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灌入造化精(1)
張三向上猛頂了一下。
賈母的身體被從騎坐的位置整個彈了起來又落下。
「老太君下面那張嘴吸得老漢快要交代了。」
騎乘位持續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
賈母的大腿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支撐任何起伏動作。
她的身體如同一具沒有骨架的皮囊坐在張三的腰上,全靠張三從下方的上頂來完成抽插。
每一次上頂都將她的身體彈起又落下。
她如同一個被反復顛簸的布袋。
最終張三坐了起來。
他的雙手從賈母的巨乳移到了她的腰後。
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賈母的身體被他從騎坐位直接抱成了面對面的環抱位。
她的雙腿在失去榻面支撐後本能地勾住了張三的腰。
不是主動的纏繞。
是溺水者抓緊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的求生反射。
她的小腿環扣在張三枯瘦的腰後。
腳踝交疊。
大腿內側夾著他的腰。
而那根巨物在體位轉換的過程中始終沒有退出。
它仍然深深埋在賈母的穴道中。
從騎坐變為面對面抱起的過程中,巨物在穴道內旋轉了一個微妙的角度。
龜頭從抵著前壁變為了從正下方筆直向上貫穿。
這個角度讓巨物的全部長度和粗度都直線對準了穴道深處的宮頸口。
賈母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的面孔靠在了張三的肩窩處。
額頭貼著他滿是汗漬的粗布短衫的領口。
她的鼻息近距離地噴吐在張三的脖頸上。
那處皮膚上的汗臭味濃烈嗆人。
是苦力在烈日下勞作一整天後積累的那種濃重的酸腐汗味。
混合著河泥和粗劣皂角的底味。
任何時候。
這種味道都會讓賈母皺眉嫌惡。
但此刻她沒有力氣嫌惡任何東西了。
她的嘴唇貼著他脖頸上粗糙的皮膚。
從嘴唇間溢出了一串微弱的、破碎的氣聲。
那是她在持續將近兩個時辰的操弄之後,終於吐出的、第一句帶有完整含義的投降之言。
「不行了……」
聲音如同氣泡從水底升起般虛弱。
「老身真的……不行了……」
每個字之間都有喘息的間隔。
「饒了……老身……」
三個詞。
饒了老身。
從榮國公賈代善遺孀、一品誥命、四大家族之首賈府老太君的嘴裡說出來的「饒了老身」。
說給一個拉縴的老雜役聽的「饒了老身」。
張三聽到了。
他的整個身體從頭皮到腳趾都過了一遍電。
那種酥麻的快感不是來自肉體而是來自心理。
來自那三個字中蘊含的「以下犯上」的終極快意。
堂堂賈母。
在他懷中。
靠著他的肩。
貼著他的頸。
用氣若游絲的嗓音求他饒了她。
他沒有饒。
他的雙手從賈母的腰後滑到了她的臀下。
十指深深掐入了那兩瓣豐厚肥軟的臀肉之中。
將她的整個下半身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腰胯的正上方。
「老太君。」
他的嘴湊到了賈母貼在他肩頭的耳朵旁。
聲音沙啞低沈如同從地底傳來:「馬上就好。」
他的腰開始從下方向上頂。
「小的要把那造化精灌進老太君的子宮里了。」
頂。
「老太君這老屄吃了小的這些精水。」
頂。
更猛。
「就能年輕二十歲。」
賈母的身體在每一次上頂中被從他腰上彈起幾寸又落回。
巨物在她體內如同一根活塞般上下高速運動。
龜頭每次頂到最高點時都重重撞入宮頸口深處。
賈母的面孔從他的肩頭彈起又貼回。
散亂的灰白頭髮在他們之間甩動。
「老太君,夾緊些。」
張三的語速開始變快了。
他的喘息變得粗重急促。
掐著賈母臀肉的十指更加用力了。
「一滴都別漏。
老漢的精水金貴著呢。
「每一滴都是您老那張臉年輕的本錢。」
「啊……啊……啊……」
賈母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詞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退化成了單音節的碎叫。
每一聲「啊」都精確地對應著張三一次上頂時龜頭撞入宮口的時機。
音調隨著撞擊力度忽高忽低。
如同一個被反復敲擊的破鑼。
張三的衝刺頻率在暴增。
從一息一頂變為了一息兩頂三頂。
他的腰髖如同發瘋般上下抽動。
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連成了一片無間斷的噪音。
賈母的身體在這種頻率下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地上下顛動。
如同騎在一匹狂奔的烈馬上。
她的巨乳在面對面的姿勢中被擠壓在兩人的胸口之間。
每次顛動時乳肉向兩側擠出又彈回。
「夾緊了!」
張三吼了一聲。
他的嗓音在最後的衝刺中變得嘶啞而暴戾。
「老太君!
「給老漢……夾緊了!」
賈母的穴肉在最後這幾十下瘋狂撞擊中已經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縮的能力。
但她穴道深處有一層環形肌肉在持續的極限刺激下進入了不自主的痙攣狀態。
那層肌肉如同一隻攥緊的拳頭般死死箍著棒身的最前端。
不是她主動在夾。
是身體深處的肌肉在極端刺激中的應激反應。
但效果是一樣的。
張三感受到那層深處肌肉的箍緊。
最後一下。
他的腰猛然向上頂到了極限。
整根巨物從下方貫入到底。
龜頭撞入了宮頸口最深處。
然後他停了。
不動了。
整根巨物死死頂在最深處一動不動。
龜頭抵著宮口那圈環形肌肉。
冠溝卡在了宮頸口的入口處如同一顆塞子堵住了瓶口。
張三悶哼了一聲。
從胸腔深處發出的。
低沈的。
如同野獸在咬中獵物喉管時發出的滿足悶聲。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
滾燙的。
濃稠的。
蘊含著金手指所賜「春回造化」靈力的精液從他的馬眼中噴射而出。
直接灌入了賈母的宮頸口深處。
那股精液的溫度比正常體液高出許多。
灼熱感如同一股滾燙的岩漿衝入了一個冰冷的洞穴。
賈母的子宮內壁在那股滾燙液體衝刷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
「啊!」
賈母的身體猛然一彈。
那股灼熱感太過突然太過強烈。
第二股。
緊跟著第一股。
間隔不到一息。
又一道滾燙濃稠的白濁液體噴射入內。
量比第一股更多。
子宮腔內的液體量在迅速增加。
賈母的小腹深處開始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飽脹感。
如同有甚麼東西在她最深處的那個空間里慢慢膨脹充盈。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持續噴射。
每一股之間的間隔極短。
如同一把被擰開的水龍頭。
源源不斷地將滾燙濃白的液體灌入她的子宮。
那個本來只有拳頭大小的腔體在精液的持續灌注下被一點一點撐開。
賈母的小腹可見地微微鼓起。
不是幻覺。
是精液量大到物理性地將子宮撐脹了。
「熱……好熱……肚子里……」
賈母從嘶啞的喉嚨中擠出了幾個破碎的字。
她的雙手抓著張三的肩頭。
指甲嵌入了他粗布衫的面料中。
面部表情在痛苦和另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之間劇烈交替。
第六股。
第七股。
第八股。
還在射。
張三的面孔扭曲著。
牙齒咬緊。
太陽穴青筋暴突。
每一股精液的噴射都伴隨著他腰腹肌肉的一次猛烈收縮和一聲低沈的悶哼。
他的巨物在射精過程中始終保持著完全的硬度和深度。
龜頭死死抵在宮口上一寸都沒有退。
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直接灌入了子宮腔內。
賈母的子宮在被持續灌注的過程中開始了不自主的痙攣。
子宮壁的平滑肌在灼熱精液的刺激下進行著一種近乎高潮般的節律性收縮。
那種收縮的感覺從她的小腹深處向全身擴散。
和穴道高潮不同。
這是一種更深層的、從身體最核心處發出的震動。
第九股。
第十股。
仍在射。
精液量已經超過了任何正常人體的極限。
金手指改造的睪丸如同兩座永不枯竭的泉眼。
濃稠的白濁精液在賈母的子宮中積蓄了太多。
過剩的量開始從宮頸口和巨物之間的微小縫隙中溢出。
沿著穴道壁向外滲。
從穴口和屌根貼合的極緊密的縫隙間一絲一絲地滲出來。
白濁的精液從那道縫隙中擠出後沿著賈母的會陰向下淌。
順著她豐滿的臀溝滴落。
一滴一滴落在兩人身下已經濕透的錦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