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雞巴套子(2)
冠溝稜角準確無誤地刮過那一小片穴壁上的敏感凸起。
慢。
一息一下。
但每一下都讓賈母的身體微微彈跳一次。
「嗯……嗯……別……嗯啊……」
她的悶哼變得有了韻律。
每一聲對應著一次頂弄。
聲音從鼻腔中溢出時帶著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尾音上揚。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
那是快感正在穴壁深處積蓄的標誌。
李四仍在念信。
「‘……再有,寶二爺的書塾先生前日告了假,說是身上不好。二太太的意思是換一位,請老太太……’」
「嗯!」
賈母在一次稍重的頂弄中發出了一聲較響的悶哼。
打斷了李四的念誦。
她的面孔已經完全漲紅了。
汗珠從額頭滑下。
「夠了……別念了……」
「好。」
李四溫和地將信紙折好放在一旁。
然後他空出來的那只手也落回了賈母的身體上。
這次不是乳房。
是她的面頰。
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著她的下巴,將她微微上仰的面孔正過來面對著他。
他俯下身。
薄唇輕輕貼上了賈母微張喘息的嘴唇。
一個溫柔的吻。
與張三在身後的粗暴形成了鮮明對比。
舌尖輕柔地撬開了她的齒關。
探入她的口腔。
舌面溫熱地掃過她的上齶和舌面。
口中殘留著昨夜精液的余味在這個吻中被他的唾液沖淡了些。
賈母在那個吻中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唔」。
她沒有偏頭躲避。
或許是沒有力氣。
或許是……李四的吻太溫柔了。
與昨夜的粗暴截然不同。
某種久違的、被溫柔以待的感覺讓她在這一刻微微放鬆了一直緊繃的肩頸。
而就在她被吻得微微放鬆的瞬間,張三突然加力。
一下狠頂。
龜頭猛地撞上了宮頸口。
「唔啊!!」
賈母在吻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悶叫。
她的身體猛然彈起試圖逃離那一擊的力度。
但她坐在張三的腿上。
重力將她釘在了那根巨物上。
她無處可逃。
那一下撞擊的力道在她體內炸開。
張三的雙手在那一瞬間從她的乳上滑到了她的腰間。
十指扣緊了她豐腴腰肉兩側。
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在他的胯上不許抬起。
然後他開始了密集的頂胯。
不再是之前一息一下的慢節奏了。
是連續的、快速的、從下方向上猛頂。
賈母的身體在每一下頂弄中被從他的腿上彈起半寸又坐回去。
她的巨乳失去了雙手的固定後開始了劇烈的上下彈跳。
沈重的乳肉在快節奏的顛動中如同兩只被反復拋擲的水袋。
向上彈起時幾乎拍到她的下巴。
落下時重重砸回胸口。
李四退開了吻。
他直起身來,目光含笑地看著賈母在張三的頂弄中上下顛動。
巨乳在面前瘋狂晃甩。
她的面孔從緋紅變為深紅。
嘴唇再也閉不住。
張開著喘息和呻吟。
「啊……啊……慢……慢些……」
「老太君。」
張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因為快速頂胯而帶著喘息。
但話語清晰而低沈。
「從今日起。」
一下頂。
「您就是我和師父的。」
又一下。
「雞巴套子了。」
四個字。
一字一頓。
每個字對應一下猛頂。
雞——頂。
巴——頂。
套——頂。
子——最後一下,最重。
龜頭撞入宮口。
「啊!!」
賈母的身體在最後那一下弓起如蝦。
雙手胡亂向前抓住了李四的道袍前襟。
指節攥白。
面孔因為那一擊的力度而扭曲了一瞬。
張三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呼出的濁熱氣息灌滿了她的耳道。
他的嗓音低沈如同從地底傳來的回響。
「甚麼一品誥命。甚麼榮國公遺孀。那些個名頭,在外面是金的銀的,到了這屋裡頭,一文不值。」
他的手從她腰間重新上移。
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
整只手掌將那團沈甸甸的乳肉攥緊。
如同攥一團面團。
乳肉從指縫間鼓出。
「在這屋裡頭。老太君就是兩根大雞巴的套子。明白麼?」
他的聲音不大。
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灌入了賈母的耳中。
雞巴套子。
四個字。
粗俗到了極點。
下流到了極點。
侮辱到了極點。
將一品誥命的榮國公遺孀定義為兩根男人陽具的套子。
一個容器。
一個工具。
一個供人使用的物件。
賈母的全身在那四個字中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般劇烈顫慄了一下。
不是恐懼。
不是純粹的憤怒。
也不是純粹的羞恥。
是一種更複雜的、她自己都無法定義的、從身體最深處某個被封鎖了幾十年的黑暗角落中湧出的劇烈震顫。
那個角落里住著甚麼?
她不知道。
或者她不願知道。
但那個東西在「雞巴套子」這四個字中被猛然撞擊了。
如同一口封了幾十年的枯井突然被人往里扔了一塊石頭。
石頭還沒觸底。
但那個深不見底的墜落聲已經讓她渾身發抖。
羞恥。
如同滾油澆在了裸露的皮膚上。
每一寸皮膚都在燒灼。
她的面孔。
她的頸項。
她的前胸。
所有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都燒成了深紅。
熱度從皮膚下湧出。
如同要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燒穿。
但與此同時。
她的穴道深處。
在那四個字入耳的同一瞬間。
穴肉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不是她控制的。
是身體深處那個「東西」的回應。
如同那口枯井深處有甚麼東西在聽到石頭墜落的聲音後猛然睜開了眼。
張三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縮。
他的嘴角在賈母看不到的耳後彎了起來。
賈母的嘴唇在顫抖。
牙齒咬著下唇。
咬到了近乎破皮的力度。
她的手指仍然攥著李四的道袍前襟。
攥得指節發白。
她的眼角。
有一滴淚從紋路間滑落。
沿著面頰的皺紋淌下。
緩緩。
緩緩。
滑過下頜。
落在了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她沒有說「不」。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
張開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似乎有甚麼字要出口。
但最終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嘴唇重新閉合了。
牙齒咬回了下唇。
沈默。
含春閣內的沈默持續了數息。
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
張三粗重而得意的喘息。
李四平穩如常的呼吸。
賈母淺弱而帶著顫抖的吸氣。
以及。
從賈母身體深處。
從那根巨物和穴肉緊密貼合的深處。
傳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濕潤的「咕」聲。
那是穴道內壁又滲出了一小股液體。
浸潤了本就被撐得緊密貼合的肉棒表面。
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