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撕裂誥命(2)
張三的手沒有在翟衣上做更多停留。
他的目標更深處。
他的雙手鑽進了被撕開的霞帔前襟中,摸到了翟衣的對襟系帶。
三根盤花絲縧將翟衣的前襟束在一起。
他枯瘦的手指在絲縧上摸索了一下,沒有耐心去解那些精巧的盤扣。
直接拽。
手指勾住了最上面那根絲縧猛地一扯,「啪」一聲脆響,絲縧從盤扣根部斷裂。
第二根。
第三根。
「啪啪」兩聲。
三根系帶全部扯斷。
翟衣的前襟失去了束縛,從正中分開。
大紅緞面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裡面的白色中衫。
中衫。
最後一層有厚度的遮擋。
白色的綢面中衫。
薄了很多。
幾乎是半透明的。
在那一豆燈火的微弱光照中,白色綢衫緊貼在賈母胸口的輪廓。
兩團巨大的乳肉的形狀第一次被清晰地呈現了出來。
沒有了霞帔和翟衣的厚重遮掩,只余一層薄綢中衫的包裹下,那對巨乳的真實體量暴露無遺。
沈甸甸地墜在胸前。
每一團的底部弧線深深地壓在中衫的綢面上,將面料撐出了兩個驚人的弧度。
乳肉在薄綢下緩緩晃動著,方才被粗暴揉搓後殘餘的慣性讓它們仍在微微顫抖。
左右各自向外側稍稍分開,中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在白綢下面頂出了兩個清晰可見的凸點。
深色的乳暈隱約透過薄綢映出了一片暗影。
張三盯著那兩團在白綢下晃顫的巨物。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回。
嘴唇被自己的舌頭舔了一圈。
他的手伸向了中衫的系帶。
中衫只有一根系帶。
在領口正下方。
一根白色絲縧打了一個極簡的蝴蝶結。
他枯黑的手指捏住了那個蝴蝶結的一端,輕輕一拽。
絲縧滑開了。
蝴蝶結散了。
中衫的前襟在失去了唯一束縛後,被胸口那對巨乳的重量和體積向兩側撐開。
緩緩地。
極其緩緩地。
中衫的兩片前襟像是舞台的幕布一樣向兩側滑開。
乳溝最深處的皮膚率先暴露。
白得耀眼。
接著是兩團乳肉的內側面。
然後是上半部分。
然後是更多。
綢面從乳肉上一寸一寸地滑落。
直到滑不動了。
巨乳實在太大了。
中衫前襟向兩側分開的角度不足以讓它們完全滑脫。
兩團乳肉被中衫的殘餘面料兜在了下方弧線處,半裹半露,欲墜未墜。
張三的雙手分別抓住了中衫兩片前襟的下擺處。
手指攥緊。
然後向兩側一扯。
不是撕。
中衫的綢面比錦緞薄脆得多。
只需一扯就夠了。
「嗤啦」一聲輕響,白綢從兩團巨乳的下緣滑脫了。
兩團巨乳從中衫的殘餘束縛中彈跳而出。
沈甸甸地。
伴隨著乳肉相互撞擊的沈悶聲響。
「啪嗒。」
彈出的瞬間先是向上彈起了一寸,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墜落回原位,肉與肉碰撞時發出了一聲軟膩的悶響。
接著是殘餘彈性帶來的幾次余顫。
上下。
上下。
上下。
幅度越來越小。
頻率越來越慢。
最終停住了。
沈甸甸地垂墜在賈母的胸前。
含春閣中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一豆燈火的微弱光線落在這對暴露的巨乳上面。
暖玉榻的幽幽瑩光從側面為乳肉的弧線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玉色光澤。
大。
駭人的大。
每一團的體量都遠遠超出了成年男人的雙手所能合握的範圍。
從乳根到乳尖的縱向距離足有七八寸之多。
橫向的展幅更加驚人。
兩團乳肉幾乎佔據了賈母胸前全部的空間,左右兩乳的外側沿幾乎延伸到了她的兩側腋下。
由於體量和年齡的雙重作用,它們呈現出一種沈墜的水滴形態。
乳肉的上半部分相對扁平,隨著弧線向下逐漸豐滿膨脹,在最底部的弧線處達到了最大的厚度和寬度。
乳肉的顏色是一種極白極膩的玉色。
六十五年不見天日的肌膚白得近乎病態。
但不是那種寡淡的白。
是脂肪層深厚的、帶著微微暖色調的、徬彿內裡蘊著一團溫熱的白。
乳肉的表面紋理極其細膩……
但在燈火的側光下能看到一些歲月的痕跡。
乳房底部弧線處有幾道極細的紋路,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那是年輕時哺育子女留下的妊娠紋。
乳肉的側面有幾條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在白皙的皮膚下蜿蜒如同春水下的青苔。
乳暈。
寬大的。
深褐色的。
每一片乳暈的直徑幾乎有銅錢口那麼大。
顏色是一種深沈的褐,不是年輕女子的粉嫩。
是哺育過三個孩子、經歷過無數次脹奶消退回圈之後,色素沈澱而成的成熟深褐色。
乳暈的表面不是光滑的,布滿了細小的蒙氏結節,一顆顆微微凸起如同極細的珠粒,在燈光下形成了一圈細密的顆粒感。
乳頭。
兩顆乳頭從寬大的深褐乳暈中央挺立著。
粗長。
約有小指的第一節那麼長。
因為方才隔衣被碾磨了許久,此刻正處於充血腫脹的狀態。
顏色比乳暈稍淺,是一種偏暗的粉褐色。
形態微微向下彎曲,像兩顆飽滿的紅棗被黏在了乳暈上。
乳頭的頂端可以看到幾個極細小的乳孔,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
整顆乳頭硬挺得像是兩枚被熱水燙過的橡皮塞子,在含春閣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賈母的雙手在巨乳暴露的瞬間猛地抬了起來。
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亂抓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遮擋。
可兩只手根本不夠。
她的右手復上了右側巨乳的乳頭區域,左手復上了左側。
但她的手掌遠遠不足以遮住那兩片巨大的乳暈,更不用說遮住整團乳肉。
她的手覆在自己的乳房上,指縫間露出了大片大片白膩的乳肉。
像是一片樹葉落在了一座小山上。
「不要看……!」
她的聲音尖細得變了形。
不再是老太君的威嚴呵斥。
是一個被剝光了最後防線的老婦人的本能哀求。
嗓音中帶著哭腔。
眼眶中積蓄的淚水終於有一滴溢了出來,順著她的右側眼角滑落,淌過面頰上的細密皺紋,滴在了暴露的鎖骨上。
張三盯著她那雙試圖遮擋的手以及從指縫間溢出的大片乳肉。
他沒有去拉她的手。
他的目光在她手指遮不住的乳肉上緩緩掃過,從外側弧線掃到底部弧線,再掃到乳根與胸壁交界的那道深溝。
他看得極仔細。
像一個驗看貨物的掌櫃在清點自己剛到手的極品。
然後他伸出了雙手。
不是去拉她的手。
而是從她手指遮不到的位置下手。
他的雙手從賈母兩側巨乳的底部弧線處伸入。
掌心從下方托住了乳肉的最下沿。
然後向上一掂。
兩團巨乳被他的雙手從底部托了起來。
乳肉的重量落在了他的掌心裡。
沈甸甸的。
他在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
每一隻至少有三四斤重。
掌心貼著乳肉底部的皮膚。
第一次的肌膚之親。
他粗糙的、黝黑的、滿是老繭和泥垢的掌心。
貼上了一品誥命夫人白膩如玉的乳房肌膚。
黑與白。
粗糙與細膩。
泥垢與脂粉。
底層與巔峰。
兩種質感之間的差異大到了一種荒誕的程度。
他掌心的繭皮磨在她乳房底部那層細膩得近乎無孔的皮膚上,像是砂紙貼在了絲綢上。
每一顆繭粒的粗糙稜角都在她敏感到了極致的乳房皮膚上碾過時留下了一道微紅的淺痕。
賈母的身體又劇烈地顫了一下。
一聲幾乎無聲的氣音從她微張的唇間溢出。
她的雙手仍然覆在自己的乳頭上試圖遮擋……
但在張三從底部托起巨乳的動作中,她的手被向上移動的乳肉頂得移了位。
指縫間露出了更多。
張三將雙手中的乳肉緩緩向上推高。
把那兩團沈甸甸的巨物從自然下墜的位置向上推了約莫三寸。
乳肉在他掌中被推擠成了更加飽滿渾圓的形狀。
白膩的乳肉在他黝黑的手指間擠出了一道道軟溝。
他的指頭嵌在乳肉深處,五指的指縫間溢滿了白色的嫩肉。
他俯下頭。
將他那張枯槁醜陋的臉湊近了那對被他托起的巨乳。
近到了鼻尖幾乎貼上了乳溝最深處的皮膚。
然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整個鼻腔被塞滿了屬於賈母巨乳的氣息。
最上層是名貴脂粉的殘香。
下面是衣料遮蔽了一整天後蒸騰出的微汗氣息。
再下面是皮膚本身的味道。
一種帶著微微奶腥的、混著老年女性特有的溫熱體香的、極其私密的氣味。
那是別人永遠聞不到的、只有最貼身的衣物才會沾染的、屬於賈母乳房的氣味。
張三的鼻翼翕張了兩下。
渾濁的雙眼閉了一瞬,又睜開了。
眼底的暗火變成了明火。
「老太君這奶子。」
他的聲音從她乳溝深處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比那戲文里唱的天蓬元帥偷吃的蟠桃還大幾分。」
賈母來不及對這句話做出任何反應。
因為張三的嘴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