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雞巴套子(2)
賈母的下頜肌肉緊繃著。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她在被玩弄乳頭的同時,念出家務信的內容。
故意要製造這種荒誕的、將日常與淫穢雜糅的場景。
但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信紙上。
某種屬於賈府老太君的倔強讓她不願意在這個老雜役面前表現得完全失控。
她要證明自己即便在這種境地下仍然能維持住一些東西。
她開了口。
嗓音沙啞而壓抑。
「鳳丫頭……說……說下月的……」
張三的腰在這一刻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
只是一個極小的、向上的頂胯動作。
但那一下讓深埋在她穴道中的龜頭在宮頸口附近旋轉研磨了半圈。
「嗯!」
賈母的話被截斷。
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手中的信紙發出了細微的褶皺聲。
是她的手指在那一下頂胯中不自覺地攥緊了紙面。
「怎麼不念了?」
張三問。
語調無辜得很。
賈母深吸一口氣。
牙齒咬著下唇。
將那股從穴道深處傳來的酸麻感強行壓下去。
重新將視線對準信紙。
「……月例銀子……今年賬上……嗯……撥的那一筆……」
又一下頂胯。
比上一次略重。
龜頭從另一個方向碾過了穴道深處的軟肉。
「啊……」
賈母的上身微微前傾。
信紙在她手中抖得更厲害了。
紙面上已經被她的手汗浸出了兩個淺淺的指印。
「老太君說的甚麼?銀子?」
張三的語調滿是促狹。
「賈府這麼大的家業,還缺銀子使?」
「你……閉嘴……」
賈母從牙縫中擠出:「別動……讓老身看完……」
「好好好。小的不動。」
張三的腰果然停了。
但他的手沒停。
兩只粗手在她的巨乳上變本加厲地揉搓起來。
整個掌面裹住乳肉大幅度地畫圈揉轉。
腫脹的乳頭在掌心中被反復碾過。
賈母的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線。
面色從白轉紅。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視線在信紙上的字跡間來回跳躍著。
每一個字她都認識。
但它們組合在一起時徬彿變成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文字。
注意力像一塊被水泡爛的布,怎麼也攥不住完整的意思。
「……其二,東府珍大嫂子前日來問……」
「哼……」
賈母從鼻腔中溢出一聲。
這一聲不是因為信的內容。
是因為張三的右手拇指狠狠碾過了她右乳乳頭頂端的那個極度敏感的小孔。
一股如同電擊般的酥麻從乳頭竄入胸腔再沿脊柱直下小腹。
與穴道深處那根巨物帶來的脹滿感匯合在一起。
李四在這時走到了她的側前方。
他的修長白皙的手輕輕觸碰了賈母攥緊信紙的手指。
「老太君不必勉強。」
他的聲音溫和得如同春日暖風。
面容上那副超然世外的清俊表情,與此刻的場景荒誕到了極點。
「不如由貧道為您念?您只需坐好便是。」
他的手指輕輕將信紙從賈母手中取走。
她的手指在失去信紙後虛虛張著。
不知道該放在何處。
最終無力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兩側。
而李四取走信紙後,他的另一隻手也落了下來。
落在了賈母的左乳上。
修長的、白皙的、骨節分明的道士之手復上了她那只被張三的粗手冷落了片刻的左邊巨乳。
五指嵌入乳肉中。
開始揉捏。
力道比張三溫和一些……
但動作的本質完全相同。
此刻賈母的胸前呈現了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
左乳上覆著一隻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指甲修剪整齊的道士之手。
右乳上覆著一隻粗短黝黑、布滿老繭、指甲縫里嵌著污垢的老縴夫之手。
兩只截然不同的手。
一隻如白玉一隻如枯木。
同時揉捏在榮國公遺孀那對飽滿巨乳之上。
一左一右。
一白一黑。
一雅一俗。
兩只手同時揉搓。
同時拉扯。
同時碾磨乳頭。
節奏不一致。
力道不一致。
溫度不一致。
但效果是疊加的。
兩側乳房同時被不同質感的手掌刺激著。
鬆軟的乳肉在兩雙手中被揉捏得不斷變形。
向外拉時乳房被拽成錐形。
向內推時乳肉堆疊在一起。
兩顆乳頭被各自的拇指食指夾住向外拉扯著。
「嗯……嗯……」
賈母的面孔微微上仰。
嘴唇緊閉。
從鼻腔中溢出了無法完全壓住的悶哼。
她的雙手垂在大腿兩側。
手指攥緊了暖玉榻邊緣的錦褥。
指節發白。
李四一邊揉捏著她的左乳,一邊將信紙展開在稍遠處,目光落在紙面上。
聲音仍然溫和從容地開始為她念信。
「鳳哥兒說:‘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銀子需再撥一筆,請老太太示下從哪處支取。東府珍大嫂子前日來問蓉哥兒媳婦的週年祭該如何辦……’」
他念著信。
手上揉著乳。
聲音平穩如水。
如同在前殿為香客誦經時的語調。
將賈府最日常的家務瑣事用最尋常的語氣念出來。
而他的手正在榮國公遺孀那對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巨乳上肆意揉搓。
這種日常與淫褻的極端雜糅。
正事與猥褻的荒誕並行。
讓賈母的意識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間被反復撕扯。
鳳丫頭的家務事。
月例銀子。
蓉哥兒媳婦的週年。
那是屬於賈府老太君的世界。
屬於榮國府的世界。
正常的、體面的、有序的世界。
而她此刻赤身裸體坐在一個老雜役的巨屌上。
兩個男人八根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旋擰拉扯。
穴道深處一根粗如小臂的肉棒靜靜頂著她的宮口。
兩個世界同時存在。
撕裂著她。
「老太君在聽麼?」
李四念了一段後微微停頓。
目光投向賈母。
賈母的眼睛微微閉著。
面孔緋紅。
嘴唇緊抿著。
聽到李四的詢問後勉強睜開一線。
「聽……聽著呢……」
她的嗓音虛弱沙啞:
「銀子……從……從官中支取便是……週年祭……照舊例辦……」
她在回答家務事。
在兩個男人揉她乳房、雞巴插在她穴里的狀態下回答家務事。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回答的內容是清楚的、有條理的。
屬於老太君的判斷力仍在運轉。
只是被生理刺激反復打斷。
「老太君還能料理家事。了不起。」
張三在她身後嘿嘿笑了:
「要不要小的幫老太君松快松快,讓老太君腦子更清楚些?」
「不……不必……」
賈母急促道。
但張三沒有聽她的。
他的腰又動了。
這一次不是之前那種微微的旋轉研磨了。
是一個明確的、向上的頂胯動作。
力度不大但角度刁鑽。
龜頭從正下方筆直向上一頂。
冠溝的稜角刮過了穴道前壁那一片極度敏感的區域。
「啊!」
賈母的上身猛然彈了一下。
面部肌肉劇烈抽搐。
兩只揉著她乳的手都感受到了她整個身體的那一下彈跳。
「這一處……很舒服吧?」
張三的嗓音在她耳後沙啞而緩慢。
「昨夜老太君就是被頂這一處時叫得最響。」
「你……閉嘴……」
賈母的聲音在顫抖。
那一下頂弄帶來的快感如同一道閃電劈過全身。
從穴壁直通頭頂。
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
張三沒閉嘴。
也沒停下。
他開始以一種極慢但極有目的性的節奏從下方緩緩頂胯。
每一下都是同樣的角度。
同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