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以下犯上(2)
李四沒有像張三那樣立刻開始猛頂。
他的巨物整根沒入後,停住了。
停在了最深處。
龜頭頂在賈母的宮頸口上。
但他不是靜止不動。
他的腰在極小幅度地旋轉。
畫圈。
龜頭在穴道最深處以宮頸口為圓心做著緩慢的、小直徑的圓周運動。
碾磨。
龜頭的冠緣在宮頸口那圈緊致的環形肌肉上緩緩畫圈。
每轉過一個角度,冠緣的稜角就碾過宮頸口環形肌肉的一小段。
那種碾磨的力度不大……
但極為持續和精准。
宮頸口周圍的神經末梢在這種緩慢而持續的刺激中被逐一喚醒。
賈母埋在錦褥中的面孔扭曲了。
但這次不完全是痛苦的扭曲。
那種緩慢研磨帶來的感覺和方才張三的猛烈撞擊完全不同。
張三的方式是暴風驟雨。
每一下都是強烈的衝擊。
讓大腦來不及處理就被下一波衝擊淹沒。
而李四的方式是慢火細燉。
每一圈碾磨都讓她有充分的時間去感受那個點位上細膩的刺激。
去辨別那種刺激中快感的成分正在一點一點增加。
她的呻吟在變化。
從最初巨物突然全入時的尖銳驚叫,變成了一種持續的、低沈的、帶著顫音的悶哼。
「嗯……嗯……嗯……」
每一聲悶哼對應著李四龜頭碾過宮頸口某個位置時的一波酥麻。
聲音的調子不再是純粹的痛苦。
有了一些別的東西。
一種顫抖的、近乎壓抑的、不願承認的享受的底色。
然後李四突然變了。
緩慢碾磨戛然而止。
他的腰猛然後撤至龜頭卡口,又猛然前衝到底。
「啪!」
胯骨撞在了賈母豐厚的臀肉上。
兩瓣白膩的臀肉在撞擊力下如同兩只被拍打的水袋,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整個臀部都在劇烈顫動。
「啊啊!」
賈母從錦褥中抬起頭尖叫。
方才還在享受般的悶哼被突然的猛頂打碎了。
李四開始了高速抽插。
速度比張三方才還快半分。
他的身體控制力極好。
長期修行的分身軀體擁有超乎常人的腰力和持久力。
他的抽插頻率極高。
一息之內可以完成兩次全出全入。
「啪啪……啪啪!」
連續的撞擊聲如同鼓點般密集。
賈母的肥臀在高頻撞擊下幾乎沒有停止顫動的瞬間。
從上一波肉浪尚未平息時下一次撞擊就已經到來。
整個臀部的肌肉被打成了持續震顫的果凍狀態。
二三十下。
然後他停了。
整根沒入,停在最深處。
龜頭再次貼上宮口。
開始緩慢碾磨。
賈母:「嗯……啊嗯……」
聲音從尖叫驟然降回了顫抖的悶哼。
身體從緊繃的應激狀態慢慢鬆弛下來。
穴肉從痙攣性的絞緊轉為柔軟的吮裹。
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跟著那個緩慢碾磨的節奏輕微搖晃著。
臀部在極小幅度地隨著李四畫圈的方向微微扭動。
她在跟。
然後李四再次突然加速。
「啪啪……啪!」
又是二三十下猛烈衝刺。
賈母的尖叫再次被撞出來。
剛剛放鬆的身體再次繃緊。
穴肉再次痙攣。
然後停。
碾磨。
停。
碾磨。
這種反復的「放鬆到繃緊到放鬆到繃緊」的節奏折磨,比一味的猛乾更加摧毀人的理智。
賈母的大腦無法適應這種不可預期的節奏變化。
每一次她的身體剛剛開始適應緩慢碾磨的舒適時,就被突然的猛攻打回原形。
每一次她緊繃著承受猛攻時,又驟然回到了令她頭皮發麻的緩慢碾磨。
她的感官系統被這種反復的極端切換攪成了一團漿糊。
理智的防線在這種折磨中如同被潮水反復衝刷的沙堡。
一層一層地瓦解。
到了第四輪還是第五輪——她已經分不清了——的緩慢碾磨時,賈母的口水從她大張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了出來。
她趴伏的面孔側貼著錦褥,嘴唇微張,涎水成線地從下唇角流出,在錦褥的綢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漬。
她的目光已經渙散。
瞳孔失焦。
看著前方但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嘴裡發出的聲音變成了一種無意識的、持續的、如同貓咪被撫摸腹部時的嗚咽。
她的神智已經恍惚了。
就在這個時候,賈母渙散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移動的影子。
張三從她身側繞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
膝行著從暖玉榻側面繞到了前方。
繞過了賈母趴伏的上半身。
來到了她面孔的正前方。
然後他蹲了下來。
賈母的視線從渙散中艱難地聚焦。
她看到了甚麼。
張三蹲在她的面前。
那張枯槁醜陋滿是皺紋的面孔就在她眼前不到兩尺的距離。
他的下體和她的面孔在同一個高度。
而他的褲襠是敞開的。
那根剛從她體內退出的巨物竪在他的腹前。
粗長的棒身上覆滿了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
在燈火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龜頭紫紅碩大,冠溝中嵌著白色的泡沫。
整根巨物散髮著一種濃烈的腥騷氣息。
那是她身體深處液體的味道和男性前液混合後的氣味。
這根東西。
距離她的嘴。
不到一尺。
賈母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這個視覺衝擊拉回了幾分清醒。
她的瞳孔收縮了。
面色從方才被操到潮紅的緋色變為了慘白與紅色交替的斑駁。
她知道他要做甚麼。
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僵硬。
「老太君。」
張三的嗓音沙啞而低沈。
帶著喘息的粗重:「開口。」
兩個字。
極簡。
極直接。
如同命令一條狗張嘴接食。
賈母的牙齒咬緊了。
散亂的頭髮半遮著她的面容。
從發絲的縫隙間露出的那隻眼睛中有了新的光芒。
不是快感的渙散。
是某種殘餘意識凝聚起來的抗拒。
「不……」
她說出了這個字。
聲音微弱但確定。
不是穴口被撐開時那種被痛苦逼出的本能哀求。
是清醒的意志發出的否定。
她的嘴巴。
是她發號施令的器官。
是她說「賞」「罰」「傳話」「叫進來」「下去」的器官。
那張嘴代表著她作為賈府老太君的最後一重身份象徵。
讓那張嘴含一個拉縴老漢的雞巴。
不。
她偏過了頭。
面孔轉向了左側。
嘴唇抿緊。
下巴微縮。
如同一個倔強的孩子拒絕吃藥。
張三看著賈母偏頭的動作。
他沒有生氣。
他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揚了。
那種笑容讓他枯槁的面容在燈火中顯出了一種說不出的陰狠味道。
他伸出了左手。
五根枯黑粗糙的手指伸向了賈母的面孔。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兩側。
然後向右扳。
力量不大。
但很穩。
很確定。
不可商量。
他將賈母偏向左邊的面孔扳回了正面。
讓她的嘴唇再次對準了他腹前那根巨物的方向。
賈母的面部肌肉在他的指力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