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賈母求操(1)
越來越頻繁。
越來越清晰。
她的穴肉已經不再抗拒那根巨物。
甚至在某些體位中,當龜頭以特定角度研磨過穴壁深處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時,她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顫慄。
不是痛苦的顫慄。
是另一種。
她清楚那是甚麼……
但她拒絕在意識中承認。
第二日的夜間。
張三和李四輪換了三輪。
在第二輪李四以側入位緩緩抽送時,她咬著錦被的一角,將一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堵了回去。
那一聲不是「不要」,不是「住手」。
那一聲的音調是上揚的。
是帶著尾韻的。
是舒服時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她堵住了它。
但她知道它存在過。
第三日的清晨。
張三從她體內拔出換李四接手時,那幾息的空檔。
那幾息的空檔才是真正擊潰她的東西。
巨物拔出的瞬間,穴口驟然空了。
被撐開了兩日兩夜的穴道突然失去了填充物。
穴肉在張三拔出的一刻條件反射般地收縮,緊緊絞合在一起,卻甚麼也沒絞到。
空的。
裡面是空的。
那種空洞感如同一隻緊握了兩天的拳頭突然松開,掌心傳來的不是解脫,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失落。
她的穴口微微翕張著。
穴肉在空氣中因為驟然失去巨物的體溫而感到了一陣涼意。
那涼意從穴口竄上小腹,再從小腹竄上胸口。
如同大冬天突然被人掀了被子。
她想要它回來。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過她的腦海。
清晰得不容她回避。
不是「勉強能忍受」,不是「為了青春可以接受」。
是「想要」。
是一種近乎飢餓感的、源自肉體最深處的渴求。
李四的巨物在兩息後插入,填滿了那個空洞。
她的穴肉如同一隻等待獵物的蚌殼,在巨物進入的瞬間緊緊裹纏上去。
吸附上去。
那一刻她聽見了自己從鼻腔中溢出的一聲極低極輕的「嗯」。
那聲「嗯」的音調,是滿足的。
賈母在回憶中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不是因為被脅迫。
不是因為無路可退。
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在這三日中被徹底打開了。
被那兩根駭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鑿開了一條通路。
從穴口到宮頸。
從皮肉到骨髓。
從被壓死了三十年的慾望的墳墓里,挖出了一個還活著的、飢渴的、貪婪的自己。
那個自己在三十年的封印之下並沒有死去。
只是枯萎了。
萎縮了。
蜷縮在最深最暗的角落里等待。
等了三十年。
終於等到了能將她喚醒的東西。
午時。
含春閣中的氣味在三日中已經變得極為濃重。
精液的腥羶味、淫水的騷氣、汗液的酸咸、龍涎香的甜膩,所有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屬於這間密室的、濃烈得近乎實質的淫靡味道。
錦褥上斑斑駁駁全是各種體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
暖玉榻周圍的地面上散落著賈母三日前那身誥命大妝被撕裂後的碎片。
繡著雲鸞的緞子,綴著珍珠的瓔珞,被揉皺的赤金絲縧,全都凌亂地堆在角落里,如同一場戰爭的殘骸。
張三拔出了巨物。
輪換時間。
李四從側旁走過來準備接手。
又是那幾息的空檔。
巨物拔出。
穴口驟然洞開。
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膩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溢出。
穴肉條件反射般地收縮絞合。
空的。
又是空的。
那種空洞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上來。
賈母的身體在那個空檔中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
臀部微微後翹。
穴口在空氣中翕張著。
這個動作不是她的意識發出的指令。
是她的身體自行完成的。
如同一張飢餓的嘴在張合著等待食物。
李四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正準備以慣常的動作對準穴口插入。
但賈母的身體在李四的龜頭尚未抵達之前做出了一個三日來從未出現過的舉動。
她翻了身。
從趴臥的姿勢翻成了仰躺。
她仰躺在被各種體液浸透的錦褥上。
花白的頭髮散亂在枕上。
面孔潮紅。
嘴唇微張著喘息。
胸口那對恢復了幾分堅挺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然後她的雙腿分開了。
不是被人掰開的。
是她自己分開的。
兩條豐滿白膩的大腿緩緩向兩側打開。
膝蓋彎曲。
腳掌踩在錦褥上。
大腿內側嫩白的肉在分開的動作中微微顫動。
開到了極限。
呈一個大大的「M」字。
被操了三日的穴口就這樣暴露在了燈火之下。
外陰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泛著水光。
大陰唇肥厚飽滿微微張開。
小陰唇薄嫩紅潤地外露著。
穴口微微洞開合不攏,邊緣泛著被摩擦後的紅潤。
陰蒂從包皮中充血挺立。
那半白半黑的稀疏恥毛被體液黏結成一綹一綹的。
然後。
賈母的雙手從身體兩側抬起來。
向前伸出。
十指微微張開。
向著站在榻邊的張三伸出。
張三站在那裡。
佝僂枯瘦的老雜役。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直挺挺地從他瘦小的身體上翹起。
棒身上沾滿了三日來積累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龜頭紫紅碩大,馬眼滲著透明前液。
賈母的雙手向他伸著。
手指在顫抖。
面孔紅到了耳根。
嘴唇哆嗦著張了合,合了張。
「快……」
一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
嗓音沙啞得如同破裂的瓦罐。
「快來。」
兩個字。
「老身要……」
說到「要」字時她停了。
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面頰上的紅已經燒成了深緋色。
如同有人在她臉上潑了一盆胭脂水。
她的眼神在張三的臉和他胯間的巨物之間來回遊移著。
張三沒有動。
他就站在那裡。
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那張枯槁黝黑、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綻開了一個獵人看到獵物自投羅網時的笑容。
「老太君要甚麼?」他問。
嗓音沙啞而慢條斯理。
「小的耳朵背,沒聽清。老太君再說一遍?」
賈母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唇。
咬得極用力。
唇肉被齒尖壓得發白。
她知道他在故意刁難她。
故意要逼她說出口。
將那些她連在腦中都不願承認的字眼從嘴裡一個一個逼出來。
「你……明知故問……」
她的聲音像是從石縫里擠出來的。
「小的是個粗人。」
張三的笑容更寬了。
他甚至後退了半步。
離暖玉榻更遠了一些。
「老太君不說清楚,小的哪敢妄動。萬一老太君是要小的端盆洗臉水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