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鳳冠之下(3)
從背後抵在了她腰椎的位置。
隔著道袍、隔著她的霞帔和翟衣。
但那硬度和熱度是遮不住的。
那東西沿著她的脊柱方向斜斜地向上頂著。
溫度燙得驚人。
硬度如同鐵棒。
粗細……和她面前看到的那根……不相上下。
李四也有一根。
同樣粗。
同樣長。
同樣硬。
同樣不屬於正常人類該有的尺寸。
賈母的身體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猛地彈了一下。
她想往前逃。
可前面是張三和他那根猙獰巨物。
她想往後靠。
可後面是李四和他隔著衣裳頂在她腰上的另一根。
左右兩側是垂落的暗紅帷幔。
她被困住了。
前後夾擊。
兩根遠超人體極限的雞巴將她夾在了中間。
李四在這時也動了。
他的雙手從賈母身後環繞過來,修長的手指在她胸前解開了道袍的腰帶。
動作不疾不徐,從容得像是在脫自己的外衫。
月白色的道袍從他肩上滑落,露出了裡面同色的中衣。
而中衣的下擺處,一根同樣駭人的巨物將衣料頂出了一個驚人的帳篷。
他沒有像張三那樣直接掏出來。
他只是用一隻手將中衣下擺撩起了些許。
足夠賈母從余光中瞥見那根物事的上半截。
筆直如鐵。
青筋密布。
顏色比張三那根稍淺些,是一種充血後的暗紅色。
但粗細和長度與張三那根幾乎一模一樣。
龜頭同樣碩大如拳,同樣紫紅髮亮,冠溝同樣深刻分明。
唯一的區別是它的主人。
它從一具修長白皙、儒雅出塵的身體上延伸出來,同樣違和,卻是另一種風格的違和。
兩根。
兩根一樣的巨物。
一根在她前面。
從一副枯槁醜陋的皮囊中彈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龜頭的前液仍在緩緩滲出。
一根在她後面。
從一襲月白道袍下撐起,隔著薄薄的中衣抵在她的腰椎處,熱度透衣而來。
賈母的全身在發抖。
不是微顫了。
是肉眼可見的發抖。
如同篩糠。
從肩膀到手臂到雙腿。
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震顫著。
鳳冠上的珠翠發出了密集的「叮叮噹噹」聲。
手中那方被絞成一團的繡帕從她失去力氣的手指間滑落,無聲地墜在了翟衣的裙擺上。
她的牙齒在打戰。
上下牙相互碰撞發出了細微的「格格」聲。
她想說話。
想說「不行」。
想說「這不可能」。
想說「老身要走」。
她的嘴唇在動。
在哆嗦著試圖合攏成一個字的形狀。
但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
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恐懼。
震驚。
以及她無論如何不願承認的另一種東西。
她的目光。
她的目光仍然落在張三胯間那根東西上面。
從巨物暴露的那一刻起到現在,她的視線就沒有真正移開過。
她以為自己在恐懼。
她以為自己想要移開目光。
可她的眼球不聽使喚。
它們被那根猙獰的巨物牢牢地吸住了。
像是飛蛾看到了火焰。
那些青筋在微光中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馬眼滲出的前液在龜頭表面匯成了一層薄薄的液膜,使得整個龜頭在暖玉榻的瑩光中泛著一層濕潤的油光。
整根棒身因為充血而微微顫動著。
每一次顫動都帶動著那些盤繞的青筋一起律動。
它是活的。
在跳動。
在呼吸。
像一頭有生命的獸。
賈母的瞳孔深處映著那根巨物的影像。
她知道自己應該閉上眼睛。
應該移開目光。
應該站起來奪門而出。
她知道。
她的理智在她腦中聲嘶力竭地吶喊著所有這些「應該」。
可她的身體不動。
她的眼睛不閉。
她只是坐在那裡。
被兩根駭人巨物前後夾擊著。
全身如篩糠般發抖著。
面色慘白如紙。
嘴唇哆嗦著。
鳳冠歪斜著。
曾經屬於一品誥命老太君的那些矜持、威嚴、體面、規矩,在這一刻碎裂了大半。
而她的目光,仍然無法從那兩根東西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