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生代表
李猛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眼神有意無意地再次掃過人群中那個臃腫的背影,沒有說話,但那眼神里的算計和惡意,已經不言而喻。
「燕燕,晚上的這場迎新晚會,你還是準備跳那只舞嗎?」身邊同伴好不容易挨到典禮結束散場之際,找過來曹曳燕問道。
「嗯。」
她微微蹙了下眉。
迎新晚會……她對這種學校內組織的集體活動向來興趣不大,人多嘈雜,而且免不了自己又會成為被目光聚焦的中心。
但既然先前軍訓時都答應了班主任的安排,去代表1班參與露臉表演,她也只能勉強自己安心接受下來。
曹曳燕身邊的同伴倒是在確認完後,很是興奮,都已經在她耳邊開始嘰嘰喳喳討論晚上要穿甚麼了。
她淡淡地聽著,目光再次投看了眼三班的所在還未徹底散開的方向,那裡已經看不到桑林茂的身影。
操場上,解散開的學生們如同退潮般湧向四面八方,有去教學樓,也有直接去室內體育館幫忙的。
曹曳燕輕輕呼出一口氣,隨著人流,平靜地向教學樓走去。
沒有停留太久,曹曳燕和同伴返回教室後,班主任劉勉,簡單交代過幾句後,就隨手安排好晚上迎新會的組織人,便即刻向全班學生宣佈解散。
頃刻間,高一(1)班的教室門再度開啓,裡頭的學生們如同出籠鳥兒,帶著對晚上迎新晚會的期待和解放的喜悅,迫不及待地湧了出來。
班主任劉勉和被留下來的新生負責人,那後續幾句關於晚會組織的交代,很快就被淹沒在嘈雜的喧鬧聲中。
曹曳燕和她的同伴——那個叫周曉雯的嬌小女生——也隨著人流走出了教室。
「燕燕,晚上體育館見!我得趕緊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熱死了!」 周曉雯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興奮地計劃著,「你說我穿那條新買的連衣裙怎麼樣?」
「嗯,都行。」
她只是淡淡地點點頭,對晚上穿甚麼便服並不太在意。
「那行,我先走了!」
周曉雯揮揮手,便就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小跑而去。
轉眼,曹曳燕徑直獨自一人走下樓梯。
午後的陽光經過教學樓的折射,在一樓的過道里投下長長,明暗交錯的影子。
空氣依舊悶熱,但少了人群的擁擠,總算是有了不少流動的風吹拂。
她剛走出教學樓側門,準備穿過連接主路的花壇小徑時——
「曳燕。」
某個清朗、熟悉,在急切中又帶有欣喜的男性嗓音,清晰穿透過蟬鳴的聒噪,從她側後方傳來。
曹曳燕的腳步頓住了。
這個聲音……
她緩緩轉過身。
映入眼簾的,正是下午那個在開學典禮上光芒四射,卻又在整個軍訓期間神秘缺席的身影——桑林茂。
站在連接兩棟教學樓的露天過道里,那套筆挺迷彩軍訓服穿套他身上,非但沒有掩蓋桑林茂的氣質,反而襯得他身姿更加挺拔修長,如同陽光下的一株白樺。
依舊熾烈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他身上,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桑林茂臉上肆無忌憚地張揚著青春不羈的笑容,那笑容非常明亮,恰似能直接驅散開他人心中所有的陰霾。
俊朗的五官在強光下輪廓分明,高挺的鼻梁,線條清晰的下頜,尤其是那雙深邃眼眸,此刻正專注地凝視著她,裡面徬彿盛滿了細碎的陽光,閃爍著灼人的光彩。
當他笑起來時,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在古銅色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耀眼。
陽光、迷彩、少年乾淨的笑容和挺拔的身姿,組合在一起,美好得如同青春電影中最完美的定格畫面,帶著一種近乎炫目的衝擊力。
「好久不見,桑林茂。」 曹曳燕開口,聲音依舊清泠悅耳,像山澗清泉碰撞玉石,帶著一種天然的疏離感。
她習慣性地稱呼他的全名,這個習慣從三年前剛認識他,在隔壁班第一次打交道時就開始了。
即使後來彼此熟悉,她也從未像別人那樣叫他阿茂或者林茂。
這三個字,就好像注定要被她划下的一道無形界限。
這種久疏問候的清鶯脆聲,在傳入到桑林茂耳中的第一時間,他便大步流星地朝向對方走去,堅定的腳踏帶著少年人特有輕快和鏗鏘。
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兩人之間距離近到能讓曹曳燕清晰感受到桑林茂身上所散髮出的陽光氣息和那股淡淡且乾淨的皂角清香。
「曳燕。」桑林茂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聲音因為內心的激動和重逢的喜悅,竟微微有些顫抖。
努力平復好呼吸,他後續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詢問帶著不加掩飾的關切,「軍訓這兩周,過的還適應嗎?」
目光在她臉上仔細逡巡,似乎想從她清冷的神情中尋找一絲疲憊或不適的痕跡。
曹曳燕迎上他的視線,輕輕點了點頭,幾縷被風吹亂的發絲拂過她光潔的額頭,「嗯,還可以。」
回答依舊和當初一樣,簡潔明瞭,沒有抱怨,也沒有過多的情緒流露,宛如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隨即,她禮節性反問,聲音如同青燕般悅耳道:「你呢?」
她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帶著探究的眼神。畢竟,缺席了整個軍訓,總該有個理由。
聽到她這反問,桑林茂臉上那燦爛的笑容瞬間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奈的苦笑。
他抬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後頸,這個動作洩露了他內心的些許煩躁和壓力。
「唉,別提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抱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之前沒來參加這兩周軍訓,根本不是我能決定的。是我爸媽……他們逼著我去參加雅思和托福的考試集訓了。」
頓了頓後,眼神里又流露出真實的困惑和鬱悶,「整整一個暑假啊,曳燕,我就沒有幾天是真正空閒、能自己支配的!感覺比上學還累!」
他像是在傾訴,又像是在尋求理解,聲音里充滿了不解嗎,「真想不明白,我才十六歲啊!高中才剛開始,他們怎麼就那麼著急上火,非得逼著我去啃那些連成年大學生都覺得頭疼的玩意兒?雅思托福?那是我這個年紀該考慮的嗎?」
桑林茂攤了攤手,俊朗的臉上寫滿了無法理解四個字,陽光照在他微微蹙起的眉頭上。
曹曳燕靜靜聽著,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但那雙清冷星眸里,卻掠過了極其細微的波瀾。
雅思托福……這對她來說,是另一個遙遠世界的東西。
她家境普通,父母對她的期望是考上國內的重點大學,至於出國鍍金?那幾乎是未曾想過也無力負擔的選項。
桑林茂口中這看似抱怨的煩惱,卻像道無形的牆,再次清晰地劃分出了兩人所處的不同世界。
他的壓力來源於父母對頂尖國際學府的期許,而她的煩惱則可能更實際,更接地氣。
「這樣啊。」
她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發表任何評論,既沒有安慰他的辛苦,也沒有評價他父母的急迫。
這平靜的反應讓桑林茂心頭微微一滯,他期待中的共鳴或者安慰並沒有出現。
「咳,不過嘛,也總算是結束了!」 桑林茂很快又振作起來,試圖打破這微妙的沈默。
他重新揚起笑容,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對了,晚上迎新晚會,你會去的吧?我剛有無意間聽到你們班解散時在議論。」
「嗯,要去的。」 曹曳燕點頭。
「太好了!」 桑林茂的笑容更加燦爛,期待道:「那…晚上見?」
「晚上見。」 她再次輕輕頷首,並未與他多說甚麼。
桑林茂似乎還想說甚麼,但看到曹曳燕那副平靜淡然、準備結束談話的姿態時,他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只是笑容依舊明亮地朝她揮了揮手,「那我先回宿舍了,一身汗,得趕緊收拾下。」
「嗯。」 曹曳燕靜靜看他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陽光在桑林茂挺拔的背影上跳躍。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另一棟教學樓的拐角時,她才收回目光。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陽光和皂角的乾淨氣息,與他談話中所透露出的那個關於雅思托福、關於國際名校的遙遠世界交織在一起。
她站在原地,午後的陽光將曹曳燕的影子拉得很長。
對於桑林茂的歸來和那份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煩惱,她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曹曳燕輕輕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轉身,也開始朝著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晚上還有迎新晚會,那是自己另一個需要應對的場合。
她和桑林茂,就像兩條短暫相交的線,在開學典禮的陽光下一觸之後,又將繼續沿著各自既定的軌道前行。
那道無形的鴻溝,並未因這次重逢而消弭半分。
時間從指縫悄然加速流逝。
對於某些人來說,白日的煎熬暫告段落,可夜晚的考驗卻才剛要悄然拉開序幕。
入夜後的教學樓底層,在白日喧囂散盡後,便只剩下了死寂般的空曠。
走廊深處安全燈幽幽的綠光。
高一(7)班角落一間閒置的雜物教室,門被虛掩著,月光吝嗇地從高窗斜斜透入,僅能照亮一小片布滿灰塵的地面,其餘空間則是被濃稠黑暗吞噬。
李猛像頭盤踞在巢穴里的猛獸,隨意拉扯過兩張課桌拼在一起,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上面。
他整個人陷在課桌後的陰影內,只有指尖夾著的煙頭在黑暗中明滅不定,能微弱映照出他臉上不耐煩的神情。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是白天還親暱輓著曹曳燕手臂的周曉雯。這會她在對方面前低下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於黑暗中顯得格外單薄。
「曹曳燕晚上表演穿甚麼衣服?」 李猛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沙啞,像是隨口一問,卻又透出某股不容置疑的掌控。
煙頭那抹紅光隨著他說話微微晃動。
周曉雯被這突然的問題問得一怔,抬起頭,月光恰好落在她略顯緊張的小臉上,「好像…是一套漢服。」 她的聲音帶著遲疑與不確定。
「甚麼叫好像?她都沒跟你說過嗎?」 李猛的聲調有些想要拔高,明顯很不滿,煙頭都被他狠狠摁滅在桌面上,發出刺耳的滋啦聲,火星濺起又迅速湮滅在黑暗裡。
周曉雯被他這反應嚇得肩膀一縮,連忙解釋道:「她…她只說了晚上會穿訂做好的漢服,跳一段舞。」
說著,兩手無措地攤開,月光下能看到她指尖的微顫,「而且,她把表演的衣服都裝進包里去,臨走時,只說是到了體育館的更衣室里才會換衣服,不讓我們提前看到。」
「嘖,真他媽麻煩。」 李猛煩躁地咂了下嘴,身體向後仰靠,整個人更深地陷入陰影中,只留下一個模糊而危險的輪廓。
似乎是在權衡著甚麼,沈默了幾秒後,空氣中瀰漫滿令人窒息的壓抑。
好半晌,他才哼了一聲,「算了,反正到時候也會有人錄制視頻,不差這一會兒。」 自語了幾句,算是暫時擱置了這個念頭。
周曉雯聞言,如蒙大赦,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趕緊說道:「那…沒甚麼事,我就先……」
就見她的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陰影中的李猛如同捕食的獵豹,驟然暴起!
強壯的手臂閃電般伸出,精准地一把攥住了周曉雯纖細的左臂。
力量之大,讓周曉雯痛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拽了過去。
「唔——!」
周曉雯的驚呼被徹底堵死。
李猛那張帶著煙味和汗味的渾厚嘴唇,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粗暴地覆蓋在了她柔軟的櫻唇上。
動作可以說是毫無溫情可言,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和發洩。
一條粗糙、帶著煙草苦味的舌頭,如同攻城錘般,霸道地撬開周曉雯牙關,野蠻地鑽進她小巧的口腔內,在裡面橫衝直撞,肆意攪動舔舐,幾乎瘋狂掠奪走她的呼吸和唾液。
清冷的月光依舊斜斜地照進來,恰好平鋪在周曉雯被迫揚起的臉上。
那張原本還算俏麗的小臉,此刻寫滿了驚恐、屈辱和痛苦。
周曉雯徒勞地扭動著頭顱,試圖掙脫這令人作嘔的侵犯,但李猛的手臂如同鐵箍,死死將對方禁錮住。
她的雙手本能地抵在李猛結實的胸膛上,卻如同蚍蜉撼樹,沒有絲毫作用。
這場單方面的、充滿暴力的激吻持續了足有三分鐘。周曉雯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肺里的空氣被擠壓殆盡,口腔里充斥著李猛令人作嘔的氣息。
而就在她眼前發黑之際,李猛才意猶未盡地稍稍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兩人的嘴唇分開,一條淫靡的銀絲在月光下勾連閃爍,將兩人的嘴角相連。周曉雯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騷貨,這麼急著跑出去幹甚麼?」 李猛咧開嘴,發出一聲淫邪的嗤笑,眼神如同打量某件趁手玩物。
常年打籃球的粗糙右手,沒有絲毫停頓,直接粗暴地解開周曉雯碎花襯衫的幾顆紐扣,冰冷的指尖探入,輕易地推擠開那層薄薄的粉色胸罩,然後毫不憐惜地一把攫住她小巧的乳房,大力揉捏搓弄起來。
那力道之大,讓周曉雯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弓起。
「唔…別…迎新晚會,就要開始了…」 周曉雯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小手徒勞地按住李猛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試圖阻止那令人羞恥的侵犯。
眼中滿是幽怨和恐懼。
「嘁,老子現在火氣很大,老二很癢!」 李猛不耐煩地打斷她,聲音低沈而危險。
顯然是不滿足於此,一把就抓住周曉雯的另一隻嫩白手腕,強硬地將她的手往下拉,直直按向自己早已鼓脹的胯下。
隔著粗糙的休閒短褲布料,周曉雯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堅硬的物體正在劇烈地脈動,充滿了侵略性。
「你…」 周曉雯的臉瞬間血色盡褪。
「閉嘴,別說話。」 李猛急不可耐的喘息,語氣十分危險命令道:「快給老子吹兩口!」
剛說完,他那抓住周曉雯肩膀的手猛地就發力向下一按。
巨大的力量讓周曉雯根本無法抵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被迫跪倒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
膝蓋傳來的劇痛讓她悶哼一聲。
同時,李猛另一隻手已經急不可耐地扯開了自己的棕色短褲腰帶和內褲邊緣。
一聲輕響作祟。
那根尺寸驚人、青筋虯結的肉棒徑直彈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顆青紫發亮、如同蘑菇頭般的碩大龜頭,在空氣中不安分地搖晃,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猙獰。
一股濃烈且獨屬於男性的腥臊氣息,瞬間就在這狹小的空間里瀰漫開來,如同實質般鑽進周曉雯的鼻腔,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幾乎要嘔吐出來。
她被迫跪在冰冷的地上,仰著頭,那散髮著惡臭的醜陋兇器,正高高在上峭立,極具侮辱性地直指著她的鼻尖和嘴唇。
月光勉強勾勒出李猛站在陰影里的下半身輪廓,那根東西如同某種邪惡的圖騰。
周曉雯絕望地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最後瞥了一眼上方陰影中李猛那張被慾望所扭曲,已如同惡鬼般猙獰的臉。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溫情,只有赤裸裸的獸慾和想蹂躪自己一切的瘋狂。
她深深嘆了口氣,一股冰冷的麻木感從心底蔓延開來,眨眼便凍結住了所有試圖反抗的意志。
她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不順從這個惡魔的慾望,今晚的迎新晚會,她絕對無法按時趕到。而激怒他的後果,她更不敢想象。
萬般無奈之下,周曉雯只能認命般地微張開小嘴,帶著近乎機械的麻木和熟練,順從地將那顆散髮著濃烈腥臭、滑膩濕熱的碩大龜頭,含入了口中。
「唔,啊——!」
就在龜頭被濕熱包裹的瞬間,一陣難以言喻的強烈舒爽感如同電流般直衝李猛的天靈蓋。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並帶顫音的呻吟,頭猛地向後仰去,重重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眼睛滿足地眯成一條縫,臉上露出無比陶醉和享受的神情。
粗重的喘息如同破舊的風箱,在這死寂的教室內異常刺耳。
李猛龐大的身軀將嬌小的周曉雯完全籠罩在陰影里,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如同鐵鉗,死死按在她的後腦勺上,迫使她的臉逐步深埋在自己胯間。
周曉雯此刻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纖細的手臂給人反剪在身後,被李猛的另一隻手牢牢制住,手腕處都快勒出刺目的紅痕。
「唔…嗚…嗯…」
她的口齒被強行塞入的粗大龜頭堵得嚴嚴實實,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而絕望的嗚咽。
嘴角溢出的唾液,糊滿了她的下巴。
羞澀、恐懼和劇烈的窒息感幾乎將她撕裂。
她感到自己的下巴這會快要被抽插得脫臼,喉嚨被撐開到一個極限,每一次反胃的乾嘔都因為嘴被堵死而變成胸腔劇烈的抽搐。
導致自己只能機械且本能地隨著李猛粗暴的動作,勉強聳動頭部,試圖減輕一點那深入喉管的可怕壓迫感——這與其說是性愛配合,不如說是瀕死前的痙攣。
而李猛此刻,則是已經完全沈浸在了獸性的快感中。
由於整個暑期都在進行高強度的籃球集訓,積蓄已久的慾望如同壓抑的火山,此刻終於找到了最粗暴的宣洩口。
他根本不在乎身下女孩的感受,只把她溫暖緊窄的口腔當作一個供他自己發洩的肉洞。
腰臀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深頂都帶著要將自己完全埋入的狠勁。
「噗呲…噗呲…」
淫靡而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持續在空間內回蕩,那是肉體與唾液、以及粗暴摩擦發出的聲響,伴隨著李猛喉嚨里滾動的低吼和周曉雯瀕死的嗚咽,構成了一幅詭異春色圖景。
快感如同高壓電流,瘋狂地衝擊著李猛的神經末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洪流正從脊椎深處奔騰而下,匯聚到雙腿之間,即將衝破閘門。
強烈的射精慾望讓他終於忍不住徹底瘋狂,胯部前後聳動的幅度和頻率達到了頂峰,每一次撞擊都讓周曉雯的頭顱劇烈地前後晃動。
「呃——!」
那聲野獸般的低吼從李猛喉嚨里爆發出來。
噗!噗噗!
一股股濃稠、滾燙、攜帶強烈腥臭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猛烈噴射進周曉雯毫無防備的喉嚨深處。
周曉雯的一雙美目忍不住往上翻起白眼,強烈的嘔吐反射讓身體劇烈痙攣,但後腦勺被李猛死死按住,嘴巴被那根仍在跳動的肉棒牢牢堵住,導致她根本無法將嘴抽離。
那惡心的、帶著男性特有腥臊味的粘稠液體,如同灌腸般,被迫順著她痙攣的喉管,一股股地湧入胃里!
「嘔…咕嚕…」
周曉雯只能發出窒息般的吞咽聲,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胃部的劇烈翻騰和更深的絕望。
濃烈的腥味充斥著她的口腔、鼻腔,甚至直衝大腦,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李猛射精後的快感余韻並未立刻消退。
他那碩大的龜頭依舊停留在周曉雯被撐得變形的小嘴裡,伴隨著他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地輕微搏動著、跳動著,將最後幾滴粘液塗抹在她紅腫的口腔內壁上。
這持續不斷的侵犯感,比剛才的暴力抽插更讓周曉雯感到惡心和崩潰。
在過去了好一會後,李猛這才終於松開了鉗制她後腦的手,但身體依舊壓著她,滿足地喘著粗氣,享受著射精後的空虛和釋放感。
周曉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偏側過臉頰劇烈地咳嗽、乾嘔,她狼狽不堪地把手指伸進嘴裡,試圖將那些殘留的惡心精液摳出來。
只可惜,她沒能成功,那些殘留的惡心精液,更多的卻是不受控制被吞咽了下去到了胃里……