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口交
「拉我乾嘛?」曹曳燕明知故問,那聲調軟糯似新熬的凝乳,絲絲縷縷地往他心口滲。
笪光抬起眼,面前寶貝那張晨露般的凝顏近得過分——羞紅從她玉頰一路燒到耳根,睫羽顫如受驚的蝶翅,偏偏某雙勾人魅眸還要強撐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震得他耳膜發疼。
不知是從哪借來的勇氣,笪光沒有慌亂閃躲,反倒穩穩承接住女友的目光。
「曳燕。」
這兩字由他舌尖滾落,攜帶沈甸的珍重,也夾雜幾許試探悸動,「我想跟你在這兒,做一點點之前就幻想過的事,可以嗎?」
話一落地,笪光的臉就先燒了起來,紅得比曹曳燕還厲害。
可緊攥她藕臂的那只肥爪非但沒松懈,反而更堅定地將人輕輕牽扯,專注引坐回到自己床邊來。
曹曳燕十分順從地配合他坐下,兩個人的身體便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體溫透隔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暖暖的,燙燙的,猶如一塊剛出窯的炭。
搭在她身上的手指微微抖著,那戰慄極輕,卻分毫不差地烙滲到曹曳燕的雪膚內。
「你可真是……傷還沒好全呢。」嬌嗔中,女友的花魂呢語竟軟得能掐出水來,尾音上揚。
像是在責怪這頭淫豬,又疑似無形默許縱容他,「就敢急色成這樣,要佔我便宜。」
心疼觀察笪光餅臉被紗布裹纏住的地方,她話雖這樣說,可倒並未真就此挪開分毫。
倏忽間,男友那只溫熱的大手,已繼續下一步行動游弋摸到自己挺拔的酥胸前。
色爪趴伏在曹曳燕胸前那件單薄的校服布料上,肆意揉捏蒙胸罩包裹住的爆滿豪乳,動作殊為笨拙,滿含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和急切。
呼吸微滯,女友受此玩弄影響,雙頰不由愈發紅潤艷麗。
「唔…你動作小點,阿光。」她伸出柔荑,往他手背上輕輕拍打,嬌羞提醒道:「萬一旁邊那張床的老爺爺,被……」
「你放心吧,寶貝!」
話才說到一半,笪光便霍然打斷曹曳燕後續的擔憂顧慮,向她保證。
小眼裡盛滿了狡黠得意,宛似某只成功偷到腥的貓。
無暇過多貪戀掌心碩乳的軟彈滑嫩,手臂順勢穿過女友的豐盈大奶,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讓那具柔美盈軀緊緊黏貼上自己掛滿贅肉的胸膛,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留。
全程曹曳燕未曾抗拒過半分,任憑香軀軟軟地順沿他的力道向前傾去。
恍若一片落入水中的花瓣,自然而然地,偎向了自己的歸宿。
臻首稍稍偏轉,恰好枕至男友粗壯的頸側,暖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撲在他粗糙的皮膚上。
須臾之間,兩團雪膩大奶也結結實實地撞上笪光的肥軀磨蹭——那觸感綿軟得驚人。
就跟兩團剛出爐的雲朵面團般,又如是裹裝絲絨的暖玉。
僅僅只相隔彼此衣料互貼,淫豬便能間接感受到,寶貝美乳那份妙不可言的彈韌和溫度。
令他忍不住低頭,將臉埋進女友的發絲間,深深吸了一口氣,使滿鼻滿肺都是她清甜的香氣。
肥手於曹曳燕後背流連良久,終是被主人下達完新命令,依依不捨地收回。
轉而撫上寶貝糯脂的肩頭,再顫抖著攀往那海棠醉頰般的面龐。
她的肌膚好得讓人心驚——指腹所過之處,細膩得沒有一絲阻滯,溫潤如玉,柔滑似嬰。
笪光捨不得用力,更捨不得挪開,只是極輕極輕地摩挲著女友,一遍又一遍,像在確認掌心的溫度是否真實,又疑似要把這觸感,一絲一絲,揉進魂魄里。
「旁邊那位老爺爺,在早上八點多,主管醫生過來查房的時候。」
邊說,手指邊輕輕調皮撥弄曹曳燕瓊鼻下的那兩片新荔唇瓣,指肚在她柔軟粉肌上摩挲按壓,徬彿彈奏某件只屬於他和寶貝的秘密樂器。
「身體突然出現異常反應,人看上去特別痛苦。」
笪光語氣認真得宛如是在向她彙報一件重要的公事,「被緊急推去做完檢查後,醫生便建議家屬轉科,他女兒也同意了,所以就直接從我這間病房調走離開。」
「喔?」聞言,曹曳燕原本斜靠在他肩上的腦袋微微轉動,抬眸朝四周掃視半圈。
病房本就不大,兩張床位一左一右。
隔壁那張床此刻也空空蕩蕩,床單被褥全都換過,疊得稜角分明,整整齊齊,跟從來沒有人躺過一樣。
滯留於清頰的紅暈緩緩散開,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前面自己進門,滿心滿眼都是這個半邊身體都麻痹掉的男友,只顧著小跑過去扶他坐好,竟完全沒有留意到,這間病房裡如今就只剩下笪光一個人了。
「欸,這樣說,現在這間病房裡,還真…唔……」
在喃喃低語中,曹曳燕剛將視線從那張空床處收回來,眼波流轉時候,恰好撞對上男友的目光。笪光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凝看她。
然後,餅臉開始以一種近乎蝸行的速度向目標靠近。很慢,慢到時間似乎都失去了刻度,令四周的一切聲響都悄然褪去。
曹曳燕逐漸能辨清他闊大糙唇上每一條細密的紋路,且在男友深不見底的瞳仁里,看見自己的倒影越放越大,以及雪浪似的睫羽也正如受驚蝴蝶那般不安微顫著。
最終,兩片粗礪肥唇貼吻上她還未講完的撩人小嘴。
起初只是輕碰一下,猶如試探水溫。
隨即急不可耐地與曹曳燕的柔軟櫻唇緊緊糾纏,膠著得幾乎密不可分。
那一瞬,窗外的正午陽光徬彿都識趣地黯淡下來,使病房內唯剩兩人唇齒間的纏綿熱吻媚響,和彼此心臟在同一個頻率上的熾烈跳動。
沒有抗拒笪光的性慾索求,她甚至連一絲緊繃也無,就那麼柔順地任由他的垢舌闖進牙關裡來侵犯自己。
粗長的淫蛇在飴津口腔里跟曹曳燕丁香軟舌相遇的剎那,都頓了頓,猶似某種無聲的確認。
旋即,兩邊在點觸後,便齊齊雀躍追逐起來,開始了一場你退我進的嬉戲。
吮吸女友花腔里清甜香涎的笪光,宛若化身成個飢渴了太久的旅人終於尋到了甘泉,怎麼嘗都覺得不夠。
「嗯…」曹曳燕被這頭淫獸吻得有些透不過氣,儘管酥胸內的空氣在一點點被抽走,可卻根本沒有想要去推開男友的念頭。
閉上美眸的她,任由自己沈浸其中承受歡愛。
彼此的津液接連被相互送進到對方口中,又被吞咽下去。那細微的吞咽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像是最私密的性愛樂章。
膩膏糊舌和女友嬌舌緊密纏繞許久,笪光止不住地在動情索取寶貝口中的蜜水。
從最初的試探,到後來的深入,直至現在的貪婪,人似叫是給打開了某個閘門,再也收不住。
曹曳燕被男友吻得渾身發軟,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輕輕抓著病號服。
這一吻,源遠流長。
如同過去有一個世紀那麼長久,又恍似才僅轉逝半瞬的功夫。
不知再在持續了多久,淫獸終於略感饜足稍稍帶領長舌退開女友玉口美腔,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急促快喘。
空氣里瀰漫滿彼此的情慾氣息,和剛才那吻留下的余韻。
重新緩緩睜開醉眸的曹曳燕,那雙平日里總是清冷自持的星眼,現在卻顯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嬌慵媚態。
眼尾再度明泛淺淺的緋紅,眸內波光盈盈,恰如盛滿一泓月華。她直勾勾地盯看這個才剛和自己結束熱烈接吻的肥膩面孔。
被女友看得有些不自在的笪光,視線這回倒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可他還沒來得及移開,曹曳燕便已伸出柔荑,輕輕捧住了臉。
「哼,現在才知道躲啊?」嗓音夾帶情潮湧動後的低啞,她用指尖輕佻地抬起男友下巴沒曾受傷的完好處,「剛剛不是挺大膽嘛。」
不敢直視女友美眼的笪光,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下,眼神躲閃坦白道:「我……我怕你看多了會嫌棄。」
「哦?」她挑起柳眉,視線故意慢悠悠地往他全身轉圈,最後落在那張肉嘟嘟的臉頰上,「嫌棄甚麼?」
像終於找到了中意目標,曹曳燕伸出兩指,用力一捏——軟糯的手感讓她唇角忍不住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道:「嫌棄你胖?」
他聽完默認,臉上浮起無聲的委屈。女友的笑意更深了。
揉著指間那團肥肉,她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寵溺,「憨豬,真要是我那麼嫌棄你這點肉,當初在女浴室里,就不會答應做你女朋友了。」
小眼霎時大亮,笪光很是驚喜問道:「真的?」
曹曳燕眸光瀲灧,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假的。」
聞言,他整張肥臉立垮下來,嘴角委屈地向下抿撇。
噗嗤!
給男友這副囧樣看樂的她,再也繃不住,一下就笑出聲來,伸手戳弄他那張苦瓜臉,輕聲打趣道:「逗你的,笨蛋。」
笪光一怔,恍然明白過來。
看著女友坐在那笑得前仰後合,他想板臉卻又板不住,最後只能無奈地搖頭嘆氣,「曳燕,你現在越來越學壞了。」
「有嗎?」斜歪腦袋,曹曳燕一臉純良質問。
「有。」男友認真地點點頭,目光飄向別處,語氣里帶有追憶講述道:「你在新生軍訓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哦。」
把被子上那盒餅乾放到床頭櫃,她好奇矯正回臻首,「那我之前是甚麼樣?」
「你那時候冷冷的,不愛說話,看誰都是淡淡的,好像對甚麼都不在乎。現在不一樣了……」
視線游轉,他溫柔掃看向自己的寶貝,「現在的你……會笑,會捉弄我,還會……」話沒說完,耳根倒先再度紅透。
「還會甚麼?」不依不饒追問,曹曳燕眸里閃爍過狡黠的光。
驀然抿嘴的笪光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把頭湊近到女友面前,用行動代替了回答——在她稚粉唇瓣上輕啄完旋即後撤。
錯愕片刻,曹曳燕眉眼隨即彎成月牙狀,「可以啊,偷襲我。」
「跟你學的。」他一臉理直氣壯。
「呵,我甚麼時候教過你這個?」女友抿唇反駁。
「剛才。」笪光一本正經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親自教的。」
哭笑不得的曹曳燕,抬手在他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少來這套。」
「哎呦……」
很誇張地捂著額頭,笪光笑得像個偷到麥芽糖的孩子。
等笑夠了,他單手伸出,自然攬住女友似棉花的軟腰,把人往懷裡帶緊。
和曹曳燕就這麼黏靠在一起,誰也沒再說話。
正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溜進來,在地板上灑下一地碎金。
空氣里還飄蕩有之前那個吻的味道,甜絲絲的,恍若才開封的優酸乳,酸里帶著回甘,於倆人心間慢慢化開。
窩在男友肩頭,她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他病號服的紐扣。那顆小小的塑料扣子在指間翻轉,曹曳燕的思緒也跟著飄遠。
「阿光。」啓唇呢喚男友,她體內那股被春情撩撥勾起的燥熱,業已消退大半,唯獨素頰兩邊殘餘的暈粉,還沒能全數盡褪掉。
「嗯?」笪光低頭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友。
「你除了把我壓在門後面接吻。」曹曳燕的聲音很輕,裊裊地掃過他的心尖,「還幻想過甚麼?」
脊背驟然繃緊,整個人徬彿被甚麼擊中,笪光僵在那裡。
臉色刷地精彩起來,如是給戳中了最隱秘猥瑣的心事,他十分糾結為難地道:「這個……曳燕……我……」
「說嘛。」
抬首迎上男友局促的視線,她那眸光儘管軟成初融的春雪,可在那雪下面,是強壓不住,非要一個答案的執拗,「我真的很想知道。」
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喉結滾動連連,笪光在識海裡天人交戰了好半晌,方最終認命般,把聲音壓得極低。
近乎耳語對曹曳燕交代,「還…還幻想過……用你的性感小嘴幫我做口交服務。」
這話一說完,病房裡的空氣遽然便給莫名凝固住,直至靜到能側耳聽見彼此的心跳。
「口交服務?」脫口得很直接,她凝滯半秒,隨即抬眼直直地望向男友,那眸光里滿是詫異與探究,「那是甚麼?」
前面心血來潮向他問出那句話時,曹曳燕只是單純的好奇——她確實不知道口交服務這四個字到底甚麼意思。
「你……你先答應我,聽完不許生氣……」淫豬視線慌慌張張地左飄右移,就是不敢落在寶貝的動人美顏上,跟她商量。
「好啦,我不會的。」用游蛇纏指點戳男友肩膀,曹曳燕促狹地催他,「阿光,快說說。」
「就是……」
因此,當笪光磕磕巴巴地跟她解釋時,曹曳燕臉部的表情從求索漸漸變成了震驚。
「就是……用寶貝你的甜甜小嘴……張開幫我把下面的老二包含住。」
男友聲音愈發細小,眼神飄忽不定,單手異常緊張地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有些泛白,「然後,再…再…再用你的小舌頭幫我舔弄龜…龜頭…」
講到最後,笪光話音弱得猶如燭火將熄時最後的那縷輕煙,可病房裡太靜了,靜得能讓那些字句一字不漏地落進女友耳中。
使她腦海裡嗡的一聲炸開,緊接著便是大片的空白。整個人定在那裡,足足有三秒鐘沒有反應。
那雙向來清冷的美眸,此刻浮滿難以置信的神色,雪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驀地旺燒起來——並非是少女懷春的那種羞怯,而是後知後覺的恍然羞憤。
「你!」曹曳燕本能抬手,那只霜白的柔掌往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啪!
某聲脆響驟然炸開,似冰凌斷裂般,在這寂靜氛圍內環蕩出一圈回音。
力道不輕不重,把他臉打得直接偏向一邊,面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淺淺的掌印。
既沒有想要躲避,也沒有伸手去捂,笪光就那麼保持著偏頭的姿勢,像是知道自己活該。
紅酥的玉手懸於半空中,微微顫抖。
胸口在劇烈起伏間,女友那兩團被校服包裹的碩乳相隨呼吸上下游動,明顯是給氣得不輕。
桃色雲霞迅速從肌膚里蒸騰蔓延到身體各處,讓她整張臉都在那層薄霧裡發燙,緊咬銀牙對男友嗔斥,「下流!」
「唔……寶貝……你答應過我,聽完不生氣的……」
面上挨過巴掌的位置還燒得厲害,笪光這時反倒沒了方才的畏縮,「那…現在打都打了……你氣也出了,就別再跟我計較了,好不好?」
人很平靜偏回頭,他厚臉湊上前對女友賣乖,「你看,臉都腫成這樣了。」
那一巴掌的余溫,儘管仍掛在笪光餅臉燒散不去,說來也怪,他心底反而生出陣陣踏實——曳燕肯動手,對自己發火,說明她還是在乎自己的。
這麼一想通後,淫豬先前的慌張和害怕便散了個乾淨,只剩一種說不太清的安穩感。
而接下來的情況也正如他所料,寶貝在聽完匆匆冷掃了眼自己那副可憐相後,確實就把本已到嘴邊的第二句訓罵硬是給憋了回去。
「曳燕……現在咱們……打也打過了……要不。」
言語稍頓,笪光小眼裡夾帶有種豁出去的坦然,對女友提出請求道:「要不……就在這裡……你幫我做一次口交試試?」
「你說甚麼?」她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不由睜圓那雙星子躍眸,睫毛因為怔住而微微顫動。
下意識迎對上男友聚焦過來的視線,曹曳燕被他肥臉上那種超出常理的鎮定給弄得十分恍惚。
緊接著,荒唐感旋即迅雷襲湧心頭——這淫豬剛挨了自己一巴掌,現在非但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了麼?
恰逢窗外傳來幾聲鳥鳴,笪光繼續鼓足余勇聞聲行動。他拖著被綁好石膏的那只手,艱難地往曹曳燕的方向湊了湊。
他艱難地挪動身體,朝女友那邊一寸一寸靠近,那只纏滿石膏的左臂沈沈地吊掛胸前,用繃帶固定。
石膏很重,笪光動作雖稍顯笨拙,但肉縫里的小眼,卻始終沒有偏離過曹曳燕的麗顏。
他伸出另外那只粗厚的手掌,輕輕地試探性去搖晃女友剛才打自己的那只瓊脂潤手。
她的掌背纖細柔軟,指節分明,此刻正微微蜷著。
陽光落在寶貝的美掌背面上,把那層薄薄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像精美的青瓷上細細的開片。
「好曳燕。」笪光語氣放軟,攜帶絲絲懇求和討好,跟女友商量,「反正都跟你坦白了,該招的不該招的都招了,你就……就滿足我這一次,好不好?」
搖晃著她春蔥般的嫩手,他的動作輕柔得既像在撒嬌,又好似憐乞。
肉掌結實且溫度滾燙,令曹曳燕能感覺到男友手心裡濕濕的汗意。
良久,她呼吸一窒,被他握著的那只手幾乎要被燙傷,從指尖到手腕全酥麻起來。心跳重重撞在胸腔里,一下比一下急。
無奈用力抽回被笪光緊握的手,曹曳燕轉過身,背對著他連連舒攥過幾遍香手,讓指尖含蓄蜷進掌心,恍若想把那抹滾燙的溫度也給妥帖收藏好。
莓茜色的潤唇抿緊又翕開,她垂眸凝視自己的鞋尖。既沒有訓斥,也沒有答應男友,只是坐那床邊,久久地猶豫著。
就當這時,窗外剛好有只灰褐色的小鳥,撲稜一聲從枝頭飛起,灑下幾聲清脆的鳴叫,宛如在抗議甚麼。
那聲音透過半開的窗戶飄進來,又很快消散在正午的空氣里。
病房門外隱約傳來走廊里的聲響——皮鞋的清脆踩踏,大概是某位查房的醫生。
推車忙碌的轉軸咕嚕,則大抵是哪位護士正在半途專注運送藥品到目的地吧。
外界的諸多聲音絲絲縷縷地鑽進來,和房裡頭此刻午間凝滯不動的光柱形成奇異對比。
手指趁主人出神無暇顧及之際,相互絞到一起。
睫毛低垂中,往眼下投出淡淡的扇形陰影,遮住了她眸內翻湧的情緒。
陽光從側面灑過來,在曹曳燕周身校服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卻照不進她此刻混沌的內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笪光等了兩分鐘——或許更久,四周的邊界逐漸消融,只剩下他和女友之間那段說不清遠近的距離。
薄薄衣料下,寶貝若隱若現的蝴蝶骨就在自己眼前,伴隨呼吸的翕動,睫毛微微顫抖,下唇咬得泛白。
心裡倏然有甚麼東西翻湧躍出——他知道女友正深陷躊躇煎熬里,無法明確抉擇出來。
於是決定主動打破這片僵持的笪光,索性咬牙挪移自己那只綁裹石膏的笨重左手,撐著床沿,一點一點地往她身後靠攏。
屁股摩擦床單發出細微沙聲,他的動作雖頗為費力,可偏有種破釜沈舟的堅定。
小等片刻後,終於,兩人之間再無距離。近得笪光能直接隔空嗅到寶貝發絲間溢散的淡淡清香。
而察覺到背後動靜的曹曳燕,身體則是微微一僵。
趁女友仍處驚訝之際,他霍然抬起那只沒受傷的右手,輕輕貼上她線條優美的釉彩流背。
那股從粗糙掌心傳來的溫度,徑直熨燙透傳到曹曳燕後背柔嫩的肌膚中。
令少年人獨有的情慾燥熱,略帶青澀透過薄薄的校服清晰地滲進入寶貝體內。
指腹的澀感與潮濕一並烙在她皮膚上,從肩胛開始向下摩挲,一下接著一下,溫柔得尤似安撫心愛的受驚小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