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撕裂誥命(1)
她的唇角沾著混合的涎水。
眼角因缺氧和劇烈情緒而泛紅髮濕。
張三的左手拇指仍然碾在她左乳的乳頭上沒有停。
右手拇指這時也找到了右側的乳頭位置,同樣碾了上去。
兩顆乳頭同時被粗糙的繭皮隔著多層布料碾壓研磨。
左手順時針畫圈,右手逆時針畫圈。
兩個方向的旋磨讓兩顆乳頭承受了截然不同的刺激頻率。
賈母剛喘上來的氣又亂了。
「嗯……唔……」
兩聲更加黏膩的悶哼從她咬緊的齒縫間擠了出來。
她的牙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用力地咬。
試圖用疼痛壓制住那些不該從喉嚨里出來的聲音。
下唇被咬得發白,齒印深深地嵌在唇肉里。
但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誠實。
那對巨乳在張三的雙手碾壓下並沒有向後縮回躲避。
恰恰相反。
她的胸膛在不知不覺間微微挺起了。
弧度極小。
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
但張三感覺到了。
掌心下的乳肉在向前迎了一分。
是肌肉的本能反應。
三十多年未被觸碰過的乳房在被重新喚醒時,身體深層的記憶在替她做出了意識尚未允許的回應。
張三感覺到了這一分迎合。
他的嘴角在那張枯槁面容上扯出了一個更大的弧度。
那雙渾濁中燃著暗火的眼睛從下方仰視著賈母的面孔。
她的鳳冠已經歪了。
方才的掙扎和劇烈動作讓那頂沈重的九翚四鳳冠從正中偏向了右側。
金鳳口銜的珍珠流蘇散亂地搭在她右側面頰上。
幾支珠翠發簪從冠底松脫,斜斜地插在她散亂的灰白髮髻中。
她的面色潮紅,額角細汗密布,眼尾泛紅淚意朦朧,嘴角沾著涎水,下唇咬出了齒印。
狼狽。
方才那個端坐在暖玉榻上、目不斜視、矜持得如同供在高堂上的牌位一般的一品誥命老太君,此刻狼狽成了這般模樣。
鳳冠歪斜,發髻散亂,面泛潮紅,涎水沾唇。
而造成這一切的,是一個跪在她裙下的拉縴老漢的兩只泥手。
張三開口了。
那沙啞粗糲的嗓音里裹著濃濃的得意與猥褻。
「老太君這對奶子養了六十五年。」
他的十指隔著錦緞用力攥了一把,乳肉從指縫中滿滿地擠出,「今日總算派上正經用場了。」
正經用場。
他說一品誥命夫人的乳房被他這雙拉縴的泥手揉搓叫「正經用場」。
賈母的面色在潮紅中又湧上了一層青白。
那是羞辱到極致時血管先收縮再擴張的生理反應。
她的嘴唇從咬緊的狀態中猛地張開,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
眼中的淚意更濃了。
不是悲傷的淚。
是屈辱和憤怒混合在一起、灼燒到了臨界點時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放肆!」
她終於再次發出了怒斥。
嗓音已經不像方才那般清亮有力了。
帶著喘息的粗重和被吻後的沙啞。
但那份屬於賈府老太君的凜然仍在。
「你這殺千刀的!
「輕……輕些!」
她想說的是「放開」。
嘴裡出來的卻是「輕些」。
這兩個字出口的瞬間,賈母自己都怔了一怔。
「輕些」不是「放開」。
「輕些」的意思是……繼續。
只是不要那麼用力。
這是允許。
是默認。
是在無意識中給出的許可。
她的臉色變了。
她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
嘴唇翕動了兩下,想要補救,想要說出那個「放開」……
但那兩個字到了嘴邊又被一陣從胸口湧上來的酥麻感衝散了。
張三的拇指在她說話的瞬間加大了碾壓的力度,指繭隔著布料將她的乳頭狠狠地碾入了乳肉深處,然後快速松開,讓被壓扁的乳頭彈回原狀。
這一壓一彈之間產生的刺激比持續碾壓更加尖銳猛烈,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深處撥了一下繃緊的弦。
「唔嗯……!」一聲變了調的悶哼從她齒縫間迸出來。
她的上身猛地前傾了一下,隨即又被自己硬生生拽回去靠在了李四胸膛上。
張三的嗓音更低了,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得意。
「老太君說輕些?
小的記下了。
小的笨手笨腳的,輕不了多少。
「老太君擔待。」
擔待。
他讓一品誥命夫人「擔待」他揉她奶子時力氣太大。
賈母氣得渾身發抖。
可她的身體在發抖的同時正在發生另一種變化。
被碾磨的兩顆乳頭開始充血了。
隔著四層布料,張三的指腹能感覺到那兩個小硬點在變大。
變硬。
變得更加突起。
從最初模模糊糊的小凸起變成了清晰可辨的兩顆硬粒。
乳頭在充血。
在被喚醒。
在回應他的觸碰。
張三不再只用拇指了。
他的右手五指突然同時收攏,將賈母的右側巨乳整個攥進了掌中。
然後用力一揉。
從外側向內側的旋轉式揉捏。
手掌帶動著乳肉做了一個完整的三百六十度旋磨。
四層布料在這劇烈的揉搓中發出了「嚓嚓嚓」的連續摩擦聲。
乳肉在他掌中被擰成了一個扭曲的形狀,從指縫間擠出的乳肉團在錦緞下鼓起一個個不規則的凸起。
同時他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側乳頭的位置。
隔著四層布。
指腹和拇指指肚將那顆充血腫脹的乳頭夾在了中間。
然後用力一擰。
賈母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一聲尖叫被她自己咬碎在了齒間,只漏出了一個破碎的氣音。
「呃!」
她的脊背離開了李四的胸膛,腰部猛然前挺,整個上半身弓成了一張弦。
雙手不再去推李四了。
她的雙手在這一刻下意識地抓住了暖玉榻邊沿的褥墊。
十指深深掐入綢緞褥面,指節發白。
張三趁著她腰部前弓的姿勢,面孔湊得更近了。
他的臉距離她那對被隔衣蹂躪得變形的巨乳只有不到半尺。
他能聞到從層層衣料縫隙中滲出來的氣味。
名貴脂粉的香。
老年女性體溫蒸騰出來的微微騷甜。
被揉搓發熱的肌膚散髮出來的汗意。
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對他而言就是全天下最饞人的味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
鼻翼翕張。
渾濁的眼底暗火更盛。
然後他的手做了一件事。
他松開了雙手。
十指從賈母的巨乳上撤離。
被揉搓得面料都起了毛的霞帔胸口處終於暫時解放了。
失去了外力束縛的兩團巨乳在錦緞衣料下緩緩恢復了原來的形狀,沈甸甸地墜回了原位,晃蕩了兩下才停住。
賈母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
張三的雙手抓住了她霞帔的領口。
左手抓住左側衣襟。
右手抓住右側衣襟。
十指攥緊了錦緞的邊沿。
指關節因為發力而凸起,像十個黑色的鐵疙瘩。
賈母低頭看到了他的動作。
她的瞳孔驟縮。
「你敢!」
這兩個字是從她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帶著最後一絲屬於賈府老太君的威懾力。
那是她在榮慶堂上端坐了幾十年、對滿府上下頤指氣使了幾十年所積攢出來的、融入骨血的威壓。
即使在這樣的處境中,這兩個字仍然讓含春閣中的空氣冷了一瞬。
張三抬頭看了她一眼。
在那雙渾濁小眼中,暗火跳了一跳。
他的乾裂嘴唇咧開了,露出了幾顆焦黃的牙齒。
那個笑容里沒有一絲畏懼。
「小的該死。」
說完這三個字,他的雙手向兩側猛地一扯。
「嘶啦!」
一聲尖銳刺耳的撕裂聲在含春閣中炸響。
那件價值連城的一品誥命霞帔的領口從正中被撕開了。
極貴的雲錦面料在蠻力之下崩裂。
金線繡就的鸞鳳紋樣從中間斷裂成兩半,一半鳳頭一半鳳尾。
綴在領口的珍珠紐扣承受不住暴力拉扯,「劈啪」兩聲脆響,崩飛了出去。
兩顆圓潤的珠扣在暗紅帷幔上彈了一下,一顆落在了地毯上無聲無息,另一顆彈到了暖玉榻的榻腳處,「叮」的一聲輕響後,旋轉著鑽入了榻下的陰影中。
霞帔的領口被撕開了一道半尺長的口子。
賈母的身體在撕裂聲中猛地一顫。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裂開的縫隙,兩片被撕裂的錦緞衣襟向兩側翻卷,露出了裡面翟衣的大紅緞面。
張三沒有停。
他的雙手抓住了那道裂口的兩側邊沿,繼續往下撕。
「嘶……啦啦啦!」
連續的撕裂聲。
霞帔的前襟從領口到胸口被一路撕開。
金線斷裂時發出細密的「啪啪」聲,像是有人在快速撥弄著一把走了音的琵琶弦。
更多的米珠和繡片從撕裂的邊緣崩脫,零零碎碎地散落。
綴在前襟正中的一枚鎏金鏨花扣被撕得變形,掛在一縷未斷的金線上搖搖晃晃。
霞帔的前襟大開。
翟衣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了。
大紅色的緞面上繡著翟鳥紋。
同樣精美。
但比霞帔薄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