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灌入造化精(2)
賈母的身體在持續灌注的刺激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子宮的痙攣性收縮將快感從內而外向全身傳導。
她的脊椎弓起成蝦。
頭猛然後仰。
雙眼翻白。
瞳孔幾乎消失在上眼眶中。
嘴大張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嘴唇因為嘶啞和脫水而乾裂。
全身每一塊肌肉都處於極度緊繃的痙攣狀態。
持續了數息。
然後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撐般驟然鬆弛下來。
潮吹。
一股液體從賈母的尿道口中噴出。
因為穴道被巨物完全塞滿無法從穴口排出。
那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射出後噴濺在了張三的小腹和兩人交合處。
與從穴口縫隙中滲出的白濁精液混合在一起。
在兩人的下體之間形成了一片混合著白濁與透明的粘膩液體。
張三的射精在持續了約莫十餘息後終於漸歇。
最後兩三股的量明顯減小。
間隔變長。
最終只剩馬眼處在緩緩滲出殘餘的精液。
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胸腔的起伏如同剛跑完十里路的人。
「好……好緊……」
他的嗓音在射精後變得有些虛弱。
但嘴角的笑意比任何時候都深。
「老太君的子宮真會吸。
把老漢吸得乾乾淨淨。」
賈母沒有回應。
她的意識在那次潮吹之後,已經進入了一種近乎昏迷的半清醒狀態。
雙眼半闔。
瞳孔渙散。
面孔重新垂落在了張三的肩窩處。
呼吸淺弱但平穩。
身體徹底鬆弛。
如同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美麗皮囊掛在他的身上。
張三緩緩將賈母放倒在暖玉榻上。
將她從面對面的環抱中放平。
她的身體如同一灘融化的酥酪般癱在了錦褥上。
雙腿無力地微微張開。
那根巨物仍然埋在她的體內。
然後他開始退出。
緩慢的。
一寸寸的。
棒身從賈母那已經被徹底操軟的穴道中抽離。
穴肉在巨物退出時微弱地收縮著。
如同不捨。
又如同已經沒有力氣輓留。
當棒身退到只剩龜頭時,他停了一息。
然後龜頭從穴口中拔出。
「噗。」
一聲沈悶的響動。
伴隨著龜頭脫出穴口的是一大股液體的湧出。
白濁濃稠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如同一道小小的堤壩決口般從賈母張開的穴口中湧出。
量大到在她的臀下迅速積成了一小灘。
穴口在巨物完全退出後呈現著一種近乎被「肏爛」的狀態。
那個曾經緊閉的、被花白稀疏恥毛覆蓋的穴口此刻已經面目全非。
穴口大張著完全無法合攏。
不是微微張開的翕張。
是一個明顯的、圓形的、可以清楚看到內部的洞口。
穴口四周的皮膚紅腫到了深紅色近乎發紫的程度。
大陰唇被反復摩擦後腫大了一圈,呈現出肥厚得近乎誇張的外翻狀態。
小陰唇被帶翻出來如同兩片褶皺的花瓣貼在穴口外緣。
穴口內側的嫩紅色粘膜大面積外翻暴露在外。
從那個合不攏的洞口中可以看到穴道內壁深處嫣紅色的嫩肉上覆蓋著一層白濁的精液。
更深處的精液仍在持續緩慢地向外滲出。
一絲一線地從穴道深處湧向穴口。
在外翻的穴肉上匯聚成股後沿著會陰滴落。
張三看著這個場景。
他的目光在那個被徹底肏開的穴口上停留了良久。
貪婪的。
滿足的。
但也帶著「這只是第一輪」的不知足。
賈母整個人癱在錦褥上。
一動不能動。
如同一具被大雨淋透後攤在地上曬的衣服。
四肢攤開。
毫無姿態可言。
她的全身大汗淋灕。
汗水將她身下的錦褥浸透了一大片。
發絲濕透貼在面頰頸項和枕面上。
面色是一種過度疲憊和充血混合的暗紅色。
雙唇微張著做著淺弱的呼吸。
雙眼半闔如同沈睡。
她的巨乳攤在胸前兩側。
因為仰臥的姿勢而向兩側塌去。
兩團巨大的乳肉如同兩只被揉搓得變形的面團鋪在她胸口兩側。
乳肉上的傷痕在燈火下觸目驚心:大大小小的瘀青從淺藍到深紫不等。
十指掐出的指印如同兩只手掌的拓印留在每只乳房的外側。
齒痕如同兩排小牙印留在乳暈上和乳房的側面弧度處。
整體的乳肉顏色已經從原本的白皙變為了一種充血後的粉紅。
兩顆乳頭腫得如同兩顆小拇指粗的短樁,暗紫色,挺立著。
乳頭頂端仍然有極少量的透明液體在緩緩滲出。
她的雙腿之間是一片狼藉。
大腿內側布滿了精液、淫水、汗水的混合液體。
從穴口到膝彎之間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半乾半濕的黏膩液膜。
穴口仍然張著,精液仍在緩緩滲出。
臀下的錦褥已經完全被液體浸透,形成了一大片深色水漬。
這就是兩個時辰之後的賈母。
榮國公遺孀。
一品誥命。
賈府老祖宗。
此刻如同一具被蹂躪得徹底的尤物。
癱在一個道觀後殿密室的暖玉榻上。
渾身是傷是液體。
穴口被操到合不攏。
子宮里灌滿了一個拉縴老漢的精液。
李四此時從側面走近了。
他的道袍前擺仍然束在腰間。
下體的巨物在整個過程中時而參與操弄時而退出讓張三獨乾。
此刻那根與張三同樣駭人尺寸的巨物挺立在他的腹前。
棒身上還殘留著之前從賈母穴中退出時帶出的液體。
龜頭飽滿圓潤呈現深粉色的充血狀態。
他在這兩個時辰中同樣插入了賈母多次……
但尚未射精。
他走到了暖玉榻的頭端。
蹲在了賈母面孔的旁邊。
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了賈在她面頰上的濕發。
將她的臉從側臥的方向微微轉向了他所在的一邊。
賈母半闔的雙眼在面孔被轉動時微微張開了一線。
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李四那張清俊儒雅的面容和他腹前那根碩大的巨物。
「老太君。」
李四的聲音溫和而平靜。
如同平日在前殿講經時的語調。
與這個場景形成了一種荒誕的錯位感。
「這邊也需要灌注一次。
口中含服,效力從上而入,與下方相合。
方為完整。」
他的措辭還保持著道士的做派。
但內容的實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賈母看著那根對著她面孔的巨物。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沒有「不」。
沒有偏頭。
她已經沒有力氣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了。
也或許在過去兩個時辰的徹底淪陷之後,那道曾經讓她偏頭說「不」的防線,已經徹底不存在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些。
李四將龜頭送了進去。
這一次沒有了第一次口交時的乾嘔和劇烈抗拒。
賈母的口腔在兩個時辰前已經被張三的巨物撐開過一次。
咽喉括約肌經歷過一輪高強度的擴張訓練後此刻的反射閾值升高了。
龜頭滑入她的口腔時她只是閉了一下眼。
沒有乾嘔。
沒有掙扎。
她的舌頭甚至在巨物滑入後做了一個極微小的動作。
舌面微微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