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灌入造化精(1)
未時的日頭從含春閣厚重窗幃的縫隙中透入一線金光,那線光芒在地面的波斯毛毯上緩緩移動,如同一根沈默的時針。
當那線光從毯面的牡丹紋樣移到了芍藥紋樣時,含春閣內的肉體撞擊聲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
張三從賈母的口中抽出巨物的時候,她已經被前後夾攻了不知多久。
時間在密集的快感衝擊中失去了意義。
口腔被釋放的瞬間,賈母劇烈咳嗽了幾聲,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成線淌下。
她的下巴上掛著黏膩的絲縷,面頰上淚痕縱橫,頭髮徹底散開成一團灰白的亂麻貼在汗濕的面頰和脖頸上。
但他們沒有給她喘息。
李四從後方退出。
張三的雙手扣住了賈母的腰側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她的背重新貼上了暖玉榻的錦褥。
仰面朝天。
兩條腿軟得如同沒有骨頭的布條,被張三輕而易舉地架上了自己的雙肩。
正面位。
雙腿架肩。
賈母的雙腿被折疊到了極限角度。
膝窩擱在張三枯瘦的肩頭上,小腿垂在他的背後晃蕩。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敞開並微微上翹。
穴口正對著張三腹前再次挺立的巨物。
從賈母的視角向下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長得駭人的紫紅棒身,正抵在自己花白稀疏恥毛覆蓋的肥軟阜丘上方,龜頭對準了那個已經紅腫外翻的穴口。
「又……又要……」
賈母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
「老太君這屄嘴還在一張一合地要呢。」
張三低頭看著她那不斷翕張的穴口,嘿嘿笑了兩聲,「老漢哪敢不伺候。」
腰一挺。
整根貫入。
「啊!!」
這個姿勢的進入角度極深。
雙腿架肩讓賈母的骨盆上翻,穴道被拉直。
巨物從這個角度進入後直線到底沒有任何彎折阻礙,龜頭比之前任何姿勢都更深地頂入了宮頸口內側。
賈母的整個小腹在這一記深頂中鼓起了一個微微的隆起。
那是龜頭頂到極深處時從外部可見的形變。
「太深了……頂到肚子里了……」
賈母的手胡亂抓著身下的錦褥,指節攥白。
張三俯身壓了下來。
賈母的雙腿在他肩上被他的身體重量壓得更加折疊。
膝蓋幾乎貼到了她自己的胸口兩側。
這個角度讓巨物在穴道中又深入了半寸。
她的巨乳在兩腿之間暴露出來,因為身體被折疊而更加擠壓聚攏,兩團白膩的乳肉幾乎貼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陷的乳溝。
張三的嘴俯下去,叼住了一顆腫脹的乳頭含在口中啜了一口,同時腰部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從頂到底的全程貫穿。
每一下龜頭都撞入宮口深處。
賈母的身體在這種極端深入的衝擊下如同被打樁機釘在了暖玉榻上。
她的背無法弓起因為雙腿被壓住。
她的腰無法扭動因為胯部被固定。
她只能躺在那裡全身痙攣著承受一波又一波直搗子宮的猛烈撞擊。
「放肆!
你這賤……啊啊……賤……嗯啊!」
她試圖罵出完整的話。
但每一個詞都被下一記猛頂打碎。
聲音斷斷續續如同被剪碎的綢緞。
張三聽到她嘴裡還在蹦「賤」字,笑得更加得意。
他加快了頻率,同時松開了口中的乳頭,抬頭看著賈母因快感和衝擊而扭曲的面容。
「老太君還有力氣罵人呢。」
他的嗓音粗重喘息著:
「看來還沒操夠。」
「操你……祖……啊!
不……嗯啊啊啊!」
一記更猛的頂撞將她嘴裡的髒話完全擊碎了。
龜頭在宮口深處猛烈碾壓了一圈。
賈母的雙眼猛然瞪大,瞳孔一瞬間放大然後收縮。
穴肉瘋狂絞緊。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這一記碾壓中猝然來臨。
全身弓緊如弦。
腳趾在張三肩頭上方蜷縮成團。
一聲變了調的尖嘯從她嗓子深處迸出。
穴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液澆在了龜頭上。
張三感受到那波高潮的絞緊後並沒有停。
他維持著同樣的頻率繼續抽插。
在她高潮的余韻中強行延續著刺激。
賈母的身體在高潮的痙攣尚未結束時,就被持續的抽插再次推入了新一輪的感官轟炸中。
這種「不給余韻時間」的做法,讓一次高潮的尾巴直接連上了下一次攀升的起點。
她的穴肉在持續痙攣中被反復摩擦,敏感度在高潮狀態下被放大了數倍。
三十餘下後張三退出。
李四立刻接替。
賈母的身體被再次翻轉。
這一次是側臥位。
她的右側身體貼著錦褥。
李四從她的左側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她的右腿平貼在榻面。
身體呈現出一個側面劈開的姿態。
從張三的視角看過去,這個角度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李四的巨物進出賈母穴口的全過程。
粗長的棒身從她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緩緩抽出,帶出穴肉的微微外翻和白色泡沫。
然後再緩緩推入。
穴口的肥厚唇肉在巨物推入時被向內擠壓翻卷。
在拔出時又被帶著外翻。
每一次進出的全景如同一幀一幀的慢放圖畫。
「老太君瞧瞧。」
張三蹲在側面,視線對著那個一進一出的交合處。
「這才叫‘水米之緣’吶。
看這老屄肉,吃得多緊多深。」
賈母的面孔側貼在錦褥上。
從這個角度她只能看到張三那張枯黑面容上的笑意和他指著她與李四交合處的那根粗糙手指。
她閉上了眼。
不想看。
不想聽。
但身體的感受無法閉合。
李四在側入位的進出有一種獨特的角度優勢:棒身在這個位置每次進出都會重重擦過穴道側壁上一個極度敏感的區域。
那個區域的凸起在被碾過時會釋放出一種酥到骨頭裡的電流。
「嗯……嗯……嗯啊……」
賈母閉著眼,從鼻腔中發出了持續的悶哼。
聲音里已經沒有了任何抗拒的成分。
只有純粹的、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
「老太君閉著眼享受吶。」
張三湊近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嘴上罵得凶,這下面的嘴可比上面那個誠實。」
賈母沒有回應。
或者說她已經沒有餘力去回應了。
她的嗓音在過去一個多時辰的尖叫中已經嚴重嘶啞。
此刻從她嗓子里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沙礫般的破碎質感。
那些最初還能成句的「賤貨」「放肆」「慢些」已經逐漸退化成了單音節的碎片。
「啊」「嗯」「不」。
最後連這些碎片都維持不住了。
變成了純粹的、無意義的、隨著抽插節奏斷續的喉音。
如同一隻發條快要松完的音樂盒。
李四在側臥位中持續了約百餘次抽插後退出。
接下來是騎乘位。
張三仰躺在暖玉榻上。
他那根巨物如同一根通天柱般竪在他乾瘦小腹的上方。
李四將賈母幾乎全無力氣的身體扶起來,搬動著讓她跨坐在了張三的腰胯上方。
賈母的雙膝跪在張三身體兩側。
她的巨乳垂墜在胸前。
兩只被蹂躪了一個多時辰的乳房此刻呈現出了一種觸目驚心的狀態:乳肉通紅腫脹,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指印、掐痕、齒痕和大大小小的瘀青。
乳頭腫大到了正常狀態的近兩倍粗細,顏色從深粉變為了近乎暗紫。
兩顆乳頭的頂端滲出了極少量的透明液體,在燈火中泛著濕潤的微光。
「坐下去。」
張三從下方仰望著賈母那張汗濕凌亂的面容。
他的嘶啞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自己坐下去。
老太君學學怎麼騎老漢的大屌。」
賈母的雙腿在發顫。
她的膝蓋幾乎支撐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
但李四在她身後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頭上。
向下施壓。
她的身體在那個力量的引導下緩緩下沈。
張三的龜頭對上了她的穴口。
然後她的身體在重力和李四肩頭壓力的共同作用下繼續下沈。
巨物從下方滑入了她已經被操得鬆軟紅腫的穴道中。
一寸。
兩寸。
三寸。
她的重心越降越低。
巨物越入越深。
直到她的臀部坐實在了張三的恥骨上。
整根沒入。
「唔啊……」
賈母的上身微微前傾。
這個坐姿讓巨物的角度頂到了穴道前壁。
一個全新的敏感區域被龜頭抵住了。
「動。」
張三的雙手從下方復上了賈母那對垂墜到他胸口上方的巨乳。
十指再次掐入鬆軟通紅的乳肉中。
向外拉扯著揉搓。
「自己動。
讓老漢看看堂堂賈府老太君騎屌的樣子。」
賈母的身體在張三手掌拉扯巨乳的力度牽引下開始了極微弱的起伏。
她的腰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做大幅度的動作。
只能以極小的幅度上下起伏著。
每次抬起不過兩三寸。
然後坐落回去。
但即便是這兩三寸的行程,在坐落時的重力加速也足以讓龜頭狠狠撞一下她的前壁。
「啊……啊……嗯……」
每坐落一次,一聲碎裂的呻吟就從她嘶啞的嗓子中漏出。
她的巨乳在這個姿勢中呈現出了最為壯觀的動態。
因為騎坐位時上身近乎直立,那對巨大的乳房在完全失去任何依託的狀態下隨著她身體的上下起伏而劇烈彈跳。
每次上抬時巨乳隨慣性向下拉墜。
每次坐落時巨乳隨衝擊力向上彈甩。
上下彈跳的幅度驚人。
沈重的乳肉在彈跳中發出了「啪啪」的肉響。
拍打著她自己的小腹和下巴。
張三從下方仰望著這副景象。
兩團白裡透紅的、布滿傷痕的巨乳在他的正上方如同兩只被拋擲的水袋般上下彈甩。
間或他的雙手猛然收緊將兩團乳肉抓攏擠在一起,又猛然松開讓它們彈散開去。
乳肉在反復的抓攏彈散中愈發紅腫。
那兩顆已經腫大滲液的乳頭在彈跳中甩出了細碎的透明液滴,濺落在張三的枯黑面孔和胸口上。
「嘿嘿。
老太君這對大奶子可真是寶貝。」
張三嘿嘿笑著,揉捏的力度絲毫不減。
「老漢在河邊拉了一輩子纖,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能揉上這等貨色。」
「別……別揉了……痛……」
賈母的嗓音已經是純粹的嘶啞氣聲了。
連哭泣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
淚水仍在從眼角無聲滾落但面部肌肉已經無力做出哭泣的表情。
「痛?
下面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