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以下犯上(1)
張三沒有給賈母喘息的時間。
他感覺到了賈母穴道深處那陣潮吹後的痙攣頻率正在減緩。
從最初的高頻絞緊逐漸變為間隔更長的一縮一放。
穴肉仍然緊緊裹覆著他的整根巨物……
但那種近乎要將他絞射的極致力度已經松緩了兩三分。
賈母的身體正從那場猛烈的高潮中回落。
她的意識正在像潮水退去後的礁石一樣慢慢露出水面。
他不打算讓那塊礁石完全露出來。
他的腰動了。
髖部向後撤。
粗長的棒身在賈母緊窒的穴道中開始退出。
被撐平的穴壁褶皺在棒身退出的過程中來不及彈回原位,被冠溝稜角刮帶著向外翻卷。
穴肉如同一隻被反向拉扯的手套內層,被粗壯的棒身帶著向外翻。
每退出一寸,賈母的身體都跟著輕微顫動一下。
他退了大半。
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之內。
碩大的冠溝正好卡在賈母那圈被撐到極限的穴口肌肉上。
冠緣的稜角嵌入了穴口嫩肉的褶皺中。
他停在了這個位置。
龜頭留在穴內,棒身整個暴露在外。
粗長的棒身上覆蓋著一層亮閃閃的液膜,是賈母穴道內的淫水和潮吹的液體混合後留下的潤滑層。
在那一豆燈火的映照下,棒身上的青筋在液膜的覆蓋下顯得更加猙獰突兀。
賈母感覺到了巨物的退出。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脹迫感驟然消失了大半。
穴道內部的空虛感隨著棒身的退出而迅速瀰漫開來。
被撐開的穴壁失去了支撐物,來不及收縮回原狀,呈現出一種短暫的空洞鬆弛。
那種空虛感和方才被完全填滿時的刺激形成了強烈的感官對比。
她的穴肉在空虛中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試圖咬緊那只剩一顆龜頭的存在。
然後張三的腰猛然前挺。
全根。
一送到底。
「啪!」
恥骨撞上了賈母花白恥毛覆蓋的肥軟恥丘。
那聲悶響沈實有力,是骨盆撞擊脂肪層的獨特聲音。
不是清脆的「啪」。
是沈悶的、帶著肉感的「噗啪」。
賈母恥丘上那層豐厚的脂肪在撞擊中被壓扁變形,兩側的陰唇肉在衝擊力下微微向外震蕩。
賈母的身體在這一下猛頂中如同觸電般彈了起來。
方才剛剛從潮吹高潮中回落的意識還來不及完全清醒,就被這一記直搗宮口的猛烈衝擊再次轟到了邊緣。
龜頭撞入宮頸口深處的酸脹感炸開在她的小腹中,沿著脊椎向上竄到了後腦。
她的嘴大張發出了一聲被撞出來的尖叫。
「啊!」
不等這聲尖叫落盡,張三的腰已經再次後撤了。
快速地。
退到龜頭卡穴口。
然後再次猛頂。
「啪!」
「啊!」
退、頂、退、頂。
「啪!」
「啪!」
「啪!」
沈悶的肉體撞擊聲開始以穩定的節奏在含春閣中響起。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賈母一聲不由自主的叫喊。
每一次龜頭從穴口退到冠溝位置時,冠緣的稜角都會刮過穴口那圈已經紅腫發漲的嫩肉。
那種刮擦帶來的刺激讓穴口肌肉反射性地緊縮。
然後下一瞬間整根巨物猛然貫回到底,將剛剛收縮的穴口再次暴力撐開。
這種反復的「收緊又被撐開」讓穴口的敏感度在短時間內急劇攀升。
張三的節奏越來越快。
從最初三息一下的緩慢抽插,加速到了兩息一下。
然後一息一下。
他的腰髖如同打樁機一般勻速而有力地前後擺動。
每次前頂時整根沒入到屌根,恥骨實實在在地撞在賈母的肥軟恥丘上。
每次後退時只退到冠溝卡住穴口的位置。
行程是最大的。
每一下都是從冠溝到底的全程貫穿。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連成了一片。
沈悶的、帶著濕意的、節奏穩定的連續打擊聲。
與之交織的是「噗嗤噗嗤」的水聲。
巨物在穴道中高速進出攪動著其中的淫水,在穴口處帶出了大量泡沫。
白色的細密泡沫堆積在穴口周圍。
每一次整根沒入時被擠壓發出「噗嗤」聲。
每一次拔出時又被帶出更多。
屌根粗壯的根部在數十次全出全入之後,已經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白沫。
淫水和前液混合成的黏稠液體從穴口溢出,沿著賈母豐滿的臀溝向下淌,浸入了身下的錦褥中,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賈母的巨乳在這種猛烈的撞擊中呈現出了最原始的物理反應。
兩只碩大的乳房因為失去了一切束縛,在每一次張三腰胯前衝的力道傳遞下瘋狂晃甩。
它們的重量是驚人的。
六十五年的豐腴養尊讓這對巨乳蓄積了極為可觀的脂肪和腺體組織。
當身體被撞擊力推動向後時,巨乳因慣性向上拋起。
當身體回彈向前時,巨乳又重重地向下墜落。
上拋時乳肉拉長變形,乳頭指向天花板方向,整顆乳房呈現出水滴被拉伸的形態。
墜落時,乳肉「啪」地拍回胸腔壁面,沈重的乳肉拍打在賈母自己的下巴和鎖骨區域,發出了肉與肉碰撞的悶響。
左右兩只乳房的晃甩節奏不完全同步。
因為角度和著力點的微小差異,左乳和右乳形成了一種錯位的晃動。
左邊的還在上拋時右邊的已經開始墜落。
這種不同步的晃甩讓賈母的整個胸前呈現出一種混亂而狂野的肉浪翻湧。
白膩的乳肉如同兩團被揉搓的面團在她的胸前癲狂地彈跳翻滾。
賈母的意識在密集的撞擊中如同風暴中的小舟。
每一次龜頭撞擊宮口都會在她腦中炸開一片白光。
疼痛已經不純粹了。
那種被巨物高速貫穿的感覺中已經摻入了越來越多的其他東西。
穴壁上那個在第一次推入時被碾過、讓她觸電般抽搐的敏感點,此刻在每一次棒身高速經過時都被狠狠刮擦一次。
每刮一次,一道酸麻的電流就從那個點炸入她的脊髓。
這種電流和龜頭撞擊宮口的酸脹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復合刺激。
不完全是痛。
不完全是酸。
也不完全是那種令人靈魂出竅的快感。
是三者混合攪纏在一起的一種無法命名的劇烈體驗。
她想叫它停下來。
她的嘴在張開發聲。
「賤……賤貨!」
這個詞從賈母嗓子深處迸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平日里老太君中氣十足的洪亮嗓音。
是被持續衝撞打碎了的、帶著哭腔的嘶啞碎聲。
但那個辭匯本身仍然帶著賈府老太君的底色。
賤貨。
這是她罵下人時偶爾用的詞。
此刻從她被肏到半失神的狀態中脫口而出,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根稻草叫做身份。
叫做我是賈母。
我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慢些!
老身要死了……啊啊啊!」
後半句被一記更猛的頂撞打散了。
張三根本沒有慢。
他聽到賈母嘴裡蹦出「賤貨」兩個字時,嘴角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咧得更開了。
賤貨。
她在叫他賤貨。
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太君在被他的雞巴貫穿著的時候,叫他賤貨。
這種倒錯感讓他的興奮又攀升了一個台階。
他的腰頂得更用力了。
然而賈母的身體出賣了她嘴裡的話。
在她嘴上喊「慢些」的同時,她的腰身做出了一個極微小的動作。
極微小。
微小到如果不是張三的視線一直盯著她的腰腹交界處就不會注意到。
她的腰。
在張三每一次腰胯前衝的瞬間。
微微向前迎了一下。
只有不到半寸的幅度。
大腿根部的肌肉幾乎不可見地向前收縮了一分。
讓她的恥丘在張三的恥骨撞過來之前主動迎了上去那麼半分距離。
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
這是身體最底層的本能反應。
被快感持續刺激的穴道在每一次巨物退出時產生的空虛感會觸發身體的追逐反射。
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去追逐那個退出的快感源。
於是腰就動了。
極微小地。
但確定無疑地。
在迎合。
張三看到了。
他的眼中暗火跳躍。
枯黑面容上的獰笑更深了一層。
他的雙手從賈母的腰胯移開了。
十根枯黑粗糙的手指向上,直接復上了那對在眼前瘋狂彈跳的巨乳。
兩只手掌張開到最大。
但即便張到了極限,也無法完全包裹賈母那對驚人體量的乳肉。
他的手掌只能覆蓋住每只巨乳的三分之二面積。
十指深深掐入了白膩鬆軟的乳肉之中。
指節沒入脂肪層。
如同將雙手插入了兩團溫熱的面團。
他掐緊了。
用力。
十指如同鐵鉗般攥緊了滿手的乳肉。
白膩的奶肉從他粗糙黝黑的指縫間鼓脹出來。
被掐住的乳肉在壓力下變形通紅。
原本白皙的乳房皮膚在指力下泛起了鮮紅的血色。
然後他將兩只巨乳向自己的方向拉。
把它們當作把手。
每一次腰胯前衝時,他同時將雙手中抓緊的巨乳向自己的方向猛拽。
這個動作的效果是雙重的:一方面將賈母的身體主動向他的方向拉近,增加了撞擊的力度;另一方面讓巨乳被向相反方向拉扯的力撕拽著,乳根處的皮膚被繃緊,乳肉被拉伸變形成長條狀。
「啊啊啊!
奶子……奶子要被你扯掉了……」
賈母尖叫。
巨乳被粗暴拽拉的疼痛和穴內被猛烈貫穿的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的聲音拔到了近乎破音的尖銳。
張三低下頭。
他的枯槁面容俯向了賈母被自己雙手揉捏得通紅變形的左乳。
那顆粗長的乳頭在劇烈晃動中如同一根顛簸的樁子。
他張口含住了它。
焦黃的牙齒咬住了乳頭的根部。
舌面貼上了乳頭的頂端。
然後他用力啜吸。
嘴唇裹緊乳頭和部分乳暈形成了一個密封的腔室。
舌頭在腔室內高速拍打著乳頭的頂端和側面。
同時口腔內產生負壓進行吸吮。
粗長的乳頭在負壓和舌面拍打的雙重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脹到了最大硬度。
原本就粗長的乳頭在充血後又脹大了一圈,如同一顆熟透的葡萄被含在口中。
他的牙齒不安分。
上下齒列合攏,啃在了乳頭根部的乳暈皮膚上。
不是輕咬。
是真實的啃咬。
齒緣陷入了乳暈那圈深褐色粗糙皮膚的褶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