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橙妹篇 (3)·(上)
春夢中當女帝被舔腳丫到高潮的怕癢橙妹,腋窩夾住大肉棒,絕不會比大肉棒先高潮?在侍奉中輸給淫亂?更不會腳丫貼貼做成小穴,向白洛綻放腳丫花朵?被弟弟的大肉棒奪走腳丫小穴的處女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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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朝堂之上,一位纖細靈動的少女端坐於帝位之上。
一襲橙色的明亮帝袍將少女白皙嬌嫩的肌膚隱藏其下,少女橙色的發絲亮麗靈動,俏皮的腳丫正躲在帝位的幕布後面,肆意活潑地展現少女的個性。
世人皆知,少女稱號橙風女帝,擁有千里眼順風耳的本領,帝國一切腐朽墮落之事都逃不過少女的明亮雙眸。
但同時,橙風女帝隱藏著一個羞於啓齒的秘密。
從她降生獲得千里眼順風耳開始,她的雙腳就逐漸發生了變化。原本就生得纖巧秀美的玉足,隨著本領的提升愈發敏感怕癢。
龍案下,橙風女帝一雙玉足肌膚如同初雪般潔白柔嫩,足弓曲線優美動人。
即便只是輕輕碰觸,也會泛起淡淡的粉紅色,徬彿一朵朵悄然綻放的花蕾。
玉足左側,一雙厚重的龍靴被橙風女帝踢翻,慘狀飽含女帝對這雙靴子的怨念。
「該死的破靴子,癢死人了!若不是上朝不能露出腳丫,我才不踩著它上朝呢!」
橙風女帝心中怨念。
沒人知道,如今的橙風女帝腳丫敏感到,即便穿上厚重的龍靴,嬌嫩易羞的玉足也會隨著靴子里的玉石內襯摩擦不停,香汗淋灕。
不管橙風女帝行動時腳丫有多小心翼翼,足底總會傳來一陣陣酥麻奇癢,徬彿有無形的羽毛在輕撫撩撥,癢得橙風女帝心坎都酥麻難耐。
深夜裡,橙風女帝甚至不敢用被子蓋住腳丫,而是每晚都把腳丫俏皮地露在被子外面,足掌高翹在空氣中躲避觸碰,借以緩解那種難耐的刺激。
白天,她則要強迫自己專注於政務,用繁雜的工作來轉移注意力,以免因腳下突如其來的癢意而失態。
今日亦然,橙風女帝坐在龍椅上,明亮雙眸俯視著殿內群臣。
表面上神情肅穆威嚴,周身散髮著洞悉一切的威儀。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有多麼羞恥難忍。
「腳丫……好癢……該死,最近不該練功的,弄得腳丫在空氣里都癢得不行~」
橙風女帝咬緊牙關,努力在桌下把足趾張開,壓抑著癢到想夾緊雙腿的衝動。
滴噠。
「哼嗚~」
炙熱的香汗沿著橙風女帝的足掌、足弓滑下。清晰的觸感讓橙風女帝趕忙噎住喉嚨,生怕自己當眾嚶嚀出聲。
好想要?好想有甚麼東西能撫慰我的腳丫?。
橙風女帝思緒越飄越遠,期待有甚麼方式能好好照料腳丫一番。
可是在這金碧輝煌的宮殿里,眾目睽睽之下,她也只能用思緒在心中幻想一番罷了。
不知過去多久。
橙風女帝胡亂將最後一卷奏折批閱完,隨手將其丟到一旁,紅唇微張,輕柔地喘息幾次後,開口問道:「諸卿還有甚麼要奏的嗎?」
橙風女帝的聲音清脆中藏著不耐。
大臣們面面相覷,紛紛匍匐在地,不敢抬頭正視這位橙風女帝,卻紛紛在下面眼神交流,無聲催促。
橙風女帝秀眉微蹙,正要宣佈散朝。
一名老臣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啓稟女帝,臣有事啓奏。」
「真麻煩,又有何事?」橙風女帝歡呼張開的足趾又羞恥併攏,努力轉換心思,單手托腮,心緒飄向朝堂上不見身影的一位稚氣又瀟灑的小少年。
算算日子,朕的白惡僚~今天也該回來了吧。
橙風女帝心裡正想著,聽那老臣突然慷慨激昂:「陛下!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雖有帝號,畢竟是女兒之身,該當早日選取夫婿,及早禪讓才是!」
「哈?選婿?嗚?!」橙風女帝一愣,腳丫下意識地墜地,想要拍案起身。
可足掌觸及金石地面,那股清涼和酥癢瞬間讓橙風女帝嬌軀酥軟,癢得汗毛立起,跌坐回龍椅上。
可惡,大意了!
沒被這群奸臣看出跡象吧?
橙風女帝羞慌得運起千里眼,使勁眨了眨,觀察群臣。
那老臣見狀,還以為橙風女帝動搖,氣勢更強,邁步上前:「陛下!若陛下暫時沒有人選,老臣願為陛下推薦數位良配男子!保證讓陛下滿意!」
你這老東西!
說來說去還不是看我的帝位不爽,想催促我盡快讓位!然後你們找一個小不大點的王室血脈繼位,從此把持朝政嗎!
算盤珠子都快打進我的順風耳里了!
「你們……」橙風女帝俏臉慍怒,奈何因為方才的玉足落地,癢得提不起仙力,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見橙風女帝喉嚨卡住,朝堂上跪伏的其他臣子們更加兩眼放光!心跳加速!
誰不知道,滿朝文武看似尊崇橙風女帝,對橙風女帝敬畏有加。
實際上,大家怕的可不是橙風女帝,而是怕那位表面上人畜無害,實際卻用權勢送橙風女帝登上帝位,侍奉在橙風女帝裙下的那位惡僚!
準確來說,橙風女帝不過一個毫無權勢、空有力量的仙女罷了。真正搬弄權勢,掌控朝政的,正是她那裙下稚嫩又瀟灑的美少年——白洛!
前不久,那白洛離開帝都,一時半會難以返回。
滿朝文武皆知——千載難逢的機會到了!
趁白洛不在帝都。
及早運作,將這橙風女帝趕下帝位!再扶持一位小皇帝上去!掌控兵權!收攏權力!
將白洛通緝誅殺在外!
如此一來,橙風女帝就算有些仙法,順風耳和千里眼也沒法幫她戰勝百萬大軍,奪回帝位!
那勸諫老臣心跳劇烈加速,甚至不顧禮節,死死仰視橙風女帝的帝位,心聲高呼:「成了!老夫就知道,沒了那白洛惡僚,橙風女帝沒了獠牙利齒,一切都盡在掌握!」
注意到這老臣的得意神情,橙風女帝暗暗握住粉拳,知道不做妥協、今天恐怕沒那麼容易蒙混過關。
於是只好拖延道:「哼~朕還沒有成婚的打算。不過看在愛卿忠心諫言的份上,朕散朝後姑且挑個良辰吉日,見見你挑選的男子,看看究竟有沒有我裙下的白洛更加優秀。」
橙風女帝覺得自己拖延藉口找的完美,汗濕的腳丫偷偷在桌下足掌相貼,提醒自己不能再亂踩亂蹬。
然而她沒想到,這幫朝臣早料到了這些理由。
勸諫老臣腰桿更加筆直:「陛下!皇族血脈的傳承乃國家一等一之頭等大事!不可遲疑!」
啪啪啪!
說罷,老臣側身揮手,高聲示意:「戶部尚書!將老臣為陛下準備推薦的百名男子,盡數宣召上殿!」
百人?!
注意到數量,橙風女帝心道不好——這老傢伙,莫不是勾結凡間妖孽,匯聚群妖想要將我捉住?
可惡!
我好不容易成為尊貴的女帝,怎麼可以就這麼被一群奸臣妖孽趕下帝位……
橙風女帝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愈發明白,今天恐怕沒那麼好過。
她深吸一口氣,正欲提起靈力,準備發作。
一道微風從殿外吹入殿內。
那老臣宣召的百名男子,卻不見蹤影。
「嗯?」
老臣一愣,轉身看看安靜如常的殿門,還以為自己年邁體虛,聲音不夠大,又高聲宣道:「戶部尚書!將人帶上來!」
……
空氣依舊寧靜,寧靜到群臣彼此目光交織,空氣中瀰漫起動搖和慌亂。
難道說?
今日之事,橙風女帝早已知曉?
我等的換帝之舉,早已敗露而不自知?
「人呢!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老臣越發繃不住,拄著拐杖走向殿門,又腳步突然停下,似是看到了甚麼恐怖駭人的事物。
怎麼回事?
群臣矚目。
隨後滿朝臣子,皆聽到一個稚嫩瀟灑,帶著幾分痞壞的少年聲線:「不用等了~戶部尚書和百名妖精沒有,我這個惡僚倒是剛好回來了。不知各位忠臣良將是否歡迎我啊?」
白洛!
白惡僚!
一位官衣瀟灑,風塵僕僕的少年邁步上殿,看得群臣瞳孔猛縮,呼吸停滯。
整個大殿安靜到連女帝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白洛饒有興致地打量一番眾人,來到那老臣身前,揪起老臣風乾樹皮般的臉,笑容徬彿天真和善:「怎麼不說話了?剛才喊著要我家女帝成婚讓位,不是喊得挺響的嘛?」
呸!壞惡僚!我橙風女帝甚麼時候成你這小少年家的了!
橙風女帝面頰升溫,心中埋怨,同時也放下心來。
只要白惡僚在,這群佞臣再怎麼作妖,想必都是自尋死路罷了!
大殿上。
「白白白、白洛殿下。誤、誤會!您剛才聽岔了,這都是誤會!」老臣如見鬼魅,抖如觸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是嗎?」
白洛笑容更加和善,也不多說,隨手一擺。
皇城禁衛軍魚貫而入,刀槍劍戟轉眼將滿朝文武挾持控制。
白洛繞過勸諫老臣,看也不看周圍瑟瑟發抖的臣子,邁步走向橙風女帝,語氣悠然:「太傅勾結妖精,意圖顛覆朝廷,按律……也別按律了,麻煩,直接拖出去砍了!」
啥?
當朝一品,說砍就砍?
無數琢磨散朝後周旋救人的文官傻在原地,再次被白洛的凶狠刷新認識。
「老臣錯了!白洛殿下!老臣在朝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求殿下!求殿下寬恕啊啊啊啊啊啊啊——」
勸諫老臣被禁衛軍拖拽出殿,沿途哀嚎慘叫聽得臣子們心裡發慌。
下一個,是不是要到我們了?
「至於你們嘛~」
像是洞悉人們的心思,白洛語調一轉,提起所有人的驚悚畏懼。
而白洛自己,則從容地貼近到橙風女帝身旁,饒有興致地盯著橙風女帝歡喜俏皮的潮紅臉蛋,一手輓過橙風女帝的細腰,柔聲道:「待女帝先歇息一日,明日再上朝論罪,如何?」
你個壞惡僚!摟著我的腰,還發號施令!
難道我還能否你的決斷嗎!
橙風女帝桌下的腳丫癢得快受不了,知道白洛在趁人之危,只好回應:「好~就依你~」
一切敲定。
滿朝文武被禁衛軍拖拽離去,大殿眨眼間成了白洛和橙風女帝的二人世界。
「嗚~」
確認四周沒人,橙風女帝突然捏住白洛稚嫩的臉蛋,興師問罪的大姐姐似的:「好你個壞弟弟!今天竟敢趁人之危,在大殿替姐姐發號施令。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不是該要奪權登基了啊?」
「嘻嘻~」白洛天真微笑,裝作一副懵懂模樣:「趁人之危?姐姐方才有哪裡很危急嗎?姐姐不告訴我,我哪裡知道呀~」
「你!這種事誰能說得出口啊!」
橙風女帝氣的桌下縮緊腳趾,恨不得用腳丫踩一踩白洛的臉蛋,咬牙切齒:「總之!你這惡僚今日竟敢欺君罔上,女帝我要懲罰你!」
呼呼~橙姐姐被羞壞了呢。
白洛最看不厭的就是橙妹因為腳丫酥癢,羞恥難言的模樣。
貼緊橙風女帝的順風耳,白洛故意吐出熱氣:「所以~橙姐姐想罰我甚麼呢?罰我和姐姐一起回房間,幫姐姐放鬆一下?」
放鬆?
橙風女帝心坎一熱,不知想到了甚麼,故作勉強模樣:「哼~既然你主動提出,那就這樣好了。誒?你拿我鞋子做甚麼!」
「幫橙姐姐穿靴子呀。」
白洛一臉人畜無害,拿著桌下踢翻的龍靴,笑盈盈的:「橙姐姐貴為女帝,總不會不穿龍靴,光著腳丫到處跑吧?」
「你!」
橙風女帝喉嚨卡住,又一次被白洛逮到癢穴。
白洛看她為難,又故意道:「還是說~橙姐姐不想腳丫沾地,要我抱橙姐姐回房間?我倒是沒關係啦,不過橙姐姐沿途被宮中侍女看到,萬一傳出甚麼謠言……弟弟可概不負責哦?」
啊啊啊!白洛你這個壞弟弟!壞惡僚!
身為惡僚,不應該是女帝我的忠犬奶狗嗎!怎麼還仗著知道我的弱點,欺負本帝啊!
橙風女帝感到劇情發展和自己預想中的有些不同,為難片刻,最終還是在白洛壞笑的注視下抬起腳丫,將兩只汗濕緋色的玉足,顫抖地探入妖窟般的龍靴之內。
「唔嗯——!」
好癢!
足掌觸到鞋底的感覺好奇怪!腳丫不想穿鞋子啊!
嗚嗚嗚我又不是那刀槍不入的妹妹,為甚麼會被靴子欺辱啊!
橙風女帝美腿僵硬空中,明顯能看出腳丫在龍靴裡面,只敢用足掌和足趾挑著龍靴。
雙手發洩地拍打在龍椅上,小嘴抿得緊緊的,克制著喉嚨中的嬌笑。
「橙姐姐~身為女帝,不會穿靴子也要裙下惡僚來幫忙吧?」白洛語氣一半寵溺一半無奈,作勢抬起手。
「別!我才不用你幫忙!」
橙風女帝汗毛聳立,趕忙乖乖地把腳丫完全穿進靴子,足跟緊緊和玉石靴底貼合在一起。
「哼嗚嗚嗚嗚嗚~」橙風女帝眼眸緊閉,使勁搖頭。
癢死了癢死了癢死了!!!!
兩只腳都酥酥麻麻的!
被悶在靴子里好熱?感覺腳丫更敏感了啊!
橙風女帝腳趾掙扎地在靴子里時而張開時而翹起,面頰隨著靴子穿好,更加潮紅誘人,看得白洛格外動心。
「啾。」
白洛突襲親吻在橙風女帝的臉蛋,懵懂弟弟般撲在橙風女帝的懷抱,眼裡閃著小星星:「穿靴子的橙姐姐又嬌羞又好看,弟弟最喜歡了。」
「哈啊~哈啊~」橙風女帝連連喘息,美腿能清晰看出癢到顫抖。
瞪著懷裡的惡僚弟弟,橙風女帝咬牙切齒,恨不得揍他一頓:「你個壞弟弟,若不是你給姐姐打造這雙龍靴,姐姐哪至於如此!」
白洛語氣委屈:「明明是姐姐的腳丫不知羞恥,敏感過頭了,踩在天下最柔軟光滑的玉片上都會癢得顫抖。若姐姐不喜歡我送的龍靴,我把宮里其他女靴拿來給姐姐穿?」
「別!不用了!這雙龍靴就挺好!」
橙風女帝花容失色,趕忙告饒。
腳下這雙特製的龍靴都癢成這樣,換成宮里那些看似柔滑、實則還不如龍靴內玉片的女靴?
怕不是要成為刑具,光穿上就能讓自己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嗚嗚?腳丫好熱~在靴子又熱又蒸~難受死了?!
橙風女帝拍一下白洛的手,口中香風濕熱:「好啦,快放開姐姐。該回寢宮了。」
「嗯。」
白洛使勁點頭,鬆手起身,歡喜地跑遠幾步,隨後又向橙風女帝伸手邀請,看得橙風女帝一愣。
隨後橙風女帝意識到了甚麼——穿上靴子還只是開始!回寢宮……我得穿著靴子,走好長一大段路啊!!!
腳丫?能受得了嗎?
橙風女帝莫名感覺自己上當了。
可被白洛弟弟抱在懷裡回寢宮甚麼的……
明明我是姐姐,該把白惡僚踩在腳下才對!怎麼可以被白洛抱著回宮!
不行!區區走回寢宮,才不算甚麼難事!
帶著不知從哪來的奇怪堅持,橙風女帝宛如在弟弟面前想要強勢證明自己的姐姐,臉蛋擺出強勢威嚴的女帝模樣,扶著龍案,套著龍靴的腳丫輕輕墜地。
「咕咿咿咿咿咿!!!!」
「姐姐忍不住可以叫出來~」白洛壞笑打趣。
橙風女帝羞惱邁步,白皙美腿隨著步伐晃動發軟:「誰要叫出來啊!萬一被宮里侍女偷看到怎麼辦!」
可惡!每次腳丫落下都像有羽毛在撩腳丫!
上次是抬腳時欺負人,這次是落腳時欺負人!
跟我的腳丫過不去了是吧!明明還可以欺負人家的腋窩的!
不知何處傳來的羞澀歷史在橙風女帝的理智邊緣響起,又隨之被腳丫傳來的悶熱酥癢輕鬆驅趕。
「哼嗚~」
「哈啊~」
「咿~」
二人世界的大殿內,隨著橙風女帝嬌軟酥癢的淫聲,開啓了奇怪的自證play。
看似尊貴的帝袍下面,盈盈一握的酥胸上掛滿汗珠,粉嫩的乳頭挺得像兩枚糖果,迫不及待送入他人口中享受吮吸。
白嫩的大腿內側濕漉漉的。好在帝袍的裙擺足夠修長嚴密,將少女花園處的雌香淫靡燜擋在帝袍內側。
平時,大殿到寢宮的往返不過十分鐘。
而今天,白洛足足陪橙風女帝走了快半個時辰。
「哼嗚嗚?」
「哈啊~白洛弟弟扶姐姐一下~讓姐姐歇一會~」
「呀哈哈?壞惡僚!姐姐會自己走!不許推姐姐!」
「白洛你可惡!等回到寢宮,看姐姐如何懲罰?你!」
橙風女帝徬彿不是踏在回寢宮的路上,而是赤身裸體,走在一片緋紅色的香風迷霧當中,腳丫飽受羽毛的調戲捉弄。
沿途有橙風女帝的各種風景嬌聲作伴,白洛走得還算怡然自得。
嘻嘻~帶著執念,想在我面前逞強的橙姐姐也蠻有趣的嘛~
終於。
「到了到了!總算回來了!」
回到寢宮,看到自己奢華柔軟的床鋪,橙風女帝如見救星,竟顧不得腳丫酥癢,迫不及待地小跑了幾步,跳上床鋪,動靜大到床鋪都明顯搖晃了下。
股間好酸?乳頭也好難受?
腳丫在靴子里癢死了?好想能舒舒服服地使勁解癢?
橙風女帝壓著枕頭,嬌喘連連,思緒都被染上了少女發情的緋色。
「橙姐姐還真是癢壞了呢~」白洛欣賞著橙風女帝的嬌軟模樣,心情大好。
全天下只有眼前的壞弟弟知道自己腳丫的秘密。
全天下,也只有在壞弟弟面前,自己可以肆無忌憚得暴露出因腳丫引發的各種羞恥模樣。
橙風女帝面頰泛著紅暈,嬌軟的呼吸漸漸從急促恢復平穩,唯有小腳丫還悶在龍靴中顫抖不已。
緩過勁來。
橙風女帝聽到白洛壞笑的打趣,深吸一口氣,翹著腳丫、小屁股挪到床上的軟墊上,小嘴故作強勢:「哼~區區本帝的裙下惡僚,膽敢嘲笑本帝!該罰!」
「橙姐姐打算怎麼罰我?」白洛歪歪腦袋,故意換上天真懵懂的表情,挑逗橙風女帝的羞恥心。
「罰你……先、先幫我把龍靴脫掉。」
橙風女帝張了張嘴,沒好意思講出口,反而把套著龍靴的小腳丫送進白洛懷抱。
腳丫好熱?癢得要受不了了?!
「好~」
白洛乖巧順從,輕柔地托起龍靴,緩緩幫橙風女帝脫下龍靴。
「哼嚶嚶~!!!」
腳丫好涼?!
趾縫間冷颼颼的?!
好奇怪啊?!
兩只腳丫從龍靴的悶熱中脫離,橙風女帝只覺腳丫的四面八方,有無數雙清涼的手在撫摸戲弄,一時間腳丫慌忙地抓緊腳趾,舒服到忍不住漏出嬌聲。
滴噠滴噠。
清香的汗珠從足背、足掌、趾縫間滑落,宛如一根根羽毛輕撩撫弄,惹得橙風女帝身子不住地抖動,夾緊雙腿。
一雙晶瑩剔透、玲瓏可愛的玉足展露在白洛眼前。
原本白皙的腳丫經過龍靴內的酥癢燜蒸,此時通體呈現出勾人的櫻紅色。
抓緊的足趾嬌嫩怕羞。
每當有香汗沿著足掌的紋路流淌滑下,腳丫都會為之一振,抖落更多芳香的汗珠。乍一看還以為是剛剛離開水面的兩只嬌嫩錦鯉。
細看之下。
橙風女帝腳丫殘留的薄薄的汗珠,在寢殿曖昧的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徬彿這雙玉足上面掛著的不是汗珠,而是在蜂蜜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剛剛被允許抬起,亟待呈現給客人品嘗那最完美的少女甜蜜。
「呼——」
「嚶嚶嚶~」
白洛對著懷中的小魚兒輕輕一吹。
橙風女帝頓時嬌軟顫抖,細腰扭個不停,臉蛋表情有些失控:「不行!別吹人家腳丫啊!」
白洛掌心拖著橙風女帝的足跟,另一手用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足背,引起一陣顫慄。
「哼嗚~」
橙風女帝足趾突然縮得更緊了。
過了幾秒,發現沒有癢感襲來,這才微微放鬆,張開足趾。
「橙姐姐的腳丫,美得天下無人能比。」白洛輕撫腳丫,動作溫柔而謹慎,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呸~壞惡僚,誰要你誇姐姐的腳了!」橙風女帝羞澀否認,臉上卻露出得意和歡喜,為自己的腳丫能得到裙下惡僚的誇獎而心跳加速。
白洛仔細控制著手法,時而捏起她的足趾、幫她足趾綻放張開,時而輕輕用拇指撫過敏感的足心,時而掌心覆蓋光滑的腳背。
「哼嗚~白惡僚的手?摸得好舒服?」
感受著白洛靈巧手指帶來的撫慰,橙風女帝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可惜腳丫的悶熱之氣散去,那縈繞不斷的敏感和酥癢,卻似乎變得更加清晰,癢進了橙風女帝的心坎,臉上的羞澀更加明顯暴露。
「呀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
白洛拇指撫過足心的平常撫弄,惹得橙風女帝足心感到一陣難耐酥癢。
小嘴再抿不住,笑出嬌聲。橙風女帝腳丫更加使勁送進白洛的懷抱。
「橙姐姐不是要罰弟弟嘛?不知橙姐姐支支吾吾了半天,究竟有沒有想好處罰?」白洛語氣期待,眼神懵懂又曖昧,徬彿剛才突如其來的酥癢是別人造成,看得橙風女帝又暖心又氣憤。
你個壞惡僚!天天跟姐姐裝天真裝懵懂!
欺負姐姐的事到頭來一樣沒少做!
可是……腳丫好難受?好癢?好想被……
橙風女帝心中再氣,卻也拗不過一雙剛經歷調教,敏感羞恥的腳丫。
悶了片刻。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湧上心頭,令橙風女帝臉紅心跳。
「白洛……你、你能不能幫我……」
橙風女帝吞吞吐吐,後面的幾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白洛疑惑地看著扭捏的姐姐,不明白她到底想要表達甚麼。
橙風女帝盯著白洛,羞得聲若蚊鳴:「白洛,我的腳……好癢~」
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所以呢?」白洛反問,偏要橙風女帝自己把玩法說出口。
橙風女帝深吸一口氣,徬彿做出了巨大的決定:「你能……幫我舔一舔腳丫嗎?」
她話音未落,整個人都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誒~」白洛暗道猜中了,欣賞著表面上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的橙姐姐,此時展露的如此嬌羞的一面。
「乾嘛這副表情啊!」
橙風女帝被白洛盯得更加羞恥,感覺自己被裙下惡僚徹底看穿,赤身裸體似的,慌忙補充找補,險些咬到舌頭:「本帝、本帝這是在罰、罰你……沒錯!罰你用舌頭,幫姐姐的腳丫解癢!這是對你冒犯姐姐的懲罰羞辱知道嗎!才不是我想被你舔腳丫來……解癢。」
說到最後的解癢二字,橙風女帝鳳眸緊閉,聲音弱到輕不可查,身子一陣放鬆,徬彿卸下了千鈞重擔。
嘻嘻~我就知道橙姐姐惦記我的舔足服務~
明明在妖窟里試過不少玩法,連小穴都主動被肏了~
心裡居然唯獨惦記天真懵懂的弟弟舔腳丫解癢~
橙姐姐呀~還真是不知羞恥的淫亂橙奴~
白洛眼裡溫柔如水,輕輕托起橙風女帝的一隻玉足:「既然橙姐姐發話了~那我身為姐姐的好弟弟,自當盡心盡力呢~不過……」說到這裡,白洛故意拖長了音調,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不知道橙姐姐想要弟弟怎麼舔呢?」
橙風女帝聞言差點兒跳起來,哪想到白洛還會如此拷打自己的羞恥心。
看到白洛眼中的笑意,橙風女帝說不出半點具體玩法。
又支吾片刻。
「我……我貴為女帝,哪裡知道舔足這種不知羞恥的具體方法!」橙風女帝尷尬中裝作強勢,洞悉一切的目光慌亂的躲閃:「總之……就是……只要能幫我的腳丫解癢……隨便你怎麼舔都可以……」
呀嘞呀嘞~
還真是為瞭解癢舒服,不顧一切的橙奴呢~
以後真成為癢奴,怕不是比起肏小穴,更喜歡被肏腳丫和腋窩咯~
白洛笑得更開心了,托起她的一隻腳丫,先輕輕吻了一下足背,然後沿著優美的足弓曲線一路向下親吻。
橙風女帝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橙姐姐,喜歡這樣嗎?」白洛一邊舔舐,一邊問道。
「哼嗯~嗯~」橙風女帝含糊嚶嚀,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隨著白洛的舌頭舔到足心,橙風女帝渾身一震,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席捲而來。她咬住嘴唇,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白洛弟弟的舌頭?!
口水塗在足心好舒服?!
明明有點癢癢的?可是腳丫的癢感卻在減弱?!
太奇怪了吧!!!
橙風女帝心慌驚詫,美腿夾得更緊。
僅僅是被舔舐足心就會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那接下來呢?
思緒剛剛升起,白洛的舔舐突然變換,輕輕含住橙風女帝的青蔥腳趾,挑出稍大些許的大腳趾,柔情似水地吮吸起來!
「哼嗚嗚嗚嗚嗚嗚嗚?!!!!」
「咕嗯嗯~」
「唔唔~」
「癢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風女帝腳丫想要躲閃,縮起足趾。
可大腳趾下方恰好被白洛輕咬卡住,足趾一縮,足趾窩處的嫩肉就不由自主地在白洛齒尖滑過,癢得橙風女帝頭皮發麻,骨頭都快酥了~
不行不行!!!
我錯了!
姐姐的腳趾不逃了!姐姐主動把腳趾翹起來總可以了吧!!!
橙風女帝小嘴嬌吟不停,想要吶喊出來,可心聲卻被腳丫傳來的吮吸和酥癢一次次打斷,最終只能狼狽地漏出不知羞恥的淫亂嬌聲。
「噗哈~橙姐姐方才想說甚麼嗎?啾啾~吸嚕嚕嚕~」
白洛把控著橙風女帝的感受,突然詢問,又不給橙風女帝回答的時間,轉而又吮吸住沐浴香汗的下一根足趾。
「沒?我才沒說甚麼?!!!」
「姐姐只是?只是被你的舌頭嚇到了而已!!!」
「才沒有覺得被吮吸的舒服甚麼的!!!」
腳趾被迫在白洛口中驕傲挺立,接受吮吸。
橙風女帝全身徹底酥軟,雙手無助地扯住床單,整個人向後仰躺在靠枕上,酥胸恰好被靠枕墊起。
小巧嬌弱的乳頭,徬彿和濕漉漉的足趾一樣被滾燙的小嘴緊緊吮吸,勃起挺立,從帝袍中凸起身姿,清晰可見。
「橙姐姐的腳丫真香,吸溜~」白洛一邊舔舐,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連汗水都是甜甜的~姐姐是不是私下在偷偷用蜂蜜泡腳丫啊?」
「別~別說那麼羞恥的話啊……」橙風女帝羞憤欲絕,卻又無法抗拒這種墮落的快感。
隨著腳丫一次次被舌頭溫柔舔舐,橙風女帝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羞恥的慾望。
「啾哈~」
很快,第二根足趾在白洛的舔舐洗禮下暈紅挺立,熱脹難忍,高高翹起地像乳頭一樣。
白洛咂咂嘴,品味著口中甘甜芳香的韻妙,在足心處突然一刮,將橙風女帝從舒服的溫柔鄉中拽出一瞬,誇贊道:「橙姐姐別不信~姐姐的腳丫汗濕濕的~真有股葫蘆的香氣呢~吸溜溜溜溜溜溜溜溜~」
「誒?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都說了?別講那麼羞人的話哼唔唔唔~」
「說好的幫姐姐舔腳解癢的?唔唔唔不許咬啊!」
「啊啊?吸也不行!那裡是腳趾,不是乳頭啊?不許把腳趾當乳頭吸~」
「腳趾好熱好漲?要被你吸得變奇怪了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還突然刮人家足心!」
「本帝罰你解癢,不是讓你撓人家足心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又一根足趾被白洛強勢捉住,吮吸啃咬,舔舐打磨。橙風女帝被問得回神大意,爆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雙手快要將床單扯碎。
一股清澈甜蜜的溪流緩緩從橙風女帝的股間帝袍溢出,將滿是褶皺的床單染成甜膩的深色。
腳丫想逃跑?
不知何時,橙風女帝的兩只腳丫早已被白洛拘束在懷,嬌軀酥軟、小穴淌蜜的橙風女帝想拽回腳丫都提不起半分力氣。
「咿咿!!!」
終於。
漫長的吮吸聲又一次停歇。
橙風女帝如獲大赦,連連喘息,舒服地千里眼都忘了睜開。
「橙姐姐~不知弟弟的舌頭有幫姐姐解癢嗎?姐姐覺得舒不舒服?」白洛意猶未盡地舔去嘴角的亮澤香汗,裝作邀功的小奶狗,眼眸水汪汪地直視著橙風女帝。
「哼~姑且算吧。」
橙風女帝循聲睜眼,嬌哼一聲,被白洛的可愛模樣吃得死死的。
與此同時,更吸引橙風女帝目光的,是自己踏在白洛懷中,那嬌艷欲滴、完全綻放的玉足花朵。
經過白洛的吮吸打磨,自己腳丫足掌高高翹起,十根青蔥足趾宛如十朵嬌艷欲滴的花瓣。
每一根都乳頭似的驕傲挺起,綻放分開,露出濕噠噠的敏感趾縫。
沾滿白洛的口水後,足趾和趾縫間的癢意,完全被那股奇妙舒適的熱脹感壓制。
類似乳頭勃起的感覺充斥著每一根足趾,讓橙風女帝連彎彎足趾都做不到,只能用千里眼眼巴巴欣賞自己被調教成花朵的腳丫。
嗚嗚嗚~居然把我橙風女帝的腳丫欺負成這樣!
足趾好難受?為甚麼足趾會被欺負得像乳頭一樣勃起啊?!!!
難道說,白洛弟弟為了安慰我腳丫的敏感酥癢,特意修煉了舔舐不成!
盯著足趾,橙風女帝感到乳頭也勃起得更加堅硬,被帝袍摩擦得酥麻發痛。
濕乎乎的感覺不光瀰漫在沐浴口水的玉足,還黏膩流淌在自己的股間。
真是不知羞恥?居然被舔舔腳丫就濕了……
橙風女帝松開扯床單的手,悄悄壓住自己的帝袍股間處,生怕被白洛發現異樣。
雙眼迷離地望著嬌羞綻放的腳丫花朵,一股暖流更加向下腹匯聚,徬彿隨時都會決堤而出,讓她登上羞恥中期待的某種極樂。
「姑且?那怎麼行。橙姐姐罰我幫姐姐解癢,我必須幫姐姐的腳丫徹底止癢才行!」
突然,白洛充滿動力的話語,讓橙風女帝迷離中恍然大悟,直呼後悔。
糟糕?!
搬舌砸腳了?!
我明明可以說滿意的!乾嘛要擺姐姐的架子,說甚麼姑且算吧!
啊啊?我的腳趾都舔一舔都敏感成這樣,要是再繼續下去……
察覺到橙風女帝的想法,白洛根本不給橙風女帝求饒的機會,再度用靈活的舌頭開始進攻她發燙的足心。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足心!足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許對著足心吮吸啊!那裡不是小穴!甚麼都吮吸不出來的!!!」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我沒說!別撓足心!!!還是吮吸更加解癢一些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頓時,橙風女帝整個人都舒服上了雲端,忘情地仰起脖子,口中嬌聲徹底控制不住。
她哪裡知道。
此時她的腳丫已經比她的小穴更加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能帶來無比強烈的快感。
橙風女帝只知道。
白洛弟弟滾燙濕潤的舌頭,每一次進攻舔舐在腳丫,無論哪個部位,那股舒服夾雜著解癢的奇妙快感都讓她欲罷不能。
「嘻嘻嘻嘻嘻~白洛弟弟別走~再多舔一舔本帝足心?哈哈哈哈哈哈本帝要好好罰你一次!」
感到白洛的舌頭似乎要遠離足心,橙風女帝渾然忘記羞恥,留戀下令。
可惜白洛卻並非聽話的好弟弟,他的舌尖靈活地游走在橙風女帝的腳丫各處。
時而輕點足趾、將有縮起徵兆的足趾矯正掰回,時而滑過足弓、在她足心處畫出一個又一個的圖案,時而用舌尖追索她趾縫和足掌嫩肉處,尚沒完全開發的羞恥香汗。
「哼嗚?」
「唔唔唔?」
「嘻嘻嘻嘻嘻?」
「腳丫好幸福~」
「身子也好熱?那裡也好燙好癢?明明沒被舔過那裡才對……」
橙風女帝能感覺到自己的腳丫在白洛的寵幸沐浴下迅速升溫,解癢之中的每一次舔弄,舌頭的觸感都順著腳丫的肌膚蔓延全身,匯聚在小腹和股間那越來越雌香的神秘花園。
足趾更是時不時地故意縮起,主動飢渴地通過矯正、尋求更多的舔舐。
嘻嘻,喜歡被弟弟矯正腳趾的姿勢呀~
既然如此~
注意到橙風女帝舉動,白洛忽然不再矯正腳趾,而是輕輕咬住她大腳趾下足掌最敏感的嫩肉,壞笑低語:「橙姐姐的腳丫在故意犯錯呢,看來有必要重點懲戒一下。」
「嗯嗚?」
橙風女帝眼神迷離,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足掌處的嫩肉突然被白洛用牙齒抵住,咬弄撩撥。
僅僅一下。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如同被撥動開關。
橙風女帝終於再也按捺不住,身體猛地繃直,發出一聲清脆淫叫。小腹積蓄的熱流頃刻爆發,登上極樂,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去了去了?!!!」
「為甚麼被腳丫被咬,卻會高潮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哼嗚嗚嗚嗚?舒服飛了!!!!」
洶湧的蜜汁從橙風女帝緊致粉嫩的小穴噴出,氣勢如虹,連低垂遮掩的帝袍都被噴出的蜜汁頂起了一瞬,大片濕透。
更讓橙風女帝花容失色的是,白洛欺負足掌的嫩肉,可不像肏小穴那樣,看橙風女帝高潮就溫柔停歇。
橙風女帝激烈高潮,倩腰瘋狂挺起的同時。
白洛正沿著從大到小的順序,在橙風女帝一根根縮緊彎曲的足趾下面,咬弄照料她最敏感的足掌嫩肉。
每次用牙齒刮蹭一下,對橙風女帝更勝於小穴內一次激烈的肏弄。
才又刮弄三下。
橙風女帝的倩腰又一次痙攣扭動,粉拳緊握,垂在耳邊床鋪,宛如翻身的小蝦,又一次登上激烈的高潮。
「停下?別趁姐姐高潮時欺負腳丫!!!!」
「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洛弟弟?姐姐錯了?姐姐把腳丫好好翹起綻放?絕對不犯錯了!!!」
「別咬姐姐那裡啊!!!那裡咬起來比小穴還敏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橙風女帝使勁搖晃腦袋,羞恥心對一次次的舔弄欺負無比抗拒,高潮中的滾燙嬌軀卻已然享受著這份特殊的侍奉,任由快感一波接一波從腳丫爬上小穴,再洶湧地衝擊乳頭和思緒。
燭光的燈火微微搖晃,燭油在火焰中升起絲絲煙霧。
橙風女帝感覺嬌軀全身,比腳丫穿在龍靴里時還要滾燙悶熱,淋灕汗水浸透了內衣、帝袍,私密之處在接二連三的高潮之後,帝袍別說掩飾發情。
隨著橙風女帝最後一次高潮停歇,帝袍甚至緊緊貼在了橙風女帝股間,濕透緊貼的模樣,隱約能看出橙風女帝那余韻中顫抖淌蜜的小穴形狀。
不知過去多久。
當快感的余韻漸漸退去,橙風女帝癱軟在床上,渾身乏力。她睜開眼眸,看到白洛弟弟正笑盈盈地看向自己。
也不知白洛盯著的是自己的臉,還是自己那雙沾滿口水的敏感腳丫。
「嘻嘻~橙姐姐的腳丫,真是越看越覺得喜歡~好看~」白洛笑盈盈道,伸手在她仍在顫抖的腳丫足趾上輕點一下。
「別說了~哪個女生會喜歡別人誇自己的腳啊。」橙風女帝害羞地別過臉去,卻不自覺地又把腳往白洛的懷裡送了送。
「好~橙姐姐不喜歡誇腳丫,那我們誇誇別處。對了,橙姐姐身子是不是熱得難受呀?」白洛聞言饒過橙風女帝的腳丫,側身與橙風女帝同床共枕,咬耳問道。
「嗯?熱得好難受~」
橙風女帝發現帝袍已經悶熱黏膩地粘在身上,嬌艷緋色的腳丫依舊保持著花朵綻放的俏美姿態。
離了白洛的懷抱,反而莫名覺得腳丫有些寂寞,甚至還有些癢意回彈。
「既然如此~」
白洛可不管橙風女帝腳丫寂不寂寞。
勾起嘴角,白洛將手探入橙風女帝的帝袍,熟練地單手解扣。
眨眼間,只聽嘩啦一聲。
橙風女帝纖細誘人的嬌嫩裸體,白花花地呈現在白洛眼前。
「呀啊啊!」
褪去帝袍,身子感到涼意,橙風女帝意識清醒,慌忙捂住酥胸,夾緊美腿掩飾小穴:「白惡僚!你、你怎敢脫本帝的帝袍!」
「姐姐高潮後的身子又嫩又香,弟弟想看嘛~」白洛抱起橙風女帝的手臂撒嬌,話鋒一轉:「再說了~橙姐姐的乳頭硬的在帝袍里蹭來蹭去?很難受吧~還有那裡~橙姐姐一連丟了那麼多次,不脫掉更換,難道還要一直穿著不成?」
「咕……」
橙風女帝喉嚨卡住,無從反駁。
畢竟自己掩住酥胸的雙手,此刻能清晰感受到乳頭勃起充血的挺立渴求。
反正……
身子早就被白惡僚看過好幾次了。
再給他看一次,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吧。
奇怪的思緒縈繞在橙風女帝腦海,讓橙風女帝漸漸放下底線,抬起遮掩酥胸的雙手,羞恥低語:「看在你幫姐姐腳丫解癢的份上,姐姐姑且給你看看……嗚哇!別突然抱過來啊!」
白洛哪裡會跟橙風女帝客氣。
宛如暗戀姐姐的懵懂少年,不由分說地鑽進橙風女帝的嬌軀懷抱:「別害羞嘛橙姐姐~」
伸手握住橙風女帝的酥胸,白洛操著純潔懵懂的口吻,講著最讓橙風女帝羞恥又甜蜜的話語:「橙姐姐的奶子雖然只有盈盈一握,可它們形狀可愛~大小適中~還乳暈粉嫩,乳頭看起來甜蜜美味呢~啾~」
「咿咿!你個壞惡僚,別吮吸啊!嚶嚶~」
白洛點評中突然吮吸乳頭,惹得橙風女帝又是一抖,揚起粉拳想要反抗。
乳頭傳來嬰兒般的吮吸,又讓橙風女帝完全不忍心粉拳砸下,任由白洛舌頭繞著乳頭品嘗舔舐。
好在。
白洛沒有著重調戲乳頭,很快松口,回味咂嘴:「經過品嘗,確實香甜美味~可惜就是沒有乳汁。」
「本帝又沒成婚,哪裡來的乳汁啊!」橙風女帝羞憤咆哮,咬牙切齒。
白洛無視了橙風女帝的反駁,在床上滑動身體,來到橙風女帝的倩腰處,手指戳在橙風女帝的肚臍:「橙姐姐的小腰纖細柔軟,線條流暢,肚臍淺淺形成一個誘人的凹陷,可愛死了。還有姐姐的兩條美腿,筆直修長,著實好看。」
橙風女帝下巴微揚,心裡甜滋滋的:「看來你這壞惡僚還不眼瞎~知道姐姐的魅力所在。」
然而還沒甜上幾秒。
白洛目光突然下移,挪向橙妹毫無遮擋的股間,拄著臉蛋欣賞吸嗅:「大腿股間橙色的芳草萋萋~姐姐剛才高潮了好幾次~蜜汁沾濕了大腿內側和臀瓣~這種亮晶晶?黏糊糊?濕噠噠的調調,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呢~嗅嗅~哈哈,還有一股好聞的清香。」
說著,白洛仰起頭,懵懂小奶狗似的注視過去:「吶~橙姐姐,可以讓我舔舔你的這裡嗎?」
「不行!」
橙風女帝腦袋直冒熱氣,觸電般搖頭,一把抓住白洛的肩膀,將白洛拽回彼此平視的姿態。
生怕白洛對自己羞人的地方使壞,不顧裸體、緊緊抱住白洛:「本帝的身體,豈容你這整天使壞的惡僚觸碰!不行!絕對不行!」
欸~突然又拿出姐姐的氣勢了呀~
白洛饒有興致,不爭不搶,順勢點評起橙風女帝的懷抱:「不行就算咯~反正橙姐姐的肌膚光滑細膩,觸感柔順。尤其現在剛剛高潮,身上還在滲出細細的汗珠,不光抱起來又香又嫩,姐姐的裸體在燭光下還泛著誘人光澤。弟弟最喜歡了~」
說著,白洛把臉蛋貼緊橙風女帝香汗淋灕的乳肉,嗅著乳香。
橙風女帝再順風耳,也沒聽過白洛如此真切誠懇,還細緻入微的葷話誇贊。
短短幾句,橙風女帝聽得體溫不斷升高,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酥胸起伏不定,一次次更加緊貼在白洛的臉蛋,乳頭觸碰白洛的唇邊。
把乳頭主動送去吮吸似的。
乳頭好想被吮吸~
穴里好癢?好熱?
腳丫回癢地越來越厲害了……
「閉嘴,不許再胡說~」橙風女帝訓斥的命令莫名顯得嬌軟。
白洛敏銳地捕捉到了橙風女帝嬌軀的再度升溫,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橙姐姐,您那裡是不是想要了?」
「哼!」
橙風女帝紅著臉,嬌哼一聲,沒有回答,但她偷偷痙攣顫抖的小穴已經給出了答案。
「所以~我可以肏橙姐姐的小穴嗎?」白洛柔聲詢問。
你這壞弟弟!
怎麼葷話越說越直接了啊!
小穴里越來越燙,橙風女帝緊咬牙關,某種執念使勁警醒自己不能再觸犯某種禁忌,反駁道:「我才沒想要呢!倒是白惡僚你……那裡怎麼變得那麼硬了……」
「因為我喜歡橙姐姐嘛~橙姐姐的身子又香又嫩,腳丫還那麼漂亮~弟弟想要再合理不過了~」白洛的聲音帶著讓人想要寵溺的勾人誘惑,滾燙的大肉棒貼合在橙妹的小腹,雄偉輪廓清晰可查:「所以橙姐姐,可以給我肏一肏嗎?」
不行!
絕對不行!!!
再度觸及到某種銘記的禁忌,橙風女帝使勁搖頭,腦海忽然靈光一閃——白洛弟弟如此喜歡我,那我豈不是正好有機會,把白洛弟弟踩在腳下了嘛!
哼哼~
身為尊貴威嚴的女帝,把白惡僚踩在腳下,這才是最合本帝心意的發展!
被某種執念啓發。
橙風女帝反復想了幾次,組織措辭,強勢中透著羞恥:「本帝才不給你肏呢。不過嘛~看在白惡僚你盡心盡力侍奉本帝,還幫本帝的腳丫解癢的份上,本帝姑且可以用腳丫……」
「然後?」白洛歪歪腦袋,裝聽不懂。
說到這裡,橙風女帝自己也覺得不知羞恥,舌頭打結:「用腳丫……幫你那個……」
「幫我哪個?」白洛笑意更深,宛如亟待與人簽訂契約的魔鬼。
啊啊啊羞死人了!
我又沒用腳丫做過那種事情!
乾嘛非要我仔細說清楚啊!
橙風女帝羞恥心在咆哮,心裡努力循著不知從哪冒出的挨肏經驗,羞恥思考。
既然肏小穴是用小穴包住那個……
我用腳丫的話,大概要……
思緒漸漸明亮,橙風女帝感覺自己的答案不會露怯,壯著膽子向白洛道:「本帝用腳丫……夾住你的大肉棒……然後幫你射出來……沒錯!就是這樣!」
說到最後。
橙風女帝格外自信起來,甚至挺起赤裸的酥胸,抬起腳丫向白洛那雄偉的大肉棒踩去。
然而~
腳丫觸及大肉棒的瞬間。
嘩啦——
一盆滾燙的熱水澆在橙妹頭上,讓橙妹猛地清醒過來,慌忙挺身睜眼。
定睛一瞧。
自己正坐在一個頗深的大浴桶中,赤身裸體,不見半寸布料遮擋羞處。
肌膚在浴桶熱水的浸泡下呈現出宛如高潮後的緋色,一條修長的美腿抬起,膝蓋彎折,腳丫恰好處於一個得意俏皮的姿態。
精緻小巧的美足,徬彿因為某種激情而微微泛紅,十顆珍珠似的腳趾還在輕輕顫抖。
足弓彎彎,足底粉嫩,徬彿迫不及待地踩住甚麼滾燙堅硬的存在。
香汗淋灕的赤裸嬌軀?濕漉漉的紅潤腳丫?剛剛高潮的酥癢小穴?每一處都和春夢中的橙風女帝一模一樣。
那麼……我抬著腳丫要做甚麼啊!
橙妹趕忙放下腳丫,茫然眨眼,不知身處何處,茫然看向身旁,發現方才是白洛將最後一盆熱水倒入浴桶,恰好澆了自己一頭:「白洛弟弟?這裡是?」
「仙庭啊~」
白洛同樣神色茫然,見橙妹還沒聽懂,耐心解釋道:「這裡是紅姐姐府邸的浴室。橙姐姐在妖窟里吸了太多含有淫毒的霧氣,在迷鏡宮里暈了過去。是紅姐姐支援我們,我們才完成任務,全身而退。喏?」
白洛說著指向另一個空無一人的浴桶:「紅姐姐中毒較淺,已經解毒離去了。我正幫橙姐姐你調配解毒的藥液呢。」
「哈啊,這樣啊……所以說……剛才那些都是夢嗎?女帝甚麼的……」
橙妹腦袋被浴室熱氣蒸的有些迷糊,低頭看看浴桶,不禁為自己夢中橙風女帝和白惡僚的劇情感到羞恥臉紅。
懲罰白洛弟弟幫自己舔腳解癢甚麼的,太不知羞恥了!
而且夢里自己還被剝得光溜溜地,被白洛弟弟緊緊抱著。
白洛弟弟還要肏自己……
自己卻想著用腳丫夾住大肉棒,把白洛弟弟踩在腳下……
浴桶內。
充滿靈氣的藥液泡在身上,橙妹臉頰火燙、回憶不下去,沈浸享受藥液帶來的渾身舒適,愜意放鬆……
等待!
紅姐姐支援我們,我們才安全返回?
如此一來……
我之前在迷鏡宮,對白洛弟弟做的事情,豈不全都……
「白、白洛,之前在迷鏡宮……我、我……」橙妹理智漸漸蘇醒,舌頭打結,不敢看白洛的眼眸。
「姐姐是中了妖窟里的淫毒,我和紅姐姐能理解。此事已經過去,希望橙姐姐以後少提為好。」白洛低聲打斷橙妹,話語內容徬彿不放在心上。
但從白洛的語氣,橙妹能清晰感受到失望、委屈。和春夢中那甜甜蜜蜜抱住自己,小奶狗一般的惡僚少年判若兩人。
迷鏡宮中,自己主動姦淫白洛弟弟的舉動,更是又一次清晰呈現在橙妹的靈海。順風耳也恍惚間又聽到了來自白洛和紅姐姐的淫亂大戲。
至於後面白洛蘇醒後,彼此的親暱瘋狂?那可是橙妹靈海和理智崩潰動搖後的經歷,不緩上一段時間?可沒有那麼容易蘇醒。
白洛調教瞄准的,就是記憶斷片的這段時間差。
嘩啦。
藥液搖晃,橙妹的心思果然被白洛調動。
壞了!
我不該對白洛弟弟那樣的!
「白洛弟弟,姐姐真不是故意……」橙妹想要道歉補償。
白洛再度打斷:「姐姐不用說了!現在……現在是治療時間!」
「可……」
橙妹張著小嘴,望著白洛低頭失望的陰鬱模樣,心中止不住的酸澀苦楚。
乖乖在浴桶中坐好。橙妹安靜關注白洛左右忙碌,仔細在浴桶中調入各種草藥的模樣,粉拳握得嘎嘎作響。
同白洛弟弟一起下凡時,白洛弟弟那是何等的天真活潑!
而現在!
可惡!我怎麼能對白洛弟弟做那麼不知羞恥的事情!
甚麼自慰高潮後更容易找到陣眼、救出白洛弟弟,分明是我沈迷快感,想要自慰高潮的自我安慰罷了!
橙妹沈浸思緒,連自己正光著身子都忘了。
更沒注意到,白洛弟弟看似陰鬱的目光,實際在悠然欣賞橙妹夢中高潮後嬌滴滴、白嫩嫩的赤裸嬌軀。
橙姐姐光溜溜還害羞的樣子,百看不厭呢~
不知不覺間,白洛已然將藥液調好,浴桶內的藥液泡在身上熱燙舒適。
「哎,白洛弟弟!」
橙妹見白洛不願看自己,又不敢提迷鏡宮的事,轉移話題:「紅姐姐把我救回來後,我……沒說甚麼奇怪的夢話吧?」
「沒有。不過橙姐姐泡在浴桶里的時候,表情倒是十分豐富,臉紅得很,還讓浴桶藥液多了些不該有的液體,害得我重新調配比例。想來~橙姐姐應該做了個挺舒服的夢吧。」白洛冷聲道。
是挺舒服的……
橙妹險些脫口而出,望見白洛的表情,趕忙將實話咽回肚子,紅著臉道:「對不起。」
「中了淫毒的女子,都會忍不住在夢境中高潮幾次,很正常。」白洛裝作不放在心上,隨口解釋,又托腮思索,盯向橙妹:「橙姐姐這副神色,該不會……春夢中還在姦淫我吧?」
「沒有!絕對沒有!」橙妹觸電般坐起,哪敢承認,嗓音從沒如此明亮。
「那橙姐姐夢見我甚麼?」白洛蹙眉,細緻詢問:「別說謊,如果有異常情況,我可能要重新調整藥液配比。」
「我……」
橙妹謊話到了嘴邊,再度被憋回去,心裡嘀咕:白洛弟弟帶著點瀟灑認真的模樣,蠻帥的誒。
不對不對!我想甚麼呢!
現在是治療時間,該老實回答白洛弟弟的問題。
橙妹面頰滾燙,將自己的夢境老老實實講述一遍:「那個……我夢見自己是一位橙風女帝,而白洛弟弟是我裙下的惡僚……」
夢境講完。
白洛差點樂出聲,表情管理的同時思索道:「一般女子的淫毒春夢都荒淫至極,橙姐姐的淫夢倒是有趣,被舔舔腳丫就會高潮。」
「唔……很奇怪嗎?」橙妹小聲問道。也不知道她問的是淫夢很奇怪,還是自己的症狀奇怪,需要調整藥液配比。
「還好吧。橙姐姐的淫夢內容,大概說明瞭橙姐姐比起肏小穴,覺得調教腳丫更容易高潮罷了。至於配比……沒甚麼需要調整的。」白洛道。
「那就好。」
橙妹松了口氣,泡在藥液中的手臂抬起,輕輕捉住白洛的衣角:「白洛弟弟,求你別生姐姐的氣。你想姐姐怎麼補償你都行,求你能原諒姐姐。」
「原諒橙姐姐?好啊~」
白洛轉向橙妹,語氣突變,純潔微笑。
隨後突然褪去身上的衣袍,看得橙妹驚慌失措,趕忙捂住眼睛:「呀啊!白洛弟弟,你這是做甚麼?」
「和姐姐賭一次。」
白洛翻入浴桶,纖細完美的小少年身材看得橙妹小鹿亂撞。
尤其股間那雄偉的巨龍。第一次清醒時真真切切地目睹,更讓橙妹直咽口水,靈海升起迷鏡宮的淫靡景象。
咕嘟~
白洛弟弟的肉棒~果然好大~
白皙如玉,明明雄風十足,龍首又有小少年的那種粉嫩,簡直比妖精們蠻野腥臭的肉棒好上一萬倍!
「橙姐姐這麼愛看弟弟的大肉棒?」白洛嘲諷的聲音響起。
「啊!」
橙妹趕忙回神,躲開目光,恢復身為橙姐姐的正經模樣:「沒有啦。白洛弟弟你說要賭一次,指的是甚麼?」
「很簡單。橙姐姐向我證明能戰勝淫亂。」
「如何證明?」橙妹心裡沒底。
白洛指指浴桶中的藥液:「紅姐姐應該跟橙姐姐說過,我的體液乃是治病救人的靈丹妙藥。現在藥液中的其他藥材已經齊全,只欠最後一種藥液。」
「你是說……你的精液?」橙妹鳳眸顫抖。
「不錯~既然橙姐姐要我原諒迷鏡宮的舉動,那就幫我把精液弄出來好了~至於勝負,就看橙姐姐在我射出來前會不會高潮。如果不會,我就當橙姐姐能夠戰勝淫亂,以後我還是橙姐姐天真懵懂的白洛弟弟。」
「如、如果我贏不了呢?」橙妹不禁想到夢境中,自己被舔舔腳丫就高潮迭起的敏感。
白洛沒有回答,而是蹙眉失望:「身為仙將的橙姐姐,居然沒有自信能戰勝淫亂?」
「才不是!我只是、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不就是戰勝淫亂嗎?有甚麼難的!」橙妹趕忙否認,打起精神:「弟弟你說,該怎麼做?」
「我、我怎麼知道。這種事應該是姦淫我的橙姐姐更擅長吧……」白洛佯作臉紅,退後半步。
橙妹被白洛暴露弱勢的舉動挑起信心,又拿出女帝姐姐的姿態:「嘻嘻嘻。我就知道,就算遭難,白洛弟弟也還是我們天真純潔的白洛弟弟。區區戰勝淫亂,根本沒有問題!」
白洛目光複雜地瞄了眼橙妹盈盈一握的酥胸,沒好氣道:「以前幫紅姐姐治療,紅姐姐是用她的大奶子夾住肉棒。橙姐姐你有點小~恐怕不行~不知橙姐姐打算用哪裡?小穴的話,橙姐姐應該會很快被肏到高潮的吧?」
「咕!」
橙妹喉嚨卡住,怨念升起,靈海冒出紅姐姐被白洛肏弄乳穴,乳肉夾緊肉棒的淫靡畫面。
低頭看看自己的奶子?
用手揉捏的話盈盈一握,恰到好處,換白洛那麼大的肉棒肯定夾不住。
小穴也肯定不行,迷鏡宮里,自己光是被破處就狠狠高潮了一次。
腳丫?
橙妹想想夢境中的敏感,雖然期待,又使勁搖搖頭。
用腳丫的話?絕對會輸給淫亂的!
白洛有些不耐煩:「餵~橙姐姐,你到底準備用哪裡?再拖下去藥液都涼了!」
「我、我……」
橙妹抬手欲言,講不出話,鳳眸忽然瞧見明亮的藥液上,倒映著自己腋窩的半枚葫蘆仙紋。
左右都是夾住肉棒,幫白洛弟弟射出來。
奶子、小穴和腳丫不行……腋窩應該可以吧?正好用腋窩侍奉,應該沒那麼容易高潮。
橙妹左右想不出更好的方式,支吾道:「白洛弟弟,姐姐用……用腋窩幫你……」
「哈?」白洛佯作怔住,隨後嘆息無奈,徬彿頭回聽到這種要求:「橙姐姐的玩法還真是新奇呢~」
「嗚……」
片刻後。
浴室內的燈光曖昧昏暗。
白洛和橙妹調整姿勢,換成橙妹坐在浴桶中供人坐穩的凸起上,白洛則站立在橙妹身後,雄偉滾燙的大肉棒恰好和橙妹的腋窩處於齊平。
要用腋窩幫白洛射出來……
羞死人了!
橙妹咕嘟咽下口水,心跳緊張加速,藥液浸泡在每一寸肌膚,帶來的那股滾燙正緩緩沁入嬌軀。
盈盈一握的雙峰上兩點紅櫻嬌俏挺立,修長的雙腿因為羞澀夾緊交纏,若沒有藥液的浸泡遮擋,橙妹的股間能清晰看到晶瑩濕潤,點點蜜汁緩緩溢出。
同樣的嬌軀赤裸,同樣的身子滾燙,同樣的乳頭嬌俏。
唔唔唔~這情景簡直和我夢里沒多少區別啊!
只不過一個用濕漉漉的腳丫,一個用怕癢的腋窩罷了!
橙妹的小腳丫輕輕在藥液中搖晃,引起藥液泛起波紋,似乎在抗議到腳邊的大肉棒居然變成了腋窩的縱情享受。
不行!
我要戰勝淫亂!
腳丫甚麼的,才沒有想緊緊夾住大肉棒呢!
「要、要開始咯。」
橙妹打起精神,粉臂微微抬起,露出糯米糕般誘人的腋肉,將白洛的大肉棒緩緩包圍在嬌軀和手臂之間。
隨後手臂落下,腋窩夾緊。
「哼嚶~!!」
好熱?
好燙?
白洛弟弟的大肉棒,為甚麼夾起來這麼舒服啊!!!
橙妹雙眼微眯,纖細嬌軀緊繃起來,控制不住地顫抖一挺,酥胸挺得更加嬌俏,徬彿想要身後的白洛能欣賞到乳頭風景。
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從腋窩竄遍全身,小穴更是止不住地收縮,蜜汁順著大腿根部流下,與微微搖晃的藥液融為一體。
橙妹哪裡知道。
腋窩夾緊肉棒的剎那間,自己腋窩原本彰顯功績的葫蘆仙紋,已經悄然變成癢撓圖案構成的癢紋~
與肉棒緊貼,發作的同時綻放著無比妖異的緋色淫光。
哼哼~不枉我花費淫毒改造,橙姐姐的腋窩已經變成不遜女子小穴的小騷穴咯。
白洛將橙妹淫亂動情的模樣盡收眼底,仔細品味著橙妹腋窩包裹著肉棒頂端,帶來的溫熱包裹的快感。
「橙姐姐~快點動起來呀~你不會以為用腋窩能把我的精液夾出來吧?」白洛稍稍挺腰,龍首在夾緊的腋窩突然前衝,突破橙妹顫抖的某種防線。
「誒?咿咿咿咿咿!!!」
腋窩?腋窩的處女被奪走了啊!!!
突如其來的快感把橙妹剛升起的羞恥盡數擊散,殘存的只有橙妹努力憋住淫叫,以及嬌軀觸電般的緊繃顫抖。
「別~白洛弟弟你別亂動~姐姐、姐姐自己來~」
僅僅腋窩破處的一下肏弄,橙妹就舒服地身子猛挺,上半身左扭右扭,腋窩拼命地圍繞大肉棒渴求研磨。
太舒服了?
白洛弟弟的大肉棒?簡直有不得了的魔性?!!!
股間差點噴出蜜汁,橙妹哪敢由白洛再挺腰肏弄,嬌軀趕忙行動起來,腋窩緩緩向後滑去。
不知是香汗還是藥液的潤滑,橙妹粉嫩的腋窩軟肉被一點點撐開,順暢滑到了肉棒根部。
腋窩隨即慶祝般夾得更緊,緊致如高潮的羞澀少女。
到了!
白洛弟弟的肉棒根部!
迷鏡宮里,我用小嘴怎麼都吃不到的肉棒根部!
橙妹靈海升起奇怪的歡慶,小嘴吐出渾濁的香氣,淫語情不自禁喊了出來:「啊?白洛弟弟的大肉棒?好爽……」
腋窩夾著大肉棒侍奉~這種感覺與被舌頭舔弄完全不同!
更加充實?更加刺激?腋窩裡面的軟肉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肉棒的每一寸堅硬,每一次跳動,徬彿整個人都被炙熱的幸福填滿。
「橙姐姐~沒想到你連腋窩夾弟弟的大肉棒都會淫亂地叫出來……」白洛失望淡漠的聲音響起。
橙妹如遭雷劈,恍然醒悟。
糟糕!我剛才說了甚麼!
白洛弟弟的大肉棒……
好爽……
啊啊啊我怎麼可以當著白洛弟弟說這種話!
橙妹聲線都濕軟無比,嬌喘否認:「我才沒有……剛才只是被嚇到了。不信的話,我繼續弄給你看!」
說罷。
橙妹酥胸再度挺起,深吸口氣,咬緊牙關,拼命用腋窩侍奉起白洛的大肉棒。一時間,浴室里響起啾嚕啾嚕的濕潤水聲。
「嘿咻~」
「嘿~哼嗚~」
「怎、怎麼樣?姐姐才沒有哼嗚?才沒有腋窩覺得舒服!」
「你看!姐姐、姐姐還能……咿咿咿!!!」
橙妹嬌軀來回晃動,腋窩吮吸著大肉棒,上上下下擼動不停,正得意地勉強張嘴自證。
突然,一陣酥癢從腋窩蔓延。
惹得橙妹拼命夾緊手臂,動作驟然停滯。
呼呼~
啓動一下癢紋,橙姐姐的得意就撐不下去了?
白洛嘴角壞笑,肉棒故意在橙妹腋窩中挺了一下:「橙姐姐,怎麼突然停下了?」
「沒甚麼!剛才看到有蚊蟲飛過,嚇到我了而已!」
橙妹慌亂解釋,可腋窩那股酥癢卻越來越清晰明顯,癢得橙妹嬌軀緊繃到極限後甚至變得發軟,快要使不上力氣。
糟糕?好癢?
好想被白洛弟弟舔一舔腋窩?
好想像夢里一樣有白洛弟弟幫我解癢?!!!
橙妹呼吸嬌意連綿,癢紋的催促下,腋窩的嫩肉更是迅速香汗淋灕,猶如小穴,讓人還以為是上等的糯米糕在蒸制時糖放了太多,溢出了黏膩的糖漿。
「橙姐姐!」白洛突然再度挺腰。
「呀啊啊!!!」
冷不丁突然挨肏,橙妹感覺香肩的骨頭都快酥了,同時腋窩癢意的驟然減弱,再度幫橙妹撥動了奇怪的開關。
腋窩侍奉肉棒可以解癢!!!
不管了!
繼續!
橙妹動力十足,拼命搖晃嬌軀,每一次用腋窩擼動肉棒,都恨不得將腋窩夾緊到極限。
浴室中咕啾咕啾的水聲連綿不斷,儼然是橙妹腋窩溢出的香汗在蜜汁般飛濺。
「喔——橙姐姐的腋窩~好舒服~」
看橙妹如此努力,白洛一邊享受,適時發出稚嫩少年的羞澀聲音,肉棒在橙妹的腋窩中更加堅挺滾燙,享受橙妹腋窩一次又一次擼動、包裹。
嘿咻?嘿咻?嘿咻?
腋窩好燙?
好解癢?舒服飛了?!!!
但是……白洛弟弟竟然在姐姐的腋窩里發出羞聲~
肯定離射不遠!
這場賭鬥是姐姐我贏了!
橙妹歡喜激動,發現癢意有點難以壓制,無師自通地抬起另一條手臂,用手掌托住奶子,擠壓腋窩。
一時間。
不光白洛的肉棒得到了更多溫暖濕潤的包裹感,每次橙妹侍奉擼動到肉棒根部時,白洛的肉棒都會衝出腋窩,龍首撞在橙妹托起擠壓過來的酥胸乳肉。
腋交的同時,更穿插有用奶子侍奉的奇妙快感。
白洛能通過龍首清晰感受到,橙妹酥胸在肉棒一次次衝擊下彈動不停的舒適。
果然~在癢意的促使下,橙姐姐不用教就能領悟諸多技巧~
不培養成癢奴,都對不起橙姐姐侍奉主人的天賦呢~
喜歡癢感的小?橙?奴~
白洛從容享受著橙妹的腋窩侍奉。
橙妹抿著紅唇,將一次低嬌喘淫聲咽在喉嚨。
好舒服?
白洛弟弟的肉棒更硬了?
要贏?白洛弟弟快點射給姐姐呀?
姐姐擼得小穴都癢起來了啊!!!
大概覺得自己可以發起總攻,橙妹使勁扭動腋窩,腋窩糯米糕般的嫩肉徬彿活過來一般,緊緊纏繞著肉棒,不斷地擠壓研磨。
白洛的大肉棒在橙妹的腋窩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擼動都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前液和香汗更將橙妹的腋窩徹底浸透,使其異常潤滑,還助力癢紋肆意調教。
很快。
「哼嗚嗚?」
「嘻嘻嘻嘻嘻嘻?」
「白洛弟弟覺得如何??」
「呼嗚~呼嗚~」
「白洛弟弟的肉棒硬硬的,比剛開始變大了好多?是不是快射了呀??」
「你瞧~姐姐身為橙仙將,區區淫亂,根本不是姐姐的對手……呀嗚?!」
「哈啊?舒服?不對……弟弟怎麼還沒射啊……」
隨著橙妹漸漸適應、沈浸在侍奉快感,橙妹那幻想中女帝大姐姐對惡僚壞弟弟的口吻又冒了出來。
對於橙妹的挑逗詢問,白洛只是輕笑不語,就站在浴桶中,任由橙妹的侍奉擼弄越來越激烈,激烈到白洛尚能穩穩鎖住精關,橙妹卻每一次進出擼弄,反倒把自己調教得漏出一聲聲嬌喘。
沈浸侍奉,橙妹感受著那堅硬火熱的肉棒在自己的腋下進出,每一次摩擦都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小穴好熱?好疼?好想被甚麼粗粗漲漲的東西把小穴一下子撐滿?
嗚嗚嗚白洛弟弟怎麼還不射啊?
小穴好難受?
腋窩好燙?好濕?好癢?
腳丫也有點想起淫毒迷霧中的羽毛幻觸了啊?!!!
橙妹額頭汗如雨下,臉蛋潮紅到無以復加,快到強弩之末,攻勢終於開始略微減慢。
然而擼弄減弱才兩下。
白洛的聲音警鐘般響起:「橙姐姐別洩氣啊~攻勢弱下去,人家會射不出來的~」
「你!」
橙妹有苦難言,冥冥中的黑歷史讓橙妹有種感覺——自己方才的侍奉,哪怕換蠍子大王來,也絕對會射上整整三次!!!
怎麼白洛弟弟偏偏就是不射啊!
精液?精液?精液快點出來啊?!
腋窩癢得越來越厲害?擼肉棒要止不住癢了啊!!!
橙妹使勁搖頭,趕忙恢復方才的節奏,像長跑五千米的少女,靈海渾濁一片,只剩下快感和癢意驅使下的侍奉不斷。
「呀哈哈哈哈哈~好癢?舒服?白洛弟弟的大肉棒……一下一下在腋窩里肏來肏去?」
「要受不了了啊?!!!」
不知又過去多久,橙妹壓抑不住自己的淫叫,放縱地呻吟起來。她的更加大幅度地擺動著,酥胸隨之搖晃,香艷禁忌。
「橙姐姐又胡說~弟弟我明明就站在這裡沒動,是姐姐貪圖舒服,在用腋窩擼來擼去的~弟弟哪裡肏姐姐了?」白洛理直氣壯,反駁調戲。
「我、我這是要戰勝淫亂!才不是貪圖舒服!」
「哼嗚嗚嗚嗚嗚嗚!!!」
「白洛弟弟?快、快點射給姐姐呀?射給姐姐,姐姐立刻就停下!」
「姐姐絕對可以戰勝淫亂!!!」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橙妹突然激烈地一擼到底。
白洛舒爽異常的同時,發現橙妹淫叫高亢,小腹分明有了微弱的痙攣,瀕臨高潮~
呀嘞呀嘞~
想用加劇攻勢掩蓋自己瀕臨高潮嗎?橙姐姐真是聰明~
可惜呀~
光靠著橙姐姐,弟弟怕是再由姐姐擼一天也射不出來呢~
算了算了~好弟弟降低難度~再幫姐姐助攻一下~至於高端技巧,等橙姐姐認主為奴之後再慢慢教導好了。
白洛稍稍發力,迎合著橙妹的腋窩侍奉,肏弄還擊。
「嗚誒誒誒誒!!!」
「不行不行不行!!!這樣太舒服了!!!」
白洛突然主動進攻,猛烈摩擦橙妹的腋窩。
劇烈的快感衝破橙妹防線,橙妹瞬間從女帝姐姐、被肏成了嬌軟怕癢的小橙奴,清脆嬌軟地呻吟起來。
「白洛弟弟你停下?姐姐靠自己就可以的?你別……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燙?腋窩好燙?!!!!」
「要……要……」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白洛精關大開,炙熱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灑滿橙妹擼弄到發情的腋窩、被大肉棒衝撞無數次的半側酥胸。
精液好燙?
腋窩被射滿精液?好奇怪!!!
糟糕?要高潮了?
不行?不能被發現?絕對不能喊出來!!!
嘩啦。
嘩啦。
橙妹嬌軀劇烈痙攣,藥液在浴桶中激蕩搖晃,腋窩隨著肉棒射精離去、第一時間拼命夾緊,將濃濃的精液全部夾收在腋窩與手臂的每一寸肌膚。
兩只粉拳捏的緊緊的,垂在臀邊。
身體隨著小嘴拼命咬住,羞恥地扭動搖晃,股間卻止不住地噴出蜜汁,腳趾緊縮。
「有趣~小穴都在噴蜜汁了,卻還想拼命忍住,半截剎車。橙姐姐真是不管甚麼時候,都有可愛有趣的奇妙表現呢。」白洛趁著橙妹失神地忍耐高潮,主人般撫摸橙妹的發絲,調戲嘲諷的言語悠然響起。
可惜橙妹靈海被高潮染成一片緋色。
又銘記著要戰勝淫亂的賭約。
不能被發現高潮這一條就耗盡了橙妹的所有理智,順風耳哪裡聽得見白洛妖王語氣的悠然自得?
又過去好久。
「橙姐姐?」
「啊!白洛弟弟?」
聽見白洛的聲音,橙妹噌得從浴桶中站起,雙腿在余韻中顫抖不停,卻不敢癱軟地坐回浴桶。
堅持住?不能倒?
剛才發出那麼不知羞恥的聲音?如果現在倒下?豈不是明擺著告訴白洛弟弟,姐姐剛才高潮舒服到腿軟了嗎!
橙妹大口喘息著,嬌俏的乳頭起舞似的。
抬起手臂,看著自己滿是精液的腋窩,橙妹粉臂舉起,凹了個三妹展示本領的姿勢,余韻中勉勉強強先發制人:「白洛弟弟你射了!姐姐還沒高潮!你瞧,姐姐能戰勝淫亂的,對不對!」
「是是是~橙姐姐很厲害呢~」
白洛都不好意思揭穿橙妹,認輸後任由她得意歡喜。
反正~我沒發現真相,橙妹事後才會更加羞恥難言,覺得對不起我~
不光姦淫弟弟,還騙弟弟的屑橙奴~
白洛品味著橙妹高潮余韻中的裸體春景,善解人意地伸手扶住橙妹的細腰,幫她重新坐下,讓沾滿精液的腋窩泡進溫度仍燙的藥液:「好啦橙姐姐,有了我的精液,藥液就算調配完成咯。接下來橙姐姐只管在藥液中泡著。妖窟中收繳回的法寶和藥物,由我和紅姐姐向仙庭交付就好。」
嘩啦。
白洛跳出浴桶,抵觸得不願多留似的,披上衣袍轉身離去。
「對哦,我們的任務還沒交付呢。」
又一個身為姐姐應當承擔的責任,結果落到白洛弟弟頭上。
浴桶中,橙妹羞答答地盯著自己股間的幾根橙色毛髮,心裡更加內疚虧欠。
「方才高潮地那麼舒服?應該沒被白洛弟弟發現吧?」
「以後和白洛弟弟相處,我身為姐姐,該當繼續努力彌補才是,決不能因為白洛弟弟不再計較,就自以為可以當無事發生!」
「嗯……該如何補償白洛弟弟呢?」
橙妹思考著,玉手偷偷撫弄沾滿精液的一側腋窩,另一側腋窩有些說不出的淡淡酥癢。
可惡的淫毒!
橙妹粉拳垂在水面,伸手去抓腋窩。
可那股酥癢徬彿藏在腋窩的嫩肉之下,自己怎麼抓,都只有抓撓的觸感,逼不出藏在糯米糕中名為癢意的甜膩糖漿。
啊啊啊煩死了!
為甚麼別的女子淫毒入體都想著淫亂之事,我卻腳丫和腋窩有說不出的酥癢啊!
橙妹更加羞惱,忽然一股說不出的草藥清香鑽進橙妹的鼻腔。
「誒?好好聞的味道。白洛弟弟方才調配藥液,有哪種藥液是這個味道嗎?」橙妹驅散淫念,沈浸泡在藥液中,小嘴在藥液中咕嘟咕嘟吐著氣泡,循著香氣嗅到了藥液上漂浮的一抹尚未溶解的白濁。
這是……白洛弟弟的精液?
橙妹回想起迷鏡宮中的幻象。
紅姐姐在口交侍奉白洛之後,無比歡喜地用香舌承接精液,將精液在口中咬碎、攪拌,香舌反復品味……
白洛弟弟的精液,竟然真不讓人厭惡,反而惹人喜歡?
鬼使神差的。
橙妹伸手托起那團濃稠的精液,遞到鼻前,嗅著更加清新好聞的草藥香氣,咕嘟咽下口水,低頭看看浴桶中來自白洛的大量精液,橙妹清澈的千里眼下映出緋色的桃心,喃喃自語:「白洛弟弟射了那麼多,我稍稍品嘗一小口,應該不會影響藥力吧?」
帶著淫靡的期待。
橙妹自我說服,紅唇微張,探出香舌舔在掌中的精液上。
!!!
先是舌尖試探地一觸,猛地退後。
令人陶醉的美妙滋味瀰漫舌尖。
好香!!!
橙妹鳳眸睜大,香舌亦不再畏縮試探,而是貪婪地將精液舔進口中,循著迷鏡宮中紅姐姐的姿態,第一次製作起精液飲料。
白洛弟弟的精液飲料?一點點在唇齒間咀嚼?品味?
好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