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口交
能感覺到男友肥爪揉隔衣服在自己的後背游走,溫熱觸感透過她布料內的胸罩背扣傳遞到肌膚上。
「我是瘋了麼,為甚麼不趕緊躲開阿光亂摸的色手呢……」
曹曳燕咬住下唇,既沒有抗拒轉身,也沒有游離斥責,僅是獨自暗想道:「可要是……如果真躲開了,他會怎麼想?而且……而且……我好像……也沒有那麼真想躲……」
不等她識海裡的小劇場演繹完,那雙髒手已開始繼續向下,從女友後背中央緩緩滑到裊娜腰際,然後,再試探性地伸入進衣服的下擺。
當溫熱的糙掌直接貼上曹曳燕腰側微涼的皮膚時,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下。
「好燙……」
溫度跟隨指腹的紋路,和隱隱哆嗦的力道,俱都毫無阻隔地傳遞過來到曹曳燕心間,「現在推開阿光還來得及……可是……為甚麼我……」
全然不知她此刻複雜心緒的淫豬,色爪只是專注亢奮黏貼女友曼妙腰身,慢慢地揉摸搓捏。
那觸感軟滑如緞面,他屏息凝神,指尖之下,寶貝的肌理正一寸寸收緊,連帶整個身體都泛起陣陣戰慄。
「唔……」兩片櫻唇欲啓還闔,一聲淺哼從她唇齒間逸出。
魅音軟極了,宛若春夜裡第一聲貓叫,使曹曳燕那渾然天成的嬌媚還沒來得及分辨,便從喉嚨深處悄悄溜走,只余一縷酥麻,撓在笪光心尖上。
大手順沿自己寶貝的光滑脊背,緩緩攀升。
指尖撫過女友每一節脊椎微微的凹陷——那薄薄的嫩膚下,徬彿能感知到指腹帶來的每絲震顫。
那寸溫肌在他的摩挲下,繃緊又酥軟,如同有生命般應和著。
一層似有若無的濕意浪漫上來,令指端的游走驀然有了某種創造的意味。
像在溫熱的陶土上拉坯,每一次滑動,都在塑形;每一次按壓,都有回響。
魔爪輾轉向前,旋即觸碰到曹曳燕胸罩下緣的布料。
那層布料下的皮膚更嫩,夾雜在微微的熱度中,笪光能感覺到底下血脈的跳動。
再往上游摸——他的單手很快便撞入進一團被私密織物包裹的柔軟乳肉。
即便隔有布料阻擋,卻也不妨礙淫豬充分享受女友豪乳那驚人的飽滿與彈性。
渾圓玉峰就跟熟透的水蜜桃般綿軟,讓他拿捏得極為舒爽,恍若再重重多碰幾下,即會直接往掌心裡溢出汁水。
抑住的呼吸從胸腔里慢慢傾瀉,笪光將色爪完全攤開覆蓋在寶貝那團溫熱大奶上,輕柔地揉搓。
「不行,這種感覺好奇怪……」曹曳燕的心跳亂了。
受男友手指的撩撥影響,她原本尚算平穩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亂。
肩膀本能地聳起,背脊繃成一道弧線,十指緊緊攥住翹臀邊的床單,指節泛白。
某種說不清的感覺從曹曳燕心底滋生,好似有甚麼東西在悄悄融化,攪亂著她的理智。
此時,僅隔私密胸罩撫玩女友爆滿蜜奶的方式,已無法再讓笪光淫手得到滿足。
他加重了腕上的勁道,讓五指徑直擠入寶貝的內衣當中,恣意在那兩團極品美乳間穿梭馳游,夾捏變幻各種形狀。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酥麻的異感從乳尖向全身擴散。
曹曳燕那雙修長玉腿不自覺地夾緊,身下竟也莫名湧出一股熱流,「我只是跟之前一樣被阿光摸胸而已……小腹下面為甚麼……」
「曳燕寶貝。」男友的聲音適時再度從背後傳來,帶著央告和熱喘,手卻未有絲毫要停下捻弄的意思,「你就答應我,做次口交吧。」
一邊放肆捏揉寶貝頂端挺立的蓓蕾,笪光一邊緊張地誠懇哀求她。
語氣里滿是種破罐子破摔後的坦然,「我的老二……從早上護士拔掉導尿管以後,就癢得非常難受,一直憋著,憋得我都快瘋了……」
這句話猶若盆冰水,兜頭朝曹曳燕灌澆。人剛要在那奇異的情動里越陷越深時,便偏生被這猝不及防的猥瑣冷意給驟然重新拉回到了現實。
那些受男友所挑引起的旖旎念頭,頃刻間就消散得乾乾淨淨。
「變態!」女友終是忍不住,兀地轉過身,動作稍大到差點把他藏在自己校服里褻玩巨乳的髒手給利落甩飛出去。
一對絕美明眸瞪得滾圓,內裡盛滿羞惱,寒頰成片淺紅,從顴骨漫到腮邊,再蔓延染至脖頸,讓人分不清——
是剛才情動時沒來得及褪去的春潮余韻,還是此刻被淫豬的污言穢語給氣出來的羞憤嬌怒。
「有誰……誰……會讓自己女朋友,在醫院病房裡做這種事的?」
磕巴斥責之余,視線死死釘牢男友那張理直氣壯的餅臉上,曹曳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先是往上揚,似是被逗樂了,又倏地往下壓,想要維持生氣的模樣。
兩股力道一拉扯,那弧度便卡在半道,成了某種又氣又好笑的古怪形狀。
她實在搞不明白,這人豬腦里到底裝的是甚麼?
他怎麼就能老用這種今天天氣真好的語氣,對自己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我的好曳燕,你就滿足我這一次吧。」
勇敢迎上女友的目光,笪光難得如此堅定訴說,徬彿她剛才的教訓和複雜表情從未發生過,繼續滿懷期待地追問,「就這一次,好不好?」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探入寶貝胸罩內的色手也悄然變換了節奏。
原本粗魯揉捏的力道漸漸收攏,糙糲指腹從抓握剮蹭轉為綿柔的摩挲,宛若用指尖描摹一件限定名器。
感受著肉掌里的瓊脂腴瓜,已隨女友呼吸幽幽穩定起伏,笪光不再像之前那樣繼續愜意把玩那兩團挺翹豐奶,而是順沿乳肉邊緣,開始一下一下地游走愛撫。
偶爾也用指縫輕輕夾住美乳頂端的稚嫩櫻桃,稍稍施力再松開,打算盡量以這種溫柔的撥弄代替語言,一遍遍徵詢寶貝的答案。
嫩喉連連滑動,曹曳燕拒絕的話幾近要衝口而出——想罵他,想趕他,想叫他滾遠點,別做夢了。
可桃唇最後只徒勞地翕張幾下,那些話就全堵到舌尖,猶是被甚麼東西給釘住,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端詳男友那張纏包繃帶的餅臉,看見他小眼裡閃爍的渴望和小心翼翼。
簡直和祈求主人垂憐的大型犬別無二致。
鬼使神差地,曹曳燕腦海內突然浮現出另一個畫面——
那天晚上,實驗樓。
昏暗的306理化實驗室里,鬼臉面具的男人手中正死攥灰色抹布,步步逼近自己。
她原以為當時的自己會跟新聞裡以前報道過的那些女孩一樣遭遇不測,滿心絕望之余,已是徹底放棄了掙扎。
而便在這種千鈞一髮之際,那個肥胖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遽然撞開門板莽衝進來。
他勇敢橫擋在自己面前,用那副笨重的肉軀拼命護住她,硬生生截住了對方的腳步。
那個素來膽小怕事,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人,那一刻卻像一座大山一樣擋在她身前,直面施暴者。
「嗯……」
曹曳燕在嬌媚的低吟中抽回思緒,心裡無奈地暗嘆了一口氣。
算了,就滿足他這一次吧。
認命般篤定好滿足淫豬的想法後,眼睫緩緩關闔,如是兩片花瓣落到水面,遮住了她眸底所有的波瀾。
須臾,那雙月眸再度睜開——波光流轉間,先前的掙扎與抗拒悉數褪去,並一點點消散開。
取而代之的,是種殊為澄澈的平靜。
權當是……回饋給阿光那晚對自己的拼命保護吧。
反正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早晚也會對她做更多……
曹曳燕往心裡羅列好一個又一個理由,跟解某道冗長的證明題般,竭力說服自己。
可算來算去,最後算剩下的那個答案,其實簡單得特別可笑——
她看不得他失望。
那雙小眼一旦黯淡下去,曹曳燕心裡某個地方就也會跟著刺疼。
於是,放下對口交的最後那點彆扭抵觸,沒再多說甚麼,她悄然推開男友那只仍停留在自己衣內揉捏蜜乳的淫手,從病床邊站了起來。
女友動作很輕,很慢,卻讓笪光整個人都愣怔掉。
懵懵地看寶貝離開床邊,他心裡咯噔降沈,臉上的期待霎時全遭凍結。
有個不安的念頭霍然竄冒出來——是不是自己提的要求太過分,終於把她惹惱了?
曳燕會不會就這樣摔門離開,坐車回學校,以後再也不理他?
要真變成這樣……
被這可怕念頭攫住的笪光,剛想要開口認錯——
人便忽然驚奇地發現,女友並未如他前面所預想中那般生氣走向門口。
反倒僅是徑直來到病床旁邊,在左側那塊淡藍色的隔簾邊上站定。她背對男友,停頓了好幾秒。
倩影於陽光下顯出柔美的曲線,長髮如墨色綢緞披散,發尾微微卷翹,還調皮往光線內跳動碎金。
等過去有近半分鐘左右,曹曳燕方抬起芊芊玉手,五指抓住隔簾的邊角,堅定拉動推進。
當即,滑輪就乖巧順沿軌道前行,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似蠶啃桑葉。
淺藍色的簾布一寸一寸地被拉開,上面的圖案輕輕搖曳,恍若某片流動的雲彩。
當場看呆女友這番行動的笪光,下一秒,狂喜不出意外地湧上到心頭。
她答應了……
寶貝真的答應了!
僵坐在病床上,淫豬那對邪眼熾熱黏盯住可人兒的一舉一動,視線一刻也不松懈離開。
心跳咚咚碰撞胸腔,又急又淺的呼吸暴露了他這會的興奮醜態。
沙沙沙——
不過須臾,右側滑輪便也開始沿照軌道行進,簾布默契配合相隨展開。
女友專注拽引簾角,力道適宜地環繞病床,她卷帶上某種近乎優雅的從容忙碌著,就好像自己只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罷了。
可偏偏,微微發顫的指尖,以及因忐忑而緊咬的下唇,終究還是暴露出了點曹曳燕內心此刻的真實波瀾。
沒過多久,在笪光堅定等待下,寶貝順利將兩側隔簾都聚攏圍合好到床尾處關闔。
之後,她停在隔簾交匯的地方,靜靜佇立。
視線透過薄薄的簾布,隱約能看見外面模糊的光影,耳畔也傳來若有若無的嘈雜——那是獨屬於平凡人世的喧囂聲響。
現在,這裡只剩下自己和他兩個人了。曹曳燕的心跳快得徬彿要從血管里迸出來。
「曳燕寶貝。」笪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儘管壓得很低,卻掩不住那股澎湃激動,既怕被誰聽見,又忍不住要叫她。
「你……小……小點聲。」
沒有回頭,女友閉眸深吸了口空氣,同樣拼命想穩定好胸腔里,那股橫衝直撞的慌亂。糯音低得跟耳語似,細細軟軟的。
人轉過身,立在掛簾前,有些難為情地望向那頭淫豬。那雙素來清冷的冰眸,此刻如叫春水給浸潤過,波光瀲灧,眼尾泛透漸深的嫣紅。
她斜睨了他一眼——那一眼裡,藏滿了嗔羞與拿男友無可奈何的縱容,還有幾絲軟綿綿,無法遮掩的嬌意。
「你在……在床邊先坐好。」曹曳燕努力讓聲線聽起來和平時一樣冷靜,可輕輕發顫的尾音到底沒能逃過他的察覺。
笪光忙不迭點頭,「嗯嗯!」乖乖地帶起那條打好石膏的肥臂,他一點一點從床頭挪到床邊。
石膏摩擦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笪光雙腳在搭到床沿時,人險些失去平衡,多虧有那只沒受傷的手及時撐住。
說不清心裡翻湧的是甚麼滋味,曹曳燕本能捻絞自己校服的下擺,那塊布料已被揉搓得發皺。
垂眸挾帶這個年齡段少女獨有的矜持羞怯,她也一寸一寸地挪到淫豬面前,站定。
此刻兩人離得這樣近——笪光坐在床沿仰視著女友,她一低頭,便能望進戀人眼底那片急欲的期待。
連周圍的空氣,都堪要被這份靜默黏住。
倏然,那句問話從曹曳燕嘴裡飄出,輕如一片鴻羽飄落,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你說的那個……口交,到底要怎麼做?」
羞恥講完,視線立馬慌亂游移,沒敢去碰觸男友的小眼,眸光死死地釘到他病號服的第二顆紐扣上。
雖然阿光前面已經簡單提過,可她哪裡真會啊!心裡同時竄湧起陣陣荒誕錯感。
她,一個對這些事一無所知的女孩子,居然在向自己男朋友請教——該怎麼用自己兩片甘醴的小嘴去給他的老二做那種侍弄服務……
「呃……這個嘛。」淫豬重重地咽了口唾沫,喉結明顯滾動。
兩只賊眼就跟鐵屑遇見磁石般,牢牢鎖向女友那張透出薄薄紅暈的清顏上。
他用那只沒受傷的手,努力抑制住指尖細碎的痙攣,無比輕柔地握穩寶貝的皓腕,那動作里滿是溫存。
「來,寶貝……」
借鑒以前看黃片時的那些記憶片段,笪光牽引著曹曳燕的蔥手,聲音低沈發顫誘導道:「你蹲下來一點。」
她順從地聽男友的話,慢慢屈膝,在他面前半蹲。
這個姿勢讓曹曳燕不得不微微仰頭,才能看清笪光那張因性奮而逐漸扭曲的醜臉。
那淫穢的目光,此時正居高臨下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放肆游走。
「對,就是這樣,寶貝真乖。」用手繼續牽引帶領女友的那雙柔荑,按放到自己腰間——那裡是藍色條紋病號服的褲帶,僅松松地系著個活結。
隨後,她的另一隻手也順從地跟上來,兩邊就這樣齊齊落在他的胯骨旁。
「幫我把褲子脫了……脫到腳踝。」淫豬嗓音發緊,好似暴風雨來臨前被壓得極低的雲層,隨時要傾瀉而下。
指尖剛觸碰到那粗糙的布料,曹曳燕就忍不住倏地一縮。
眼簾低垂,濃密的睫毛輕輕蓋下來,遮住了她眸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纖長玉指笨拙地摸索著,試圖解開那個簡單的褲帶結。
病房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布料摩挲的細微聲響便被襯得格外分明,一下一下,撩撥相互緊繃的耳膜。
「你……抬一下。」女友聲若蚊蚋。
「喔!」笪光立刻配合地左右傾斜腰臀抬起。曹曳燕咬住下唇,雙手捏住褲腰兩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褪。
藍色的條紋褲子緩緩滑過大腿,滑過膝蓋,最終堆疊至腳踝處。
裡面空無一物,男友赤裸的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動作戛然而止。
目光落向他胯部位置的曹曳燕,整個人像被點了穴般,僵愣原地。笪光腿間的那根粗長肉棒,就這麼坦然地與她打上照面,中間沒有任何阻隔。
煙眸深處的黑仁驟然收縮,徬彿有甚麼銳利的東西給突刺進去。
那尺寸……
她本能地在心裡估算——足足十四公分,即使是在這般毫無生氣的未勃起耷拉狀態,也依舊難掩那副猙獰的模樣。
龜頭是紫黑色的,糙大得有些誇張,頂端還微微露出一點縫隙。
某股異常濃烈的腥騷味道撲面而來,直直鑽進曹曳燕的鼻腔,那氣息霸道得讓她潛意識里就想快速屏住呼吸阻擋,可又莫名地無法抗拒。
眸中焦距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兩顆黝黑睪丸,肥厚而圓滾,沈甸甸地垂在肉棒下面,跟隨笪光輕微晃動。
這畫面太過直白刺激,給曹曳燕一種說不出的強烈衝擊,好似有重錘狠狠砸進識海,把她諸多雜念俱都砸得粉碎,一時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之後,作為淫獸的女友,在笪光未開口發出新的指示前,人就那麼繼續半跪半蹲著,跟一尊定格的雕塑,連呼吸都忘了繼續,只有睫毛仍撲簌簌地顫個不停。
時間黏稠得化不開,又恍惚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艱難地揚起春潮漫臉——星眸里汪著盈盈水光,雙頰燒得通紅。
望向男友,暖音細得幾近太過模糊,曹曳燕裹夾濃濃的羞赧問道:「接……接下來,要怎麼弄?」
「很簡單的,寶貝……」他的聲線沙啞得厲害,跟被砂紙打磨過一般。
盡力傾身時,笪光用自己那只大手輕輕撫上女友滾燙的熱頰,指腹繾綣地描摹著她的撩人煙眉,緩緩滑到唇邊。
「你……你就張開你的翹翹小嘴,把我這根肉棒……一點點含進去後。」
不停摩挲寶貝那兩片粉嫩的唇瓣,滑膩酥麻從接觸點炸開,瞬息竄往淫獸的四肢百骸當中去,「再用你的小軟舌……幫我好好舔弄……老二上的……那顆小頭。」
斷斷續續地對女友講述完,他此刻話語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性慾渴望。
指尖徬彿同時變成某種難以馴服的活物,在她嘴邊輕輕痙攣。
而反應遲滯了半拍的曹曳燕,直到笪光幾根色指從自己紅顏上戀戀不捨滑走後,她方恍然對剛才的淫穢指導回過伸來,窘得渾身發燙,咬住半邊下唇,讓貝齒深陷進飽滿的唇肉里。
眸光再度掃向他胯間,那根懶趴懸墜床沿的肉棒上——青筋微微凸起,頂端正有滴晶瑩的液體要滲出。
當即便對這頭淫豬,做出了一個完全令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把手驀然伸過去,精准地捏住笪光腰間的那小撮贅肉,狠狠旋擰。
「嘶!」
疼得渾身苦打哆嗦,他腰腹猛地收緊,兩側的軟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心裡大為暗暗吃驚——
寶貝是不是後悔了?
是不是要生氣了?
完了,自己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一定是覺得我太……
窗外光線不知何時暗淡下來些許,猶如笪光此刻的識海,陰雲密布。
他緊張地注視女友的舉動,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懊惱重捶自己,等教訓完,再劈頭蓋臉地朝他發作怒罵。
然而,出乎淫豬預料的是,寶貝並未如他所猜想那樣,露出後悔或氣急斥責自己。
那一掐徬彿只是掏空了她所有的慌張。
曹曳燕松開緊扣男友腰間贅肉的淡粉美指,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在氣息灌入肺腑時,她衣內的那兩團露鬥豐瓜,也同步相陪吸氣微微起伏。
繼續低掩眼簾,把這口氣含住片刻,曹曳燕方緩緩吁出,似是將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一並傾吐拋棄。
靜待過去有小半會後,幽閉的美眸適才重新翕張,讓關注點落回到笪光胯間那根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