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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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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橙妹篇(2)

摸魚牌懶鬼 · 葫蘆姐妹·調欲暖沈錄 · 本章第 1 / 2 頁

標題:白洛幫橙妹檢查身體,橙妹春情覺醒~二探妖窟時,橙妹過三道關卡,身中淫毒,慾火難耐,在迷鏡宮被蠱惑沈迷自慰,借白洛縱慾,沒想到白洛尚有意識,破防被迫袒露心聲,被肏到昏厥

仙庭。

沁著葫蘆清香的少女閨房內。

橙妹雙手抱膝,坐在床上。

白嫩誘人的腳丫使勁踩著床單,悄然磨蹭。

鳳眸注視著帶回來的三樣妖物,俏臉暈紅,小腹一陣火熱。

腦海中滿是向白洛脫掉衣裙後,那抹羞於啓齒的香艷回憶。

妖窟內。

修長美腿高高抬起。

粉嫩緊致的小穴張開,宛如小嘴邀人親吻。

濕漉漉的胖次沿著腿肉一點點褪下。

橙妹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脫掉保護翹臀嫩穴的胖次。

只見股間小穴和略顯青澀的臀肉與臀縫,每一寸肌膚都掛滿了初次高潮、調教失禁後的葫蘆香蜜。

橙妹玉手羞恥地垂在股間,本能遮擋。甚至能通過玉手,隱約感覺到空氣中那殘留的羞人濕熱。

「喏,姐姐的胖次。」橙妹不敢與白洛對視,閉著眼睛將胖次塞過去。

白洛接過橙色胖次。

輕輕一捏。

滴答滴答。

更多蜜汁伴著聖水流淌出來。

白洛含笑打趣,操著懵懂口吻:「嗚哇~橙姐姐確實沒少喝水呢,居然尿了這麼多。」

「哎呀別說了!羞死人了!」

橙妹舉起粉拳想要恐嚇。

可惜左手捂在股間,小屁股濕噠噠的模樣完全沒有說服力。

「好~不說了。橙姐姐跟我走吧。」白洛提著橙妹的衣裙胖次,向外走去。

「哎,你去哪!」

橙妹趕忙追趕,顧不上掩飾。

步履間,微風吹拂。濕熱的穴口、青澀的小屁股一陣清涼。

引得橙妹更加沒臉見人,心中後悔。

啊啊啊!不該脫給白洛弟弟的!

早知道會這樣,我就濕噠噠地回去了!

跟著白洛走出妖窟。

繞進森林。

沒一會。

橙妹發現兩人來到一片林中花園。

四周高樹聳立,中央卻一片綠草如茵,野花芳香。

太陽溫暖地照耀而下。

橙妹玉手悄悄摸向身後,手掌蓋住臀肉,一陣溫暖舒適。

濕噠噠的肌膚也乾爽許多。

「白洛弟弟找妖窟不行,尋些僻靜所在倒是擅長,難怪是紅姐姐都看好的小仙君。」

抬頭望去。

白洛正蹲在小溪旁,迅速利落地將衣裙洗濯乾淨,拿起擰乾。

再然後……

橙妹臉騰的紅了,嬌嗔埋怨:「白洛!乾嘛把我的裙子和胖次掛那麼高!丟死人了啊!」

丟人?

那我可不管。

白洛手中悠哉忙活,自然地通過指尖在橙妹衣裙中滴入淫液。

橙仙將耳聰目明,對淫毒淫液必定敏感至極。

若要將衣裙沁入淫液,供她享用,只能用小劑量的淫液、潤物無聲,將其風乾、完全沁入衣裙,再慢慢貼身侵蝕仙軀。

若是像紅姐姐那樣滿身精液淫毒?肯定不成。

白洛充耳不聞,下完淫液,將橙妹的仙藤短裙、橙色胖次全部掛上最高的枝頭,甩去手上的水,理直氣壯:「掛高一點迎著太陽,乾的更快。」

「可是!」

橙妹羞恥心發作,想要跳起去拿。

又見白洛飄然走來,邁步都不好意思,生怕被白洛看到濕透黏膩的嫩穴。

白洛將橙妹的扭捏看在眼裡,知道成了,心中打趣。

明明沒少用千里眼窺探青樓。

卻對自己的嫩穴如此羞澀?

既然橙姐姐這般怕羞~那我可要好好幫你治一治。

「這裡只有我和橙姐姐兩個人,不用擔心被發現。」

「再說了。」

「橙姐姐都光著屁股站在我面前了,還怕裙子胖次被看啊。」

白洛出聲安慰。

橙妹俏臉滾燙,心中咆哮:「你當我想光溜溜的啊!」

想歸想。

白洛好心幫自己解決尷尬,橙妹不好意思出言呵斥,只好用白洛的懵懂天真安慰自己。

醫者父母心!

白洛弟弟又不會對我有邪念!

就當被白洛治病了!

橙妹自我安慰,不禁又瞄了眼枝頭上的胖次:「白洛弟弟,衣服要曬多久呀?」

「不好說,半個時辰吧。」

白洛托腮估測,轉而看向橙妹,表情嚴肅,目光凝重。

看得橙妹有些心慌:「怎麼了?姐姐有哪裡不妥嗎?」

白洛搖頭,擔憂說道:「我是擔心,橙姐姐會不會也中了妖怪的淫毒。」

「誒?淫毒?」橙妹鳳眸圓睜。

白洛點頭:「對啊,淫毒。之前我和紅姐姐下凡平妖,紅姐姐就是不小心中了妖怪的法寶,結果胸部被淫毒侵蝕。找我解毒了好幾次呢。」

「妖精能在法寶隱藏淫毒?」

橙妹鳳眸驚訝睜大,腦海中不禁閃過自己被困在金玉暖床上,腳丫和腋窩那股奇妙酥麻的癢感,嬌軀肉眼可見地打了個顫,心底反而輕鬆了幾分——我被妖精的法寶欺負成那樣,肯定是因為中了淫毒!

堂堂千里眼順風耳的橙仙將,怎麼可能被撓撓癢癢就有那般羞恥的反應!

嗯,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裡,橙妹嫌棄幽怨地掃了眼帶出的三樣妖物,腋窩微微沁汗,咽了下口水,轉而看向白洛:「白洛弟弟,姐姐剛才在妖窟里……應該是中了毒吧?你可不可以幫姐姐檢查……啊!」

話說一半,橙妹猛地掩嘴,想起甚麼。

等等!

如果我被白洛弟弟檢查出沒有中淫毒,那豈不是在白洛弟弟面前證實……我是被撓撓腋窩和腳丫就會癢到失禁、嬌笑連連、不知羞恥的女孩子?

糟糕!得趕緊把話收回!

「可以喲。」

瞧橙妹的臉色時紅時青,白洛一眼看穿橙妹的羞恥心思,突然應答,不給橙妹找補的空間。

牽住橙妹汗濕的柔軟小手,白洛略顯強勢地指引橙妹來到瑩瑩綠草中,彼此相對而坐,純潔地眨眨眼睛:「橙姐姐被妖物欺負,謹慎起見,是該由我仔細檢查一下。」

嗚嗚嗚,說慢了啊!

橙妹一手感受著白洛細膩的少年牽手,一手仍舊執著地擋在股間,不願讓花瓣輕易示人。

想要起身逃跑拒絕。

可起身的動作又肯定會不可避免地遮不住小穴。

即便妖窟中脫下胖次時已經不可避免被白洛欣賞風景,橙妹想象著自己嬌軀赤裸、在白洛弟弟面前不知羞恥地起身,不經意間被白洛弟弟看到小穴的景象,還是羞恥心爆炸得面頰滾燙,打消了抗拒檢查的想法,支支吾吾,聲若蚊鳴:「白洛弟弟,檢查……該怎麼做?」

「簡單~」白洛目光純潔,示意橙妹將雙臂舉起、背在腦後:「妖物欺負了姐姐哪裡,我就檢查哪裡咯。」

「這樣啊。」

橙妹的衣物風格清涼,平時姐妹相處時,就被其他姐妹羨慕觀察過腋窩。

白洛弟弟少年懵懂,反正剛才都被白洛弟弟用妖物欺負過了,再給白洛弟弟露出檢查一下,應該沒有很不知羞恥吧?

橙妹緩緩舉起手臂,姿態大方中又帶著些許羞恥扭捏,將手臂背在腦後,露出腋窩,微微挺胸。

白洛饒有興致,含笑觀察。

橙妹的腋窩光潔無毛,粉嫩嬌美,比凡間最注意保養的王女公主還要誘人。

半個葫蘆仙紋刻印在橙妹的腋窩嫩肉,不僅不顯得突兀,反而與橙妹的腋窩線條映襯相配,徬彿在指引白洛,告知哪些地方最敏感嬌嫩,該沿著哪些敏感之處去細緻地搔弄打磨。

隨著橙妹雙臂舉起,盈盈一握的酥胸亦向前挺起。

雖然乳肉規模比不上宏偉挺翹、乳穴緊致的紅妹,但卻有著屬於橙妹的活力魅力。

奶子形狀圓潤飽滿,膚色如凝脂一般潔白。

潔粉的乳暈不算很大,當中的乳頭卻如同最嬌嫩粉色的小山櫻桃,等待著被人品嘗那酸甜清新的誘人滋味。

不愧是仙庭培育的女奴,每一寸嬌軀都是天生取悅男人的寶物。

白洛心裡感慨。

橙妹卻被白洛的注視看得羞恥難當,呼吸急促。

酥胸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甚至還彈性十足地微微抖動,嬌小乳頭在空中畫出香艷的線條,訴說著主人心底那動情的羞澀緊張。

「白洛弟弟,別一直盯著姐姐呀……」橙妹被視奸得遭不住,悄聲催促。

白洛恬靜笑笑,聲線純潔好聽:「橙姐姐生的這般好看,我不自覺地看呆了嘛。來,現在開始檢查。」

說罷。

白洛突然身子前傾,雙手抱住橙妹的倩腰,不給逃脫。帶著魔性的唇齒張開,舌尖驟然舔舐在橙妹的腋窩。

「呀啊啊啊!」

橙妹嬌軀猛抖,嬌哼出聲,難以置信的盯著撲進懷中的少年小仙君:「白洛弟弟,你、你這是做甚麼?唔嗯嗯嗯~別舔呀!」

「當然是檢查啊。」

白洛語氣認真,一本正經:「我全身上下,舌頭是測驗毒素最精准的,橙姐姐你肯定不想我的檢查粗枝大葉,導致體內中了妖精的淫毒而不自知吧?」

說著,白洛還使壞地在葫蘆仙紋處用舌尖畫了下圈。

「嗯嗯~哈啊——」

橙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玉腿不自覺地夾緊,身體微微顫抖。

白洛舔舐在敏感嬌嫩的腋肉,給橙妹帶來一種奇妙的觸感、和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橙妹身子發軟地向後微微倒去,竭力忍住笑意,卻還是忍不住發出幾聲嬌媚的喘息。

更讓橙妹羞恥的是:明明白洛弟弟的舌尖稚嫩而柔軟,動作細緻溫柔,橙妹卻在白洛的舔舐中品出了三分被征服的感覺。

就徬彿……

自己是那玉蓮樓中被拘束捆住的女子,而白洛弟弟則是強勢欺負自己的壞傢伙。

才舔舔腋窩就受不了了?我只是在舌尖沁了一點點淫毒誒~

白洛暗暗覺得有趣,出於謹慎放慢了速度,仔細地舔弄著橙妹的腋窩,舌頭像一條靈巧的小蛇,時而輕柔、時而略微展現強勢,時而吻住橙妹的腋窩軟肉,定情一般輕輕親吻,把橙妹的腋窩欺負得一片濕潤,口水與橙妹的香汗激烈融合。

「白、白洛弟弟,你覺得怎麼樣?」橙妹感覺腋窩一陣濕熱火燙,有些受用不住。

白洛故意答非所問,感受著那柔軟滑膩的觸感,發出贊嘆:「吸溜~啾啾~橙姐姐的腋窩香甜軟糯,比凡間最上等的糕點還好吃呢。」

哈?腋窩比糕點甚麼的,太奇怪了吧!

橙妹鳳眸緊閉,羞恥搖頭,擋在股間的玉手不知何時悄然收回,捂在唇前,生怕被白洛舔舔腋窩就漏出不知羞恥的丟人聲音:「姐姐沒問你這個!姐姐、哈啊~姐姐是問你,姐姐有沒有中淫毒……」

「當然有啊。瞧,姐姐體內的淫毒都在這呢。」

白洛秒答,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象徵地在橙妹右邊的腋窩輕輕一吻,挺起身子,舌尖輕佻,向橙妹展示舌尖上的一滴妖異的液體:「若不是為了幫姐姐榨出淫毒,姐姐的腋窩再軟糯香甜,我也不會舔這麼久呢。」

療毒就療毒,不要強調對我腋窩的品鑒啊!

橙妹的羞恥心大呼小叫,芳唇略顯狼狽地吐著熱氣,心底懸著的石頭落下——還好,我剛才是因為淫毒才會這個樣子,不會被白洛弟弟覺得不知羞恥了。

可是……

橙妹舉起的手臂放下,右邊手臂夾著濕漉漉的腋窩,感到一陣溫熱的滿足。

相比之下,白洛一下沒碰的左邊腋窩,反倒有種奇妙的寂寞,就好像看到紅姐姐對其他姐妹偏心一樣,莫名覺得嫉妒。

右邊腋窩被白洛弟弟舔的好舒服,可左邊……

橙妹左臂不自覺地輕輕夾緊,磨蹭,又消解不掉那股說不出的寂寞之感。

「橙姐姐,還覺得哪裡不舒服嗎?」白洛關心詢問。

橙妹夾緊磨蹭的左臂觸電般停下,鳳眸圓睜看了過來,又緊張躲閃地扭開目光,舌頭打結:「沒、沒甚麼。」

「那姐姐,我們等衣物曬乾就回去?」白洛笑盈盈地又問。

「嗯。」

橙妹輕輕應答,仰頭望向樹枝,千里眼看到自己的衣裙胖次還濕噠噠地滴著水,知道曬乾恐怕還要很久時間。

既然如此……我只是為了確保體內沒有妖物的淫毒殘存,多向白洛弟弟要求檢查,應該沒關係吧?

橙妹目光扭捏著挪回白洛好看的少年面龐,欲言又止。

很好,上鈎了。

白洛懵懂詢問,滿是關切:「橙姐姐,怎麼了?」

橙妹輕咬芳唇,艱難啓齒:「白洛弟弟,你才檢查了姐姐一邊的腋窩,取出的淫毒會不會不全面啊?」

「嗯——以我的醫術,應該不會吧。姐姐的意思是?」白洛歪歪腦袋,明知故問。

橙妹望著白洛關心的純潔目光,心底埋怨自己,居然因為不知羞恥的奇怪想法,想要去麻煩白洛。

可是……

腋窩熱熱的感覺,真的好舒服?

橙妹並未注意,自己右側夾緊的濕漉腋窩中,那半枚葫蘆的葫蘆仙紋,正在白洛的口水作用下映出妖異淫靡的光澤。

猶豫再三,橙妹還是安耐不住只被舔舐一邊腋窩的寂寞,聲若蚊鳴:「要不,白洛弟弟你再檢查一下姐姐的其他地方?」

「姐姐說甚麼?」白洛貼近橙妹,佯作沒聽清。

橙妹鳳眸微微發熱,鼓起勇氣:「姐姐說,想被你再檢查一下其他位置!看看還有沒有淫毒殘留!」

「這樣啊。」

白洛表示理解,大度接受,完全沒有被姐姐質疑醫術、不信任的失望失落,反而吐了下舌頭,歡笑崇拜:「紅姐姐說七彩仙將中最小心謹慎的就是橙姐姐,果然橙姐姐名不虛傳呢。」

嗚嗚嗚。

我提出這種質疑弟弟醫術的要求,白洛弟弟居然還誇我。

橙妹心底的負罪感更深,同時勝過負罪感的,是一側腋窩,淫毒沿著仙紋緩緩沁入嬌軀帶來的全新慾望。

深深吸了口氣。

橙妹輕輕舉起左臂,露出另一側期待到微微汗濕的腋窩嫩肉:「那就拜託白洛弟弟了……」

十分鐘後。

「哼唔唔唔~!」

橙妹眼眸發熱,淚眼朦朧,嬌軀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胸,竭力壓制著喉嚨中的嬌聲,靈海飄著四個大字——自作自受!

白洛弟弟的舌頭好濕、好軟!溫溫熱熱的感覺,奇怪死了!

為甚麼我會要白洛弟弟仔細檢查腋窩啊!

橙妹羞恥後悔,不知不覺間,本來嬌軀赤裸、與白洛相對而坐的體位,也隨著被欺負腋窩到嬌軀酥軟,變成了自己美背依靠在白洛的臂膀,被白洛在左側擁抱欺負。

短短十分鐘,白洛時而用舌面溫柔舔舐,整體愛撫,時而用舌尖沿著腋窩嫩肉的紋路輕輕撩撫,時而捉弄地用舌尖一次次點觸。

若論調教的烈度,比起妖窟中不由分說的癢撓欺負,白洛的香舌顯然柔和許多。

橙妹只覺嬌軀又酥又軟,兩處腋窩的嫩肉感到微妙的癢感、卻不至於忍不住發笑。

那種笑聲含在喉中,遲遲沒有激烈搔弄讓嬌笑釋放的感覺,惹得橙妹香汗淋灕,雙腿伸地筆直。

白嫩青蔥的玉足足趾使勁抓緊,不知不覺將腳下的草地剝露踩出了一片泥土。

白皙俏皮的臉蛋紅如蘋果。陣陣誘人的葫蘆體香,嗅得白洛有種將橙妹丟進淫液浸泡到發情,然後抱起猛肏的衝動。

淡定~淡定~

這橙丫頭耳聰目明,嬌軀敏感。我特意把她欺負得不上不下,才借著她胸中苦悶的分神,舌尖沁潤一點點淫毒。

真要給橙妹大火收汁不被發現,還得慢慢鋪陳才是。

白洛考慮著橙妹的調教計劃,嗅一下橙妹的體香,用唇吻住橙妹左側微微凸起的腋窩嫩肉,咂出水聲,隨後舌尖再度沿著橙妹腋窩的葫蘆仙紋畫弄,語氣好奇:「好啦,腋窩確定沒有淫毒殘留,橙姐姐可以放心啦。話說~為甚麼橙姐姐的腋窩和腳丫上各畫著一半的葫蘆呀?」

耳邊熱風吹拂,橙妹勉強回神,思考應答:「這是王母娘娘幫我們七姐妹重塑仙軀之後,賜給我們的仙紋獎勵,算是顯示我們葫蘆姐妹降妖除魔、豐功偉績的象徵。」

白洛又問:「我看紅姐姐奶子之間也畫著葫蘆,那個也是仙紋獎勵?」

「對啊。」橙妹點頭,靠在白洛懷中,完全沒注意到白洛口中突兀的奶子二字。

呵呵,降妖除魔?還豐功偉績?

白洛聽得想笑,裝作懵懂追問:「可是橙姐姐,既然要顯示你們的降妖功績,仙紋應該印在顯眼的地方吧?比如額頭或者別處。可為甚麼王母娘娘要把仙紋賜在看不見的地方?像紅姐姐的乳溝裡,還有橙姐姐的足底和腋窩?」

「這個……好像對啊。」

橙妹思緒一頓,鳳眸浮現清明。

大概是王母娘娘在葫蘆姐妹的意識靈海有封印作祟。不僅是耳聰目明的橙妹,葫蘆姐妹七位仙將中,就沒有一人思考過這個問題。

隨著疑問被白洛點破,橙妹連自己靠在白洛懷中散髮幽香都忘了,俏臉凝重得仔細思考,玉手還用拇指撫了撫潤滿香汗和口水的腋窩仙紋,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合理解釋:「白洛弟弟問的對啊,既然要顯示功績,就算印在仙體明顯之處有些奇怪,給我們的仙衣上繡個圖案也好啊,乾嘛反而要把仙紋藏在姐妹們不能給人看的羞恥位置。真是奇怪,難道說……」

很好,懷疑被我釣出來咯。

白洛嘴角微揚,知道今天與橙妹下凡的目的已經全部完成。

給橙妹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創造橙妹二次下凡,後續調教的理由。

在橙妹仙軀種下微量淫毒。

在橙妹心底埋下一顆懷疑仙庭的種子。

至於現在?

白洛可不會借坡下驢,順著橙妹的思緒懷疑發話。這種時候反過來幫仙庭講話,後面再與橙妹點破真相,反轉才足夠衝擊橙妹。

「王母娘娘母儀天下,大公無私,將仙紋藏起,想必有王母娘娘她的考慮。比如說怕仙紋被妖精認出,被針對報復甚麼的。」白洛一本正經地幫仙庭找補解釋。

「可兩大蛇精已死,凡間妖孽早已不成氣候,又不是妖孽橫出,我們姐妹需要避禍。就算有妖精對我們懷恨在心,用仙紋引它們出來,也該對我們姐妹有利才對。怎麼可能會怕有針對報復之虞……」橙妹玉手捏住下巴,敏銳發現白洛找補的漏洞。

可再往下思考答案,腦海中卻是一片濃濃的迷霧,根本找不出頭緒。

橙妹正想著,突然,玉足被一雙手溫柔捉住,足心被舌尖戳弄,引得橙妹瞬間從迷霧中清醒過來,嬌軀都猛烈地抖了一下:「呀哈哈哈哈哈?白洛弟弟,你乾嘛呀!別,別舔呀~!」

「橙姐姐不是擔心體內有淫毒殘留嘛。那可惡的妖物不光欺負橙姐姐的腋窩,我必須幫橙姐姐仔細檢查才是。」

白洛理直氣壯,捧著橙妹的玉足。

橙妹的腳踝圓潤,腳背柔軟白皙。

十枚玉趾整齊排列,指甲整整齊齊,呈現出天然的美感。

方才欺負腋窩時,橙妹的腳丫在草地上亂蹬,卻在仙力護體下未曾沾染到半分灰塵和泥土,反而帶著點點芳草香氣。

隨著白洛突然的舌尖突襲,橙妹只覺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直衝大腦,腳趾慌忙緊緊蜷曲,夾緊的趾縫之內嬌嫩軟綿,嫩如絲綢,玉足足趾緊緊庇護著趾間軟肉。

腳背更是泛起一層薄薄的緋色。

飽滿可口的足掌之下,高高的足弓正被白洛突襲舔弄。足弓弧度優美,像兩只彎月。

被羽毛欺辱都會癢到失禁的足心,更是隨著橙妹蜷起腳丫、努力向後躲去,足心擠出了些許褶皺來抵抗舔弄。

腳丫縮緊的姿態,不知道還以為玉足上套了一隻讓三妹滿地打滾的粉色繡鞋。

「橙姐姐別縮著腳腳呀。」白洛要求道

「唔唔,好吧。」

橙妹躲著目光,小腳丫努力回憶著被金玉暖床憑空拘束時的姿態,努力張開足趾,高高翹起足掌,好讓名為玉足的花朵勇敢綻放。

「啾。」

「唔嗯!!!」

白洛再度親吻,還沒搔弄,橙妹又是一聲嬌呼,足趾緊緊抓了起來。

白洛佯作不滿意,催促道:「橙姐姐,你剛才就是被妖物欺負了這裡,若是藏著,萬一裡面有淫毒沒檢查到怎麼辦?」

「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姐姐控制不住呀!」

為了橙妹在名為癢的玩法中開一個好頭,白洛始終將舌頭的技巧收得很保守。

可惜橙妹玉足的敏感怕癢,完全不支持橙妹在被舔弄足心的時候,還能把小腳丫驕傲地保持舒展,翹起足掌。

有點太為難了嗎?

沒關係。等把橙姐姐的葫蘆仙紋改造成淫紋,姐姐以後會生怕小腳丫不能在我面前保持舒展的。

白洛心中呢喃,噘嘴勉強表示容忍:「算了,姐姐腳腳怕癢,我檢查仔細一點就是。」

白洛稍稍拿出技巧,舌尖沿著仙紋挑弄繪畫。

這下可苦了橙妹。

「好吧。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突然變激烈了!嘻嘻嘻嘻?停、溫柔一點啊!」橙妹光速求饒,抬起美腿,玉足試圖逃離白洛的雙手,卻被白洛牢牢鎖住腳踝,逃脫不成。

膝蓋抬起,翹成直角之後,不僅方便了白洛繼續品鑒玉足。先前橙妹羞恥執拗、用手遮掩的嫩穴,也又一次呈現在白洛眼前。

橙妹的小穴形狀亦生的優美至極,像一朵含蓄的花朵,又像一輪圓月,完美無瑕。

微張的穴內粉紅濕潤,徬彿熟透又淋了雨的櫻桃在枝頭隨風搖曳、散髮果香,讓人垂涎欲滴。

裡麵粉紅的嫩肉更是宛如剛剝殼的荔枝肉。

隱約可見的細小褶皺,若是緊緊吮吸包裹住大肉棒,必觸感美妙,顯然又是一個天生的名器小穴。

兩度打濕的股間,臀縫都散髮著蜜汁的淡淡的花香,相比紅妹少了幾分濃郁,多了許多清甜,甚至有讓人神清氣爽的功效。

「橙姐姐真美啊。」白洛由衷感慨。

橙妹沈浸抵抗玉足沿著腿不斷湧上的酥癢電流,還以為白洛在誇自己的腳丫:「才沒有呢。嘻嘻嘻嘻……白洛弟弟別瞎說。」

「姐姐就是很美啊。」白洛收回目光,香舌沿著足心突然上移,畫出水跡,貝齒突然輕輕咬住橙妹飽滿紅潤的足掌嫩肉:「啊嗚~」

「咿!」

橙妹玉足一抖,感覺足掌麻麻的,被白洛輕輕咬弄吮吸足掌,心底被征服的奇妙感覺源源湧出。

可惡。

話本中,明明都是壞奸臣、狗腿子被女帝踩在腳下,跪舔女帝的玉足!

為甚麼白洛弟弟咬我的腳丫,我卻有種被白洛弟弟壓制欺負的感覺。

好奇怪啊!

「咿咿咿?白洛弟弟,別咬人家足趾下面那裡啊!那裡,那裡很弱……」橙妹被一陣快感打斷思緒,慌忙討饒。

「橙姐姐,這裡可是淫毒最容易隱藏的角落,必須好好檢查才行哦。」

白洛知道橙妹早進入半推半就的檢查狀態,隨口拋給橙妹一個理由。

果然。

「這樣嗎。唔嗯~那姑且先檢查吧,一定要仔細一點……」橙妹長長地出了口氣,嬌軀竟放鬆了些許,小聲回應。

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讓白洛仔細檢查的要求,實際已經是要白洛多多欺負自己的敏感腳丫。

「咕啾咕啾~這裡沒有淫毒呢~讓我再看看這裡~」

白洛在橙妹的足掌處又吻又咬,橙妹足掌的嫩肉在舌尖齒下,像是甜美的布丁,在白洛濕熱溫暖的攻勢下變得更加臌脹通紅,呈現光澤。

足掌的檢查完畢。

白洛順勢將橙妹縮緊的一枚枚腳趾咬進口中,小心翼翼地將橙妹的腳趾分開,用舌尖輕輕探入趾縫。

「啊?——!」橙妹驚呼一聲,感覺一陣電流從趾縫炸散,直達全身各處。胸前可愛小巧的山櫻桃乳頭都情不自禁地硬了許多。

趾縫都嬌嫩成這樣,不把你調教成癢奴簡直是那兩條蛇精的愚蠢!

白洛得意地一笑,舌尖在趾縫間來回穿梭,時而挑逗,時而吮吸,惹得橙妹陣陣戰慄。

橙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身體也止不住地輕顫,股間蜜汁漸漸流淌而下。

更讓橙妹想不到的是,白洛竟然還用舌頭鑽進自己蜷縮的足趾下方,挑起足趾,貝齒咬住,強迫足趾挺起身子,享受白洛口中那溫熱柔軟又蘊藏強勢的浴澡輕咬。

「哼嗚嗚嗚?腳趾好舒服……」

橙妹漏出心聲。

理智在靈海中嘯叫,強調白洛小仙君與自己的關係應當純潔乾淨,而非這樣。

可白洛那溫柔又強勢的小舌頭一次次刮弄足趾兩側,用舌面溫柔地覆蓋舔舐足趾指肚,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之前的三件妖物,分別欺負了我的腋窩,腳丫,還有……啊!

橙妹使勁咬住紅唇,負罪感進一步升起。

我在想甚麼!白洛弟弟純潔懵懂,認認真真幫我檢查有沒有淫毒入體,我怎麼可以喜歡檢查的感覺,就讓白洛弟弟去舔我那裡!

不知羞恥!

可是……

橙妹的理智清晰地警醒著自己——方才的幻想有多麼禁忌。

可與此同時,左邊腳丫被檢查完畢,右邊腳丫被白洛捧起欺負,一根根足趾被迫翹起的奇妙舒適,又讓橙妹的靈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問題——白洛弟弟的舌頭這般溫柔又厲害,只是舔舔腋窩和腳丫就舒服成這樣,如果讓白洛弟弟舔我那裡,豈不會舒服到……嗚嗚嗚嗚嗚!

橙妹啊橙妹,你在想甚麼!

堂堂七彩仙將!只比紅姐姐小的二姐姐!怎麼可以對白洛小仙君有這麼不知羞恥的幻想!

橙妹使勁搖頭,發絲隨著動作變得凌亂,就連腳丫都因沈浸思緒和負罪,沒了半點掙扎之意,任由白洛各種欺壓品嘗,在白洛的唇齒之間綻放著玉足花朵的甜甜香汗。

又不知過去多久。

一陣微風吹過,橙妹終於等到腳丫逃離「苦海」,酥胸起起伏伏,活潑彈跳。枝頭晾曬乾淨的仙裙衣物被白洛仍在了橙妹赤裸發情的嬌軀上。

「喏,橙姐姐的衣物都乾了,用我幫姐姐穿上嗎?」白洛真人詢問。

衣服都乾了?

那我是被白洛弟弟檢查了多久呀!

橙妹看看白洛嘴角微微發亮的涎水痕跡,再低頭看看自己亮晶晶的腳丫,反倒有種自己把白洛這張純潔無瑕的紙張弄污濁的負罪與愧疚。

「姐姐是七彩仙將,該照顧白洛弟弟才是。」

橙妹撐起身子,拾起乾爽的橙色小胖次,正要抬腿穿上,想起白洛還站在眼前看著。

橙妹張了張嘴,最後欲言又止。

算了,白洛弟弟又不懂這些。再說,剛才從妖窟出來,還有檢查,我早就沒遮掩那裡了。白洛弟弟肯定早都看光了。沒必要掩飾這些。

橙妹吸了口氣,纖細的美腿抬起,換上晾乾的橙色小胖次。

咕啾。

胖次與穴口相觸的瞬間,胖次內側又被隱隱打濕了許多,羞得橙妹動作停頓一瞬。

殊不知,從抬腿到穿上胖次,橙妹的一切春景和小心思都被白洛看在眼裡。

想要我檢查嫩穴,又愧疚羞恥,難以啓齒?正好,小爺我偏偏今天碰都不碰一下。

今個雖然沁入仙紋的淫毒少得可憐,你橙妹的敏感之處激起的慾火可是實打實的沒有澆滅。

欲求不滿。

沒有甚麼比這四個字,更能讓不染凡塵的純潔仙將一步步變成小騷蹄子呢。

橙丫頭,期待你學紅姐姐做出女奴宣言的一天。

白洛悠然期待,目光純潔地欣賞橙妹將仙裙葉裙重新穿好,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橙色的小糖果,確實清新甜美。

「橙姐姐,我們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今日雖然沒能徹底破解妖窟,想必下回一定能得勝返回!」白洛舉起拳頭給橙妹打氣。

「嗯。」

橙妹心猿意馬,白洛話快說完才回神傾聽,瓊鼻哼聲附和,幽怨地望了眼來時的妖窟,正要離去。

等等!我的千里眼看見了甚麼?

橙妹駐足凝視,千里眼試圖洞穿一切。

先前金玉暖床處破解三道妖物之後,橙妹有嘗試用千里眼看破幻境岩壁背後有甚麼,卻無功而返。

而現在,腋窩和腳丫濕漉漉的,小穴嫩肉慾求不滿地笨拙顫抖著。橙妹發現自己反倒能用千里眼看破幻境岩壁,查看後面的洞窟深處。

「那是……」

眯起眼睛,三個刻在石壁上的大字在橙妹視野中漸漸清晰——迷鏡宮!

「怎麼可能?一個廢棄妖窟,為甚麼會有迷境宮?」

雖然重塑仙軀後不記得被妖精捉住的調教日子,自己曾因為迷鏡宮落敗給蛇精的教訓仍刻在橙妹心底。

這可是我和紅姐姐花費精力給你準備的大禮之一。

好好期待吧。

白洛眨眨眼睛,心中壞笑,好奇問道:「姐姐,甚麼迷鏡宮?」

「沒、沒甚麼。」

出於對過去落敗的抗拒,橙妹連連否認,逃避話題,主動牽起白洛的手:「白洛弟弟,我們趕緊回仙庭,交付任務。」

「噢,好。」

少女閨房內。

橙妹的回憶到此為止,把自己回憶得面紅耳赤。

「被白洛弟弟檢查腋窩和腳丫甚麼的,羞死人了……」橙妹緊緊抱著膝蓋,後悔反思,一雙玉足又一次羞恥地踩住床單,使勁磨蹭,想要洗去被白洛舔弄腳丫的羞恥回憶,可卻越磨越覺得腳丫隱隱難受。

扳起玉足,足心朝向自己。

橙妹拇指輕輕按撫足心,足心處的葫蘆仙紋宛如花朵,恬靜而優美,隱藏著淫毒沁入的緩緩改造。

從拇指指肚得到溫暖,橙妹感覺腳丫安逸了些許,一邊思考一邊嘟起小嘴:「王母娘娘究竟為甚麼把仙紋賜在我的腳心?我的仙紋在腋窩和腳心,或許還能為人所見。紅姐姐的仙紋在胸脯之間,豈不是只有姐姐的夫君才能見到?仙紋藏在見不得人的部位,究竟有甚麼意義……」

橙妹苦思良久,依舊想不到答案。

目光倒是盯著自己的腳丫看了許久,露出自信的小得意:「白洛弟弟不停誇我。說不定我的腳丫是姐妹當中最秀氣漂亮的呢。雖然胸脯屁股的身材比不過姐妹,我橙仙將也有自己獨到之美嘛!」

橙妹嘴角上揚,盤腿得意,又瞧見葉裙下面,返回以後濕成深橙色的小胖次,得意瞬間變成了羞恥。

「我明明沒有失禁,怎麼胖次又濕了?」

橙妹沒少用千里眼窺視玉蓮樓的風景,雖然從不看男人的醜東西和正片,但也照樣是姐妹們中最懂的一個。

「莫非我對白洛弟弟動情了?」

「不可能!不會的!」

「白洛弟弟只是幫我檢查身體,舔舔腋窩和腳丫,讓我有點舒服而已!對純潔無瑕的小仙君動情甚麼的,我才不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孩!」

橙妹像被踩到尾巴,連連否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可偏偏,玉蓮樓中,那一位位俏美少女被拘束腳丫,清脆嬌笑的聲音又若有若無地在耳畔回響。

「可我看玉蓮樓的少女們,被搔弄腳丫時都很開心來著。或許腳丫就是會讓女孩子舒服的羞處,我的反應其實很正常?」

「玉蓮樓那麼多女孩,我還沒見過表現得痛苦萬分的。」

「嗯,我想的肯定沒錯!」

橙妹拍拍臉蛋,堅定心思,打消羞恥,一扭頭恰好看到床頭擺著的三件妖物——癢撓、羽毛和那枚害自己失禁的小球。

任務返回,交由仙庭檢查以後。

仙庭判斷三枚妖物已經妖力耗盡,成了空殼,沒法再害人。

因為可能在探索妖窟的後續中用得到,仙庭又將三件妖物還給了橙妹,留著下次探索妖窟時帶著,防止妖物又是哪個機關封鎖的鑰匙。

「這該死的三個妖物。要不是我被那金玉暖床拘束,才不會被你們撓得喘不上氣!」

橙妹香腮鼓起,氣鼓鼓的。

萬一白洛把那一幕幕說給紅姐姐聽,在姐妹中傳開,丟死人了啊!

橙妹越想越氣,抓起癢撓,使勁想用膝蓋將它折斷。

結果嘛~

哎唷!

橙妹膝蓋疼的發麻,癢撓倒是完好無損。

「破妖物倒結實得很!行啊,欺負我掰不動你,我去找三妹用鐵腳把你踩碎!」

橙妹抓著癢撓朝門外衝去,剛走幾步,蓮足停下,反應過來:「等等,三妹如果問我為甚麼跟一個空了妖力的妖物過不去,我該怎麼答?萬一三妹看出這妖物的用途……那我豈不是跟姐妹們不打自招!不行不行,還是算了!」

橙妹噌得鑽回房間,扣上房門,跳上床,雙手握著癢撓柄,盯著癢撓彎折的部分直生悶氣。

過了會。

腳丫又有點發酥發癢,橙妹鬼使神差地冒出想法:「它現在沒了妖力,應該沒法使壞,要不我用它撓一下腳心?反正凡人解癢用的物事跟它也差不多嘛。」

說乾就乾。

橙妹挪動美腿,目光停在自己整齊好看的腳丫足趾上,咕嘟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氣,將一隻小腳丫勇敢翹起,縮起的玉趾輕輕張開。

抓著癢撓伸向自己的足掌腳心。

隨後試探地輕輕一撓。

「嚶~」

橙妹習慣地漏出嬌聲,可腳丫卻沒感到甚麼奇癢,就只是癢撓在腳心刮過的感覺——不癢,也沒有很舒服。

「奇怪,怎麼回事?」橙妹不信邪地又用癢撓划了下,腳丫依舊不覺得如何,徬彿當初欺負自己腋窩到喘不上氣的,不是手中的癢撓。

「難道是我手法有問題?可怎樣都不會癢啊。」

橙妹面露疑惑,回憶著癢撓從白洛手中掙脫後的各種靈巧搔弄,笨拙模仿。

可結果,除了把自己的玉足刮弄得發熱發紅,半點酥癢的電流都未曾感到。

甚至過了好久。

橙妹一無所獲,這才反應過來:「我研究撓癢癢乾嘛!剛才明明想用它來解癢的啊!唔唔唔,好氣!今天腦袋亂死了!」

將癢撓丟回床頭。

橙妹抓起被子,蒙頭倒下,徬彿鼓起的被子就是自己心裡氣鼓鼓又沒處發洩的那種情愫:「啊啊啊!睡覺!不管了!下次去妖窟,我必把設計這些妖物的妖精踩在腳下!哪怕在墳里我都把你挖出來!哼!!」

累了一天,又悄然打開禁忌大門。

橙妹連窺視玉蓮樓的心情都沒,悶頭睡去。

夜色降臨。

少女閨床的被子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沒人注意到,漆黑一片的被窩里,橙妹腳丫和腋窩上的葫蘆仙紋正悄然綻放妖異的微光,惹得橙妹睡夢中夾緊腋窩,扭動嬌軀,腳丫在被窩中不停用足趾彼此刮弄足心。

橙妹的夢鄉,在藏著淫液的貼身衣物的點點侵蝕下,走向奇怪的方向。

「唔嗯?嘿嘿~白洛弟弟,還不快給姐姐舔舔腳丫~姐姐降妖除魔累死了。」

「白洛弟弟,姐姐的腋窩和皇宮的糕點哪個好吃?姐姐的腋窩?呀啊?你這壞弟弟,別撲過來呀~」

「白洛弟弟,姐姐的腋窩和腳丫都被你嘗過了,還、還有那個地方,你是不是該檢查一下呀……」

「嚶嗚嗚嗚?白洛弟弟的舌頭好溫柔,好熱?好喜歡……」

與此同時。

紅妹的仙府內。

白洛雙腿微分,筆直坐在床鋪,手旁的小茶几上,一枚枚藥瓶隨著白洛的雙手飛舞,匯聚調藥,空氣中不時炸散瀰漫出粉紅色的淫香。

咕啾咕啾~

白洛的正前方,細潤的水聲淫靡響起,節奏緩慢,正是紅妹赤裸著身子,跨坐在白洛的大肉棒上,小穴上上下下溫柔起伏。

每次紅妹的翹臀坐下,一對白皙汗濕的大奶子都會顛簸搖晃,心形的乳貼之下,被乳戒套住的粉嫩乳頭高高勃起,乳汁漲到渴望噴射。

啪!

紅妹翹臀落下,滾燙濕熱的小穴再一次被肏到極限,小穴隨著倩腰努力收緊,艷麗淫靡的穴口piupiu地夾出飛濺的幾滴雌香花蜜。

玉手則使勁捂住紅唇,鳳眸緊閉,竭力在快感的浪潮中忍住聲音和發情的痙攣。

今夜。紅妹的夜襲不光為了舒服被肏,更是關心白洛調教收服橙妹的過程是否順利。

至於為何紅妹要忍住不能發聲?

幾分鐘前,白洛與紅妹一陣深吻,享受揉捏著紅妹彈軟的乳肉,隨後使壞道:「我知道小紅奴想問甚麼。這樣吧~今晚紅奴可以當紅姐姐,在上面主動肏弟弟哦。不過作為代價嘛~紅姐姐每主動被肏一下,就允許說一個字。有甚麼想問的,姐姐可以字數攢夠了再問哦~當然,若是高潮的話,字數就會清零的~」

顯然。

紅妹方才的主動與忍聲,正是為了攢夠字數。

「哈啊——哈啊——」總算攢夠字數,紅妹雙手扶著白洛的肩膀,連連喘息,香汗如雨,過了好久才小穴顫抖吮吸著大肉棒,上面的小嘴啓齒詢問:「白洛,橙妹她和你下凡順利嗎?」

「嗯哼,蠻順利的。橙姐姐的味道比紅姐姐淡一些,不過清清甜甜的,味道很不錯哦。」白洛說著,手中藥瓶又一次調出、吸收粉紅的霧氣。

連味道都嘗到了,不愧是白洛弟弟。騙女孩子真有辦法。

紅妹不禁想起初次和白洛下凡,被白洛騙的團團轉、又被玩奶子又要吃精液的羞恥經過,默默將誇獎與感嘆藏進心底——講出來要算字數的。

深吸口氣。

紅妹放下扶肩的手,再次努力地扭動屁股,美腿發力,小穴咕嘰咕嘰、上上下下緩慢被肏了五次:「那接下來呢?」

「帶她去妖窟玩玩大的,像紅姐姐一樣好好激發下黑歷史。」白洛放下藥瓶,拿起床頭的一塊小魔鏡,掂量著道:「畢竟~紅姐姐和我都那麼努力地演示各種姿勢了,若不給橙姐姐看看學習,豈不浪費?」

白洛你個壞主人,居然真給妹妹看那個!

紅妹看到魔鏡,更加羞恥,不用看都知道魔鏡當中記錄著甚麼。

為了幫白洛給自己的橙妹妹準備一間帶勁的迷鏡宮,紅妹自從認主為奴,可謂日日夜夜,夜夜日日,快要比清晨為白洛獻上乳汁還要努力。

等橙妹看到鏡中自己不知羞恥的模樣,知道那些景象都是真實……

「咿呀啊啊啊!!!」

紅妹想象著那副景象,翹臀坐下,竟突兀地被肏到一個小高潮。

糟糕。字數歸零了!

紅妹狼狽喘息,艷風吹拂,一滴滴香汗順著臉蛋從下巴滴落,落進夾緊幽深的奶香乳穴。

「怎麼,想到妹妹與自己羞恥相認,把自己想高潮了?」白洛打趣詢問,欣賞紅妹乳縫那改造成奶子圖案的淫紋。

紅妹恨不得躲進地縫。可惜高潮後的雙腿拿不出半點力氣,翹臀只能軟綿綿地坐在白洛的大肉棒上,低頭含羞應聲:「是的……」

「剛才說好的,高潮後字數歸零。」

「我明白。」

紅妹咬咬嘴唇,知道白洛壞心眼地故意提這茬,又沒法反駁。

可紅妹沒想到的是,白洛捏了捏她的臉蛋,壞笑算計:「高潮以後的字數歸零,紅姐姐還說了好幾個字,這些字都是欠弟弟我的哦。」

怎麼還能這樣!

紅妹眼眸睜大,鳳眸目光中就一句話——弟弟你耍賴!

白洛下巴微揚,隨之挺腰,在紅妹吮得緊緊的小穴中輕肏一下:「紅姐姐若不喜歡這玩法,可以回去嘛。」

人家才主動被肏了幾下,怎麼可能回去啊!

紅妹自知被白洛弟弟吃得死死的,索性徹底認輸,稱呼從玩法中的弟弟變回主人,貼進白洛的懷抱,抱住手臂撒嬌:「主人想紅奴怎麼還這些字,紅奴都答應~我的好主人~」

餵餵,力拔山兮、矯健威風紅妹,一邊被肉棒肏著小穴一邊撒嬌甚麼的,這畫面有點頂了啊。

白洛鼻子微微發熱,雙手抱住紅妹矯健的倩腰,溫柔道:「看紅姐姐這般誘人的份上,今天獎勵紅姐姐。姐姐剛才多說了五個字,那姐姐就隨便挑玩法,縱情高潮五次,怎麼樣?」

紅妹眼前一亮,歡喜道:「真噠?嘻嘻,我就知道,白洛弟弟對姐姐最好了!」

啾。

不容白洛回應,紅妹主動地突襲獻吻,香軟的舌頭主動送進白洛口中,彼此唇舌交織,品嘗著各自的甜美。

含著葫蘆肛塞的翹臀,亦又開始乖巧扭動,用各種方式侍奉著白洛的大肉棒。

直到深吻結束,紅妹與白洛貼近對視,笑盈盈地悄聲說道:「主人,紅妹最喜歡你了。可以先肏一次人家的奶子嗎?」

咕啾咕啾。

巨龍從穴中脫離,滾燙霸道地闖進乳肉之間,激發淫紋綻放光澤。

白洛:「當然可以。誰不喜歡肏紅姐姐這對又彈又軟又緊的奶子呢。」

「嚶嗚?~」

紅妹嚶嚀連連,緊致乳穴一點點被大肉棒闖入分開,品味著乳肉夾在肉棒兩側的奇妙舒適。

忽然空虛的小穴蜜汁落下,淫靡的雌香徹底浸染了整間閨房……

三日後。

白洛二度與橙妹相約下凡。

遠遠見橙妹的俏臉暈紅,白洛見面便關切起來:「橙姐姐,你的臉好紅,最近幾天身體不適?要不把妖窟之事推遲幾天?」

「不用!我只是迫不及待出發,一路跑來有點熱而已!啊哈哈……」

橙妹胡亂找出藉口,掩飾地用手不停扇風。

目光卻停留在白洛稚嫩可愛,又帶著威風帥氣的少年面孔。

沒人知道。

這三日,每當深夜,橙妹都會冒出桃色春夢。

有時夜裡自己是凜凜女帝,白洛成了女帝麾下的舔足小弟,有時自己又是玉足被毒蛇咬中的活潑女俠、被山野少年白洛吮吸玉足、輓救生命。

題材不同,被白洛弟弟舔弄品味腋窩和腳丫的桃色卻是相同的。

橙妹每天早上醒來,都會發現自己的橙色小胖次濕透成了深橙色。昨夜橙妹甚至破罐破摔,索性胖次都不穿了。

結果嘛~胖次確實沒濕。只是橙妹曬床單時,被迫與過路的三妹解釋說自己不小心尿了床。

說完橙妹玉足猛跺,羞到無以復加,感覺還不如穿著胖次濕透算了。

想想這些,橙妹使勁搖頭,驅散靈海中奇怪的夢境羞恥,發現白洛盯著自己的腳丫,耳垂發紅。

難道,不僅我對白洛弟弟的舔舐戀戀不忘,白洛弟弟也對我的腳丫愛不釋手?盯著不放?

嘻嘻,看來我橙妹還是蠻有魅力的……不對我在想甚麼!

「白洛弟弟,姐姐的腳怎麼了嗎?」橙妹打起精神。

「沒怎麼。就是好奇橙姐姐今日為何不穿鞋了。」白洛問道。

鞋?

橙妹一拍額頭,反應過來:「哎呀,我把鞋子落在妖窟了!那是我最喜歡的鞋子!」

「姐姐別急,我們順路把鞋子找回來嘛。」白洛牽住橙妹的玉手,揮舞拳頭:「若是有小妖撿了姐姐的鞋子,拿來做不知羞恥地事,弟弟我親自出馬,把那小妖打得落花流水!」

白洛的話說進了橙妹心坎。

因為不擅於妖精搏殺,平時橙妹都是聽紅姐、三妹說說這些。

冷不丁多了位純潔懵懂的小仙君說這話,還滿眼崇拜地拍胸脯保證,橙妹感覺心裡甜甜的。

橙妹伸手點在白洛的鼻尖:「謝謝~不過白洛弟弟你可是仙醫,又不是仙將,降妖除魔這種工作還是交給姐姐。對付妖精,姐姐怕你被小妖傷到,知道嗎?」

「姐姐你這是小瞧我誒。」

白洛揉揉鼻子,佯作不滿鬧彆扭,嘀咕道:「說不定今天破解妖窟,姐姐需要我幫忙呢。」

橙妹順風耳把白洛的碎碎念盡數捕捉,莞爾笑笑,白皙的小手與白洛牽的更緊,悄悄給自己打氣:「上次姐姐是不小心中了妖物的當!這次看姐姐如何出馬,把那蛇精的洞窟全部破解!」

重返凡間,找到妖窟。

妖窟內依舊是那副被三妹亂砸一氣,四處破敗的模樣。

金玉暖床擺設在那,一雙高跟鞋躺倒在床腳,床邊的空氣中還帶著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大概是橙妹初次失禁高潮的蜜汁殘留。

「這次我絕不會上當!」

橙妹拾起高跟鞋,沒有穿上,而是謹慎地放在遠離金玉暖床的角落,與白洛道:「今天先不穿它,萬一被妖精做過手腳就壞了。」

「對哦,橙姐姐真是細心謹慎呢。」白洛恍然大悟,崇拜誇贊,完全是個滿眼姐姐的美少年。

三枚妖物的機關觸發後,岩壁依舊是一幅幻境。

橙妹做好幻境後可能藏著妖精的準備,與白洛緊緊牽手,闖入石壁,暗暗發誓:今天既要破解這該死的妖窟,也要保護好白洛弟弟,不讓白洛受到傷害!

然而。

邁過幻境的短暫失重後,橙妹玉手抓了抓,發現手中空空如也。

一扭頭,白洛竟消失不見!

「白洛弟弟!白洛弟弟!你在哪——?!」

橙妹慌了神,呼喊尋找。

可四面八方回聲不斷,除了回聲一片寂靜。無論妖精、白洛,都沒有半點存在的跡象。

怎麼回事?

橙妹運起千里眼,低頭檢視,眸子一縮:「這該死的蛇精,竟然在幻境後面緊貼藏匿了一個傳送法寶。白洛弟弟肯定進來時中了法寶,剛好幫我擋了槍,被丟進蛇精過去設置的陷阱!不行,我得趕緊找到白洛弟弟!」

心系則亂。橙妹額頭微微冒汗,抓起那空了妖力的傳送法寶,狠狠雜碎,轉而憑著千里眼在洞窟搜尋查看。

幻境後的妖窟,空間一下子豁然開朗,把整座大山挖空了似的,宛如一座宏大迷宮。

好在有千里眼的相助,橙妹左右環視,蓮足快跑,很快排除了洞窟中的全部死路,確認了迷宮的出口。

「迷宮里完全找不見白洛弟弟的蹤跡,這法寶肯定把白洛弟弟傳到了洞窟更深處。不行,得加快腳步了。」

橙妹光潔的玉足啪嗒嗒地在地面踩出好聽誘人的聲響,嬌軀隨著跑動的步伐沁著香汗。

很快,來到迷宮出口,橙妹步伐猛地停下,抬頭一看,花容失色,一股說不出的寒意從橙妹心底湧上心頭。

遠處高高凸起的岩壁上,立著一把約有一人高的扇子。整把扇子呈現出幽森駭人的黑色。

「那是……黑風扇?這裡明明是金蛇精的洞窟,怎麼會有那青蛇精的法寶!」

橙妹大驚失色,玉足連連後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底湧出的寒意讓橙妹確信——那絕對是昔日青蛇精捉住自己用的那把扇子!

嘩!

就像聽到橙妹的聲音,黑風扇竟從沈眠中被喚醒,突然打開扇身,飄在空中,迅猛一扇!

一道黑風驟然出現,頃刻將黑風扇身下的凸起岩石吹得粉碎,形成風沙,直奔橙妹而來。

「可惡,我還急著救白洛弟弟呢!同樣的法寶,休想捉住我兩次!」

橙妹記得,這破妖風雖厲害,卻只能遮擋自己的視線、封印千里眼,傷不到自己的仙軀。

既然如此,我看准過關的路徑,閉著眼睛衝過去就是!

橙妹深吸口氣,千里眼找准前進通路,雙目緊閉,迎著風沙衝了過去:「破扇子休想擋我!」

誰知,這次的風沙並未如蛇般環繞在橙妹的眼前,而是猶如一張大網,任由橙妹衝了進去。

「甚麼味道,好香?」

橙妹察覺不對,立刻發現自己徬彿撞進一團無形的軟泥,別說衝向前路,在風沙中連抬腿邁步都艱難至極。

風沙刮過裸露的肌膚,裙下的美腿,不僅不覺得疼痛刮蹭,反而能品出微妙的束縛。

這到底怎麼回事!

黑風扇不是迷我眼睛的嗎!

難道兩個蛇精的黑風扇路數不同?

橙妹心底越急越慌,手腳使不上力,壯著膽子在風沙中睜開眼睛,做好被封印千里眼的覺悟。

「誒?這是?」

映入眼簾的,並非昔日風沙中遮擋封印千里眼的楓葉,反而是藏在風中,繞著自己旋轉飄舞的無數橙色花瓣。

風沙中的沁人芳香,正是源自那無數飄舞的橙色花瓣。

「奇怪,這妖窟荒山野嶺的,風沙中哪來的花瓣?」橙妹緊咬牙關,努力向前揮舞粉拳,嘗試能否擊打這團風沙。

隨著粉拳揮出,橙妹愣了。

余光中,本該能遮蓋自己香肩的衣物消失大半,破破爛爛。而每個破孔的形狀……不是花瓣還能是甚麼!

這該死的風沙在撕我的仙衣仙裙!

可惡,難道又想要我光著屁股探索妖窟嗎!做夢!

橙妹徹底急了,摩拳擦掌使出全身氣力、在風沙中邁步向前,試圖從風沙的包圍中衝出。

感受到橙妹的意圖。

旋轉舞動的風沙中,無數橙色花瓣匯集、構成一條橙妹更加熟悉的長蛇風沙,忽然沿著橙妹邁步高抬的足底滑過。

「呀哈哈哈哈哈!怎麼還突然撓人腳丫!」

長蛇風沙的觸感更符合橙妹過去的印象。

無數風沙碎石亂風迷眼,可到了腳下,卻成了把腳丫當做玉器打磨的搔弄調教,僅僅一下就將橙妹的足心搔得粉嫩通紅,酥癢的電流直竄。

橙妹腳步軟了下去,腳丫逃避地重重踏地,不給花瓣風沙欺負腳丫的機會。

可這樣,風沙便繼續侵蝕撕剝橙妹的線衣仙裙。

短短幾息之間,橙妹已然能低頭看到自己乳罩保護的酥胸、殘破到快能露出胖次的葉裙。

「不行,不能被這風沙再脫下去!要沒臉見人了!」

仙裙弄濕還能晾乾。若被風沙撕成橙色花瓣,橙妹可不覺得白洛弟弟能幫自己再重新縫出一件仙衣。

即將赤裸探索妖窟的羞恥大危機,逼迫橙妹再度行動。

「忍住……不過是被撓撓腳丫而已。門外那三件該死的妖物我都體驗過了,區區黑風扇弄出的妖風,才不能拿我怎麼樣!看我闖出去……咿嘿嘿嘿嘿?別、可惡,腿使不上力氣……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

橙妹猛地邁步,使勁衝跑。

可惜長蛇風沙早已蓄勢待發,一見橙妹抬起腳丫,立刻見縫插針,鑽進橙妹足底,如船襪一般悉心打磨,就連橙妹每每用足趾仔細保護的趾縫嫩肉,都被精心挑弄到玉足冒汗。

才衝跑兩步。

左右小腳襲來的癢感,輕鬆將橙妹放倒摔跌,狼狽落地。

跌落中,橙妹本能地雙手撐地,保護臉蛋。可誰成想,這下不光腳丫露給了風沙,腋窩更是含羞半露在風沙面前。

呼——

風沙襲來,宛如絲帶同時撫過腋窩和腳丫。

「嗯哦??噫嘻嘻嘻嘻嘻嘻?腋窩、腋窩不行啊……住手!停下!不許撓我那裡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扭動打滾,嬌笑掙扎了好一會,突然夾緊腋窩,雙手抱住身子。

身為仙將降妖除魔的本領使不出來,倒是靈巧地飛速翻身,胸脯朝天,玉足踩地,小刺蝟般態度鮮明地將腋窩和腳丫保護起來。

誘人可愛的小腹隨著呼吸起起伏伏,肚臍更是在仙衣被撕碎後光潔裸露。

呼——呼——

長蛇風沙呼呼吹著,繞著橙妹的香肩、腳踝盤旋不停,找不到機會,似乎陷入惱怒。

橙妹趕忙緩解著方才的缺氧,俏臉露出一絲得意:「哈啊~哈啊~叫你欺負我的腳丫腋窩,現在拿我沒轍了吧?」

長蛇風沙一端晃了晃,宛如人類搖動手指,隨後指向橙妹的胸脯。

怎麼了?

橙妹低頭一看。

自己掙扎和躺平的功夫,風沙已經將自己的仙衣上半身完全撕了個精光!

裸露的香肩,誘人吮吸的鎖骨,微微顫抖的倩腰,稚嫩的肚臍,最後除了抱胸護在手掌下面的兩團乳罩布料,乾乾淨淨,沒半點蔽體遮羞。

「糟糕,忘了風沙撕衣服這茬!」

橙妹面頰升溫,玉手稍稍抬起,不信邪地想確認自己是否真還有布料蓋住乳頭。然而一抬手,以後兩片蓋住酥胸乳頭的布料隨風飄起。

「混蛋!還給我!咿咿咿咿?!你、你耍賴啊!」

橙妹趕忙伸手去抓,可腋窩一露,立刻被長蛇風沙找到漏洞,腋窩又是轉瞬被打磨得嫩肉緋紅,宛如混了草莓的奶油糕點。

嗚嗚嗚。最後兩片布料也沒了。

我堂堂橙仙將,居然又在黑風裡被欺負……

橙妹眼睜睜看著兩片布料化作橙色花瓣,又氣又羞,偏生在長蛇風沙的看管下只能雙手抱住酥胸,腋窩夾緊,不給它再偷襲欺負的機會。

可這樣,不過是羞恥中微不足道的反抗罷了。

呼——呼——

風沙不停吹拂。

橙妹很快感到下半身也變得清涼無比,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仙裙葉裙也都在風沙中化作花瓣,被迫露出了白皙的臀肉、還有那緊致嬌嫩的小穴。

「哼。」

橙妹不服地嬌哼,美腿加緊,翹臀緊緊貼在地上,壓得微微變形,絕不給風沙半點欺負自己寶貴部位的機會。

怎麼辦?

起身也不是,不知羞恥地躺在這裡也不對。

若是白洛弟弟能破解妖精的陷阱,跑來救我還好。萬一妖窟中藏著妖精,我光溜溜地被妖精發現,捉回去調教欺負……

橙妹眼角滑落一滴淚珠,不敢想象遇到妖精的後果。

不知不覺。

風聲靜止。

橙妹微微抬起香肩,仰臥起坐般看看周圍,發現風沙竟停了下來,那條欺負自己的風沙長蛇也不翼而飛。

偌大洞窟,只剩下那枚黑風扇,又一次安靜地立在凸起的岩壁上。

「沒事了?」

橙妹難以置信,不放心地微微抬起手臂,露出腋窩。

設想中的襲擊並未到來,一切都安靜如水。甚至橙妹方才被撕碎成無數花瓣的仙衣仙裙,也不知為何完好地躺在數米外的地上。

陷阱?

橙妹又試探地露出腳丫,翹起腳掌,引誘風沙來撓。

洞窟內依舊安靜,讓橙妹心底信了五成。

再看看重新立在高處的黑風扇,橙妹思考片刻,粉拳落在手掌:「我明白了!這黑風扇是金蛇精過去設置在此,防禦用的法寶。一旦有仙將攻入這裡,發出聲音,就會被黑風扇用風沙襲擊,剝光壓制,金蛇精自然能帶著小妖輕鬆捉拿仙將。」

「而現在,蛇精已死,這裡的黑風扇只是按照過去的設置襲擊壓制來者,而不會把來者徹底捉住。」

「只要我不要再大聲發出聲音,應該就不會再觸動黑風扇。」

「嗯,肯定就是這樣!真不愧是我,換三妹那個笨蛋,肯定想不到這些!」

橙妹越想越覺得靠譜,心底已經冒出對仗著鐵腳到處縱橫的三妹的優越,徬彿又在姐妹們的比試中勝了一籌。

輕手輕腳地起身,摸摸屁股、後背,發現身上連半點布料都沒剩下。

橙妹想要出發,又看了看幾米外地上自己的仙衣,俏臉升溫,思來想去,決定還是看看仙衣能不能穿。

白洛弟弟也許正陷入困境,等著我橙姐姐去救。

到時我英雄下凡,若是光溜溜的,想想都覺得奇怪丟人。

橙妹小心翼翼地邁步走去,生怕又一次觸動岩壁上的黑風扇。

來到仙裙跟前,嘗試拾起仙裙。

「誒?」

看似完完整整的仙衣仙裙,實則早已在風沙中碎成花瓣。橙妹伸手一抓,只抓到滿手的花瓣碎衣。

果然不能穿了嗎……

可惡,要光著屁股去救白洛弟弟了,羞死人了!

橙妹羞恥凌亂,剛想起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地面的仙衣沖天而起,無數花瓣瀰漫遮蓋了橙妹的視野。

待到花瓣落下,橙妹低頭定睛一看,頓時羞恥到腦袋直冒蒸汽。

仙衣仙裙又一次貼在了橙妹身上,可形態卻已經完全改變。

沿著橙妹盈盈一握的乳肉邊緣,仙衣恰好空出了兩個圓洞,讓橙妹的乳肉從洞中探出,驕傲暴露。

本來能充分遮羞的仙裙,亦在股間開了一個精緻的口子,將橙妹緊緊閉合、又微微潮濕的陰唇恰好展現。

一分肉不多露,一分羞不多遮。

看得橙妹咬牙切齒:「可惡,還想要我穿這種不知羞恥的衣裙!玉蓮樓的女子都沒穿的如此放蕩!看我不把你這破衣服撕爛!嘿——」

橙妹撕向仙衣,卻再度抓了一手碎衣花瓣。

無數花瓣在黑風的作用下串成仙衣,被橙妹激怒,串聯花瓣的黑風竟沿著橙妹的嬌軀搔弄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全身都癢起來了,怎麼回事!原來我全身都怕癢的嗎?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停下!」

橙妹只覺同樣的風沙長蛇匯聚成了一件貼身衣服。

而自己成了尚待打磨的一塊玉石,每一寸肌膚都陷入了風沙的打磨搔弄!

「不行?癢死了!撓全身甚麼的,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滿地打滾,酥胸起起伏伏,呼吸都困難許多。從外表看,任誰都沒法發現,橙妹這一身裸露羞恥的衣裝之下,竟是能搔弄全身的撓癢牢籠。

逃不掉,脫不下。

唯有嬌軀在陣陣撓癢調教之下迅速升溫,香汗淋灕。

那衣下風沙模擬出的刮、撓、抓、搔、蹭,玩法層出不窮,偏生還各處肌膚的體驗截然不同。

不同酥癢浪潮的匯聚能帶來的奇妙可想而知,橙妹用力的晃動著身軀,雙手一次又一次徒勞地穿過碎衣花瓣,感受著癢感一波波帶著快感衝擊著靈海。

「咿嘻嘻嘻嘻嘻嘻?好熱,為甚麼漸漸熱起來了?」

短短三分鐘,橙妹宛如從剛剛泡澡出浴,香汗淋灕,仙衣的每一片花瓣都被汗水染成了深橙色。

好熱!

好癢!

乳頭和那裡感覺好奇怪……

橙妹雙手於身後反撐在地,從未感覺乳頭勃起得如此厲害,讓她努力地挺胸向前。

不對!

混亂的癢流中,橙妹耳聰目明的敏感,讓她發現一個恐怖的現實——我的仙衣上被塗滿了淫毒!淫毒正借著我的汗水釋放,侵入我的仙軀!

「不行,不能再出汗了。可是嗚呼呼呼呼呼~癢!癢得好難受啊!」

一滴汗珠沿著鎖骨,從仙衣縫隙中流淌而下,恰好停留在橙妹山櫻桃般的勃起乳頭。

乳頭!好熱!好燙!!!

橙妹鳳眸圓睜,猛烈的淫毒沿著乳頭透入酥胸,爽到粉拳都緊緊攥拳,捶打地面。

突然。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甚麼東西?甚麼東西在搔乳頭?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乳頭好燙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呀哈哈哈哈哈!」

橙妹又一次癢得翻身,美背貼地,向空氣挺起淫毒滲透的酥胸。

仙衣因為露出了胸脯和小穴,節省下的布料編織成了一根根柔軟的羽毛!

橙妹迷離的視野中,正有兩根羽毛,從左右兩個不同的角度打磨一枚乳頭!

更讓橙妹花容失色的是,還有第三枚羽毛從自己的上身沾上一滴淫毒香汗,即將垂直地點綴在乳頭頂端!

「不要!住手!直接朝乳頭頂滴淫毒甚麼的,會受不了啊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橙妹貝齒咬到發痛,再不敢撕扯衣物,只想扭動打滾、護住敏感的乳頭。

奈何突然被仙衣拘束住了動作,被拘束著跪倒在地。

酥胸與乳頭隨著重力向地面墜去,香肩、鎖骨等處的諸多香汗帶著衣物散髮的淫毒,沿著乳肉四面八方匯聚向終點——敏感怕癢的乳頭!

「不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乳頭太奇怪了,住手啊!」

「嘰嘻嘻嘻嘻嘻!不要再撓乳頭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喘不上氣,乳頭要被撓壞了嘻嘻嘻嘻嘻嘻?……」

橙妹使勁搖晃腦袋,發絲在掙扎中凌亂不堪,雙腿也在仙裙的拘束下被迫跪地,唯有小腳丫尚能動彈,在快感的驅使下使勁用足掌蹬著地面,發洩著無法解癢、無處使用的力氣。

滴噠~滴噠~

一滴滴香汗帶著淫毒塗抹在橙妹的乳肉、乳頭,最後浸泡乳頭,就像在小山櫻桃外面塗抹了一層油亮的蠟油。

直到香汗匯聚過多,淫毒汗珠才一滴一滴戀戀不捨地從乳頭墜落地面。

可就是這香汗滴落的輕微刺激,橙妹都櫻唇喘息,嬌虛發軟,乳肉隨著嬌軀的顫抖、抖動不停。

同樣。橙妹淫毒照料的不光有乳頭。

橙妹的背後,一根羽毛孜孜不倦地掃動,收集橙妹美背上沁出的香汗,推動香汗沿著橙妹的臀肉流下,沿著大腿股縫匯聚向那最緊致嬌嫩,如剝殼荔枝的純潔小穴。

「別再掃了!住手嘻嘻嘻嘻嘻嘻嘻~」

「那裡被淫毒侵蝕甚麼的,會徹底變奇怪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為甚麼癢得這麼舒服?!」

那裡也好燙!好癢!

可為甚麼沒有羽毛欺負那裡……

「啊啊啊?肚臍!」

新的羽毛鑽進橙妹的可愛肚臍,小巧風車般旋轉撩撥,又時而輕戳挑弄。

橙妹苗條纖細的倩腰更不必提。

那一根根羽毛繞著倩腰軟肉撩掃不停,每一次掃弄都讓橙妹癢到骨頭都酥了。

嬌軀抖動從腰間散落的淋灕香汗,更是被葉裙做成、懸在腰間兩側的小船悉數承接,倒在背上,繼而被羽毛送走,塗抹在臀縫、流淌向小穴。

「那裡好熱?好難受?嘻嘻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破衣服!等我找到辦法掙脫,噗哈哈哈哈一定把你們全燒了!我發誓!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癢得眼淚都停不下來,小嘴中清脆好聽的嬌軟酥笑悅耳動聽,連狠話都帶著癢滋滋的軟意。

仙衣聞言,被威脅得更加生氣似的。

四根沾滿香汗、濕漉漉的羽毛,竟同一時刻飛向橙妹被迫露出的腋窩和腳丫!

教訓的搔弄強勢魔性!

腋窩嫩肉上的仙紋,在濕漉淫毒的侵蝕下妖異放光,迫不及待地試圖將橙妹的腋窩改造成離不開癢的淫肉。

高高足弓上處宛如花朵的仙紋,更是被塗抹淫毒後妖異變粉,一條條構成半顆葫蘆的仙紋線條,在淫毒的滲透下微微變形,隱約幻化成了相同形狀、含苞待放的花朵。

構成花苞的一條條花瓣,竟是讓橙妹嬌笑連連的香軟羽毛。

「唔哦哦哦哦哦哦?腋窩和腳心好熱!好癢!要變得奇怪了啊……」

肚臍、軟腰、乳頭的淫毒搔弄已經讓橙妹笑到喘不過氣。四個最大弱點的突然受襲,橙妹嬌軀肉眼可見地猛烈抖動,股間蜜汁娟娟流下。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咿嘻嘻嘻嘻嘻嘻……」

「腋窩!腳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塗抹淫毒啊!要死了!真的喘不過氣了!」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救命!救命!!!白洛弟弟,姐妹們快來救救我啊!」

「你們聽不見,來個小妖也行啊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趾縫,趾縫不能塗淫毒啊!」

橙妹跪地受難,癢得直哭。一股股滾燙的熱流沿著腋窩的嫩肉鑽向心坎。

玉足的足趾處,無數纖細的風沙小蛇纏繞打磨,旋轉不停,足掌被欺負地臌脹緋紅,足心的仙紋閃閃發亮、帶著妖異,就連光潔的足跟都在風沙的打磨下,成了最優秀的發情軟玉,酥癢電流沿著大腿奔流而上,笑得橙妹臉蛋紅到微微發紫,連連咳嗽,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無數快感從癢處匯聚向心坎,再從心坎流淌向小腹,漸漸成了一股讓橙妹羞恥驚慌的熱流。

難道說、又、又要失禁了嗎!

橙妹緊緊合眼,荔枝小穴無師自通地努力夾緊,生怕再次漏出聖水:「嘻嘻嘻嘻嘻……不可能!這次我絕不會在妖窟尿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遠處,白洛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橙妹的撓癢受難,舔舔嘴唇,一切盡在掌控:「橙姐姐很喜歡新衣服呢,穿在身上,開心得都快高潮加尿床了。」

如果說,上次的妖窟之旅是讓橙妹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對名為癢的調教嘗嘗鮮。

那今天,白洛為橙妹準備的就是猛烈淫毒的慾火燃燒。要的就是橙妹清晰明瞭的知道自己被妖精的淫毒侵蝕調教,事後乖乖找自己來解毒。

「嘛~這關姑且差不多了。還有兩關等著橙姐姐呢,希望姐姐好好表現捏~」

白洛拄膝起身,身上畫出經過戰鬥的灰塵裝扮,快步朝橙妹衝去。

「唔嗯嗯嗯嗯嗯?不要嘻嘻嘻嘻嘻嘻腳丫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要死人了!要失禁了!呀嘻嘻嘻嘻嘻嘻!誰來救救我啊……」

嗖!

突然,橙妹感到一陣疾風掠過,自己被甚麼人不由分說地拉住手臂,起身飛跑,速度快到肌膚能清晰感受到涼風掠過,略微壓制淫毒的清涼舒適。

嗯?涼風?

橙妹使勁揉了下迷離的眼眸,發現身上拘束的碎衣竟被甩開,白洛拽著自己一路猛跑:「白洛弟弟,怎麼是你?」

「姐姐中了妖精的法寶,我不救姐姐,難道自己離去嗎!」

白洛高聲反問,毫不猶豫,同時余光不忘示意橙妹身後:「後面那件怪衣服在追我們,橙姐姐跟我加速!」

「等等,慢點,姐姐喘不上氣……」橙妹本就瀕臨失禁、喘不上氣,突然被拽著飛奔,即使是葫蘆仙將的軀體也有些招架不住。

「既然如此……」

「嗚哇!」

白洛一把輓過橙妹的纖細腰肢,將橙妹公主抱在懷中。一手托背,一手啪地一聲拍在橙妹的翹臀上,手掌沾滿了橙妹的香汗與臀縫間的蜜汁。

啊啊啊!白洛弟弟的手按著我的屁股,我那裡流出的東西在白洛弟弟的手上……羞死人了!

腋窩和腳丫又熱又癢……還有那裡,好難受……

不行!白洛弟弟救我脫身,我若是在白洛弟弟懷裡偷偷失禁,耳聰目明的橙仙將恐怕就再也當不下去了!

「唔嗯嗯~~」

橙妹酥軟依偎在白洛懷裡,努力夾緊雙腿,忍住股間小腹的滾燙酸意。

手臂環在白洛脖頸,遠遠望見那件欺負自己的花瓣碎衣還在追逐,心都提到嗓子眼——那壞衣服,不會真追我們一路吧?

好在通過一條狹長小道後,橙妹瞧見花瓣碎衣突然停下,飄落散亂。

這回應該沒有陷阱,是真的追得太遠,妖力不足對吧。

那黑風扇就算再厲害,肯定沒法操控我的仙衣跑這麼遠!

嗯,一定是這樣!

橙妹慶幸不會第二次被花瓣碎衣拘束調教,長舒口氣的同時,荔枝小穴也隨著放鬆,一股熱流不小心溢出流淌在白洛手掌。

糟糕!不小心沒忍住!

橙妹瘋了似的從白洛懷裡跳了下來,小腿微分、腳丫落地,大腿拼盡全力夾緊,翹臀撅起忍耐,勉勉強強中斷控制住酥癢引發的聖水。

渾然不知自己的舉動宛如女奴故意擺出淫靡香艷的姿勢,誘惑純潔懵懂的小仙君。

別被發現別被發現千萬別被發現!

求你了白洛弟弟!姐姐是耳聰目明,把妖精戲耍的團團轉的橙仙將!才不是被撓撓癢癢,在弟弟懷裡悄悄失禁的丟臉女孩!

嗚嗚嗚千萬別發現啊!

橙妹緊張禁忌,胸中小鹿怦怦直跳,注視著白洛好看的少年容顏,心底祈禱。

「呼呼,小屁股含羞帶臊地半撅半翹,不知道的還以為橙姐姐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妹呢。也不知道那怕打屁股的鐵妹子,翹臀調教起來會是甚麼手感。」——白洛的手掌躍躍欲試,饒有興致地欣賞風景,同時裝作狂奔之後的艱難喘息。

還好。

白洛弟弟累壞了,沒發現我的羞恥舉動……

橙妹松了口氣,又想起剛剛大意失禁,趕忙又收斂放鬆的衝動。

「萬幸甩開那怪衣服了。」白洛再度做了兩次深呼吸,側身瞥了眼遠處散落的無數仙衣花瓣,裝作微微臉紅的樣子:「說起來,那件仙衣和橙姐姐來時好像不一樣,之前的沒有特意在胸部開口,下面的仙裙也沒露出股間。橙姐姐,這是怎麼回事?」

橙妹荔枝小穴在淫毒香汗的浸泡下早已泥濘不堪,層層疊疊的粉嫩肉褶含羞顫抖,蜜穴入口處不斷流出晶瑩的花蜜,打濕稀疏的橙色陰毛。

甚至還有一根陰毛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

橙妹夾緊的美腿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白皙腿肉彼此相貼,羞恥隱藏那順著美腿曲線流淌滑落的聖水與蜜汁。

可惜腿肉縫隙間的淫靡光澤,還有葫蘆花蜜的清香,卻沒法用夾緊雙腿來遮蓋掩飾。

「是這樣,我的仙衣被蛇精的法寶撕碎操控,才變成那副不知羞恥的樣子。還有我剛才……也是被法寶操控的仙衣困住了。」橙妹不用低頭也知道自己羞恥難堪的狀態,俏臉滾燙,趕忙回答,試圖讓白洛的注意力集中在花瓣碎衣,而非自己赤裸香艷、香汗淋灕的仙軀。

「原來如此,我說橙姐姐怎麼會跪在地上,那副樣子。」

白洛低頭托腮,思考接受。

剛讓橙妹覺得蒙混過關,白洛猛地抬頭,目光直直籠罩在橙妹身上。

掛著油亮淫毒的櫻桃乳頭、仙紋妖異的汗濕腋窩,被搔弄到通體緋色的嬌軀肌膚,再到顫抖落蜜的荔枝小穴,蒸熱到暈紅的羞恥臉蛋,全部被白洛視奸欣賞。

理由還讓橙妹無法反駁:「橙姐姐你這幅樣子,難道是中了淫毒?快過來,我幫橙姐姐檢查一下!」

檢查?!

橙妹嬌軀一抖,腋窩發熱。

自打上次探索完妖窟,返回仙庭。

橙妹夜裡各種幻想白洛的春夢中,每次都少不了因為各種理由的牽強檢查。

或是被白洛仔細品嘗塗了奶油的腋窩嫩肉,或是玉足在白洛的溫熱的輕咬欺負中顫抖不停。

每次夢中檢查的奇妙舒服,都深深刻印在橙妹的靈海。

方才花瓣碎衣中的淫毒,濃稠到隨汗接觸肌膚都能讓我清晰感知到。現在我身中如此劇烈的淫毒,不知道要被白洛弟弟怎樣檢查和解毒……

為甚麼我心裡有點期待?啊啊簡直不知羞恥!

胸中熾熱的情愫升起,橙妹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警醒自己不要用奇怪的知識玷污眼前的純潔少年。

可話到嘴邊,卻又沒辦法拒絕。

橙妹可愛如山櫻桃的乳頭在淫毒沁潤下油亮勃起,光是接觸空氣就帶著絲絲癢痕。

股間小穴被淫毒浸泡,卻沒嘗到半分搔弄的甜頭,穴肉孤零零地寂寞顫抖。

腋窩和腳丫隨著彼此對話,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不該有的衝動和慾望,恨不得能立刻夾住甚麼硬硬滾燙東西,好好解癢一番……

「姐姐中毒中的很厲害,會不會麻煩白洛弟弟?」橙妹竭盡全力,只能用媚眼迷離的春情,講出不是拒絕的拒絕。

只可惜,濃厚的淫毒才剛剛種下,白洛可不打算立刻幫橙妹解毒。

白洛上前一步,佯作要檢查,突然眼眸凝重地看向四周,如臨大敵:「橙姐姐小心,四周不對!」

怎麼了?

橙妹有些心慌,環視四周,瞳孔猛縮——周圍不知何時被一片濃濃的粉紅色大霧籠罩!玉手伸出,連一臂之外的景象都沒法看清!

霧氣鑽進鼻腔,更是有種沁人心脾的淫香,讓橙妹幾乎陶醉。

「好香啊……」橙妹深吸一大口氣,突然被白洛捏住鼻子。

白洛提醒訓斥:「橙姐姐你瘋了?這霧氣有淫毒!」

「甚麼?」

橙妹猛地清醒過來,靈海終於重新運轉,清明幾分。

粉紅色的淫毒迷霧?肯定又是蛇精留在妖窟中,坑害仙將的防禦法寶!

「這該死的蛇精,怎麼每個洞窟都藏著欺負女人的東西!區區迷霧,看我的千里眼!」橙妹打起精神,眼中精光綻放。

一眼掃去,迷霧之後的妖窟前路清晰可見!

切~區區妖霧,還妄想遮擋我的千里眼?做夢!

從開始就一路狼狽羞恥,橙妹總算從看破迷霧中得到一絲小得意,牽住白洛的手邊走邊道:「跟姐姐走,這些妖霧根本擋不住姐姐的千里眼……哎唷!」

咚的一聲。

橙妹迎面撞上堅硬石壁,額頭生疼,被迫退後,伸手撫摸向前方,發現能摸到微微濕潤的結實岩壁。

「怎麼回事?這明明有路啊?」

橙妹又一次用千里眼查看,發現透過霧氣,看到的還是一片平坦的路途。一切與撞上的石壁毫不相符。

「橙姐姐?」白洛歪歪腦袋,疑問仰頭。

橙妹等待間又吸入了許多霧氣,感到胸中慾火在漸漸旺盛——不能在霧氣里待太久,不然……絕對丟死人的!

時間緊迫,橙妹無暇回答,撫摸著岩壁向一側走去。

走著走著。

「呀啊~!」

突然,柔軟的輕撩從足尖突然襲來。

橙妹趕忙抬腳退後,低頭用千里眼查看地面,可看到的卻是平坦地面,根本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說,這迷霧中還藏著欺負人的法寶?」橙妹喃喃自語,畏懼酥癢,止步不前。

白洛聞言,大概理解現狀,總結道:「橙姐姐,您的千里眼也看不穿這淫毒霧氣嗎?」

「不是看不穿。是……我看到的景象和實際觸碰到的不符。白洛弟弟,你有方法破局嗎?」聽到淫毒霧氣四個字,橙妹感覺每一寸肌膚都有火在燒,無可奈何地期待白洛。

嗚嗚嗚。

堂堂耳聰目明的橙仙將,居然被蛇精的淫毒霧氣擋住了去路,看不穿還找不到路。

甚至還要求助充當後援的白洛弟弟,這次回去,真的要沒臉見人了!

橙妹心中身為仙將的威風在羞恥哭泣。

「橙姐姐的千里眼都看不穿,我哪裡有辦法。」白洛佯作傻眼,暗暗把握著橙妹的神色心態,又徬彿想到甚麼,沈吟片刻道:「算了,死馬當活馬醫,試試這招。」

說罷。

白洛閉上雙眼,輕輕吸氣,似乎在感知甚麼。

迎著橙妹的期待目光,幾秒後,白洛面露喜色:「能行!」

「白洛弟弟,你有辦法了?」

「嗯。」

白洛點頭,解釋道:「我平時為了搜尋草藥,修了土靈根,可不用眼目,憑著感知去認知世界。我剛才用這法子感知了下,發現橙姐姐剛才確實在領著我朝岩壁上撞。路應該在右手邊。」

「原來還有這一手,白洛弟弟,你太厲害了!」

橙妹越聽越欣喜,直呼厲害學到了,雙腳蹦跳著、拍了下白洛的肩,歡呼贊嘆。

隨即又想到剛才足尖撩過的觸感,再度詢問:「白洛,剛才有東西碰到姐姐的腳,是不是霧中還藏著蛇精的法寶,等著偷襲我們呀?」

「不是。」

白洛搖頭,糾正道:「剛才我嗅了下,這片淫毒霧氣能讓人產生幻覺幻觸。橙姐姐把岩壁看成路應該就是幻覺導致的。至於幻觸,比如說姐姐的三妹來,可能就會憑空感到被打屁股。同理,姐姐感覺腳丫碰到東西,可能是姐姐的腳丫比較敏感怕癢的緣故。」

「甚麼!」

橙妹傻眼,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腳丫,難以置信。

三妹的軟屁股可是打了之後使不出本領的罩門弱點。

我在霧中覺得腳丫被羽毛偷襲……難道我的腳丫也成了三妹她軟屁股級別的罩門?

啊啊啊可惡的蛇精!你還不如告訴我前面的路插滿了羽毛,我必須蹚著羽毛走過去呢!

橙妹足心發熱,足趾羞恥地緊緊抓地:「白洛,姐姐會看到幻覺,接下來你帶姐姐前進吧。」

「嗯。這霧中淫毒在漸漸變濃。事不宜遲,姐姐背我一下,我幫姐姐指路!」白洛舉起手臂,示意橙妹蹲下來。

「背你?」

橙妹有點懵。

白洛理直氣壯:「對啊,這樣方便捂住姐姐的眼睛嘛。淫毒誘發的幻覺會越來越符合中毒者心中慾望,姐姐嗅了這麼久淫毒,看到的幻覺肯定會越來越離譜,說不定會出現讓姐姐想要偷看的淫亂景象。幫姐姐捂住眼睛,能幫姐姐更好抵御霧中的淫毒。」

「呸,白洛你淨胡說,我才不會偷看甚麼淫亂景象!」橙妹羞澀輕呸,嘴硬的同時又心裡沒底。

平時橙妹偷窺玉蓮樓都只觀察女子被欺負腳丫腋窩的風景,不看正片。

要在霧中被迫看到幻覺甚麼的,橙妹靈海深處、昔日被妖精肉棒凌辱的黑歷史隱隱發作,讓橙妹本能中無比抗拒,生怕真看到甚麼污濁景象。

蹲下身子。

橙妹顧不得嬌軀赤裸,背起白洛。剛站起身。

「嚶!」

橙妹感到一雙少年玉手溫柔地扣住乳肉,輕輕抓握,惹得橙妹美腿酥軟,險些跌坐在地:「白洛,別、別抓姐姐的胸啊!嚶唔唔唔?~」

芳香慾火隨著霧氣呼出。

白洛語氣無辜:「橙姐姐幻觸了?我正捂住姐姐的眼睛呢。」

橙妹嬌軀一抖,鳳眸微睜,發現白洛的雙手確實認真捂住自己的眼睛。

那胸部的揉捏是怎麼回事啊!

明明只有白洛陪伴,憑空多出一雙手揉捏胸部甚麼的。

奇怪又舒服的溫柔愛撫,惹得橙妹酥胸挺得更加厲害,乳頭努力與自己的乳牛紅姐姐比試似的。

「真、真的是幻觸嗎?我、我感覺有一雙手在揉我的胸……」橙妹奇怪地邁不動步,羞恥確認。

「是啊,橙姐姐的胸部很正常啊,翹翹的,美美的,沒有被捏變形的跡象。」白洛在橙妹脖頸吐出熱氣,佯作探頭觀察。

「別評價姐姐的胸啊!」

橙妹更羞了,使勁搖搖腦袋,勸說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觸!虛假!該死蛇精想要訪客淫亂墮落的陷阱罷了!

忍耐!被剝得精光、中了淫毒又怎樣!身為橙仙將,絕不能在白洛弟弟面前丟臉!

「那我向前走啦。」橙妹加油打氣,堅定信念,循著白洛的指引邁步向前。

殊不知。

白洛此刻雙手正肆意扣住橙妹盈盈一握的酥胸乳肉,肆無忌憚地品鑒揉捏,感受著橙妹乳肉蘊藏的俏皮彈軟。

至於捂住橙妹雙眼的手?那才是白洛在霧中淫毒設下的幻覺!

「耳聰目明的橙仙將?七姐妹中最機智聰明的橙姐姐?呼呼,若橙姐姐真的聰明機敏,當初怎麼會被蛇精用迷鏡宮戲耍地團團轉?論擒拿調教,你這橙丫頭好像是蛇精面前最容易捉拿的吧。」

白洛心底悠然打趣,時不時出聲指引橙妹邁步或轉向,手中愛撫輕柔中偶爾帶著點放肆,捏得橙妹在身下嚶嚀連連,明顯在忍耐嬌聲。

橙妹酥胸捏在掌中的手感舒適帶勁。

乳肉摸起來光滑細膩,宛如絲綢,在淫毒侵蝕後發情升溫,用香汗微微灼燙手掌的感覺更是奇妙誘人,讓白洛愛不釋手。

兩團乳肉隨著白洛的十指揉按,每次都能快恢復圓潤挺翹,綿軟又有彈性的乳肉還會在復原之後輕晃抖動,讓乳頭在空氣中羞澀起舞,畫出誘人捕捉的淫靡線條。

未勃起時的小巧乳頭嬌小點綴。而淫毒著重浸泡之後,兩枚小櫻桃成熟地挺翹勃起,圓潤可愛,宛如開胃的酸甜水果等人品嘗。

白洛十指扣住乳肉,輕輕捏抓,橙妹兩個乳頭立刻從指間縫隙中凸了出來,驕傲地指向天空。

乳肉四周高高挺起的部分,徬彿天生就是為了方便被羽毛等柔軟之物搔弄調教。

「別看大小只有盈盈一握,不甚起眼。無論乳肉的細滑、彈性還是手感,乳頭的形狀、顏色還是敏感度,都是絕贊的最頂級。真不愧是被精心培育的葫蘆仙奴。」白洛在橙妹耳側,惡魔般欺辱地評價嘲諷。

「呸!你才是小淫娃!」橙妹被揉胸揉得暈暈乎乎,不假思索地羞怒反駁。

「橙姐姐,你是不是幻聽了?我剛才沒說話呀,甚麼小淫娃?」白洛又裝作無辜,疑惑問道。

橙妹冷靜下來,趕忙回應:「沒、沒甚麼。姐姐幻聽了而已。」

「這樣啊。姐姐,接下來筆直朝前走。」白洛道。

身下。

橙妹視野一片漆黑,靈海波瀾洶湧。

我剛才竟幻聽到白洛弟弟的聲音?這該死妖霧針對的都是身心弱點。難不成……其實我已經把白洛弟弟看成信賴的重要之人?

橙妹忍耐著酥胸被捏的快感,不時露出嬌喘,思緒在快感中艱難保持著清醒。

仔細想想。

白洛弟弟雖然年少,修習的是不擅戰鬥的醫道,兩次來洞窟,都幫了我大忙。

上次幫我檢查妖物暗藏的淫毒,今天更是沒有白洛,我不知道要被花瓣碎衣欺負成甚麼樣子,第二關的淫毒迷霧更是會四處碰壁,無從破解。

細論下來,白洛弟弟破解妖窟的貢獻,好像比我這個自誇的橙姐姐還要大。

確實,白洛弟弟很值得信賴和倚靠呢。

橙妹心底甜甜的,嘴角露出淺笑,連乳肉被幻觸揉捏愛撫都忘在腦後。

殊不知,白洛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突然。

橙妹隨身攜帶的那枚妖物羽毛從腰間飛出,綻放金光,分成兩根。

羽毛先在橙妹面前晃了晃,找准目標,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向橙妹的挺起的乳頭,用最柔軟的前段輕輕拂過乳頭的頂部。

「咿咿咿?!」

橙妹漏出嬌聲,兩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半身卻不自覺地收緊手臂,讓酥胸更挺,誠實地將乳頭送向羽毛。

「橙姐姐,你怎麼了?」白洛關切道。

乳頭好癢!好舒服!好喜歡!

橙妹緊咬牙關,嬌軟淫亂的實話差點脫口而出。

使勁咽下唾沫,起身收胸,橙妹支吾道:「沒甚麼。幻觸更加嚴重了而已。」

「這樣啊,看來姐姐必須加快速度了。」白洛催促加速。

橙妹只好邁開腳步,加快步伐。

可這次,羽毛竟又再沿著乳頭的四周邊緣慢慢掃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

酥酥麻麻的癢意貫穿乳肉,直奔心坎,令橙妹差點喘息出聲,邁開的美腿也又一次夾緊,換成了小步前行。

掃掃乳頭就走不動了?哼哼,今天的羽毛迷霧要玩的部位可多著呢。

白洛見狀也不催促,任由橙妹夾著大腿、挺著酥胸邁步前行,操控羽毛加快速度。

只見兩根羽毛靈活地在橙妹的兩個乳頭周圍環繞流轉,時不時還在頂端停留打轉,用羽毛尖端戳弄乳尖。

「嘻嘻嘻嘻嘻?好癢啊……」橙妹努力抑制住聲音,卻還是被羽毛撩撥得渾身發抖,嬌軀汗毛都聳立起來。

乳頭好癢?感覺乳頭癢得要飛起來了?!

看來不光腋窩和腳丫值得欺負,這對小山櫻桃也很有調教價值嘛。

白洛感受捕捉橙妹的顫抖,繼續操控羽毛,施展著自己的手法。

時而將羽毛重重壓在乳頭上,讓它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時而又迅速撤離,只在邊緣留下羽毛輕柔撩撥的痕跡。

有時用羽毛輕輕刮擦乳頭的底部和乳暈,引來陣陣戰慄、乳肉抖動,有時則會繞著乳頭畫圈,直到它完全充血變硬到脹痛為止。

路上,橙妹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被迫大口呼吸著淫毒妖霧,意識渾濁陶醉,幾乎忘了羞恥心,斷斷續續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啊啊?哼嗚嗯?太厲害了……乳頭被羽毛欺負甚麼的羞死人了,別一直在最癢的地方嘻嘻嘻嘻嘻嘻……」

甚至不用睜眼。橙妹靈海中就想象出了羽毛在自己乳頭上來回翻飛掃弄,而自己只能被動承受酥癢刺激,享受其中的舒適愉悅。

要愛上撓乳頭了啊……

橙妹眼角溢出迷離的淚花,渾濁的靈海時不時能聽到白洛的指揮,跟隨邁步。

理智嘯叫著提醒橙妹——沈浸乳頭撓癢,不向白洛弟弟確認一下真的好嗎?萬一聽到的是淫毒的幻聽怎麼辦?

橙妹想要張嘴,可唇分漏出的永遠是羽毛加強攻勢引發的酥癢哼唧。

問?

那必不可能讓你問的出來。

又一次,該到橙妹調轉方向時。

欺負乳頭的兩根羽毛二分為四,分出兩根靈巧地飄向橙妹的腳丫。

趁著橙妹邁步抬起腳丫,羽毛飛撲而上,鑽到腳底一個掠過!

「唔嗯!甚麼東西!」

橙妹正沈浸在乳頭的癢責,突然覺得腳下奇癢難耐,慌忙落腳。

玉足踏地,羽毛沒了進攻的空間,繞著橙妹的腳丫飛舞盤旋。

又是新的幻觸嗎?

橙妹緊張又害怕,咕嘟咽下唾沫浸潤乾澀的喉嚨,心底無人察覺地湧出期待。

羽毛撓乳頭都這般舒服了,若是欺負我敏感的腳丫,會不會……啊啊啊我在想甚麼!我和白洛困在這妖霧都多久了,該加快腳步出去才是!

橙妹抬起另一隻腳,羽毛立刻鑽到腳下游走。宛如躍出水面的魚兒,在橙妹的足心啪地一掃。

「呀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笑顏如花,徹底控制不住。奈何又不能止步不前,只好任由兩根羽毛各種欺負。

白洛的操控下,負責玉足的兩根羽毛時而急速掠過,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酥麻,時而又放慢節奏,找到肉嘟嘟的足掌耐心摩挲,直至將每一寸嬌嫩癢肉都照顧周全。

「噗呀哈哈哈哈哈腳掌要被磨壞了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別過來!讓人家好好走路咕呀啊?!」

上次的開胃小菜就癢到失禁,如今的正餐橙妹哪裡招架得住。

才短短幾步,橙妹就受不了玉足調教,路都走不穩當。

每走上四五步,還不得不停下來大口喘氣,被迫吸入更多醉人心扉的香潤淫毒,可謂由內到外地慾火燃燒。

粘稠花蜜沿著橙妹的美腿流淌落下,雌香瀰漫。

偶有蜜汁隨著橙妹身形搖晃,piu灑出去,滴噠落地,更是顯得淫靡誘惑。

那裡好熱,好癢?

為甚麼被撓乳頭和腳丫,那裡會變得奇怪?

當初蛇精的調教那般粗野,誰能想到她有如此厲害的淫毒啊!

苦澀受虐的調教黑歷史在靈海中緩緩復發。

明明記不起半分來自妖精的凌虐欺辱,那被妖精捉住調教的悔恨和苦澀,卻真真切切地一點點從心坎湧出,再被四根羽毛用酥癢一掃而空。

「哈啊——哈啊——」

橙妹微微哈腰,使勁喘息,渾然不記得妖霧中含著淫毒之事,只想著快些逃脫妖霧。

橙妹再度深吸一口氣,踏上了徵程。即便知道腳下有羽毛等待自己,終歸也只能咬牙堅持下去,同時羞恥心不停否定著心底的期待和喜歡。

嗖。

果然。

橙妹抬起腳丫的那一刻,羽毛立即飛撲而至,開始了新一輪的搔弄。

這一次,羽毛的重點放在了腳趾間的趾縫嫩肉,那狹小的空間里進進出出,來回掃動,逼得橙妹不得不更加用力閉目,以免分神。

「唔嗯嗯嗯嗯嗯嗯?趾縫太癢了?欺負人啊……」

橙妹努力保持著平衡,止不住發出嬌呼。

玉足控制不住抬得更高,單足而立,誠實地用邀請羽毛欺負、祈求羽毛放過敏感嬌嫩的趾縫,本該飛快的步伐又被進一步拖慢。

像是理解橙妹的腳丫求饒,羽毛立刻轉移陣地,開始集中攻擊足心。

羽毛們先是在高高的足弓區域輕輕滑過,繼而逐漸加大力度,在上面反復刮擦,沿著足心妖異的仙紋划來划去。

「腳心?腳心好難受嗚咯咯咯咯?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呀哈哈哈哈哈哈~」

「乳頭、乳頭也停一下呀咿咿咿~」

橙妹伸手想要護住乳頭。

噌。

金光閃爍,羽毛數量從四到六。新增的羽毛奔向何處顯而易見——腋窩!

「嗯咿?!!不行咿呀啊啊啊?!腋窩?腋窩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

橙妹趕忙收手,夾緊手臂。好巧不巧,貪戀濕漉腋窩的兩根羽毛被橙妹緊緊夾在腋窩。

羽毛掙扎著向外拖拽,卻無法脫身。於是改變方法,用橙妹緊緊夾住的柔軟部分,在夾緊的腋窩中扭來扭去。

這種微微發癢,又讓人笑不出啦的感覺,反而成了激烈癢責中的一抹不平衡,讓橙妹忍耐地更加艱難苦澀。

「哼嗚嗚嗚嗚~」

再度邁步。

六根羽毛一同發力。

「唔哦哦哦哦?乳頭癢死了!靈海一片混亂呀咿咿咿~靈海要被寫滿癢字了嘻嘻嘻嘻?」

「腳心也是哈哈哈哈哈?別,別在人家腳心畫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

橙妹感到一股股電流自腳心竄升,蔓延到了全身。

腋窩、乳頭、再到足心的仙紋。

各處的酥癢徬彿在橙妹仙軀體內串聯成一條名為癢的靈脈,讓橙妹幾乎要跪倒在地,嬌軀卻仍然被羽毛死死糾纏不放。

「快到瀕臨高潮了嗎?可惜,到第三關才可以哦~」

白洛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身下的橙妹,鼓勵道:「橙姐姐,加油!還有幾步就能走出這裡了!」

「真的嗎?太好了咿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掌~好癢好燙?快要燒起來了……」

橙妹看到希望,嘴角浮現喜悅,艱難回應。

下面的兩根羽毛也對橙妹發情到香汗淋灕的小腳丫十分滿意,轉而開始在腳背和足跟上進行收尾。

它們忽輕忽重,有時會在同一個地方反復研磨,有時又會飛快地掃過足跟。

橙妹的身體亦隨著羽毛的節奏不斷搖擺,看起來搖搖晃晃,幾乎就要支撐不住。

但減弱的癢意終究讓橙妹強忍發情,盡力邁出每一步。

「腳背……也被羽毛抓撓著?還有足跟?感覺像在被羽毛打磨,好奇怪~」

「嗚嗚,忍住!不要想這些,這些只是妖霧導致的幻觸而已!」

「馬上,馬上就能脫身了!」

「啊啊!」

終於。

橙妹的玉足率先探出妖霧,羽毛的追蹤煙消雲散,唯有腳丫被打磨欺負後殘留的癢意,讓橙妹足掌落地後舒服到幾乎全身脫力。

徹底離開妖霧。

橙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回沒有花瓣碎衣的強迫,橙妹依舊雙手撐地,淋灕香汗沿著乳肉線條匯聚向乳頭,然後滴落。

臀縫在沿途的摩擦與發情中徹底濕透,芳香悶熱。

「橙姐姐,我們成功啦!!」

白洛喜悅歡呼,催促橙妹。

「別、別急,讓姐姐歇歇。剛才的幻觸,太刺激了……」

豆大的汗珠從橙妹的下巴滴落,橙妹全身力氣都被那六根羽毛抽光。

葫蘆姐妹·調欲暖沈錄 · 第4章 橙妹篇(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