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龜頭破門(1)
李四的指尖在那片潮濕的綢面上停留了三息。
三息。
足夠賈母從短暫的茫然中清醒過來,意識到他的手指正停在甚麼位置、正觸碰著甚麼。
足夠那股從腳底竄上頭頂的滾燙羞恥感將她的面色從深紅燒到發紫。
她的雙腿猛然夾緊了。
大腿內側的嫩肉合攏,試圖將李四探入腿間的那只手擠出去。
但他的手已經在那裡了。
修長的手指被兩條豐腴的大腿夾在了中間,指腹仍然貼著那片濕潤的綢面。
她越夾緊,他的手指反而被嫩肉擠壓得更緊密地貼合在了那一處。
賈母的嘴唇翕動了兩下。
她想說甚麼。
想罵他。
想否認。
想說那不是、想說那是汗、想給出任何一個能夠遮掩這份暴露的藉口。
但一個字都沒有出來。
因為她自己知道那不是汗。
腿間那片黏膩的溫熱感是如此清晰,如此明確。
她騙不了自己。
更騙不了正貼在那裡的那根指頭。
李四沒有說話。
他不需要說話。
他只是將停留在那一處的指尖輕輕按了一下。
極輕的一按。
指腹將潮濕的綢面微微壓入了那道緊閉的縫隙中。
薄薄一層濕綢被按入了兩片肥厚陰唇之間的凹溝裡。
賈母的身體劇烈一顫,一聲氣音從鼻腔中逸出。
然後他抬手了。
右手從賈母的腿間撤出,向上移動,來到了綢褲的褲腰處。
白色絲縧在腰間打著一個簡單的活結。
他的食指和中指捏住了絲縧末端。
賈母感覺到了他手指在褲腰處的動作。
「不……」
這一次她出聲了。
嗓音嘶啞,帶著哭腔,帶著恐懼。
一隻手向後伸,試圖去抓住李四正在解開絲縧的那只手。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被自己的猶豫截住了。
抓住了又如何?
抓住了就能阻止嗎?
抓住瞭然後呢?
然後起身離去?
然後鳳冠歪斜、巨乳袒露、滿臉淚痕地走出含春閣?
然後放棄那面銅鏡里看到的、趙老誥命光滑如凝脂的面容?
她的手在半空中懸了一瞬,又落了下去。
落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十指攥緊了已經被掀至腰上的層疊裙擺。
絲縧被抽開了。
褲腰松了。
李四的雙手分別捏住了綢褲兩側褲腰的邊沿。
然後向下拉。
白色綢面從賈母的腰間開始滑脫。
沿著她豐腴的腰際向下,過了小腹微凸的弧線,過了髖骨兩側圓潤的隆起。
綢面被向下拉動時從她肌膚上剝離的過程發出了極輕微的「嚓嚓」聲。
當綢褲前沿滑過她下腹最低處時,一簇稀疏花白的恥毛首先露了出來。
賈母的雙腿絞得更緊了。
大腿併攏死死地夾住了正在被向下拉扯的綢褲。
李四的手停了一息。
他低頭在賈母的耳畔輕聲說了一句甚麼。
聲音極低。
在含春閣中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賈母的面色又紅了一層。
她的牙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然後,她的雙腿慢慢松了。
不是完全打開,只是那股死命夾緊的力道卸了。
只卸了一分。
但這一分已經足夠。
李四趁著她松勁的瞬間一把將綢褲扯過了她的大腿根部。
白色綢面滑過兩條豐腴大腿的上端,從腿間脫離。
緊接著順著大腿外側一路滑下。
過了膝彎。
過了小腿。
最後從她的腳踝處被完全褪去。
一團被褪下的白色綢褲被李四隨手丟在了暖玉榻的一角。
它落在錦褥上時發出了極輕的一聲悶響。
綢面癱軟地堆在那裡,襠部那一小塊面積明顯顏色深了一度,濕漬將白綢染成了半透明。
賈母的下半身。
此刻完全暴露了。
從堆在腰間的裙擺之下,到她的雙腳。
整條下半身一寸布料的遮掩都沒有了。
張三跪在她面前,雙眼的視線從賈母的面孔向下移動。
經過那對暴露的巨乳。
經過被裙擺堆疊遮住的腰腹。
來到了她的下腹。
小腹。
微微隆起。
六十五年的豐腴養尊在這裡體現得最明顯。
不是贅肉的突兀。
是整個下腹呈現出一種圓潤飽滿的弧度。
皮膚白膩,在燈火的微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腹部中央有一條極淺的縱線從肚臍向下延伸,那是年輕時妊娠留下的痕跡,如今幾乎不可見,只在光線正好時才顯出一道淺影。
小腹兩側、髖骨上方的皮膚略有鬆弛……
但不失豐滿的手感。
視線繼續下移。
恥毛。
稀疏的。
花白的。
如同深秋後稀疏落葉的老樹。
年輕時或許曾經濃密烏黑如草原……
但六十五年的歲月將它們剝落得只剩了薄薄一層。
黑白參半。
白色的比黑色的多。
捲曲的程度也不似年輕時那般緊密。
松松地覆蓋在恥丘的微微隆起上。
稀疏到可以透過毛髮間的縫隙看到下方皮膚的顏色。
視線再下。
外陰。
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
這是讓張三的呼吸驟然加粗的第一個細節。
即便年過六旬,賈母的大陰唇仍然保有極為可觀的肉量。
這與她全身豐腴的體態一脈相承。
兩片唇肉厚實飽滿地合攏在一起,從恥丘底部一直延伸到會陰處,將其間所有的隱秘完全包裹其中。
大陰唇的外表面顏色偏深,是一種暗褐色與粉色混合的色澤。
中間那道緊閉的縫隙如同一道被擠壓的唇線,嚴嚴實實地合在一起。
因為年齡和多年未經使用,兩片大陰唇的外沿略微鬆弛向外翻卷了一絲絲弧度……
但整體仍然是緊閉的。
然而在那道緊閉的縫隙處,有液體。
透明的。
微微泛著一絲銀光的液體。
從縫隙的中段滲出,沿著兩片大陰唇合攏的那條線緩緩向下淌。
量不多。
只是薄薄一層水膜。
但在那一豆燈火的映照下清晰可見。
那層液體讓緊閉的穴縫處泛著一種濕潤的、幾乎可以稱為「晶亮」的光澤。
這就是方才浸透綢褲的來源。
張三盯著賈母暴露的下體。
他的視線在那片稀疏花白的恥毛和肥厚緊閉的外陰上來回掃視。
喉結上下滾動了三回。
嘴唇被舌頭舔了一遍又一遍。
乾裂的唇皮因為反復舔舐而泛著一層濕意。
他的腦中嗡的一聲炸開了。
不是疼。
是一種極度亢奮到了臨界點時大腦白噪音般的嗡鳴。
四十三天。
從穿越的第一天聽到「賈府」二字時心中種下的那顆種子,到此刻終於破土而出長成了參天巨木。
他張三。
一個現代社會送外賣的底層男人。
穿越到了一具六十歲老縴夫的枯槁軀殼里。
此刻跪在這裡。
跪在天底下最尊貴的老婦人之一的賈府老太君面前。
看著她的巨乳暴露、下體大敞、穴縫間滲著淫水。
而他要做的事情是:用他那根拉縴老漢的大雞巴,插進榮國公遺孀的老屄里去。
這個念頭在他腦中炸裂的時候,他的巨物在空氣中猛地彈跳了一下。
從根部到龜頭一陣劇烈的血脈湧動。
青筋在棒身上暴突得更加猙獰。
龜頭充血到了一種近乎發亮的紫紅色。
馬眼張開,一大滴透明的前液從洞口湧出,沿著龜頭的弧面緩緩淌下,在冠溝處匯聚成一顆飽滿的水珠,然後「滴嗒」一聲落在了暖玉榻的褥面上。
張三伸出了右手。
五根枯黑的手指從下方托住了自己那根巨物的中段。
棒身被托起時沈甸甸的重量落在了他的掌心。
滾燙的。
脈搏在掌下跳動得如同擂鼓。
他將巨物從微微上翹的自然角度向下壓了幾分,調整著方向。
龜頭指向了賈母的下體。
他膝行著又挪近了半步。
距離縮短到了最後一尺。
賈母此刻的雙腿是半合的。
膝蓋微微併攏。
大腿內側的嫩肉貼在了一起。
她看到了張三的動作。
看到了他扶著那根駭人巨物調整角度。
看到了龜頭正在對準她的方向。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方才那種細密的戰慄。
是一種幅度更大的、可以看到肌肉顫動的劇烈顫抖。
從大腿開始蔓延到全身。
她的嘴唇慘白。
牙齒開始打戰。
上下齒列相擊發出了細碎的「嗒嗒」聲。
「不……」
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
「不行……太大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正在向她逼近的巨物。
碩大紫紅的龜頭。
比她見過的任何東西都大。
比她在那段早已模糊的記憶中賈代善的尺寸大了何止三四倍。
那根東西粗得讓她無法想像它能進入任何人的身體。
更不要說進入她那個緊閉了三十多年的、因為年齡而乾澀萎縮的地方。
「塞不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