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撕裂誥命(1)
張三沒有給她時間。
一息都沒有給。
賈母的視線還釘在他胯間那根猙獰巨物上,嘴唇還在哆嗦著試圖拼湊出一個「不」字。
那個字還堵在她喉嚨最深處,尚未成形,張三的身體已經動了。
他是跪著向前撲的。
雙膝沒有離地。
就那麼膝行著猛衝了半步,整個上身前傾,雙臂張開,像一隻蟄伏在草叢中的老鷹終於撲向了獵物。
那張枯槁的臉上所有的卑微都在這一剎那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貪婪。
他的雙手撲上了賈母的胸口。
準確地說,是撲上了賈母那件一品誥命霞帔的胸口位置。
十根枯黑粗糙、滿是老繭和泥垢的手指,像十隻鐵鈎子一樣,隔著層層錦繡面料狠狠地扣了上去。
抓住了。
賈母的巨乳被他一把一個抓在了手中。
即便隔了霞帔、翟衣、中衫、肚兜四層衣料,那對巨乳的體量仍然讓他的手掌有一種近乎窒息的充盈感。
他的手不算大。
五指張到最開也覆不住一邊乳肉的一半面積。
指頭扣下去時,指縫之間滿滿當當地擠出了大團大團的柔軟。
沈甸甸的。
滾燙的。
隔著四層布仍能感受到那種驚人的重量和彈性。
像是一把抓住了兩只裝滿熱水的皮囊。
手指按下去時陷得極深,松開後又緩緩回彈。
賈母的反應是一聲尖叫。
「啊!」
高亢的、刺破含春閣寂靜的一聲尖叫。
不是呻吟。
不是悶哼。
是純粹的驚恐與應激。
全身像被通了電一般猛地彈跳了一下。
脊背劇烈後仰撞上李四的前胸。
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夾緊,膝蓋猛地並在了一起。
雙手脫離了膝上擱置的位置,條件反射般地抬起來,十根手指抓向了張三覆在她胸口的那兩只枯手。
她的手指扣住了張三的手腕。
試圖將那雙手從她胸口掰開。
掰不動。
張三那雙看似枯瘦的手,在被金手指改造過的筋骨之下,蘊含著遠超外貌所顯示的蠻力。
他的十指像嵌進了鐵模子里一樣死死地扣在賈母的乳肉上,指節突兀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隔著錦緞攥出了深深的指印。
賈母用盡全力也只是讓他的手指微微松了松,旋即又被更大的力道扣緊了。
「放肆!」
賈母的聲音從尖叫轉為了怒斥。
那是真正的怒氣。
來自骨子裡的、刻入靈魂深處的一品誥命夫人的尊嚴被冒犯時的暴怒。
她的雙眼圓睜,布滿血絲的眼白中是不可置信的憤怒。
面色從慘白轉為鐵青。
頸間青筋微微暴起。
「你這低賤……唔!」
「低賤」兩個字出口了。
第三個字還沒來得及發出聲。
因為李四動了。
他從賈母身後伸出左手。
修長白皙的五指輕輕地扣住了賈母的右側下頜。
指力不大,但角度精准。
食指和中指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住她的右頰。
然後他將她的頭向左後方偏了過來。
賈母的頭被掰轉了四十五度。
她的側臉對準了李四的正面。
然後他吻了上來。
不是蜻蜓點水。
不是淺嘗輒止。
是一記實打實的、帶著侵略意味的深吻。
他的嘴唇直接覆在了賈母半張的嘴上。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檀香氣息的唇瓣嚴絲合縫地封住了她的唇。
賈母的怒罵在這一瞬間被物理性地堵死了。
她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瞳孔在極近的距離內映出了李四那張儒雅從容的面孔。
他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垂下來掃著她的眼角。
長須貼在她的頜側,絲絲縷縷的鬍鬚末梢搔著她面頰上的細嫩皮膚,癢得她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舌頭伸出來了。
不是試探。
是直接的攻城。
舌尖抵住了賈母緊咬的齒關。
她的牙齒合得很緊。
上下兩排齒列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屏障。
可李四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上下門牙之間的縫隙,像一條靈蛇一樣強行擠了進去。
賈母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嗚咽。
「唔唔!」
憤怒的嗚咽。
被堵住了嘴卻仍在試圖表達抗議的嗚咽。
她的雙手從張三手腕上松開,轉而推向了李四的肩膀。
掌心抵住他肩頭的月白中衣用力推。
可他的身體如同鐵鑄的壁壘,紋絲不動。
她推不動他。
六十五歲養尊處優的貴婦人的力量和經過金手指改造的分身體格之間的差距是絕對的。
李四的舌頭在她口腔中肆意攪動。
舌面掃過她的上齶,從前端一路碾到軟齶。
舌尖鈎住她的舌頭,強行纏繞。
她的舌頭在試圖躲避,縮到口腔底部。
可他的舌頭追了過去,將她的舌頭從底部撈起來,纏裹著向上頂。
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時發出了濕膩的「咕嘰」聲。
唾液。
他的唾液和她的唾液在這糾纏中混合在了一起。
兩種溫度略有差異的液體在兩人嘴唇合縫的縫隙處溢出了一小縷,順著賈母的下巴淌了下來。
透明的涎水沿著她白皙鬆弛的下頜線蜿蜒而下,滴在了鎖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膚上。
她呼吸不上來了。
鼻腔急促地吸氣,發出粗重的「呼呼」聲。
每一次吸氣都吸入的是李四呼出的熱息和檀香味。
缺氧讓她的面色從鐵青轉成了一種異樣的潮紅。
原本因憤怒而緊繃的面部肌肉在缺氧中漸漸鬆弛了下來。
推在李四肩上的雙手也因為力氣不支而慢慢滑了下去。
就在這被吻得缺氧、雙手無力推拒的間隙,張三的手在她胸口大舉進攻了。
他不再只是抓著不放。
開始揉了。
十根枯黑粗糙的手指隔著誥命大妝的錦緞面料,對賈母那對巨乳展開了毫不憐惜的揉搓。
左手攥住左乳的外側面向內推擠,右手攥住右乳的下半部向上提拉。
兩只手一推一提交替進行,兩團巨大的乳肉在厚重綢緞下被他揉得變了形。
乳肉被推擠到中間時在霞帔領口處拱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被提拉向上時整團乳肉連帶著衣料一起高高隆起,鬆手後又沈甸甸地墜回原位,帶動衣料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霞帔的繡面在這粗暴的揉搓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
金線繡就的鸞鳳紋樣在他掌下被揉得扭曲變形。
幾顆綴在領口的米珠在擠壓中從繡線的固定處崩脫,細小的珠粒彈落在暖玉榻面上,發出「嗒嗒」的輕響後滾進了褥墊的褶縫里。
張三的指頭在錦緞面料下摸索著乳肉的形狀。
即便隔了四層布料,他仍然能夠感知到一些令他興奮到發狂的細節。
乳肉的質地不是年輕女子那種緊實飽滿的彈性。
是一種更加鬆軟、更加綿厚、更加沈甸的豐腴。
他的指頭每一次掐下去都陷得極深極深,指腹能感覺到乳肉在深處緩緩流動,像揉一團極厚極軟的發麵。
這種質感是養尊處優六十五年的一品誥命夫人才有的。
世間有幾個女人的奶子能養到這般豐厚綿膩的程度?
他的拇指在揉搓中開始有意識地尋找一個位置。
乳頭。
隔了四層布料,乳頭的確切位置不那麼容易定位。
他的拇指在乳肉的前端區域來回碾壓搜索。
指腹掠過一大片鬆軟的乳肉,忽然碰到了一個略硬的凸起。
不大。
在四層布料的遮蔽下只是一個模模糊糊的小硬點。
但它就在那裡。
張三的拇指按了上去。
用力碾下。
指腹的硬繭隔著錦緞面料死死地碾住了那個凸起,然後開始畫圈。
粗糙的繭皮帶動著粗糙的錦緞面料同步在她的乳頭上旋磨。
那是四重粗糙:繭皮的粗糙、霞帔繡面的粗糙、翟衣面料的粗糙、中衫綢面相對細膩,但在被外層面料壓著碾動時也變成了一層磨砂。
四重粗糙疊加在一起碾過了那顆沈睡了三十多年的乳頭。
賈母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不是彈跳。
不是縮回。
是痙攣。
那種不受意志控制的、來自脊髓反射弧的肌肉突然收縮。
從胸腔開始,沿著腹部一路傳到大腿根部,整個軀乾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擰了一下。
她的腰身軟了。
挺直了不知多少年的賈府老太君的腰桿,在這一刻突然失去了支撐它的力量。
不是因為疼。
不是因為缺氧。
是因為那顆被碾壓的乳頭向她的大腦傳遞了一個她已經遺忘了三十多年的信號。
快感。
微弱的。
稍縱即逝的。
在疼痛和粗糙摩擦的不適中只閃了一星半點的光。
但它來了。
從那顆被碾壓的乳頭出發,沿著某條她以為早已枯萎的神經通路,如同一道細小的閃電劈入了她的脊椎深處。
她的腰向後塌了。
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倚在了李四的胸膛上。
一聲悶哼從她被堵住的唇間洩漏出來。
「嗯……」
比上一章大腿根被捏時的那聲「唔」更長。
更綿。
尾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極其微弱的顫音。
不是痛楚。
不是憤怒。
是別的甚麼。
別的甚麼她不敢命名的東西。
李四的唇在這一刻終於從她嘴上移開了。
一線銀絲從兩人的唇間拉出,在空中顫了顫後斷裂。
賈母大口大口地喘氣。
胸膛劇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胸口那對被揉得變形的巨乳上下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