、帶著渴望的問句。
「小的甚麼時候哄過老太君?」
張三的嗓音帶著得意。
「老太君低頭瞧瞧自個兒那對奶子,三天前甚麼樣,如今甚麼樣。
小的說的靈不靈驗,老太君自己個兒心裡有數。」
賈母確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
那對雖仍碩大卻明顯恢復了幾分堅挺的巨乳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頭上還殘留著方才被李四含吮過後的水漬和滲出的透明液珠。
她沒有反駁。
因為事實就在眼前。
無可辯駁。
銅鏡被李四搬走了。
賈母坐在榻邊,身後插著張三的巨物,周遭安靜了一陣。
她在想事情。
她的目光微微失焦,落在含春閣暗紅色帷幔的某處……
但顯然甚麼也沒有在看。
她在回顧這三日。
在整理自己內心那些糾纏如亂麻的情緒。
三日。
三日前她踏入含春閣時,是懷著赴死般的決絕和對老雜役外貌的極度厭惡。
第一日的前幾輪,是純粹的劇痛、恐懼、羞辱和憤怒。
那根駭人巨物撕裂般地破開她數十年未經人事的穴道時,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張暖玉榻上。
第一日的後半段,痛感開始轉化。
身體在精液的浸潤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適應著。
穴道的彈性在恢復。
潤滑在增多。
她開始在痛苦的間隙中感受到了一些不該有的感覺。
酸麻的。
酥軟的。
從穴壁深處傳來的、每當龜頭碾過某一處時就會竄上脊柱的感覺。
第二日,也就是昨天。
那些「不該有的感覺」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