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橙妹篇 (3)·(上)
好喜歡?
可是……
白洛弟弟因為姦淫之事,對我如此抗拒。
以後我還有機會吃到白洛弟弟的精液嗎?
橙妹小嘴反復咀嚼攪拌,靠躺在浴桶中,在熱熱的藥液浸泡下,思緒漸漸迷離、飄遠,小手幾次抬起、幾次猶豫,最終還是摸向自己又開始發癢的小穴。
反正泡完藥液就解開淫毒了。
自慰解癢甚麼的……
姑且最後一次!
「哼嗚~」
……
七天後。
橙妹的府邸內。
隨著藥浴之後解除淫毒,橙妹的府邸恢復了平時的清脆活潑之氣。
「哈哈,白洛弟弟的藥浴效果真好,不光身子不癢了,每天還說不出的輕鬆自在,好舒服啊!嗯——」
橙妹跳下床,自在歡喜地伸了個懶腰,盈盈一握的酥胸隨著動作輕輕彈跳,白皙的嬌軀全身赤裸,跳出被窩的摩擦遮蔽,橙妹更加覺得舒適自在,有種不好描述的愜意。
「嘿!喝!」
借著起床愉悅的興致,橙妹學著三妹耍了幾個仙將降妖的姿勢。
清晨的嗖嗖涼風撫過肌膚。
橙妹蓮足悅動,又在自己屋裡學起從玉蓮樓偷窺學來的舞步,生疏地旋身擺動。
一時間,腋窩、腳丫、再到酥胸、小穴的各處春景一應俱全,肆意綻放在沒有外人的少女閨房中。
尤其涼風宛如雙手,撫摸過全身肌膚引起的奇妙觸感,更是讓橙妹身心愜意,隱隱有些上癮。
「嘻嘻~光著身子的感覺好舒服啊~原來我先前學凡間的衣物打扮,也是因為露出了手臂和腋窩才覺得舒服嗎?真是奇怪。」
看到鏡中赤裸起舞的自己,橙妹羞恥地臉頰暈紅,心跳加速,想起自己和白洛初次下凡時的衣裝,不禁得出奇怪的答案,同時腋窩悄然夾緊,腳丫也隱隱有種想夾住甚麼的衝動。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向白洛弟弟證明可以戰勝淫亂,怎麼可以又胡思亂想!」
橙妹使勁搖頭,羞恥心爆表。
可目光粘著鏡中自己的嬌軀,橙妹臉頰變得更紅,有些苦惱:「光溜溜的時候身體好舒服,可為甚麼從五天前開始,反倒一天比一天不適應穿衣服了,每次穿上衣服,腋窩和腳丫都有點癢癢的,就像在懷念妖精那些癢撓羽毛……」
隨著思緒,橙妹的腋窩和足心的仙紋悄然變化,綻放微光。
若有若無的癢意撩撥著橙妹的心弦。
「咿~又有點癢了!」橙妹抱緊酥胸,嬌軀一抖。
難道說……白洛弟弟的藥浴沒有把我徹底治好?
我的腳丫和腋窩還殘留著淫毒?
不對啊,紅姐姐說白洛弟弟的醫術驚人,拔除淫毒根本不算甚麼難事,按理說到我這裡……啊!
橙妹咽下涎水,唇齒間懷念起藥草的香氣,慌亂起來:「該不會是我偷偷品嘗了白洛弟弟的精液,導致藥浴的配比失衡,藥力減弱了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
橙妹又羞又悔,恨不得鑽進地縫里,又恨不得給鏡中的自己打幾下屁股:「啊啊啊!說好的戰勝淫亂呢,好不容易幫白洛弟弟射出來,我乾嘛要偷吃白洛弟弟的精液啊!這下好了,怎麼跟白洛弟弟再開口,提甚麼精液藥浴啊!」
橙妹十指在肚臍處扭捏打架,羞得眼角溢出兩滴晶瑩淚珠:「不!我才不信是因為貪吃搬石砸腳!該上朝了,我仙衣呢?」
不願面對現實。
橙妹火急火燎地找到床頭堆疊整齊的仙裙,穿戴披身,還有白洛和紅姐姐返回時特意帶回來的高跟鞋子,橙妹的兩只腳丫也迫不及待地踏進穿好。
啪嗒。
系好仙衣最後一條帶子。
「唔嗯~」
比昨日更加難言的違和、不適,從橙妹的心坎蔓延開來,與方才起床全裸的清爽愜意形成了難以忍受的對比。
光溜溜的時候說不出的輕鬆,自由,腳丫和腋窩也安安靜靜,最多隨著思緒有些微弱的癢感而已。
可穿上衣服,橙妹頓時感到沈重、束縛,明明之前穿著無比自由靈動活潑的仙衣和鞋子,此時卻像甚麼奇怪的封閉束縛一樣,讓橙妹一舉一動都覺得不自在。
「嘻嘻……怎麼身子有點癢啊……」
更讓橙妹羞恥難言的,腋窩和腳丫被遮掩覆蓋後,那明顯增強的癢意。
雖然還不至於像被癢撓羽毛調教時那般克制不住嬌笑。
但那增強後無法忽視的癢意,依舊讓橙妹在鏡子前本能地夾緊手臂,腳丫在高跟鞋中蜷縮足趾,徬彿在忍耐癢撓和羽毛的調教撩撥。
癢?
好奇怪?
腳丫和腋窩的觸感?好像在妖窟中的調教和幻觸啊!
橙妹腳丫向後挪動,身子嬌軟升溫,沁出點點香汗。奇怪的對比思緒,隨著癢意在橙妹的靈海中伴著黑歷史升起。
如果光溜溜時的感覺像作為橙風女帝,在一邊被羽毛輕柔地掃弄腳丫,一邊吮吸獎勵惡僚弟弟那白皙雄偉的肉棒……
好吃?
嬌癢?
讓人喜歡?
那穿上仙衣?
簡直就像一邊被妖精抽打,一邊被迫舔妖精腥臭惡心的肉棒!
只有折磨和痛苦罷了!
嗯?
「甚麼妖精的肉棒啊!我怎麼胡思亂想越來越嚴重了!」
意識到思緒不對,橙妹捂住順風耳,緊緊閉眼,使勁搖晃腦袋,恨不得將所有淫靡的思緒從靈海中清除出去。
然而不管怎麼努力,白洛調教下淫毒入體,腋窩和足心的癢紋調教不會停歇。
沒法。
再胡思亂想下去,整個人都要變奇怪了!!!
橙妹深吸口氣,逃跑似的衝出自己閨房,趕赴上朝。
奇怪的事情待會再說!
紅姐姐和白洛弟弟雖然幫我述職交代了任務收穫,但我身為領隊,還得自己去一趟彙報任務才行!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
橙妹彙報完任務,步履輕盈,飛快地離開仙庭大殿,俏臉發燒似的暈紅無比。
沒人注意到,橙妹仙衣鞋子遮掩下的腋窩和腳丫,已然被癢紋調教得又熱又癢,香汗猶如黏膩的甜美汁水,隨著橙妹一次次手臂磨蹭腋窩、縮緊腳丫,在腋窩和高跟鞋里為酥癢增添雌香和甜美。
「嘻嘻……還好,今天有異域貴客到訪仙庭,不用我仔細述職。不然真不知道還要忍多久。」
「哈啊~哈啊~」
「腳丫和腋窩……好濕?好癢?好熱?」
「本來明明能克制忍住的?為甚麼有人目光觸及到我,癢意就會突然加重?而且看我的人越多,癢得就越厲害……」
「簡直就像在催促我趕快在別人眼前脫光,恢復光溜溜的狀態……」
「啊啊……好想用白洛弟弟的肉棒解癢啊?」
橙妹玉手抱住手臂,夾著腋窩,一次次抿唇忍耐,香舌在口中舔舐著不存在的甚麼東西,以此分散嬌軀瀰漫的酥酥癢意。
「咿哈哈哈……唔嗯嗯嗯?忍住!不能被人發現!」
好不容易穩定癢意,橙妹逃離仙庭的路上。
突然!
癢意又一次突然加重,惹得橙妹美腿一軟,一屁股跌入路邊半人多高的綠植叢中。
「哼嗚嗚嗚嗚——」
橙妹顧不得狼狽,一手掩嘴,捂住笑聲,一手撐在地上,腳丫亂踏,慌亂將自己露在外面的美腿和腳丫收回躲藏。
忍住!不能被發現!
現在有諸多仙人散朝離去,要是在這種場合被發現在綠植叢里嬌笑出聲,無數道目光尋找匯聚過來,絕對會癢到當場高潮?沒臉見人的!
噠噠噠。
綠植外面,腳步聲此起彼伏。
綠植內。
橙妹香汗淋灕,呼吸急促,一股股熱流隨著癢意在小穴匯聚。
癢?癢的受不了了啊?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明明沒有被人看見才對啊!
橙妹眼角含淚,玉手捂嘴用力到浮現青筋,可身上的癢紋依舊調教不停。
哈哈哈哈好想笑出聲來?
一根根羽毛在腳丫弄來弄去的?玩法好像白洛弟弟……
腋窩!!!
「哼嗚嗚嗚……」
腋窩的癢意突襲加強。
橙妹在綠植中苦楚扭動,小嘴也漏出嬌軟的聲音:「咕咿咿~唔唔!」
綠植外,閒聊聲響起。
「誒?仙君,你剛才有聽到甚麼聲音嗎?」
「好像有,有點像凡間那些浪蕩女子的聲音。」
我乃橙仙將!才不是甚麼浪蕩女子!
橙妹的羞恥心發出抗議。
可惜癢紋發作下,橙妹別說喊出反駁,克制癢意就已經瀕臨脫力。
「咿唔!」
橙妹踏著高跟鞋的腳丫使勁蹬住泥土。
腳丫?腳丫的攻勢也變強了!!!
停下?!
真要癢得受不了了啊!
在群仙散朝時,眾目睽睽被發現甚麼的,這輩子沒臉見人了啊!!!
求你了?饒我一次吧!!!
想到被發現後的絕望,橙妹緊閉眼眸,淚如雨下,小腹隨著癢意一次次痙攣顫抖,儼然到了強弩之末。
「好像真有聲音!」
「像是在這一片附近發出來的。」
「難道說……有人偷偷在眾仙散朝時做不知羞恥的事情?」
外面的閒聊越來越接近真相。
橙妹危機感爆發,絕望中想起更加羞恥的救命稻草——我因為穿著仙衣才癢得不行,如果現在脫得光溜溜的話,是不是能減弱癢意,逃過一劫?
「嘻嘻嘻嘻……拼了!」
不容多想。
橙妹使勁咬牙,抿住紅唇,雙手胡亂扯住仙衣的帶子,一把將帶子連著仙衣全部撕碎扯下。
被調教到呈現緋色的裸體浮現,肌膚與空氣縱情接觸。
腋窩的癢意登時減弱,讓橙妹得以空暇地使勁喘息一口清涼空氣。
有用!
果然有用!
身為名滿仙庭的仙將之一,偷偷在綠植叢中癢到瀕臨高潮,扯碎衣物,露出發情的裸體,只為了緩解癢意甚麼的。
這是何等不知羞恥的舉動?
橙妹的理智無暇考慮這些,靈海中只有一行大字——減弱癢意,絕不能被群仙發現!
啪嗒!
扯斷高跟鞋的帶子,腳丫出逃。
一滴滴灼熱滑膩的香汗從橙妹的趾縫匯聚流淌,沿著足掌到足心的紋路流淌滑下~最終從足跟滴落,宛如發情的小穴溢出蜜汁。
汗珠沿著腳丫流淌的感覺!!!
好清晰?好癢?
要受不了了啊?
腳丫敏感到汗珠的軌跡都清晰可查,若是落在綠植叢生的地面?
橙妹哪敢細想,腳丫出逃後用屁股抵著地面,拼命翹起腳丫,讓腳丫的每一寸肌膚都完全與空氣親暱接觸,釋放在高跟鞋中積攢的騰騰熱意。
有用?
腳丫和腋窩?果然癢意變弱了?
這樣就不會被群仙發現了吧?
不知過去多久。
橙妹終於等來了癢意瀕臨熄滅的陣陣舒爽,綠植叢外的腳步聲也不知何時徹底散去,聽不見半點閒聊的聲音。
沒人了吧?
橙妹濕噠噠的腳丫勉強落地,酥軟的大腿顫抖不停,勉勉強強撐起身子,在綠植叢中露出個小腦袋,觀察四周,確定沒人。
「呼——過關了。」
橙妹長舒口氣,抹去額頭的汗珠,低頭一看,俏臉暈紅。
在綠植叢里把衣服扯得稀碎,光溜溜地躲在裡面?
我到底都做了些甚麼啊!!!
橙妹噌得又屁股落地,躲回綠植叢里,生怕倒霉遇上巡邏的天兵天將,被人搭話暴露。
怎麼辦怎麼辦?
小穴沒能癢到高潮,穴中嫩肉意猶未盡地顫抖淌蜜,發出抗議。
橙妹帶著僥倖,拾起地上的仙衣布料,仔細查看,嘆息一聲。
穿上遮羞?
仙衣都被自己扯斷帶子,撕成布片了,還怎麼遮羞回府啊!
橙妹莫名想起洞窟中衣物被黑風扇吹成花瓣,碎衣繚繞的自己。
那種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發情酥癢,撩撥不停的感覺……
穴里好癢?
想要?
好想用大肉棒把小穴肏得滿滿的~小穴用穴壁貼近大肉棒的每一寸,然後被狠狠肏弄,射得子宮里也滾燙無比……
咕嘟。
橙妹咽下涎水,小穴更加渴求,玉手不自覺地摸向下面,觸及股間才恍然蘇醒,炮烙似的收回手。
玉手作拳捶打自己:「都跟白洛弟弟說好了會戰勝淫亂!躲在綠植叢里,欲求不滿地自慰算甚麼啊!」
呼——
微風吹拂。
橙妹坐在原地,徹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嬌軀光溜溜的,想不為人知地逃回府邸……只怕得等到半夜無人,巡邏的天兵偷懶休息才能做到吧。
不知是肯定橙妹的想法,還是在撩撥橙妹。
若有若無的癢意泛起,在橙妹好不容易平靜的芳心湖面泛起點點漣漪。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引導之感。
就好像……引發癢意的注視,正來自引導的那個方向。
「不會吧!難道有人一直用甚麼法寶窺視我,把我不知羞恥的景象盡收眼底?」橙妹汗毛聳立,粉拳握緊:「不行!我得看看怎麼回事!若真有人窺視我,我拼著沒臉見人也要把他滅口!」
打起精神,橙妹運起千里眼,循著引導鳳眸望去。
視野穿透,抵達目標。
橙妹不由得一愣,為眼前景象感到莫名:「佛門番僧?王母娘娘?為何他們二人會引發我的癢意?」
方才上朝時。
那佛門番僧對玉帝和王母娘娘都恭敬有加,敬畏無比。
而此刻橙妹千里眼下的番僧,竟面無畏懼,面帶猥瑣和淫邪,反倒是王母娘娘對這番僧,態度有些恭敬和巴結。
「出甚麼事了?娘娘怎麼會巴結一個佛門番僧?」
橙妹更加疑惑不解,順風耳也一並啓動,窺視偷聽。
遠方。
仙庭側殿內。
佛門番僧正拿著一副活潑少女的畫像,面帶淫邪,向王母娘娘要求道:「娘娘,我佛的新佛主還有兩年誕生。按照我佛門禮法,禮物需提前送達接受佛法洗禮。算算日子,七個禮物前不久就該送達。不知為何今日仍然未見禮物?」
「嘖。」
王母娘娘暗暗咂舌,心中不爽。
你們佛門禮法,我王母娘娘怎會不知?
沒送去禮物,還不是對那七個葫蘆妮子的調教中途出了岔子!
雖說借葫蘆妮子消滅兩個蛇精,給葫蘆妮子打好了淫欲和調教的底子,可她們心裡同樣也打上了降妖除魔、護佑凡間百姓的底子,豈會那麼容易被送去當仙奴淫奴?
紅妹、橙妹還好說,尊奉仙庭,乖如忠犬。拿出大義忽悠幾句,保准她們自廢功力,樂樂呵呵地前往佛門。
刀槍不入的三妹,雖說把降妖除魔看得比仙庭還重,但畢竟也尊奉仙庭,還對我仙庭大將心有崇拜,只要略施小計,捉住充當禮物容易得很。
但她被設計好的仙奴弱點可是打屁股!
如今這鐵妹子功法大成,全身上下刀槍不入!
不怕打屁股,捉住送過去萬一蠻野的性子發作,把新佛主弄死了怎麼辦?
那是要激起仙佛大戰的!
不光三妹,還有那水妹和火妹,自從領了仙將名號,天天在凡間鎮守除妖,已然快有聽調不聽宣的勢頭。
隱身妮子更是讓人頭疼,不騙她主動去佛門,捉都捉不住。
至於那個有寶葫蘆的紫妮子……寶葫蘆前不久倒是收繳了,轉頭人不見了。
煩!
頭疼!
王母娘娘思緒至此,被眼前淫僧盯得渾身不自在,堆砌笑臉好言好語:「禮物未至,乃是我仙庭還在對禮物進行打磨調教。佛主新生,自然要配以調教到最佳的禮物才行~」
番僧抬手拒絕,猴急道:「用不著,把禮物給我們送去,我們佛門自會幫她們洗禮,教導她們皈依佛門。」
我看是你饞了,想提前在禮物上揩油吧!
王母娘娘額頭升起井字,宛如玉蓮樓中的老鴇:「誒~貴人莫急。我仙庭禮物的風韻自然與佛門不同。若是禮物送去佛門洗禮,豈不和佛門的尋常寶物如出一轍,少了我仙庭的異域魅力?難不成,你想要新佛主的禮物變得千篇一律?」
「呃,這肯定不是。」
番僧喉嚨卡住,不敢因淫欲忤逆新佛主,只好低頭用橙妹的畫像過過眼癮。
不愧是仙庭籌備的禮物~
這氣質~這臉蛋~這超脫凡塵的調調!
與佛門那些滿腦子淫欲的蕩婦,確實不同!
要是我也能弄一個這般有別樣魅力的仙奴回去……嘖嘖嘖~
番僧口中生津,小腹冒火。
殊不知。
他這番目光,惹得窺視中的橙妹怒火中燒,同時又緊緊夾著腋窩,姿態香艷又震怒。
「好啊!我說怎麼被人注視,癢得厲害!原來是你這該死的淫亂番僧在對著我的畫像發情!」
「畫像才畫了我一張臉蛋而已啊!這都能發情?你們到底是佛僧還是淫僧啊!」
「該死,若不是必須讓你返回佛門,今個我非叫紅姐姐把你弄死不可!」
橙妹一邊揮舞粉拳罵著,一邊腳丫屈辱地在地上磨蹭,緩解番僧對畫像發情帶來的癢意。
罵完。
橙妹回憶咂摸番僧和娘娘的話,感覺哪裡不對。
「剛才王母娘娘的語氣表情,怎麼和玉蓮樓的老鴇有幾分神似?」
「還有……」
【七個禮物?】
【教導她們皈依佛門?接受洗禮?】
【打磨調教?】
【要七個禮物有仙庭的異域魅力?】
橙妹越琢磨越感覺不對:「娘娘和番僧聊的禮物,怎麼越聽越覺得不像物事,反而有點像……人?」
甚至說……
有點像我們七個葫蘆姐妹?
想到這裡,橙妹細思恐極,不禁想起白洛弟弟和自己閒聊引發的疑問。
【紅姐姐的仙紋在胸脯之間,橙姐姐的仙紋藏在腋窩和足心】
【那豈不是只有姐姐們的夫君才能看到仙紋?】
【明明是彰顯功勳卓著的仙紋,娘娘為何要把仙紋賜在夫君才能見到的羞恥部位?】
該不會,我們葫蘆姐妹真是娘娘口中準備的禮物吧!
不可能!
娘娘幫我們重塑仙軀,恢復純潔,還賜下仙紋彰顯功績,我怎麼可以懷疑娘娘!
橙妹靈海中的某種禁錮讓她不願懷疑,可理智卻克制不住疑問的思緒,千里眼順風耳繼續窺視,盯著王母娘娘的寢宮。
仙庭內。
番僧與王母娘娘聊完禮物後,只簡單寒暄幾句,便最後向王母娘娘遞了個淫邪的眼神,告辭離去。
王母娘娘目送番僧離去,坐在位置上安靜許久,突然喚來天兵侍衛,問道:「凡間妖患被平息得如何?」
天兵侍衛如數家珍,流暢回答:「稟娘娘,仙庭仙將致力平妖,不辭辛勞,尤其紅、黃、綠、青四位仙將,已將凡間妖患平息大半。如今的凡間,縱然有妖患出現,也不敢像昔日的青蛇金蛇那般公然與仙庭叫板。只能在娘娘與玉帝的威勢下苟延殘喘,龜縮度日罷了!」
天兵侍衛語氣中帶著崇拜。
橙妹亦驚訝中帶著自豪:「不愧是最能打的四個姐妹!消滅妖精,完全易如反掌!」
然而王母娘娘卻撇撇嘴,不以為意,慵懶擺手:「知道了,下去吧。」
待空氣安靜。
王母娘娘臉上多了失望之色:「只是平息大半?不行啊。兩年後要送去佛門,果然最近加給她們的任務還不夠多。得用她們兩年內消滅妖患,穩我仙庭統治,保我仙庭香火。」
橙妹:「誒?」
【加的任務還不夠多?】
這下,橙妹不由得想到最近姐妹們突然增多的任務。
紅姐姐和黃妹三天兩頭下凡平妖。
水妹和火妹好久沒回仙庭,都有點想她們了。
仔細想想。
回收蛇精遺留的法寶,這種很可能撞見強大妖精的任務,以前也不會分配給我來著。
這下。
橙妹越想越覺得王母娘娘說的禮物,就是姐妹們自己。
「這到底怎麼回事!」
「兩年後的佛門新佛主又和我們葫蘆姐妹有甚麼關係?」
「難道我們姐妹一直被娘娘另有圖謀?」
一個又一個疑問浮現。
橙妹迫不及待想要探尋,可惜自己光溜溜得躲在綠植叢中。
真要探究,只怕也得等到天黑,四下無人,脫身回家穿上衣服之後再說~
時間流逝。
這一等,又是一天漫長的忍耐調教。
深夜。
「哼嗚~嘻嘻嘻嘻~不行~要克制,不能因為入夜就發出聲音……」
「萬一被發現的話,就沒臉見人了……」
綠植叢中。
橙妹屁股軟軟地貼在地上,膝蓋彎起,腳丫舒展地用足心時不時貼觸在地上兩棵尖尖的綠植上,每次都惹得美腿一顫,心坎舒適。
本來,橙妹以為自己只需要安心等待天黑。
沒成想,那該死的番僧拿著自己的臉蛋畫像,竟然一直看了又看,沒完沒了,整整看了一天!
光溜溜後癢意減弱。可也架不住一整天都被若有若無的癢意欺負。
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啊!
橙妹實在沒轍,只能翹起腳丫,用綠植時不時引發真正的癢意,算是安撫自己。亦或者說稍稍滿足欲求不滿的腳丫。
「哼嗚~該死的淫僧~這次姑且讓你回去。以後待到機會,本姑娘非要姐妹們幫你斬斷煩惱根!呀哈哈哈~腳心?不小心刮狠了……嘻嘻嘻嘻……啊!」
夜半無人,橙妹躲在綠植叢中,嬌滴滴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香腮氣鼓鼓的,隨著自言自語暈紅又羞惱。
突然。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響起,橙妹噌得捂住小嘴,兩只腳丫僵硬地懸在空中,一時間不敢落地,也不敢縮起,生怕引發綠植晃動,惹出聲音。
然而。
「嗯?有人?」
綠植外,隨著一道好聽的聲線響起,腳步聲又急促傳來,迅速接近到橙妹躲藏的綠植附近。
隨後便轉化成喃喃自語:「奇怪~明明在這裡聽到有女孩子的聲音。」
橙妹鳳眸圓睜,使勁搖頭,心裡咆哮回應:「才沒有才沒有!光溜溜地躲在綠植里撓癢癢的仙將甚麼的才沒有呢!別別別、千萬別發現啊!」
呼——
空氣寧靜,橙妹呼吸都徬彿停滯,不知對方走了還是駐守原地。
幾秒後。
「果然是錯覺嗎?算了。」
噠噠噠。
腳步聲遠去。
橙妹這才松開掩嘴的手,憋紅的臉蛋長舒口氣:「呼——嚇死我了。」
誰知下一秒!
「欸~橙姐姐剛才被誰嚇到了?怎麼一個人躲在這種地方啊?」
好聽的少年聲線再度響起!而且這次聲音近在咫尺!近到橙妹赤裸的香肩都隱約感到對方呼出的氣息!
糟糕!完了完了!
被發現了!
肩上的氣息如鞭炮炸響在橙妹靈海,橙妹腦袋一片空白,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安靜的夜裡被人抓包!
「我我我、你別誤會!我才沒有躲在這裡做不知羞恥的事!我只是、我只是……」
橙妹舌頭打結,慌亂地向聲音的方向胡亂解釋,又說不出合理的謊話。
抬起頭,映入眼簾的美少年的面孔卻讓橙妹喉嚨卡住,緊張絕望的內心見到溫暖璀璨的光芒:「白洛弟弟,怎麼是你?」
「橙姐姐~我還想問你呢~」白洛右手托腮,趴在漂浮一人高位置的雲朵上,皇家少爺似的悠哉彎起小腿,饒有興致,欣賞橙妹狼狽的香艷嬌軀:「橙姐姐大半夜的~一個人~孤零零地躲在朝會外面的綠植里~腳丫還懸在空中,身子香汗淋灕的~究竟在做甚麼奇奇怪怪的任務呀?」
說著,白洛還特意明顯地用目光停留在橙妹的酥胸,惹得橙妹汗毛都立了起來。
「我!我……」
橙妹低頭看看自己不知羞恥的模樣,小嘴幾次開口,同樣編不出回答。
到底是橙奴呀~性子還是好欺負~如果是那動輒東踢西踹、打打殺殺的黃仙將,怕不是見我反倒要把我掀翻在地,問我為甚麼敢看她的裸體咯~
白洛悠然想著,順勢目光挪移,沿著橙妹的酥胸划過乳頭、細腰、肚臍,最終匯聚在橙妹有些濡濕發亮的股間:「難道說~橙姐姐果然還是輸給了淫亂?」
輸給淫亂?才不要!
有白洛助力,橙妹羞恥心登時發作,噌得跳了起來:「才沒有!」
白洛提醒出聲:「橙姐姐?」
橙妹愣了一瞬,又趕忙遮掩住酥胸和小穴,蹲了回去,閨中出逃的羞澀少女一樣,聲若蚊鳴,喃喃啓齒:「我……我明明是身體出了問題。」
「嗯?我之前的藥浴,沒幫橙姐姐治好身子?」白洛嚴肅起來,認真到橙妹羞恥心都弱了三分。
「大、大概吧。也可能是我自己瞎胡鬧導致的。」
橙妹嘀嘀咕咕,聽得白洛有些莫名。
「瞎胡鬧?怎麼回事?」白洛歪歪腦袋,嘴角勾起壞笑,故意問道。
瞎胡鬧~指偷偷製作精液飲料,還覺得蠻好吃的?
橙妹和白洛思緒交織巧合,又沒法開口,聲音高了幾分:「你別瞎想!我只是覺得體內淫毒可能沒有拔除乾淨而已!才沒做甚麼奇怪的事情!」
橙姐姐你這樣不打自招,以後可很難在橙奴生活里扮演女帝姐姐哦~
白洛更加覺得有趣,看她扭捏羞成這樣,也不再拷打橙妹的羞恥心,跳下雲朵,牽住橙妹溫熱的玉手:「總而言之~橙姐姐先跟我回府吧,檢查和治療等回府再談。畢竟~橙姐姐現在光溜溜的樣子,我不幫一下忙~橙姐姐回家路上可能會被看光呢~」
「嗯,謝謝弟弟。」
橙妹一下被戳進心窩,怔怔點頭,在白洛的攜手下,鼓起勇氣邁出藏了一天的綠植叢,另一手捻著撕碎扯斷的布料和鞋子,光溜溜地跟著白洛露出歸家。
夜,還漫長得很。
沿途一路上安靜無比。
快要路過哨卡,守衛天兵的閒聊聲嚇得橙妹趕忙躲到白洛身後,酥胸緊緊貼住白洛都不自知:「壞了!白洛弟弟,有人!」
「姐姐別怕~有我呢。」
白洛感受著酥胸貼在背上的香軟,安撫地摸摸橙妹的手臂,示意橙妹望向哨卡,計數道:「三,二,一。」
哈啊——
撲通——
兩個守卡的天兵砰然倒地,呼呼大睡。
橙妹千里眼都睜大了許多,被外人看到裸體的危機感煙消雲散:「白洛弟弟,你怎麼做到的?」
「仙庭有人睡眠不足,找我開藥。我特意留了幾瓶備不時之需。」白洛天真笑笑,拿出藥瓶。
橙妹更加欣喜,倍感白洛的可靠。
玉手再度被白洛牽起,橙妹赤裸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心底升起一股甜甜的依賴。
就好像……
哪怕光溜溜地公然在仙庭走夜路,只要有白洛弟弟在旁,自己就永遠是安全的,不用擔心任何羞恥社死之事發生。
白洛弟弟真的好厲害。
橙妹跟著白洛返回仙府,誇贊佩服。
吱嘎。
進屋關門。
微涼的空氣從屁股後面,被房門隔絕開來,橙妹回頭確認地使勁盯了下白洛的屋門,確認關好,這才徹徹底底地放鬆下來,癱坐在白洛床鋪上:「呼——終於安安全全到家了。白洛弟弟,若是沒有你幫姐姐,姐姐肯定以後沒臉再待在仙庭了!」
「所以,為了回報可靠的弟弟~橙姐姐要不要給弟弟一個擁抱?」白洛將門鎖好,轉身張開雙臂,站到橙妹身前,天真微笑。
少年面孔稚嫩中帶著幾許帥氣,此時更加顯得可靠瀟灑。
橙妹心跳怦然加速,一時間竟羞於和白洛對視,扭開目光,扭捏道:「我、我先找件衣服可以嗎?」
「不行哦~」
白洛強勢拒絕,突然上前撲進橙妹白皙嬌嫩的懷抱,先是面頰在橙妹的酥胸之間陶醉地嗅上一口體香,隨後踮起腳尖,又在橙妹的臉蛋上蜻蜓點水地香了一下,手臂環抱在橙妹的脖頸,對著橙妹的順風耳吹出熱氣,咬耳說道:「橙姐姐不是說身子可能還沒治好嘛~檢查的時候要露出身體,光溜溜地面對仙醫哦~」
唔?
白洛弟弟的要求羞死人了。
不過……
白洛弟弟對我的態度真好,就像下凡平妖之前那樣親近。果然白洛弟弟太溫柔了,早就原諒了我,沒把姦淫的事放在心上嗎……
橙妹手臂回應地摟住白洛,任由白洛緊緊貼在自己嫩嫩的肌膚,心跳加速,又愧疚負罪。
姿態猶如夢境中被舔舐腳丫到高潮,被惡僚弟弟脫光,抱住白嫩嬌軀的橙風女帝。
其實……我之前用腋窩幫白洛弟弟……其實比白洛弟弟先高潮來著……
按照約定,白洛弟弟不該這麼輕易原諒我才對。
橙妹想著,苦澀難言。
伴著耳邊又一陣溫暖。
白洛雙手從橙妹的脖頸滑下,撫摸著美背,與橙妹溫柔又認真地對視:「和弟弟說說吧,究竟身子哪裡感覺不對?具體有甚麼症狀?」
「我……」
清澈的目光輕鬆化解橙妹的苦澀。抿抿芳唇,橙妹羞澀啓齒:「我最近身子有些怪,具體是這樣的……」
羞恥又禁忌的敘述過後。
白洛認真點頭,總結道:「所以,我的藥浴一開始讓橙姐姐感覺很好。但之後橙姐姐的身體又一天天變得奇怪,尤其是腋窩和腳丫?」
「嗯。」
「橙姐姐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時候會感到輕鬆愜意,舒適怡人。反倒穿上衣服,遮住身體,會覺得沈重違和,奇怪萬分?」
「嗯。」
「上朝彙報任務時,橙姐姐被目光注視,身體會感到酥癢。注視的目光越多,身體的癢意就越強。直到脫光衣服,重新變得光溜溜後癢意才能得到減弱?」
「嗯。」
橙妹躲著目光,沒好意思提自己偷吃白洛精液,導致藥液配比出問題的猜測,期望可以蒙混過關:「白洛弟弟,你覺得是哪裡出問題了?」
哪裡出問題?
當然是橙姐姐的嬌軀已經徹底被淫毒浸透適應,準備好做我的小橙奴咯?
白洛心底壞笑,不著急回答,而是拋出另一個讓橙妹忽視的問題:「橙姐姐的身體是一天天循序變得奇怪,還是某一天突然變奇怪?」
「誒?」
橙妹聞言一愣,思考片刻,驚訝發現:「雖然之前也一點點覺得有點奇怪,但今早起床開始,身體一下子變得特別奇怪!目光注視引發癢意甚麼的,好像也是今天開始!」
白洛點點頭,托腮思考:「這樣的話肯定不是藥液出了問題。橙姐姐,你今天有被人接觸過嗎?」
「沒有!絕對沒有!我堂堂橙仙將,豈會被人輕易接觸下黑手!」
橙妹秒答,語氣乾脆,宛如被夫君質疑貞潔的活潑少女。
話音落下,橙妹的思緒卻控制不住的升起一幅景象——王母娘娘和那佛門番僧的禮物對話。
難道說,引發問題的是那該死的佛門淫僧?
可我根本沒和他有任何接觸!最多也只是那淫僧從王母娘娘那裡得到了我的一張畫像,盯了一天而已!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橙妹心底更加沒有答案。
白洛見橙妹講不出所以然,姑且也不再深究,轉換話題:「既然橙姐姐沒人懷疑,此事先從長計議。當務之急,是幫橙姐姐徹底治療好身體。所以……」
白洛從橙妹的美背撫摸到身前的酥胸,自然而然地捉著橙妹盈盈一握的白皙乳肉,天真提問:「橙姐姐打算用我的哪種體液治療呢?血液?精液?唾液的話藥力弱一些。」
白洛弟弟的體液?!
橙妹靈海升起精液飲料的草藥芳香,發紅的小腳丫都縮緊了一下。
又有機會吃到白洛弟弟的精液了?
白洛弟弟的精液飲料?濃濃的?甜甜的?咀嚼之後那股草藥的芳香佔據口腔,真真切切唇齒留香的感覺……
橙妹俏臉越想越紅,香舌在小嘴裡攪弄著甚麼不存在的液體,忘了回答白洛的話。
嘖嘖嘖~
不過是讓橙姐姐偷偷品嘗一次精液飲料,味道這麼讓橙姐姐流連忘返?
怎麼感覺橙姐姐迫不及待想做癢奴小橙奴呢~
白洛哪會看不出橙妹面紅耳赤的小心思,故意裝作畏懼的模樣,弱弱道:「橙姐姐,你別不說話呀!之前用精液幫橙姐姐藥浴是沒辦法的事,橙姐姐如果討厭弟弟的精液的話,弟弟放血也是可以的!就是會有點疼而已……」
見白洛楚楚可憐,橙妹恍然回神,自詡姐姐,夢中當女帝的奇妙情愫紛紛爆發,趕忙抓住白洛伸向小刀的手,語速飛快:「弟弟你別誤會!姐姐、姐姐選弟弟的精液!姐姐沒有討厭弟弟啦,剛才姐姐只是在想到底是誰讓姐姐身體變奇怪而已!」
「真的?」白洛故意直視橙妹,借機欣賞春景。
橙妹沒法,只好認真地目光迎上:「真的!」
「那就好。我還以為橙姐姐討厭我的精液呢。」白洛裝作松了口氣,歪歪腦袋,又反壓地在橙妹臉蛋上香了一下:「用精液治療的話,橙姐姐這次用精液塗抹在患處即可。就是不知道橙姐姐這次……」
白洛露出壞笑,咬耳低語:「橙姐姐打算用哪裡幫弟弟弄出來呀~」
「唔!」
橙妹汗毛立起,搭在床邊的腳丫下意識地想要夾住甚麼。
用哪裡幫白洛弟弟弄出精液?
為甚麼又要面臨這種禁忌又不知羞恥的問題啊!
橙妹的羞恥心成了蒸鍋里的糯米糕,羞得快要流出甜膩的糖漿。
用小穴?肯定不行。白洛弟弟雖然面上不跟我計較,萬一被我之前的姦淫留下陰影,觸動到了怎麼辦!
而且精液要充當解藥塗抹在患處,我又不是小穴里癢得最厲害,白洛弟弟如果不小心把我小穴射得滿滿的,甚至內射灌滿在人家子宮裡面?那還怎麼塗抹患處啊!
至於用別處……
橙妹自然而然地進入了腋窩和腳丫的二選一。
做甚麼選擇,完全不是甚麼難事。
自從橙風女帝的夢境之後,橙妹不止一次春夢,幻想用腳丫夾住白洛弟弟的肉棒,把白洛弟弟當做女帝裙下的壞惡僚踩在腳下。
只可惜~橙妹連窺視玉蓮樓都沒見過腳丫和肉棒的正片碰撞,做夢哪裡夢得出來?
每一次腳丫快要貼到肉棒,橙妹的春夢都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被打斷劇情,讓橙妹至今想起這茬就腳丫癢癢的,一根根足趾有乳頭勃起那般的翹起衝動。
這次可以在現實中,真的用腳丫?夾住白洛弟弟的大肉棒……
橙妹咕嘟咽下口水,感覺腳丫更加熱燙,甚至足掌已經沁出細密的香甜汗珠。
扭捏片刻。
橙妹深吸口氣,壯著膽子提議:「白洛,姐姐的腳丫情況最嚴重?所以……用腳丫?幫你弄出來……可以嗎?」
「哈?腳丫?」白洛重復反問,目光隨著言語挪向橙妹潤紅翹起的俏皮玉足,盯了幾秒。
啊啊?腳丫被白洛弟弟視奸?
感覺更熱了!
橙妹腳丫難受地泛起癢意,足趾迎合地翹起,羞恥支吾:「不、不行嗎?」
「行倒是行啦~」白洛語氣變換,宛如寵溺仙奴的主人:「只是~尋常女子一般都用小穴,再不濟會像紅姐姐那般用奶子。橙姐姐倒好,又是腋窩又是腳丫的~總感覺橙姐姐喜歡稀奇古怪的玩法呢。」
「才沒有啦!我只是覺得自己的腳丫有優勢罷了!」橙妹音量高了幾分,虎狼之詞脫口而出。
「這麼說,橙姐姐對自己的小穴沒自信咯?」白洛反問,陪著聊不得了的姐弟葷話。
「怎麼會!」
橙妹似乎進入了女帝姐姐的好勝狀態,奈何講葷話跟白洛完全不是一個段位,很快還是羞回了橙奴模樣:「人家害羞嘛,小穴侍奉肉棒甚麼的,之前迷鏡宮那是中了淫毒。姐姐沒有經驗,還不許選些別的部位呀!」
「唉~行~誰讓您是惹我喜歡的橙姐姐呢。」白洛寵溺地和橙妹貼貼,肌膚感受著橙妹的嬌軀美妙:「就像我之前說的,橙姐姐的身子白皙嬌嫩,弟弟怎麼抱都抱不夠。姐姐嬌軀的各個部位,弟弟自然也都喜歡得很呢。」
「那、那就好……」
橙妹松了口氣,心坎徹底被白洛表白般的言語弄出糖汁。甜蜜又幸福,耳聰目明的整個人都甜得暈乎乎的。
嘩啦——
幾秒後。
白洛解開衣扣,露出少年仙君的完美身體,股間雄偉白皙的大肉棒幾乎佔滿了橙妹千里眼的目光。
坐上床,倚靠靠枕,白洛任由橙妹在自己對面的身前發揮,示意道:「橙姐姐自己提的用腳丫,具體怎麼弄~交給橙姐姐自己來咯。」
「嗯。」
橙妹屁股墊著枕頭,美腿和腳丫正好略微懸空。
整整一天躲在綠植叢中,翹起腳丫忍耐癢意的姿勢恰好和用腳丫?侍奉大肉棒的羞恥舉動貼近重合,讓橙妹有了些許熟練啓發。
咚咚。咚咚。
盯著白洛的大肉棒,橙妹唇齒生津,心跳加速,翹起腳丫。
白洛弟弟那雄偉又稚嫩的大肉棒?
剛脫下衣物就如此雄偉?巨大?果然白洛弟弟心裡很喜歡我!
而且?
做夢被打斷了那麼多次?這次終於可以用腳丫?把白惡僚踩在腳下懲罰了嗎?
今天應該不會有紅姐姐突然找來打斷發展吧!
啊啊~白洛弟弟的大肉棒?過了一周再次看到,果然讓人討厭不起來!
橙妹呼吸愈發急促。
那微微顫抖、汗濕紅潤的腳丫就像主動獻上的處女,在面對即將破處的緊張畏懼,猶豫許久後,終於突然貼合黏住白洛的大肉棒。
哼嗚?!!!!!!
白洛弟弟的肉棒?好大?好硬!
腳丫夾住大肉棒?原來是這種感覺!
明明該是懲罰惡僚的手段,為甚麼反而我的腳丫感到那麼充實和舒服啊!!!
咕嘰~
帶著微微汗濕的水聲,橙妹的腳丫呈兩麵包夾地籠罩住肉棒。
在白洛大肉棒的雄偉面前,橙妹嬌俏活潑的腳丫從足掌到足跟都緊緊貼合在肉棒棒身,依舊無法覆蓋住整根肉棒。
滿含春情的千里眼目睹這懸殊的差距,橙妹恍惚想到自己被肏透小穴,大肉棒闖入子宮口的敗北畫面。
勝負心,屈辱,羞恥,自詡姐姐的奇怪情愫交織在一起,全部化作了腳丫貼合在肉棒上的努力侍奉。
綿軟香彈的足掌、汗濕敏感的足心,圓潤光潔的足跟,每一寸嫩肉徬彿都成了貼合住肉棒的小穴,隨著腳丫的上上下下擼弄侍奉。
就連一害羞就會拼命縮緊的十根足趾,此時也不甘地努力抓住肉棒,感受著白洛大肉棒的緊緊貼合。
不錯啊~這一雙小腳丫侍奉過來,比紅姐姐有感覺多了~
不用嘗試就能找到最貼合肉棒的腳丫姿勢~
帶著和蜜汁略微不同的另一種潤滑和芳香~
真不枉我特意調配淫毒,設計癢紋呢,我的小橙奴~
比起橙妹的驚訝心情,白洛的呼吸無比平穩,考校仙奴的主人般品味著橙妹的足交侍奉,任由橙妹用腳丫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白洛弟弟……感覺?怎麼樣?姐姐的腳丫,還算舒服吧?」橙妹的喘息帶著甜美的香氣,腳丫侍奉的同時主動詢問,期望能看到夢中幻想的那種白洛受罰窘迫的神情。
然而~
白洛不光沒有那種顫抖欲射的窘迫,甚至還從容不迫地伸手從床頭拿起本書,翻開閱讀:「還不錯~橙姐姐繼續呀?腳丫光貼著肉棒不動可沒法幫弟弟我射出來。」
咕!
怎麼和我夢中的發展不一樣啊!
壞弟弟?壞惡僚?怎麼可以如此從容不迫!
橙妹倍感挑釁,繼續努力,腳丫圍繞著大肉棒上上下下,撫弄不停……
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
哇啊啊啊?白洛弟弟的大肉棒?夾住以後,肉棒頂端有透明的草藥香液體冒出來?
擼弄時蹭到腳丫上?
腳丫好熱?好滑?好羞人啊……
不對不對?姐姐踩住弟弟的大肉棒,明明該弟弟舒服到不行才對!
怎麼現在舒服的人變成我了啊!
橙妹的腳丫隨著侍奉緩緩升溫,每一寸肌膚都在緩緩點燃慾火,變得渴求肏弄和調教。
可惡?果然用腳丫侍奉比用腋窩容易高潮太多了!!!
橙妹的身子嬌嬌軟軟,慶幸浴桶中自己沒有上頭、提出用腳丫侍奉肉棒。
「哼嗚嗚嗚嗚?!!!!」
「這!這是?!」
突然,一股奇妙又舒服的癢意自足心傳來,就像有一根根羽毛在撫弄挑逗著橙妹的足心,每次腳丫滑動,足心裡還有說不出的癢意在隨著腳丫的擼動擴散,讓橙妹一雙腳丫都酥癢發軟,更加發熱。
癢?好癢?腳丫要癢得發酥了啊!!!
「橙姐姐,怎麼又停了?」白洛目光淡然,抬頭問道。
橙妹死死抿住紅唇,就連腳丫的十根足趾都拼命地抓住棒身,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地嬌笑出聲,過了好幾秒才軟軟糯糯地擠出聲音:「白洛,姐姐的腳……癢~」
「癢?應該是體內淫毒碰到我體液時產生的對抗效果,有奇怪感覺很正常,姐姐繼續就好。」白洛頓了一下,解釋之後繼續看書。
橙妹卻委屈地想要掉眼淚,又氣的想使勁踩白洛的大肉棒。
甚麼很正常啊!!!
姐姐就是因為腳丫癢起來,沒法全心全意侍奉大肉棒才求助的好嗎!
稍微幫姐姐緩解一下癢意啊!
哪怕像我夢里一樣,把我的腳丫舔的漲漲的?濕漉漉的?強迫我的腳丫學花朵一樣張開足趾也行啊!!!
橙妹嬌軀緊繃,香肩發洩地左右扭動,感受著腳丫越來越厲害的癢意,股間嫩如荔枝的小穴都開始癢了起來。
腳丫好癢?
不行?腳丫癢起來後?小穴裡面也癢得出水?又要被癢得身子發軟,拿不出力氣了!
癢酥酥的感覺?好讓人喜歡?
可是……
這樣下去,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讓白洛弟弟射出來。
橙妹趕忙更加努力地擼弄大肉棒,腳丫在癢紋的發作下,香甜的糖汁源源不斷從腳丫嫩肉沁出,隨著侍奉將腳丫和白洛的大肉棒都染得亮澤芳香。
腳丫?好癢啊?嘻嘻嘻嘻嘻?
加油?我想了那麼久踩住白洛弟弟的大肉棒,好不容易真的踩住,怎麼可以被區區癢意打敗!
要想辦法解癢?讓白洛弟弟先射出來!
想起之前浴桶中用腋窩解癢的羞恥玩法,橙妹細嫩的雙腿發力,兩只腳丫使勁拼命貼合肉棒,從肉棒頂端一擼到底!
讓大肉棒的威風龍首完全展現!
棒身與腳丫洶湧摩擦,掠過足掌、經過足心的一寸寸嫩肉!
才僅僅一下,橙妹小穴都莫名地縮緊發抖,小嘴漏出淫叫!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有用?竟然真的有用?!」
「腳丫侍奉肉棒?好解癢?好舒服!」
「怎麼感覺腳丫和肉棒貼在一起,比用腋窩時還要舒服一萬倍啊!!!」
橙妹雙手反撐在屁股後面,大腿保護小穴似的向內夾緊,千里眼舒服到迷離眯起,腳丫因為區區一次擼弄,痙攣似的扒著白洛的大肉棒捨不得分離。
呼——
微風吹過。
沒貼住肉棒的足膚感到一陣清涼。
緊接著足心的癢紋再度隨風喚起洶湧癢意!
「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白洛弟弟~快幫幫我呀!」橙妹觸電般嬌軀彈起,腳丫更加使勁夾緊?像要將大肉棒拔下來。
癢?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好奇怪?腳丫的癢意癢在腳丫的肉肉下面?蹭肉棒根本撓不到?可蹭完肉棒腳丫又會變得舒服?放鬆!
拔除淫毒的副作用甚麼的?我的腳丫里到底藏了多少淫毒啊!!!
啾嚕啾嚕啾嚕~
白洛不伸援手,橙妹只好用腳丫自救,癢紋調教下,一雙小腳丫被開啓了開關,拼命擼弄大肉棒不說,為了更加緩解癢意,還學會了左右兩只小腳攻勢相反。
左邊的小腳向上擼弄,右邊的小腳就順勢向下滑動。
反之亦然。
甜膩的水聲此起彼伏。
隨著橙妹的侍奉,橙妹腳丫沁出的糖汁不時飛濺,白洛擎天屹立的雄偉肉棒,亦隨著橙妹的擼弄侍奉微微搖晃,溢出更多草藥清香的汁液。
「哼嗚?」
「唔唔?」
「咿……」
大肉棒一次次把腳丫打磨成嬌艷的嫩紅色,橙妹抿著紅唇,時不時隨著腳丫的侍奉漏出嬌聲。
別憋著呀~
癢奴淪陷的第一課,就是要向主人盡情展現最清脆的銀鈴笑聲哦~
白洛看橙妹已然沈浸侍奉,開始癢奴的調教教導,啓發詢問,語氣關心:「橙姐姐腳丫感覺怎麼樣?」
「嘻嘻嘻嘻?好舒服?白洛弟弟的大肉棒好解癢?咕嘰咕嘰磨得腳丫好燙……」
橙妹不假思索,羞恥悶住的嬌聲淫語脫口而出:「啊哈哈哈哈哈?足掌和足趾縫也好癢?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怎麼辦?擼肉棒照顧不到足趾縫隙啊嘻嘻嘻嘻……」
哦呀哦呀~已經進入到在癢意的調教下啓發學習足交侍奉的技巧了?
白洛對橙妹的進步有些意外,語氣天真,內容卻像勾人墮落的魔鬼:「大肉棒射精之前,溢出的液體也能拔除淫毒和解癢哦~姐姐你自己想想辦法?」
「誒?」
大肉棒頂端溢出?透明液體嗎?
橙妹鳳眸映著桃心,迷離地觀察向大肉棒,發現白洛的大肉棒果然隨著侍奉在溢出透明芳香的液體。
拔除淫毒的話?要把液體抹在癢處?
既然如此……
橙妹一隻腳丫隨著癢意拼命張開足趾,露出趾縫和趾肚下的嫩肉,學著夢中白惡僚逼自己綻放腳丫花朵的姿勢,覆蓋住了大肉棒的龍首!
五根足趾還靈巧地在龍首上抓弄?按摩?擠壓?
一次次刺激侍奉龍首四周?
不時還腳丫調整角度,腳丫各處的嫩肉去沾染大肉棒溢出的透明前液。
嘿咻?嘿咻?嘿咻?
「橙姐姐的攻勢~有點厲害啊。」
突然,白洛冒出吸氣的聲音,似乎被橙妹的洶湧侍奉擼弄到精關動搖。
欸?
白洛弟弟要射了?
橙妹聞聲,登時露出喜色,心中歡喜:哈哈,我就知道!
浴桶里輸給白洛弟弟只是因為中淫毒太深罷了!
這次體內淫毒減少,我就能勝過白洛弟弟,把壞弟弟踩在腳下!
嘻嘻嘻?加油!
一隻腳丫在前液的浸潤下亮澤誘人,癢意減弱。
橙妹趕忙換上另一隻腳丫侍奉龍首,略大些許的大腳趾用指肚按摩環繞龍首,按摩不停,就像一個略顯笨拙的香舌,在侍奉尋求精液的澆灌。
「白洛弟弟?姐姐的腳丫舒服嗎?」橙妹吐出香風,嬌軟問道。
「很舒服喲~橙姐姐的腳丫超有魅力的~誰會不喜歡呢。」白洛悠然秒回。
「啊?」
突然,白洛的大肉棒硬如金石,更加膨脹。
橙妹小腳丫隨之一顫,潤澤的足肉滿是對精液的喜悅期待,趕忙與肉棒纏綿更緊。
啊哈哈哈?腳丫被肉棒打磨得燙燙的?濕濕的?用侍奉肉棒克制癢意甚麼的?羞死人了……
可是?腳丫好想要精液?
好想被精液澆灌?
嗚嗚?怎麼用腳丫侍奉肉棒,人家的小穴里也又熱又癢?好難受……
啾嚕啾嚕~
嘻嘻?肉棒越來越硬了?白洛弟弟的肉棒,怎麼雄風如此堅挺,簡直、簡直比那些臭妖精的肉棒強一萬倍……
「橙姐姐很會用腳丫侍奉肉棒呢~以前被妖精捉住,被玩弄過腳丫?」感覺火候漸漸到位,白洛閒聊似的聊起黑歷史。
「才沒有!」
橙妹千里眼中桃心映照地更加鮮艷,腳丫證明純潔地與大肉棒緊密相貼,羞澀嘀咕:「那些臭妖精根本不懂憐香惜玉,不是打罵就是胡亂弄得人家生疼,哪裡會有讓人家用腳丫侍奉的情趣……」
「哦?如此說來~姐姐的腳丫處女還為弟弟保留著咯?」白洛壞笑追問。
「腳丫?哪有處女甚麼的?淨說些羞姐姐的話……」
從沒想過的葷話惹得橙妹靈海更加暈暈乎乎,明明羞得連大肉棒都不敢去看,恨不得躲進地縫,一雙小腳丫卻拼命捉著肉棒棒身,似乎準備好為大肉棒獻上一切。
「誰說沒有?女孩子的腳丫也是有處女的喲,不信的話,橙姐姐你瞧~」
「誒誒?」
橙妹纏綿半天的腳丫忽然被白洛溫柔捉住,慌亂想要抽足掙脫,侍奉到嬌軟的小腳丫卻拿不出力量,只好在白洛的鉗制下脫離肉棒,脫離滾燙濡濕的解癢寶具。
不要?腳丫好涼?
離開大肉棒?腳丫會變癢的?
絲絲癢意在濕漉的足肉上重新泛起,橙妹危機感爆發,羞澀啓齒:「白洛,姐姐還沒幫你射出來呢……別,別把姐姐的腳丫拿開呀,姐姐的腳?會癢的?……」
呼呼~居然以為主人快被你的腳丫侍奉到射精?
天真的橙奴~靠你自己侍奉,怕不是你的腳丫磨到熟透了也別想得到精液~
白洛捉著橙妹的腳踝,故意讓兩只腳丫懸在空中,與空氣接觸,輕輕一吹~
「哼嗚?別吹呀弟弟?姐姐的腳真的會癢的!!!」
橙妹腳丫一抖一抖,足趾羞恥嬌軟地緊緊縮住,趾縫之間的糖漿沿著艷紅的足掌流淌滑落,啪嗒啪嗒地墜在床上。
香艷的水聲,惹得橙妹都不敢看自己的腳丫,更羞於知道自己的腳丫在大肉棒的打磨下發情到了何種地步。
「橙姐姐的腳丫是不是涼涼的,不舒服呀?」白洛的聲音溫柔天真地猶如甜蜜毒藥。
「嗯,腳丫好難受?」橙妹乖乖回答,完全不知道白洛意欲何為。
「別急~只要把姐姐的腳丫變成這樣……」
白洛捉著橙妹的腳丫,啪嗒一聲。
兩只腳丫竟足心相對,緊緊貼合在了一起,就像佛僧阿彌陀佛的手勢一般。
橙妹的鳳眸迷離望來,更加不懂白洛的意思。
脫離了肉棒,腳丫被迫緊緊貼合在一起,足掌和足跟被透明的糖漿黏在一起,咕啾咕啾,的確躲避了清涼帶來的癢意,可彎起的足弓卻沒法碰在一起,足心反而癢得更加厲害,讓橙妹控制不住地扭動嬌軀,汗毛竪起。
「是不是變得舒服了很多?」白洛問。
「沒有啦!姐姐的腳心?更癢了?!」橙妹眼角含淚,嫩嫩的美腿大開,想要擺脫腳丫拜佛的難忍姿勢。
「別急~馬上就不癢了。幫姐姐的腳丫解癢之前,姐姐先想想,之前春夢當上女帝的時候,腳丫是如何被壞弟弟調教的?」
橙風女帝?春夢?
被舔的腳丫又熱又漲,迫不及待踩住惡僚弟弟的肉棒……
啊啊啊這種事情我才不要記起來啊!
橙妹使勁搖頭,羞怒否定:「這種事誰記得啊!」
「不記得的話,弟弟可沒法幫姐姐解癢排毒了哦?」白洛溫柔笑笑,眼底藏著主人對仙奴的強勢。
「這!」
橙妹鳳眸迷離,千里眼哪裡看得見白洛眼底的強勢調教,暈眩的靈海只好按照白洛的命令,復蘇記憶,艱難啓齒:「被壞弟弟咬住腳趾,一根根糾正腳趾的姿勢?把姐姐的腳趾調教得像乳頭一樣翹起來?濕漉漉的?又熱又漲……」
「嗚哇~橙姐姐的春夢還真會玩呢。」白洛打趣之後,順勢拋出要求:「有請橙姐姐現在按照夢里的內容,重新把腳丫的姿勢擺正吧~這次應該不需要壞弟弟調教姐姐的腳趾吧?」
「嗚……甚麼會玩啊?明明是壞惡僚欺負女帝姐姐……」
橙妹羞恥地淚珠滑落眼角,腳丫越來越濃的癢意,迫使橙妹的身體按照白洛的要求,一點點變得聽話順從。
擺出夢里一樣的姿勢……
也就是?每一根腳趾都必須分開?像被吮吸到勃起的乳頭?嬌俏地挺起來,連腳趾縫也得完全露出,不能縮藏。
暈乎乎的靈海浮現春夢。
橙妹縮緊的一根根足趾緩緩張開,猶如縮緊的花苞迎來春天的雨露,甜美綻放。
一根根磨到亮澤發紅的足趾趾肚,成了嬌艷欲滴的花瓣,嬌俏示人,又芳香無比,香甜的花露沁在一根根足趾上、趾縫中、足掌誘人的嫩肉上。
腳丫相貼,足掌凹陷處無法貼合的部分,恰好成了玉足花朵那勾人探索的花蕊入口,猶如兩瓣嬌嫩的陰唇。
真是美麗的玉足小穴呢~
白洛目光欣賞,勾起嘴角,拿起床頭的小鏡,為橙妹展示足趾綻放後的腳丫姿態:「現在橙姐姐懂了嗎?」
橙妹仔細一看,俏臉羞紅到無以復加。
這!
腳丫貼合在一起?足趾綻放?剛好把足掌因為凹陷無法貼合封閉的入口露了出來?
兩只腳丫,儼然成了能容納又硬又燙的雄偉之物的……
「腳丫小穴????」
想到這四個字,橙妹把答案脫口而出,還沒來得及感到羞恥,就聽得白洛滿意回應:「橙姐姐果然聰明伶俐,猜對了哦~」
橙妹徹底慌了。
「等等!用腳丫?當小穴甚麼的?別?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弟弟的大肉棒肏進來了!!!!」
白洛龍首擠入足掌貼合形成的入口!
滾燙堅硬的肉棒棒身,粗碩恰好比腳丫間的足穴縫隙大了一些。
隨著肉棒肏入足穴,棒身一點點充實、推開四周足肉的感覺?分明和迷鏡宮中肉棒肏入小穴的感覺如出一轍!
充實?滿足?舒服?
還能解癢?
「腳丫?哼嗚?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橙妹發絲凌亂,美腿晃動,玉足在白洛的鉗制下根本無法取消形成花朵足穴的羞恥姿態。
一雙嬌俏小腳,更是在癢紋的激發下夾得更緊,猶如肉棒肏入之後舒服到本能夾緊的小穴肉壁。
「橙姐姐願意把腳丫處女獻給我嗎?」白洛品味著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快感,身體前壓,展露強勢。
「咿咿?別說了?姐姐就這樣繼續侍奉可以嗎?別問甚麼腳丫處女,羞死人啦啊啊!!」橙妹使勁搖頭,不願面對。
「願意嗎?」白洛不由分說,身子更加壓迫過來。
雄偉強勢的氣質,讓橙妹有種感覺,眼前的稚嫩少年才是統領天下的帝王,而自己是被帝王用大肉棒肏得服服帖帖的落敗女帝。
「我、我……」橙妹幾次張嘴,扭捏猶豫。
叮~
癢紋突然閃光,癢意爆發。
橙妹終於被突破靈海中的某種防線,腳丫無比迎合地捉緊了肉棒,聲音大了起來:「我願意!姐姐願意還不行嘛?!」
「嘿嘿,這才是我的好姐姐~」
白洛伸手撫摸了下橙妹的臉蛋,柔情言語,引誘橙妹主動對視過來,胯下大肉棒終於凶猛挺肏!
一舉肏穿橙妹的腳丫小穴,奪走腳丫處女。
棒身凶猛摩擦,打磨足心的激烈快感,瞬間舒服到橙妹翻了白眼,嬌軀痙攣。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腳丫好舒服?好解癢?這就是腳丫破處的感覺嗎?比小穴破處還要舒服?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
「腳丫小穴被大肉棒肏穿了啊?白洛弟弟的肉棒好大?好硬?好喜歡!!!!」
淫語擊破羞恥,讓橙妹縱情嬌叫。
白洛亦火上澆油,順勢撩問:「女帝大人不是一直想用腳丫把弟弟的肉棒踩在腳下嗎?現在如願以償,不知女帝大人感覺怎麼樣?」
「舒服?姐姐的腳丫好舒服?!!!」
「腳丫被肉棒肏來肏去的感覺?和肏小穴好像?又截然不同?這種感覺……」
「唔唔唔唔唔!!!!」
「好奇怪?好羞人?姐姐要被肏的沒臉見人了呀!!!」
咕啾咕啾~
啾噗啾噗~
肉棒一次次抽插,挺肏。橙妹的腳丫徹底成了發情熟透的小穴,隨著肏弄沁出滑膩清甜的汁水,宛如一顆荔枝,細密的果肉隨著擠壓流出果汁。
真是一對天生為奴的嫩腳丫。
白洛挪動身子,讓橙妹大腿和小腿幾乎併攏,腳丫逼迫向小穴入口。
咕啾~
一次挺腰猛肏,大肉棒展現龍威,不僅擠壓突破了夾緊的足跟,肏透腳丫小穴,龍首還在橙妹發情痙攣的荔枝小穴處狠狠的撞擊、親吻了下。
頓時讓橙妹舒服地彈起身子,穴肉痙攣。
被吻過的小嘴更加發情渴求。
「哼嗚嗚嗚嗚嗚嗚嗚?」
「小穴?小穴被大肉棒突然親了一下?這種攻勢太犯規了嗚嗚嗚嗚!」
橙妹嬌淫抗議。
白洛卻強勢無視,肉棒將突襲變成常規,龍首一次又一次肏透足穴,親吻那緊致渴求的荔枝小穴:「說好的把弟弟踩在腳下呢?怎麼才肏了幾下就開始嬌軟求饒了?」
橙妹恍惚感覺自己又回到了春夢中的劇情。
被舔足到高潮之後,還被惡僚弟弟剝光衣服,抱住汗濕白嫩的裸體,一番親暱。
腳丫成功踩住了惡僚弟弟的大肉棒,卻被惡僚弟弟抓住腳丫,壓住反肏。
成了羞恥丟人的挨肏女帝?
「壞惡僚?你住手?再欺負本帝,姐姐要生氣了!咕噢噢噢噢哦哦哦!!!!」
橙妹嘗試拿起女帝威嚴。
可惜被白洛一次抽插猛肏,威嚴頃刻間化作腳丫和小穴的發情糖漿,從嬌軀溢了出來。
「哈啊啊啊啊住手?給本帝停下?本帝腳丫要舒服飛了?!!!!」
白洛順勢當起反壓女帝的惡僚,低聲拷打橙妹的羞恥心:「橙姐姐的腳丫不行啊~如此輕易地敗給大肉棒,以後還怎麼把惡僚弟弟踩在腳下,當女帝姐姐?」
「你?哼嗚?你停下啊!!!」
白洛無視橙妹,肉棒挺肏到與小穴親吻後,停下抽插,低語蠱惑:「橙姐姐上面的嘴上說著不要,可下面的腳丫和小嘴~似乎卻說很想要呢~不知女帝姐姐想我聽上面的小嘴,還是下面的小嘴?」
有機會喘息,橙妹嬌喘連連,肚臍明顯隨著小穴的渴求,顫抖痙攣。
喘息好久,橙妹才勉強擠出一絲女帝的樣子,理所當然道:「當然是上面的。」
白洛勾起嘴角,壞笑反駁:「可我覺得~橙姐姐下面的小嘴更加聽話誠實。老實交代,是不是被壞弟弟用大肉棒肏服了?」
橙妹嘟起小嘴:「才沒有……呀啊啊啊?!!!」
「又說謊捏~說謊的癢奴姐姐~要被弟弟用大肉棒懲罰~」
白洛突然抽回大肉棒,繼續抽插,偷襲地橙妹放聲淫叫。
「嗚嗚?啊啊?足穴又被大肉棒肏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激烈了?白洛弟弟的大肉棒太厲害了?姐姐的腳丫要被惡僚弟弟肏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橙妹靈海中抗拒地否認,想要逃跑。
身體卻在白洛的掌控下,一次又一次被肏弄得湧出快感,酥軟享受,荔枝小穴的深處控制不住地湧出蜜汁,訴說著被大肉棒肏弄腳丫,征服肏服的快樂喜悅。
橙姐姐也有葫蘆姐妹們同樣的屬性呢~
比起上面那張倔強嘴硬的小嘴,下面的小嘴調教起來,總是更先變得屈服和坦誠。
不過別怕~身為仙將,身體可沒有那麼輕易壞掉哦~
不過靈海深處被肏到學會仙奴的服從聽話,倒是容易得很~
白洛細緻把控著橙妹今晚的調教火候,開始大火熬制橙妹的甜膩征服:「乖乖交代~橙姐姐的腳丫有沒有被壞弟弟肏服啊?」
「沒有?才沒有?咿啊啊啊啊!!!」
「那橙姐姐的腳丫拼命夾著弟弟的大肉棒,是要做甚麼?」白洛又問。
「才沒有夾著肉棒?明明是你一直抓著姐姐的腳丫,不讓姐姐的腳丫分開?!」
白洛話鋒一轉,雙手抓住橙妹的細腰:「橙姐姐睜著千里眼卻說瞎話~弟弟從肏足穴開始就沒再抓姐姐腳丫了哦。」
「誒?」
橙妹鳳眸圓睜,眸中的桃心顫抖動搖。
怎麼會?白洛弟弟根本沒鉗制我的腳丫?也就是說……
我被白洛弟弟肏著足穴,每一次腳丫拼命夾緊?迎合?舒服?都是我的腳丫在主動侍奉?而不是被迫?
啊啊啊啊?我的腳丫到底變得有多淫亂啊!!!
橙妹動搖中迎上白洛的注視。
白洛的拷問恰好到來:「橙姐姐差不多該承認了吧~姐姐其實很喜歡被調教腳丫,已經被弟弟的大肉棒肏服了呢。」
「我、我才沒有……」
「腳丫夾著弟弟的大肉棒,拼命摩挲迎合的橙姐姐,講話沒有半點說服力哦~」
「咕!」
橙妹喉嚨卡住,千里眼變紅髮熱,含著羞恥的淚花。
被情慾染成粉色的靈海,艱難喚起最後一句抗辯的回答:「我、我是為了治療,幫弟弟弄出精液才……」
「但橙姐姐也已經喜歡上腳丫侍奉大肉棒的感覺了,對吧?」
白洛一邊問著,大肉棒一邊在橙妹的足穴間溫柔研磨,磨得橙妹心坎甜膩的糖汁徹底漫過羞恥的苦澀。
深深吸了口氣。
橙妹幾乎用盡全身力氣,聲若蚊鳴地擠出一個簡簡單單的字眼:「是……」
「也就是說~姐姐被弟弟的大肉棒肏服了對吧?」白洛變換字眼,葷話連綿。
橙妹小嘴微張,千里眼發現自己的腳丫此時此刻,仍舊在主動迎合、享受著與大肉棒的貼合、侍奉,不得已扭開目光,難以察覺地輕輕點頭。
「嘻嘻,橙姐姐終於變得坦率了呢~果然要打開橙姐姐心防,必須要用弟弟的大肉棒呢~」白洛重新捉住橙妹的腳丫,大肉棒蓄勢待發:「接下來~橙姐姐可以坦率地被壞弟弟肏弄腳丫到服服帖帖咯?」
「我……」
咕啾~
橙妹似乎有話到嘴邊,但隨著白洛的大肉棒又一次肏透足穴~一切話語都淹沒在了甜膩又激烈的調教中。
「哼嗚嗚嗚嗚嗚?不行?停下這麼久,突然又這麼激烈地肏腳丫?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壞弟弟?溫柔一點啊壞弟弟?」
「哈啊?哈啊啊?腳丫?腳丫?輕點?」
「腳丫好燙?」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羞恥?要被壞弟弟用大肉棒肏到服服帖帖了啊?!!!」
不知是生怕大肉棒用龍首撞擊小穴,還是被肏弄腳丫太過舒服,橙妹的雙腿從被白洛壓倒折疊的狀態變得趨於伸直,墊在小屁股下面、方便侍奉的枕頭也隨著橙妹的浪叫掉到了床下。
橙妹的美背完全躺倒在床上,豆大的香汗隨著嬌軀徹底落下飛濺出去,帶出陣陣清香。
至於被白洛肏到征服的一雙腳丫~此時完全成了比肏弄小穴更加舒服的一對性器,雖然還只是初次侍奉,但有癢紋發作,那酥癢和解癢交織輔佐在肏弄腳丫的快感中,舒服到橙妹徹徹底底翻了白眼,靈海染成了粉紅一片。
「咕嗚嗚嗚嗚?舒服飛了?」
「小穴裡面也好癢?好熱?啊啊啊?肉棒肏弄腳丫的時候,小穴里也好像有東西在凶猛撞擊?」
「這種感覺?好像是妖窟中的緋霧幻觸?。」
「難道我其實在緋霧中落入了妖精的陷阱,一直在被妖精調教?欺辱?」
「不對不對?妖精只會不由分說地打人欺負人,他們那些腥臭惡心的破肉棒,根本不配和白洛弟弟的大肉棒相提並論?。」
「嘻嘻嘻嘻?好癢?小穴裡面?有甚麼東西要到了?。」
「要被壞弟弟徹底壓在身下?肏腳丫到高潮了啊嗚嗚嗚嗚嗚嗚?。」
「果然白洛弟弟的大肉棒,最讓人喜歡了?!!!」
聽著橙妹的嬌吟不斷,白洛肏弄著,享受著。
肉棒周圍,足穴包裹來的嫩肉和小穴一樣顫抖夾緊,白洛知道,橙妹即將迎來玉足侍奉的第一次高潮。
新世界的大門打開成功~
看在橙奴今天晚上終於被調教到放下羞恥,變坦誠的份上~主人姑且賞賜你一次共同高潮。
白洛加快肏弄節奏,肉棒與足穴交織的水聲更加激烈清晰:「橙姐姐準備好~壞弟弟要賜下精液了~」
橙妹情慾迷離,聞言身體更加喜悅迎合。
癱軟的倩腰和小屁股回光返照地湧現力量,微微翹起,剛好向白洛展現出了瀕臨極限的荔枝小穴,徬彿要證明甚麼,特意吸引白洛的目光。
「好的?之前姐姐跟弟弟說謊,沒能戰勝淫亂?。」
「哼咿咿咿咿咿?這次姐姐要證明自己?區區情慾和高潮罷了?。」
「姐姐肯定能輕鬆取勝?啊啊?等等?。」
「等等?哼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突然?怎麼完全忍不住?!!!」
「去了去了?小穴突然好舒服?明明弟弟還沒射精?又要輸給淫亂了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橙妹講著與腳丫侍奉完全不搭邊的渾濁執拗,話還沒說完。
白洛又一次凶猛肏弄。
橙妹腳丫和小穴同一時間縮緊歡慶。
小屁股之前被墊起,穴中積攢許久的蜜汁帶著驚人的氣勢噴灑而出,在空氣中畫出香艷弧線。
弧線的另一端,滾燙香甜的蜜汁恰恰好好淋灕潑灑在橙妹的腳丫。
白洛的大肉棒亦配合著節奏,在橙妹綻放光芒的足心癢紋處噴薄猛射,粘稠滾燙的精液灌滿橙妹腳丫足穴中的全部空間。
啾~
龍首退出,經過綻放的足趾花瓣。
橙妹一根根勃起熱脹的足趾和趾間縫隙都被灌滿了粘稠精液,兩只腳丫浸泡在粘稠白濁中,散髮著被白洛征服佔有的草藥清香。
白洛饒有興致,欣賞著眼前這對剛肏弄征服的小腳丫。
橙妹嬌俏的足趾在高潮余韻中半遮半掩,腳丫一邊澆滿了橙妹高潮piu出的清澈果汁,足窩裡面則灌滿了主人白洛的草藥精液~白洛的少年氣息,與橙妹仙將的蜜汁馨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香艷而誘人的雌香。
換做別人見了這對腳丫,若不仔細看看,興許會認成是塗滿奶油的魚兒形狀的果肉甜點~正新鮮出爐~冒著熱氣呢~
玉足經過長時間的侍奉與肏弄,早已變得通紅滾燙。
皮膚透著誘人的粉紅色,這抹粉紅又被白濁的精液遮蓋大半,像穿了一雙透出腳丫紅潤色澤的白色絲襪。
一根根腳趾更是敏感紅潤,周圍有空氣流動就會輕輕顫抖,含羞縮緊,與指縫間的濃稠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足跟處,蜜汁和精液交融匯聚,滴噠落下,在空氣中拉出長長的銀絲,最終澆在床上,濕潤一片。
「嘖嘖嘖~橙奴這對小腳丫若是端到玉蓮樓中,怕不是能引來皇宮貴族一擲萬金,爭搶把玩。」白洛點評著,任由橙妹的腳丫縮緊享受精液浸泡,落在床上。
片刻後。
腳丫的癢紋又亮了亮。
「呃嗚……呼嗚……」
「嘻嘻嘻?壞弟弟?姐姐的腳丫漂亮吧~換做那些該死的逆臣,姐姐連鞋子都不給他們看一眼呢~」
被白洛的言語啓發,橙妹腳丫羞恥貼緊,失神中喃喃自語,臉蛋得意。
看樣子,似乎又被癢紋爽到在夢境中,做著甚麼女帝姐姐和惡僚弟弟的甜蜜春夢。
「還真是個愛做春夢的小橙奴~不過也好,多做做春夢,以後沒准能拿出更多玩法侍奉主人。」白洛簡單收拾床鋪,躺上床,興致十足地打量橙妹。
高潮後的橙妹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白嫩嫩的肌膚上泛著發情的粉紅,顯然還在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橙色發絲散亂地鋪在床上,有幾縷粘在臉蛋,襯托著橙妹時不時得意自語的小嘴,看上去格外誘人。
啾。
白洛與橙妹輕吻一下,抱住橙妹的白嫩嬌軀,肉棒抵著橙妹滑膩汗濕的小腹,順著橙妹的夢境小聲低語:「橙姐姐的小嘴好甜~」
「那可不~姐姐可是君臨天下的女帝~」橙妹嬉笑自語,余韻中急促的胸脯更加起伏不定。
盈盈一握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顫動,乳尖高高挺立,期待著壞弟弟的吮吸調教。
乳頭翹成這樣~想學紅姐姐戴上定情戒指不成?
白洛與橙妹貼合擁抱,感受著橙妹發情余韻後白嫩的肌膚。
在白洛的撫摸下,橙妹四肢時而緊繃時而放鬆,時不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兩條修長的腿緊緊絞在一起,卻又不會大腿內側相互摩擦去尋求快感,俏臉浮現苦悶之色。
看樣子~春夢里的女帝姐姐不會自慰?
白洛注意到這點,把臉埋進橙妹酥胸之間,吸嗅乳香,不時啾啾地吮吸乳頭,為橙妹帶起一陣陣酥麻。
「嚶嚶~壞弟弟?又吮人家乳頭……」
橙妹嘴上責怪,粉臂卻迎合地抱在白洛腦後,捨不得吮吸乳頭的奇妙舒適。
「呀啊?哼嗚?別咬啊?再咬姐姐乳頭?姐姐就用腳丫懲罰你了!」
很快,橙妹全身的肌膚都透著誘人的粉色,滲出一層濕漉漉的香汗。
尤其是臉蛋和脖頸,因為情慾沒法釋放,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朵盛開的粉色花朵,嬌俏迷人卻又楚楚可憐。
余韻的快感還未消退,新的慾望又在蠢蠢欲動。
不知不覺,橙妹浸泡精液的小腳丫貼在一起,自己將精液白濁在足底塗抹地均勻絲滑,小嘴亦不時漏出好聽的嬌笑。
「果然,新的春夢又圍繞著腳丫展開。」
白洛看出橙妹的夢境內容,不著急再繼續調教參與,只是嗅著橙妹酥胸間的乳香,時不時撫摸、吮吸,勾起橙妹的情慾,任由橙妹沈浸在甜美的春夢中,讓橙妹期待著下一次的歡愉,隨著春夢散髮出令人難以抗拒的雌香。
春夢里弟弟是女帝姐姐的惡僚弟弟~
明天夢醒了,橙姐姐要準備好有紅姐姐加入進來,漸漸淪為白洛的怕癢小橙奴喲~
月明星稀,白洛的府邸暫時歸於安靜。
仙庭某座寢殿內,王母娘娘卻還在因番僧使者的話語,頭疼著該如何讓佛主禮物能夠完美無缺地送貨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