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以下犯上(2)
她試圖抵抗那個扳轉的力道。
但她此刻全身的力氣都被方才的兩輪操弄抽空了。
她的下頜在張三粗糙的指腹之間像一隻被捏住的雀鳥。
掙不脫。
張三將她的臉扳正後,拇指和食指稍稍收緊了力道。
向她的兩側腮幫施加了向內的壓力。
這個動作會自然地逼迫嘴唇張開。
兩側腮幫被壓迫時,嘴巴會不由自主地呈現出一個半張的圓形。
賈母的牙齒試圖咬緊抵抗。
但她的下頜肌肉在張三持續而穩定的壓力下,緩緩敗下陣來。
嘴唇被一點一點地擠開了。
從抿緊到微開一線。
從一線到半寸寬。
「榮國公府的老太君。」
張三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品嘗一道絕世佳餚。
緩慢的。
享受的。
帶著近乎癲狂的得意:
「給一個拉縴老漢……含雞巴。」
他的腰向前送。
龜頭貼上了賈母半張的嘴唇。
碩大的紫紅龜頭抵在了那張平日里發號施令的、全賈府上上下下數百口人都要恭恭敬敬聆聽訓示的尊貴嘴唇上。
龜頭前端的弧面貼著她的上下唇之間那半寸寬的開口。
馬眼處殘留的白色液體蹭在了她唇瓣上。
「唔……」
賈母從喉嚨中發出了含混的抗議聲。
她的舌頭頂在了口腔前方試圖阻擋。
張三的腰繼續向前。
龜頭開始擠入。
她的嘴唇被撐開了。
如同穴口被第一次撐開時的翻版。
碩大的龜頭直徑遠超一個正常口腔張開的舒適範圍。
她的嘴角被向兩側撐開到了近乎極限。
唇瓣繃緊發白。
上下唇被那顆碩大的龜頭撐成了一個正圓形的O型。
嘴角的皮膚繃到了隱隱刺痛的程度。
龜頭進入了口腔。
碩大圓潤的龜頭滑過了賈母的牙齒內側——她的牙齒無法合攏,因為龜頭的直徑大於她上下齒列之間的最大張開距離。
她的嘴只能保持著最大張度任由那顆紫紅的巨大頭部從齒間滑入。
龜頭的表面那層黏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蹭在了她的舌面上。
舌頭本能地往後縮。
但口腔空間被龜頭佔滿了大半。
舌頭無處可退。
只能被壓在口腔底部。
龜頭的弧面覆蓋在了她整個舌面的前半部分。
賈母的口中瞬間充滿了一股濃烈的味道。
腥騷的。
帶著麝香氣息的。
那是她自己身體深處液體的味道和張三前液混合後的複雜氣味。
咸的。
略苦的。
帶著一絲類似鐵鏽的金屬味。
這個味道讓她的胃一陣翻湧。
張三的腰沒有停。
龜頭繼續向口腔深處推進。
滑過了舌根。
觸碰到了軟齶。
然後繼續。
頂到了咽喉的入口。
「唔唔!」
賈母劇烈地乾嘔了一下。
咽喉的括約肌在異物觸碰時本能地痙攣收縮。
她的整個上半身猛然弓起。
腹肌收縮。
胃部有一股酸液湧上了食道。
淚水從雙眼中湧出。
不是情緒的淚水。
是嘔吐反射導致的生理性淚水。
兩行熱淚從眼角滾落,流過面頰,滴落在錦褥上。
張三的龜頭頂在她的咽喉口上停了一息。
讓她的咽喉括約肌適應了那個巨大的壓迫感。
然後他加了一分力。
龜頭擠入了咽喉的入口。
賈母的喉管被撐開了。
龜頭的前端滑入了她喉管的上端。
她的脖頸前方可以看到一個微微的隆起。
那是龜頭在咽喉內部撐出的形狀。
她已經完全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
氣道被壓縮到了極限。
只有極微量的空氣能從鼻腔進出。
她的呼吸變成了急促而微弱的鼻息。
面色從蒼白變為了缺氧的潮紅。
張三沒有更深。
他在喉管口的位置停住了。
整顆龜頭塞在賈母的口腔與咽喉之間。
一小截棒身留在她的唇外。
她的嘴唇撐成的那個正圓O型箍在了粗壯的棒身上。
口水從無法完全合攏的嘴唇邊緣不受控制地溢出。
沿著棒身的弧面向下淌。
也沿著她的下巴向下滴落。
此刻。
賈母的前後同時被填滿了。
身後:李四的巨物整根沒入她的穴道中,龜頭頂著宮口正在做著緩慢而持續的碾磨。
她的穴肉在那種碾磨中不由自主地吮緊著裹覆著那根粗長的入侵物。
酸麻的快感從穴道深處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擴散。
口中:張三的巨物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和部分咽喉。
她無法吞咽。
無法說話。
只能鼻腔呼吸。
舌頭被壓住。
下頜酸脹。
咽喉括約肌在間歇性地痙攣乾嘔。
淚水模糊了視線中的一切。
前後兩根同等駭人尺寸的巨物。
將賈母這具六十五歲的豐腴身體從兩個方向同時貫穿。
一品誥命的老太君。
榮國公賈代善的遺孀。
賈府百口人的老祖宗。
此刻跪趴在暖玉榻上。
灰白頭髮散亂如瘋。
鳳冠珠翠散落滿地。
誥命霞帔被撕成碎片纏繞在腰間如同破爛布條。
那對駭人的巨乳從跪趴的身體下方垂墜著拍打錦褥。
肥臀高高翹起被一根巨物從後方貫穿到底。
面孔朝前方張著嘴被另一根巨物塞滿口腔直入咽喉。
全身大汗淋灕。
遍布掐痕齒印。
淚水涎水糊了滿臉。
穴口紅腫外翻箍著屌根。
嘴唇撐圓箍著屌身。
如同一隻被兩頭同時填塞的容器。
這是「以下犯上」的極致畫面。
這是張三自穿越以來夢了四十三天的終極場景。
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婦人之一。
被兩個最卑賤之人的雞巴從兩頭同時貫穿。
一個是拉縴的老雜役。
一個是道觀的假道士。
師徒兩人。
同一個靈魂。
此刻分居她身體的兩端。
享用著她的兩個洞口。
張三的視線從上方俯視著賈母。
看著他的雞巴塞在那張曾經令賈府上下幾百人噤若寒蟬的嘴裡。
看著她的淚水和口水混合著他的液體從嘴角流下。
看著她渙散的、泛紅的、已經沒有任何老太君威儀的面容。
他的穴口,不對,他的馬眼深處有一股滾燙的衝動正在瘋狂積蓄。
精關在鬆動。
那股靈力蘊含的濃精正在睪丸深處翻湧。
他感覺到了射精的前兆。
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釋放。
他咬緊了牙。
焦黃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面部的肌肉因為強忍而扭曲。
青筋從太陽穴上爆出。
他用全部的意志力壓住了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衝動。
金手指改造的持久力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精關在鬆動到極限的邊緣被他硬生生地扳了回來。
不行。
還不能射。
這才三日灌注的第一個時辰都還沒到。
他的心中發出了一聲近乎癲狂的吼叫。
不是痛苦。
是貪婪到了極致時的嘶吼。
是一個窮了一輩子的人面對滿山金銀時發出的不甘足的咆哮。
這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