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溫棒吞精
此刻,她的眼神與剛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尤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曹曳燕眸底沈澱下來,把先前的無措和羞憤一點點吞沒。
只給識海留存某種磐石般堅挺,且再無轉圜餘地的決意。她定定觀察男友下身,視線緩慢地游移——
從龜頭頂端到根部,再從肉棒巡弋至兩邊肥油的大腿,宛若研究某件新到手的家用電器。
待又過去幾秒後,曹曳燕方悠悠伸出雙手,第一次生疏地拿捏住他粗長的老二。
當玉簟五指甫一觸及到那根肉屌滾燙堅硬的棒身時,兩人都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下。
水嫩掌心倏地蜷縮,猶如被灼傷到了般。
她能真切感受到阿光肉棒在蔥手內焦躁地跳動,灼熱的溫度透過冰皮傳入,以及頂端滲出的那滴液體正恣意沾濕自己的雪絨指尖。
喉頭髮緊的淫豬,更是連呼吸都給漏忘掉,就那麼怔怔地呆望向自己女友,連眼珠都不會轉了。
太陽穴突突搏動,他大腦里成片空白。
臻首徐徐推進,曹曳燕把兩片櫻花唇瓣慢慢張開,露出裡面潔白的貝齒和粉潤的舌尖。
嬌顏離他那根肉棒越來越近,直至睫毛都快掃貼上去時——
這股獨特氣息,適才絲絲縷縷地鑽入到她秀鼻內,將嗅覺完全佔據。腥羶中夾雜少年人專有的濃厚體味,肆意縈繞於曹曳燕的腦海裡。
閉眼忍耐消磨小會兒,待喉間那點不適漸漸退去後,女孩便未再繼續遲疑。
她徑直將男友那根粗肥的肉棒抵到自己嘴角,旋即緩緩深含進玉口中。
香舌靈巧探出,剛一舔觸上龜頭,笪光渾身遽然繃緊——某股電流般的酥麻從尾椎骨直躥上來,令他險些沒忍住,就外洩出那聲喘息。
「嘶……好……好爽……」暗暗感嘆,淫豬刻意忽略鬢邊突跳的筋脈,讓棒身完全沈浸於寶貝唇舌的銷魂包裹里,仰頭舒服地閉上小眼。
肉棒頂端脹鼓鼓的,攜帶股澀人腥味。曹曳燕只能強壓下源於女性的本能生理反感,用小巧柔唇盡量將龜頭容納好。
可就在她稍稍簡單舔弄完後,行動卻又直接掉鏈卡殼。
整個人呆呆地僵愣那裡,不知該如何繼續服侍他。
索性便於無措中,保持小嘴暖含肉棒的姿勢,並使牙尖緊緊咬住棒身,曹曳燕側過臉朝男友望去,星眼裡盛裝滿滿的探詢——我這樣做得對嗎?
然而,還沒等笪光回答和指導她下一步要怎麼做。
「唔……寶貝……」
尖銳的酸痛觸感,當即就從他胯下快傳到那顆淫穢豬腦,直叫笪光額角的青筋失控亂跳,被迫悶哼睜開小眼。
俯首看見女友這副生澀又認真的模樣,儘管憐惜與痛感同時湧上心頭,攪得他五味雜陳,可聲線俱也變得十分澀啞,哀求道:「輕一點……好曳燕……你牙齒別那麼用力……」
聞言,曹曳燕眼神十分凌亂地自男友大餅臉處收回,且順帶慌忙松開些許齒間的咬合力道。
嘴裡因蒙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緣故,她僅能從喉嚨里擠出半聲軟軟的嗚咽,聽不清是想要跟他道歉,還是討教。
震動順沿淫豬棒身飛襲到識海,他人只覺得又疼又麻,連腰眼都幾近要失控發顫。
恰巧此時,陽光在窗外悄悄偏轉。
一道細長光束從隔簾交錯的縫隙里擠進來,在曹曳燕箔軀上淺淺烙印下了金痕,恍若是突遭到哪個促狹鬼捉弄,用筆尖點蘸好日光,頑皮地往胴體輕輕勾畫線條。
口含男友那根漸硬的肉棒,她舌尖抵纏住棒身,笨拙地往花腔內壁可勁推蹭,徒讓腮幫惹眼外凸,好似鬧玩甚麼只有自己才懂的遊戲。
龜頭頂上,笪光馬眼處新分泌出的幾滴晶瑩淫液,正經由寶貝的後槽銀牙,暗暗滲入進她嫩喉間的那塊軟肉,歡快流向到食道內。
誰也沒去計較過了多久。
也許只是幾息,又亦或已漫長到讓人遺忘了時間的流速。
緩緩探出沒受傷的那只手,笪光將掌心貼上女友紅撲撲的臉。
那熱度燙得淫豬色爪微微蜷縮,卻沒有收回,宛如是有根看不見的隱線,從他肉掌牽進胸腔里,輕輕一拽,便將自己的心跳拽亂了節拍。
拇指緊沿寶貝冰顏那抹紅暈,慢慢描去邊緣,皮膚觸感儘管柔嫩得讓人心驚,可也同樣燙似剛從火里取出來一般棘手。
「曳燕……等等。」笪光氣息明顯不穩,連說話都略帶幾分勉強的隱忍。
「嗯?」被他大手阻攔,曹曳燕只能停下含弄肉棒。
愈發急促的呼吸從她鼻翼傾洩,又熱又媚,一下一下,撲在男友胯間那根老二的棒身。
氣流混摻二八少女獨有的,那能讓人上癮的香味,陣陣吹拂過笪光敏感的肉棒,觸感無比酥癢。
她困惑地皺起柳眉,一雙美眸直直復望向這頭淫豬。
很想開口問他這是要乾嘛,可受小嘴內那根肉棒拖累關係,曹曳燕只能發出含糊破碎的吱唔怪聲。
音節尤為軟糯,像極了小花貓撒嬌時的呢喃,鑽進笪光耳朵里,讓他的心尖都想要相隨發顫。
「乖,先停一下。」
狠狠強壓下胯間老二對寶貝甘美沁嘴的瘋狂貪戀——那膩滑溫暾的肉壁緊裹自己龜頭,嬌舌青澀侍弄棒身。
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往識海竄湧,外加女友與他對視之際,眸底倏閃而過的羞怯迷離,直教笪光恨不得永遠沈溺其中。
可就當他驀然感覺到,曹曳燕香舌正怯怯地聽話退縮回腔底時,淫豬終歸硬忍下萬般不捨閉眼,把自己的肉棒從她小嘴裡一點一點,撤出來。
退出時,棒身頂端的馬眼親密黏挨女友唇沿慢滑,牽連出一線亮晶晶的水痕,在光線下亮泛微光,如同是剛斷了線的某串小珠。
唇瓣此刻紅得有些過分,是曹曳燕反復含弄他肉棒後所留下的印記。
她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抹拭一下嘴角,那個不經意的動作讓笪光的理智差點全線崩潰。
「寶貝,來,你坐這兒。」他把那句想讓寶貝再口一會的穢語嚼爛咽進肥肚,轉而伸手去拉她。
穩穩托住一邊的胳膊後,把女友從半蹲半跪的狀態中慢慢拉起來。笪光動作很小心,既怕勁道太大弄疼了寶貝,又怕她不肯配合。
所幸,曹曳燕心裡雖感困惑——明明色豬正沈浸其中,為何偏偏要在這會叫停……
自己身體倒也比思緒更為誠實,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反而十分順從借助他的力道牽引,站起身來。
膝蓋於冰涼地磚半跪得稍久,早已酸麻發僵,她剛站直便是一個踉蹌,被笪光眼疾手快扶住。
隨即,經由男友單手配合攙扶,曹曳燕款款坐到了他裸露的大腿面。
藍紋病號長褲之前給她褪到膝蓋以下的腳踝處,因此,當翹臀僅隔輕薄校褲坐落時,曹曳燕能體驗到那腿肉軟乎乎的,跟團厚實棉花般柔暖親膚。
慵懶扭動曼妙嬌軀,她調整好姿態坐定,雙手不自覺地搭在男友肩頭。
膝蓋軟抵他的腰側,右團美乳幾近要粘貼到淫豬肥厚的胸膛,曹曳燕稍稍低頭就能看見阿光眼底內的倒影。
「乾嘛突然這樣?」輕啓朱唇詢問,腔調中滿含剛才含弄肉棒所遺留的溫柔沙啞,聽起來軟綿綿的,沒甚麼威懾力。
她斜歪臻首凝視,等待男友的解釋。
「別急,乖曳燕,聽我慢慢跟你說。」笪光側頭湊近,肥腴膩嘴差一點就叼上女友耳垂。
他壓低音量為寶貝大致講述起自己所知的黃片口交要領,聲線中混摻滿羞澀和認真。
那溫熱濁氣一陣陣地拂過她棲蘭耳廓上,讓曹曳燕忍不住想俏縮雪脖躲避。
「剛才你放進嘴裡含的時候……牙齒不是有點刮到我老二的棒身……」淫豬說得磕磕絆絆,詞句在嘴邊打了幾個轉才擠出來,言語里滿是藏不住的尷尬。
「其實……應該在……唔……」
可即便這樣,他仍非常用心地對女友指正道:「張嘴要舔到我肉棒之前……你的兩片小唇要先往外翻一點,包好牙齒以後……再在往喉管內裡緩吞老二……這樣……」
儘管越說越覺得不好意思,淫豬後續吐露的賊音也小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程度。
可色爪卻沒有就此空置閒散片刻,髒手竟不知在何時,已悄無聲息地探入進曹曳燕的校服下擺中。
指尖剛碰到她腰間的玉膚,那滑膩的溫熱觸感,當即便讓笪光呼吸稍滯,喉嚨里連滾出聲聲低啞的性喘。
魔爪順沿腰線貪婪上移,急切地擠開私密的胸罩邊緣,使肉掌嚴絲合縫地覆在寶貝美胸前,將整團豐碩乳峰牢牢抓了個滿手。
指節一收一放,肆意揉捏那對雪膩綿彈的大奶。
輕輕搓弄她乳緣的嫩肉,淫豬的指腹在頂端游走時,無意間擦過粉嫩乳暈中的小小蓓蕾——
那一瞬間,他真切感覺到女友的香軀陡然繃緊,簌簌晃顫幾下後,旋即就似被抽光力氣般,軟軟地鬆弛下來。
喉嚨里逸出極輕的小聲迷喘,曹曳燕的氣息漸沒了章法。
不時應付記好男友在她耳邊講解的那些羞人細節,還要咬唇承受阿光在自己衣服里放肆作亂的色手。
又臊又惱之余,渾身無奈使不上任何勁,想躲躲不開,想罵罵不出,曹曳燕只能默默放縱淫豬盡情褻玩自己的半身。
「寶貝……把肉棒推擠到口腔兩邊沒用……你要慢慢用舌尖舔刷,不能光含住我前端那個小頭,周圍……」
聲音斷續堅持灌進她瑩耳內,笪光熱喘得殊為厲害,「你那兩瓣小嘴,重復關闔或退出時別太使勁,黏住老二棒身後……牙……牙齒還得注意收好,不然會特容易因為激動,進而嗑咬……」
話是一句三頓,他手上的動作也相跟一頓三停。
「好曳燕……現在知道該怎麼弄了嗎?」
愣愣聆聽完淫獸這番口交講解的曹曳燕,她僅是別開臉,從嫩喉里擠出個嗯字回應他。
心中特別發窘——這種乖乖答聲的羞樣,哪還像平時的自己?
「那,咱們繼續再來一次?」笪光試探性跟女友請求。
「你。」她回眸,本能想懟他一句,可嘴剛張開就又啞然合上,終究甚麼都沒脫口說出來。
「寶貝,可以嗎?」
反倒是這頭淫豬,非但不知收斂,轉而還愈發厚顏無恥地將那污言揉進撒嬌與懇求內,挨貼曹曳燕的耳畔反復碾磨,聲聲刺骨,又絲絲入肉。
為讓女友能點頭答應,笪光格外積極把那只藏匿於自家寶貝胸衣內活躍的咸豬手,從她高聳的極品豪乳上果斷收回。
緊接著,他趁曳燕還在愣神的工夫,趕忙側過頭,大咧張開自己的兩片髒唇,迅雷咬含住她小小的水琢耳垂,細細品咂舔弄。
「真的好難受……」
說話時,嘴裡傾瀉的渾濁污氣全噴灑入女友頸側中,笪光含含糊糊地嘬耳嘟囔,聲線里裹裝委屈和渴望,「寶貝,我下面現在硬得快受不了了。」
濕熱淫靡的舌舐猶如受人蓄意點燃的引線,由耳廓一路燒到寶貝校衣內,又炸開似的竄遍過她全身。
令曹曳燕盈軀綿軟難支,差點就失衡倒進他懷裡嬌吟。
「唔……好……好啦……」苦苦強撐住噬骨的酥媚侵襲,她閉闔眼簾咬唇,「我……我盡量……再試一次看看……真是。」
嘆氣小半會後,方才睜眸松口,女孩決定滿足男友的色慾索求,聲音磕巴嗔怨道:「老有這麼多新鬼點,冒出來折騰我。」
抬動寒指把兩片色唇從玉耳擋開,曹曳燕羞瞪了淫豬一眼——那雙漂亮秋眸此刻水光瀲灧,眼尾嬌泛淺淺的緋紅。
本該是記凌厲的眼刀,卻因那層迷蒙的水霧和暈開的紅潮,硬生生變成了勾人的狐態。
「都怪我,寶貝。」
被女友這副又憐又愛的模樣撩得心癢難耐,笪光忍不住湊過去往她臉蛋輕啄,「我就是……擔心你第一次為我老二做口交舔含的時候,我如果一直囉囉嗦嗦講個不停,怕你嫌我煩,所以才……」
「所以才甚麼?」曹曳燕盤問時用手肘戳頂他的胳膊,將力道拿捏得剛好,不會疼,卻足夠讓這頭淫豬知道自己在鬧小脾氣。
「一直憋到現在,都沒跟你說這些。」笪光老老實實地向她交代。
「喔。」
聞言,曹曳燕把眸光投到他那張充滿真摯,且隱露幾分無辜糗樣的圓餅臉上深深端詳,感覺好氣又好笑之余。
「下次難受就直說,忍傷算怎麼回事?」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朝男友腦門輕輕敲擊,教訓道:「我又不是甚麼不通情理的壞人。」
「真的!」
小眼淫亮的笪光,驚喜問道:「那還有下次?」
「你!」被他抓住話里的漏洞,曹曳燕臉騰地紅透半邊天,罕見掄圓自己的秀拳,假意要往這頭滿腦都是黃色廢料的淫豬身上招呼。
見狀,笪光連忙縮脖,擺手向寶貝討饒道:「好好好,我不講了,不講了,乖曳燕。」
沒好氣地嬌哼了聲,她松拳收回手,努力吸氣,把亂跳的芳心壓穩。
隨後,順勢從男友大腿面溜滑下去,曹曳燕動作流暢得徬彿早就演練過無數遍般。
半蹲好慵懶酥軀,她重新跪坐在淫豬兩腿之間,膝蓋又一次抵上冰涼的地磚。
雙手柔柔搭放到男友結實的肉腿內側,掌心觸到那片滾燙的肥油糙膚時,指端條件反射般地蜷起,又悄悄展開。
這個姿勢讓曹曳燕的清顏,恰好能微妙對準他胯間那根已然高高挺翹的肉棒,距離近到可以真切感受男友龜頭所散髮的熱氣,直撲自己面頰。
略揚下巴,她將目光從肉棒上移開,朝上仰望,正對上笪光的小眼。那雙水潤的媚眼裡蓄滿了複雜的情緒——
害羞、緊張,和想再試試看的好奇,以及幾縷藏不住,且只專為他而生的溫情蜜意。
「要是……」曹曳燕輕聲低喃,語音細得宛若碎了又拼起來的玻璃,「要是這次我再用牙弄疼你了,你就立馬出聲喊停,別強忍。」
「喔。」笪光嗓音有些乾澀,「慢慢來,寶貝,不著急。」他痴痴迷望向蹲於面前的女友。
那緋紅的肌膚跟微顫的碩乳,無一不讓淫豬靈魂深處,驀地泛起某股說不清的燥熱衝動——
胸口發燙,神經揪緊,有種好想把寶貝就此藏匿進自己骨血內,誰也不給看的瘋狂邪欲。
渾然未覺男友此刻翻湧的邪思,曹曳燕只罕見地低垂回美眸,轉而二度專注端詳起他胯間的大肉棒。
莖身筋條虯結賁起,頂端那團傘狀的紫黑龜頭飽滿圓潤,中間的馬眼又新泌出幾滴透明黏液,在光線輔映下閃爍晶瑩淫光。
沒再有任何之前種種猶豫顧慮,她張開檀口,伸出舌尖,怯怯地先連舔乾淨那幾滴馬眼新泌出的黏液。
味道雖還是那麼咸腥,但曹曳燕已能勉強耐受。她皺鼻湊近些許,繼續用香舌順沿馬眼緩緩打圈。
「嗯……」悶哼中夾帶幾分隱忍的顫意,笪光本能抬起自己那只完好大手。
迅奔往寶貝的凝脂柔肩戰慄落搭,他指腹不自覺地用力,深深嵌進入女友肩頭那片溫軟膩肌里摁壓。
而聽見淫豬這聲吭哧的曹曳燕,則恍若是得到甚麼天大鼓勵似的,原先懸在半空的心徐徐落回原處,膽子也跟隨多壯大了幾分。
粉唇持續翕動擴張,她將男友肉棒頂端的那顆龜頭,輕緩含進自己軟軟小嘴內。
這一次,曹曳燕牢記住他方才在耳邊殷殷叮囑的話語——牙齒收好,雙唇裹緊,舌尖靈活游走棒身剮刷。
呲溜……呲溜……
臻首於淫豬的胯間晃動得特別認真,乃至還有些笨拙的鄭重,就跟打算完成某件需要傾注她全部心意的功課那般。
口腔肉壁濕熱包裹好粗棒上頭的敏感馬眼,曹曳燕香舌小心翼翼抵蹭莖身下面的溝壑,若有若無地侍弄。
「對……就是這樣。」笪光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在銷魂閉眼中,他把手游移到女友頭頂,指尖插入她的青絲內,卻不敢用力。
只是極小心地順沿發絲滑下去,每一下都帶著怕弄疼她的克制,「寶貝……你學得真快。」
得到他這誇獎,正專注含吮男友肉棒的曹曳燕,沒法開口回應,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嗯呻吟,算作對答。
接著,她便開始嘗試調整吞吐棒身的節奏,讓笪光那根灼熱老二在自己唇齒間小幅度地往復。
當每每將要舔滑至邊緣脫離時,曹曳燕瑩潤的唇瓣就會緊緊箍住莖身,連連漾開細微的咕啾。
那聲響濕軟纏綿,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撩人。
涎水不受控地自寶貝嘴角處淌下,順沿莖身蜿蜒垂墜,數滴掉落地面濺開,還有些飛沾到笪光腿間的黝黑毛髮。
對此,曹曳燕倒是全神貫注,幾近忘我——即便媚韻下巴已被涎水濡濕。
她仍只顧沈浸於對口交動作的精細調整之中,外界種種徬彿都被隔絕在外。
一門心思苦尋方法改進,極有耐心地調整好自己小嘴對肉棒的含弄角度與力道咬合。
「現在……可以再深一點點……乖曳燕,把我老二往你小嘴裡頭引導推進。」聲線猶如是某塊蒙烈酒泡軟的皮革,又韌又燙,笪光每個字都咬在失控的邊緣。
於話落後霍然睜眼,色掌繞過自己寶貝的肩頭,手心靠近把女友後腦妥帖兜住。
五指埋藏於她柔軟的發絲里,沒敢用力按壓半分,指尖落下時幾乎不帶重量,跟似在拂去初雪上的落葉,怕驚擾了那片易碎的潔白一般。
曹曳燕聽話地努力將頭部壓得更低一些,讓淫豬的大肉棒能往自己喉嚨深處更順利推進。
「咳咳……」孰料,才進去不到小半,那粗大的莖身就已抵住她的咽喉。
某股異物感倏地湧上來,曹曳燕唔的一聲嗆出了眼淚,本能地往後退縮,黏含住男友的肉棒劇烈伏動。
「歇一歇,別硬來寶貝,咱們慢慢適應。」急忙把手抽回來,笪光用拇指心疼抹去她眼角沁出的點點淚花,「順過氣來了沒?」
聞言,曹曳燕兩片絨唇還抿裹他的老二,只能抬起淚蒙清眸,非常羞惱地瞪了淫豬一眼。
那一眼又嗔又嬌,明明是在埋怨,可秋波里卻盛滿了縱容和情意,直看得笪光耳根騰地邪燒,肉縫里的那對髒髒賊目,再也無法自寶貝艷麗美顏上移開。
在勉強用花苞舌尖將男友肉棒慢慢推出來後,曹曳燕低頭續咳了兩聲。
「都怪你……」
等稍稍清理好嗓音,她方開口,聲線因之前嗆咳變得有些沙啞,反倒意外多添了幾分慵懶的嫵媚道:「說甚麼再深一點。」
「好好好,都怪我,怪我。」笪光趕緊認錯,順勢從病床邊滑下,蹲到女友面前。
吊掛繃帶的那條胳膊雖不方便,但他硬是咬牙穩住重心,屈膝沈身,貼近寶貝。
唇片先落向她額頭上,蜻蜓點水般掠過,然後經由眉心、鼻梁綿密地熱吻下來。
另外那只完好單手順勢扣住女友凝釉雪頸,把人往自己懷裡帶攏緊合,兩邊嘴繾綣黏貼到一起。
「唔……」曹曳燕本想抬手按在淫豬胸口把他推開。
可舌尖剛被他粗厚肥舌纏上,那只手便從她後頸滑走,悄悄探進衣擺,又趁機覆到自己胸前的豐腴巨乳上拿捏。
情慾層層疊漫襲湧心間,曹曳燕終究無奈地閉闔明眸,卸載掉全身抗拒的力氣,任由淫豬深吻,也默許色爪在校服里肆意揉弄。
兩人纏吻了好一會。
待笪光的厚膩濁舌終於捨得從女友櫻唇內抽離,手也自她衣下收回時,人這才低聲哄道:「那咱們就按曳燕寶貝舒服的節奏來,怎麼樣?」
「嗯。」宛若某只任人捋順絨毛的小花貓,曹曳燕乖乖二度睜開星眼,衝他點了點頭。
見此,笪光安心由半蹲的姿勢漸立起來,退坐到床沿上,單手重搭女友嫩肩,靜候寶貝接下來的傾心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