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我的書架 ↗

第39章 撕裂誥命(2)

小玩家Ver ·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雙手仍然覆著自己的乳頭區域。

但張三沒有去撥她的手。

他的嘴直接湊向了賈母左手手指遮不到的邊沿。

他的乾裂嘴唇貼上了賈母左側乳暈的外側邊緣。

舌頭伸出來,濕熱的舌面從乳暈的周邊開始舔。

粗糙的舌苔碾過那些細密的蒙氏結節,一顆一顆地碾過去。

賈母的手指痙攣了一下。

他的舌頭在乳暈周邊畫了半個圈之後,舌尖鑽到了她無名指和小指的指縫下面。

她的手指縫間還有空隙。

他的舌尖就從那點空隙中鑽了進去,舔到了她的乳暈正面。

然後整個嘴唇封了上去。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手指和手指下面的乳暈,舌頭在她手指遮蓋的範圍內搜索。

找到了。

乳頭的側面。

她的無名指沒能完全蓋住的那一小截乳頭根部。

他的舌尖勾住了那一小截暴露的乳頭根部,用力一卷。

賈母的手被迫松開了。

不是她主動松開的。

是她的手指在那一瞬間的觸電般的刺激中失去了控制力。

五根手指同時痙攣張開。

左側巨乳上原本勉強遮擋著的手掌「啪」地彈開,落在了身側的褥墊上。

左側乳頭完全暴露。

張三一口含住了它。

整顆粗長的乳頭被他的嘴唇吞入了口腔。

他的唇圈箍住了乳頭的根部和一圈乳暈。

然後他開始吸。

用力地吸。

兩頰凹陷,腮幫內收,口腔內產生了巨大的負壓。

乳頭在負壓中被吸得拉長變形,從正常的微彎形態被強行拽直拉伸,乳肉的前端被吸得高高隆起。

同時他的舌頭在口腔內動作。

舌尖找到了乳頭的頂端,碾過那幾個微微張開的乳孔。

粗糲的舌苔刮過乳孔的邊緣時。

那種刺激是尖銳的、帶著一絲刺痛的、卻又不僅僅是痛。

賈母仰起了頭。

後腦勺撞在了李四的肩窩處。

歪斜的鳳冠徹底偏到了一側,幾乎要從頭上滑脫了。

珠翠流蘇散亂地搭在她的面頰和肩膀上。

她的嘴大張著。

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從她張大的嘴中傾瀉而出。

「啊!輕……輕些!你這殺千刀的!」

又是「輕些」。

又不是「放開」或「停下」。

可她此刻已經顧不上分辨自己的措辭了。

因為張三嘴裡正在做的事情正在將她整個人從內部瓦解。

那顆被含住吸吮的乳頭在向她大腦發送潮水般的信號。

不是疼。

不僅僅是疼。

是一種疼痛和快感糾纏在一起的、她三十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尖銳到讓她脊椎發麻的復合刺激。

他的右手同時在蹂躪她的右側巨乳。

五指掐入乳肉深處狠命揉捏。

這一側沒有了她手掌的遮擋。

她的右手在左手彈開的同時也失去了力氣,整條手臂軟在了身側。

右側巨乳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五根枯黑手指嵌入了白膩如玉的乳肉深處,黝黑粗糙的指頭在雪白乳肉中形成了觸目驚心的色差。

指腹掐出了深深的凹陷,乳肉從指縫間被擠出一團團柔軟的白肉。

他的拇指找到了右側的乳頭,指繭碾在了那顆同樣充血腫脹的粗長肉粒上,用力向下碾壓的同時以指腹快速搓揉。

左側被口含吸吮。

右側被手指碾搓。

兩顆乳頭同時遭受著完全不同類型的刺激。

左邊是濕熱的、吸吮拉扯式的、伴隨著舌苔粗糲碾磨的快感。

右邊是乾燥的、指繭碾壓搓揉式的、更加尖銳直接的刺激。

兩種快感同時灌入她的脊椎,在某個交匯點撞在了一起,炸開了一團令她眼前發白的電流。

賈母的後腰猛地向前弓起。

她的胸膛挺了起來。

這一次不是方才那種微乎其微的、無意識的微弱前迎。

這一次是清清楚楚的、幅度明確的、胸膛向前挺出兩三寸的動作。

把乳房往張三的嘴和手裡更深地送了進去。

她自己知道嗎?

也許知道。

也許不知道。

她的眼睛此刻半闔著。

眼白上翻了一線。

淚水從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嘴唇大張著喘息,涎水從嘴角牽出了一線細絲。

鳳冠已經歪到了耳朵旁邊,珠翠散亂如敗落的花枝。

但她的身體做出了比任何話語都更誠實的回答。

它在向前送。

它在把那對被蹂躪的巨乳往蹂躪它們的手和嘴裡送。

李四在這個時候動了。

他的雙手從賈母的身後繞了過來。

不是繞向胸前。

張三已經在那裡了。

他的手繞向了賈母的腰間。

修長白皙的手指從賈母左右兩側的腰部探入了衣物層間。

霞帔已經被撕開了前襟。

翟衣的對襟系帶已經被扯斷。

中衫的前襟已經分開。

但腰部以下,翟衣的裙身和霞帔的下擺仍然層層疊疊地裹在賈母的下半身。

厚重的裙擺堆疊在她的膝上和腿間,像是一座由錦緞堆成的小山。

李四的手指在那堆錦緞中摸索。

他的觸覺極其靈敏。

很快便在層層面料間找到了翟衣裙身腰間的系帶。

那是一根寬扁的錦帶,繞腰一圈後在右側腰際打了一個活結。

他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了活結的尾端,輕輕一抽。

錦帶滑脫了。

翟衣的裙身松了。

沒有了腰間錦帶的束縛,厚重的翟衣裙擺在賈母下半身的堆疊變得鬆散了。

李四的雙手分別抓住了裙擺的左右兩側,將大把大把的錦緞面料向上拉扯。

他的動作比張三的撕裂更加從容有序。

不是撕。

是掀。

整理。

將裙擺層層掀起後推攏到賈母的腰部以上,堆疊成一圈臃腫的布卷圍在她的腰間。

賈母的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條白色綢褲。

薄薄的綢面。

光滑細膩。

褲腰以絲縧系在腰間。

褲腿寬松,從腰部垂落到腳踝。

在那一豆燈火的微光中,白色綢褲緊貼著賈母兩條大腿的輪廓。

豐腴的。

圓潤的。

大腿內側的肉感隔著薄綢清晰可見。

從膝蓋到大腿根部,腿圍越來越粗壯。

兩條大腿在最上端的根部位置合攏在一起,綢褲面料在那裡形成了一個深深的三角凹陷。

李四的右手沿著賈母的右側大腿外側向下滑。

隔著綢褲。

修長的手指順著大腿的弧線從腰間一路滑到了膝彎處,然後轉向內側。

從膝彎內側開始向上回溯。

掌心貼著綢面。

大腿內側的嫩肉在他掌下柔軟滾燙。

一路向上。

過了大腿中段。

過了大腿上段。

到了那個三角凹陷的位置。

他的手指輕輕地探入了賈母合攏的雙腿之間。

指尖隔著綢褲觸碰到了那一片。

濕的。

李四的手指在那一處停頓了極短的一瞬。

他的指腹隔著薄綢感受到了一片明確的潮意。

不是汗。

綢褲的其他部位是乾燥的。

只有這一處。

兩腿交匯的正中心。

那塊覆蓋在她最隱秘之處的綢面。

被一片來自內部的液體浸潤了。

不是大面積的濕透。

是一小片。

約莫兩三根手指併攏的寬度。

綢面在這個區域微微發黏。

指腹按下去時能感覺到布料下面有極薄一層液膜。

溫熱的。

黏膩的。

那是賈母身體深處滲出來的液體。

從那個乾涸了三十多年的地方滲出來的。

在張三嘴含乳頭、手搓乳頭的雙重刺激下,在李四靈力持續滲透經脈的催化下,那個她以為早已枯死的間有疑的白就代水源頭重新湧出了一線清泉。

浸透了貼身的褻褲。

滲到了外層的綢褲上。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比挺胸送奶更徹底的背叛。

嘴上喊著「殺千刀的」、「輕些」。

心裡想著「屈辱」、「不堪」。

可她的身體在被兩個男人的手和嘴同時伺候時,誠實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應。

它濕了。

在她六十五年的人生中已經遺忘了的那種濕潤重新出現了。

不是因為想要。

不是因為渴求。

只是身體自己記得。

它替她記住了三十多年前的感覺,在今天被重新喚醒了。

李四的指腹在那片潮濕的綢面上停留了片刻。

他沒有說話。

但他微微勾起的唇角被湊在賈母耳畔的位置讓她感覺到了那個笑意。

賈母感覺到了他手指在那裡停留的那個觸碰。

她感覺到了他碰到了那片濕。

她的全身像是被澆了一盆滾燙的沸水。

從頭頂一直燙到腳底。

面色瞬間漲成了深紅。

那種紅不再是缺氧的潮紅。

是赤裸裸的、無可遁逃的羞恥。

她最不願意被發現的秘密被一根指尖輕描淡寫地揭穿了。

她的身體在說:它渴望著。

即使她的嘴在罵。

即使她的心在抗拒。

即使她的眼在流淚。

她的身體說了另外一個答案。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第39章 撕裂誥命(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