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雞巴套子(1)
卯時三刻。
含春閣的窗幃遮得嚴實,外頭天光是明是暗一概不知。
密室中的長明銅燈徹夜未熄,燈油在銅盞中燒得只余淺淺一層,火苗細如豆粒,將整間密室籠在一層昏黃如舊紙般的暗光中。
暖玉榻上,賈母的意識如同從一口極深極深的枯井底部緩緩上浮。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記憶是斷裂的、碎片化的。
最後清醒時殘存的印象是第三輪還是第四輪?
她記不清了。
只記得那兩根巨物輪番貫入她的身體,一根退出另一根就立刻填入,如同永不停歇的水車輪軸。
她記得自己在某一刻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是入睡。
是被操暈了過去。
此刻意識回籠的第一個感知不是視覺也不是聽覺。
是觸覺。
是身體最深處那個從未習慣過如此填充感的位置傳來的、沈甸甸的、滾燙的、存在感強烈得無法忽視的脹滿。
有東西在她的體內。
她的穴道深處插著一根粗硬灼熱的東西。
它不在動。
靜止的。
但它的體積和溫度讓她即便在靜止中也無法忽略它的存在。
穴肉被撐開著。
包裹著那根東西的內壁傳來一種酸脹的、已經從銳痛鈍化為悶痛的感覺。
如同穿了一雙太小的鞋走了一整天後的腳,疼痛已經變成了一種麻木的適應。
然後是背後的溫度。
一具瘦硬的身軀從後方貼著她豐腴的脊背。
那身軀的胸膛骨骼突出,如同一塊搓衣板。
體溫偏高。
皮膚粗糙乾燥如同老樹皮。
一股濃重的汗味從那具身軀上散髮出來,混合著昨夜射出的精液乾涸後殘留的腥羶氣息。
再然後是胸前的觸感。
兩只手。
粗糙的。
滿是老繭的。
指甲縫里嵌著洗不淨污垢的手。
從後方環繞過來,各自覆在了她胸前那對巨乳之上。
十指微微嵌入鬆軟的乳肉中。
不是用力揉捏。
是一種懶洋洋的、帶著佔有意味的輕握。
如同一個老農在清晨醒來時無意識地摸一摸身旁家什的姿態。
賈母的眼睫顫動了數下。
然後緩緩睜開。
映入視線的是含春閣暗紅色的帷幔和昏黃燈火。
她正側臥著。
面朝帷幔的方向。
身後貼著的那具身體的主人的呼吸均勻地噴在她的後頸上。
熱氣一下一下掃過她頸後那幾根散落的灰白髮絲。
是張三。
那個老雜役。
他從後方環抱著她。
如同一對尋常老夫老妻的睡姿。
只不過他的巨物正插在她的體內。
「老太君醒了?」
沙啞的嗓音從耳後傳來。
帶著剛睡醒時的沈悶和一絲笑意。
賈母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
那一僵牽動了穴道內壁的肌肉微微收縮了一瞬。
那一瞬間的收縮讓她清晰地感知到了體內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輪廓。
它的粗度、它的長度、它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凸起、它龜頭的弧度。
全部在那一次收縮中被穴肉「摸」了一遍。
「你……」
賈母的嗓音極其嘶啞。
如同砂紙摩擦。
昨夜幾輪下來嗓子已經叫得近乎失聲。
她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了一個字,「……怎的……還插著?」
「老太君忘了?」
張三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
呼出的氣息讓她耳廓發癢。
「三日內不能拔出來。
這是規矩。
師父說了。
這精氣要在您體內持續浸潤著才有效驗。
拔出來就斷了。
之前的就白受了。」
三日不能拔出。
賈母記起來了。
李四在事前確實說過這條規矩。
三日三夜,體內須持續有肉棒插入,精元方能完整浸潤經脈。
中途不可斷。
師徒輪換,確保無縫。
昨日在萬般掙扎恐懼中答應時,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但此刻清晨醒來,意識清明,切切實實地感受到那根滾燙巨物靜靜插在自己體內的真實觸感時。
那種荒誕的屈辱仍然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面門。
堂堂榮國公遺孀。
一品誥命老太君。
此刻赤身裸體側臥在一個道觀密室的暖玉榻上。
身後貼著一個拉縴的老雜役。
他的雞巴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他的髒手揉著她的乳房。
「老太君就當……」
張三的手在她乳上輕輕揉了兩下,語調帶著一種近乎促狹的戲謔,「當是坐了根板凳吧。
習慣了就不覺得甚麼了。」
「板凳……」
賈母的嗓音里帶著一絲苦澀。
這個比喻粗俗得令她難以形容……
但此刻她連惱怒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全身的肌肉在昨夜的極限消耗後仍處於一種深度疲憊的狀態。
四肢酸痛綿軟。
腰腿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她沒有繼續說話。
而是緩緩低下了頭。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側臥的姿勢讓她的視線越過下巴就能看到自己裸露的前胸和腹部。
那對巨乳在側臥時一上一下疊著。
上方的右乳向外塌去,下方的左乳被體重壓在榻面和右乳之間微微變形。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巨乳的表面。
然後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昨夜那些觸目驚心的瘀青……淡了。
不是完全消失。
但確確實實地變淺了許多。
昨夜她清楚地記得那些瘀青是深紫色的,如同被重物砸過。
此刻它們已經褪成了淺藍色,如同舊了三四日的傷痕。
一夜之間,本該需要七八日才能褪去的瘀青消退了大半。
不止是瘀青。
她的皮膚。
在昏黃燈火的照映下,她胸口和小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見的……潤澤。
那種乾燥鬆弛的老年皮膚特有的暗沈和粗糙感,似乎比昨日減輕了幾分。
皮膚表面有一層極微弱的、如同新生嬰兒般的細膩光澤。
賈母的心跳在那一瞬間猛然加速了。
有效。
真的有效。
僅僅一夜。
僅僅第一天的數輪灌注。
她的身體就已經產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那些精液……那個老雜役和道士射進她體內的那些滾燙濃稠的精液……真的在讓她年輕。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抬起來,觸碰了一下自己小腹的皮膚。
指腹下的觸感確認了視覺的判斷。
比昨天光滑。
比昨天細膩。
比昨天緊實了那麼一絲絲。
「老太君看出來了?」
張三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得意。
「才第一天呢。
等三日滿了,老太君照照銅鏡,保管認不出自個兒。」
賈母沒有回應他。
她的手指仍在自己的皮膚上緩緩撫過。
面上的表情極其複雜。
有震動。
有難以置信。
有隱約的期待。
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將一切屈辱合理化的微妙安慰。
值得的。
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
如果真的能年輕二十歲……這一切……或許……值得的。
她的手緩緩放下。
閉了一下眼。
深吸一口氣。
將那些翻湧的情緒壓回了胸腔深處。
再睜眼時,目光中多了一絲屬於賈府老太君特有的鎮定。
一種「既然已做了決定就不必反復糾結」的果斷。
此時含春閣外殿的方向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然後是三下極輕的叩門聲。
叩在含春閣與外殿之間那道厚重隔扇門上。
「老太太?」
是鴛鴦的聲音。
從隔扇門外傳來。
帶著壓低的小心翼翼的語調。
賈母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穴道內的巨物在她突然繃緊的瞬間被穴肉猛然夾了一下。
張三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極低的悶哼。
他的手在賈母乳上收緊了一瞬。
「噓。」
張三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外面有人。
老太君可別叫出聲。」
賈母的面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她的心如同被一隻手攥緊了。
鴛鴦在外面。
她最貼心的丫鬟在門外。
而她此刻赤身裸體被一個老雜役從後面插著。
他的髒手揉在她的乳房上。
只隔一道門。
「老太太?」
鴛鴦又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